摊牌了,我手握你全家黑历史

摊牌了,我手握你全家黑历史

人民艺术家毛蛋 著

小说主人公是苏然蒋驰林悠悠的小说叫《摊牌了,我手握你全家黑历史》,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蒋驰,你真可笑。”“做错事的人是你,你凭什么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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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砰——”巨大的撞击声撕裂了长街的宁静。苏然的身体像一片凋零的叶子,

    被狠狠地抛了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世界在旋转,耳鸣尖锐得像要刺破鼓膜。

    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三个月大的生命。一股温热的液体,

    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是血。苏然的瞳孔骤然紧缩,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孩子……她的孩子!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她挣扎着,从破碎的包里摸出手机。指尖颤抖着,

    屏幕上沾染了血迹,模糊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她拨通了丈夫蒋驰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里传来嘈杂又带着点喜庆的音乐声。“喂?怎么了?

    ”蒋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苏然用尽全身力气,声音破碎不堪。

    我被车撞了……在安和路……你快来……”“我流了好多血……孩子……”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蒋驰打断了。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担忧,只有一丝烦躁。“安和路?那么远,

    我现在过不去。”苏-然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窟。“你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带着几分嗔怪。“阿驰,到我们了,

    快点嘛。”这个声音,苏然死都不会忘记。是林悠悠,

    蒋驰那个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青梅竹马。蒋驰的声音压低了些,

    似乎在安抚电话那头的女人。“你先别急,我马上就来。”然后,

    他对苏然说出了那句让她永生难忘的话。“我在陪悠悠产检,她这边离不开人。

    ”“你自己报警吧,或者打120。”“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苏然举着手机,呆呆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我在陪悠悠产检。

    你自己报警吧。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鲜血和绝望,

    将她彻底淹没。周围有路人围了上来,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惊呼。一个温暖的大姐蹲下身,

    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姑娘,你怎么样?别睡啊!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苏然的视线渐渐模糊,意识在抽离。结婚三年,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直到这一刻,

    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可笑的、多余的局外人。在他心里,怀孕的妻子,

    远没有他青梅竹马的一次普通产检重要。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苏然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昏过去。她不能死。她的孩子,还在等着她。不知过了多久,

    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她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用尽最后的力气,

    对那位好心的大姐说了一句。“谢谢……帮我……报警。”说完,她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知觉。第2章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又刺鼻。苏然再次睁开眼时,

    看到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腹部已经没有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麻木。她动了动手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立刻走了过来。“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苏然的嘴唇干裂,声音沙哑。“我的孩子……”医生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重,

    避开了她的视线。“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你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孩子……没保住。

    ”轰的一声,苏然的脑子炸开了。那个她期待了三个月,每天都隔着肚皮和他说话的小生命,

    就这么没了。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心口的位置,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疼得她无法呼吸。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蒋驰和他母亲王兰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王兰一看到躺在床上的苏然,立刻就拉下了脸,

    声音尖酸刻薄。“你怎么搞的?怀着孕还到处乱跑!现在好了,我大孙子没了!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蒋驰跟在后面,眉头紧锁,

    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疲惫。他看了一眼面无血色的苏然,语气生硬。“医生说你没事了就行。

    ”没有一句安慰,没有一句关心。仿佛她失去的不是他们的孩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苏然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心中那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被冻结。她的心,死了。

    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离婚吧。”蒋驰和王兰都愣住了。

    王兰最先反应过来,指着苏然的鼻子就骂。“你说什么?离婚?你害得我没了孙子,

    现在还想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蒋驰也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不悦。

    “苏然,你别闹了。”“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心情不好,但别拿离婚说事。”闹?

    苏然在心里冷笑。原来在她丈夫眼里,她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只是在无理取闹。

    她没有理会叫嚣的王兰,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蒋驰。那眼神,

    冷得像寒冬的冰,不带一丝感情。“蒋驰,我没有在闹。”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说,我们,离婚。”蒋驰被她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闪躲。

    “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和悠悠只是朋友,她一个人怀孕不容易,我帮帮她而已。”“朋友?

    ”苏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那你告诉我,你陪她产检的时候,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蒋-驰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声音陡然拔高。“你胡说什么!”苏然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王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她长发披肩,面容清秀,

    正是林悠悠。林悠悠看到病床上的苏然,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愧疚。

    她快步走到床边,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嫂子,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出事了,

    心里一直不踏实。”她说着,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我给你熬了点鸡汤,你趁热喝,

    补补身子。”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苏然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和蒋驰同款的担忧表情,只觉得无比讽刺。她慢慢抬起眼,看向蒋驰。“蒋驰,

    我最后问你一次。”“林悠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第3章蒋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慌乱地在苏然和林悠悠之间游移。“我都说了不是!

    苏然,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他矢口否认,语气里的烦躁和心虚却暴露了一切。

    王兰也帮腔道:“就是!悠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

    她肚子里可是有我们老蒋家恩人的后代!”“我们帮衬着点,不是应该的吗?”恩人的后代?

    苏然觉得好笑。这个理由,他们用了三年。三年前,她和蒋驰结婚时,

    林悠悠就以“恩人女儿”的身份,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他们家。蒋驰告诉她,

    林悠悠的父亲当年为了救他父亲,意外去世,所以他们家要照顾林悠悠一辈子。苏然信了。

    她体谅蒋家的“情义”,容忍林悠悠在家里的一切特殊待遇。

    林悠悠可以用她和蒋驰的专用碗筷,可以不经允许进他们的卧室,

    甚至可以在蒋驰加班晚归时,穿着他的衬衫在客厅等他。每一次苏然提出异议,

    蒋驰都会说:“她只是我妹妹,你别多想。”现在,这个“妹妹”怀了孕,而陪她产检的,

    是她的“哥哥”。真是好一个兄妹情深。苏然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她缓缓地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勉强看清。她点开相册,

    将一张照片举到蒋驰和王兰面前。照片上,蒋驰和林悠悠亲密地相拥着,

    站在一家母婴店门口。林悠悠小鸟依人地靠在蒋驰怀里,脸上是幸福的笑容。而蒋驰,

    低头看着林悠悠的肚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苏然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温柔。

    这张照片,是她半个月前无意中在蒋驰的手机里发现的。当时他喝醉了,她帮他接电话,

    看到了林悠悠发来的消息。“阿驰,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家三口?”配图就是这张。那一刻,

    苏然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但她还是选择了自欺欺人。她想,也许只是角度问题,

    也许只是个误会。她还抱着一丝幻想,以为只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一切都会好起来。

    现在看来,她错得有多离谱。蒋驰看到照片,脸色瞬间煞白。他一把抢过手机,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偷看我手机?!”王兰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也变了脸色。

    她看看照片,又看看林悠悠的肚子,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真相,

    已经不言而喻。一直扮演着无辜小白花的林悠悠,此刻也慌了神。她眼圈一红,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嫂子……你误会了……我和阿驰……我们……”她一边哭,一边求助地看向蒋驰。

    蒋驰的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他没有解释,反而对着苏然低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苏然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最后一点留恋也烟消云散。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蒋驰,你真可笑。”“做错事的人是你,你凭什么质问我?

    ”“我说了,离婚。”“你,还有她,”苏然的目光转向林悠悠,“带着你们的孩子,

    滚出我的世界。”蒋驰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探进头来。“苏然女士,

    您的住院手续还没办,需要家属去缴一下费。”蒋驰下意识地就要去掏钱包。

    苏然却先一步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病房。“护士,麻烦你一下。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蒋驰和林悠悠。“能不能请这两位和我们不相干的人出去?

    ”“我不想看到他们。”第4章护士愣了一下,看看苏然,

    又看看脸色难看的蒋驰和哭哭啼啼的林悠悠,一时间有些为难。“这……”王兰立刻炸了。

    “你什么意思?我们不相干?我是他妈!他是我儿子!我们怎么不相干了?

    ”苏然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护士。“他们在这里,影响我休息了。

    ”“如果他们不走,我现在就出院。”她说着,作势就要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护士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按住她。“别别别,您别激动,您刚小产,身体虚弱,

    千万不能乱动。”她转过头,对蒋驰等人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几位,病人现在需要静养,请你们先出去吧。”蒋驰的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下面子。尤其是在林悠悠面前。林悠悠拉了拉他的衣角,

    声音带着哭腔。“阿驰,算了,我们先走吧,别让嫂子生气了……”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更是火上浇油。王兰心疼得不行,指着苏然骂道:“你看看你,把悠悠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真是个丧门星!克了我的孙子,现在还要拆散我们家!”苏然闭上了眼睛,连话都懒得回。

    跟这种人争吵,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护士见状,也加重了语气。“请你们立刻离开,

    否则我要叫保安了!”蒋驰最终还是没能在这里发作。他恶狠狠地瞪了苏然一眼,

    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苏然,你给我等着!”说完,他拉着还在抹眼泪的林悠悠,

    和骂骂咧咧的王兰,摔门而去。世界终于清静了。苏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胸口的郁结之气却丝毫没有消散。护士见她脸色苍白,关切地问:“您没事吧?

    要不要喝点水?”苏然摇了摇头。“谢谢,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护士点点头,

    替她关上了门。空旷的病房里,只剩下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苏然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哭,却发现眼泪已经流干了。心痛到极致,原来是麻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扣款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消费支出20000.00元。】是住院费。

    蒋驰还是交了钱。苏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怎么?这是想用钱来弥补吗?

    还是觉得,给了钱,就能让她闭嘴,继续做他那个温顺贤良的妻子?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件用钱就可以买卖的商品吗?苏-然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毫不犹豫地将两万元转了回去。然后,她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钱还你,我的事不用你管。

    准备好离婚协议,我随时可以签。】做完这一切,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将手机扔到一旁。她需要一个律师。一个最好的离婚律师。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然后和这对狗男女,彻底划清界限。她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一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名字。

    秦墨。他是她大学时的学长,也是法学院的风云人物。毕业后,

    他成了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据说从无败绩。只是,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苏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喂?

    ”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苏然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一些。“学长,是我,苏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苏然?”秦墨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确定,

    “你是……”“我们大学一个社团的。”苏-然提醒道。“哦,想起来了。

    ”秦墨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有事吗?”苏然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

    “我想……请你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秦墨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你丈夫,是蒋驰?”第5章苏然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秦墨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见过新闻。”苏然这才想起来,蒋驰的公司上市时,

    确实上过本地的财经新闻。她和他的结婚照,也被当做青年企业家的幸福生活典范,

    刊登在了报纸的角落。原来,在别人眼里,他们曾经也是幸福的。多么讽刺。“嗯,是他。

    ”苏然的声音有些干涩。“我要离婚。”“他婚内出轨,小三怀孕了。”她用最简洁的语言,

    叙述了这个残酷的事实。电话那头的秦墨,沉默了片舍。久到苏然以为他会拒绝。毕竟,

    蒋家在本市也算有头有脸,蒋驰的公司更是炙手可热的明星企业。接她的案子,

    无疑是得罪了蒋家。就在苏然准备说“如果不方便就算了”的时候,秦墨开口了。“可以。

    ”“把你的情况,详细地发一份邮件给我。包括你们的婚前财产、婚后共同财产,

    以及他出轨的证据。”他的声音专业而冷静,像一剂强心针,

    让苏然慌乱的心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好,我马上发给你。”“另外,”秦墨补充道,

    “从现在开始,不要和他有任何私下的接触和沟通。一切交给我来处理。”“保护好自己,

    尤其是在情绪上。”最后那句话,让苏然的鼻子一酸。出事到现在,

    他是第一个让她“保护好自己”的人。而不是指责她,或者让她“别闹了”。“谢谢你,

    学长。”挂了电话,苏然立刻开始整理思绪。婚前财产很简单,

    她父母在她婚前给她买了一套小公寓,现在还在出租。蒋驰那边,婚前他名下有一套房产,

    但房产证上写的是他母亲王兰的名字。婚后共同财产,主要是蒋驰那家蒸蒸日上的公司。

    公司是在他们婚后创立的,按照法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这恐怕也是蒋驰和王兰最不想分割的东西。至于出轨的证据……那张母婴店的照片算一个。

    林悠悠的怀孕算一个。还有蒋驰在她车祸时,陪林悠悠产检的通话记录。

    苏然将这些信息一一整理好,连同那张照片,一起打包发给了秦墨。邮件发送成功的那一刻,

    她感觉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接下来,就是等待了。第二天一早,

    秦墨就来了医院。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几年不见,

    他比大学时更加沉稳干练。他将一份文件递给苏然。“这是初步的财产分割方案,你看一下。

    ”苏然接过来,大致扫了一眼。秦墨的方案很直接,也很狠。夫妻共同存款平分。

    蒋驰名下的车子归蒋驰,但需要折价补偿一半给苏-然。至于最重要的公司股份,

    秦墨要求分割百分之四十给苏然。“百分之四十?”苏然有些惊讶,“能要到这么多吗?

    ”“能。”秦墨的语气十分笃定。“公司是在你们婚后创立的,你完全有权利分走一半。

    考虑到公司未来的发展需要蒋驰继续经营,我们要百分之四十,已经是做了让步。

    ”“最重要的是,”秦墨的目光锐利起来,“他属于过错方。我们手里的证据,

    足以让他在法庭上非常被动。”“他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到公司的声誉和股价,

    就只能接受我们的条件。”苏然的心,彻底定了下来。有秦墨在,

    她觉得自己仿佛穿上了一层坚硬的铠甲。“好,就按你说的办。”秦墨点点头,收起文件。

    “你安心养身体,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他顿了顿,又问:“肇事司机那边,有消息了吗?

    ”苏然摇摇头。“昨天警察来录了口供,说还在调查。”秦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把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联系方式给我。”“好。”秦墨离开后没多久,蒋驰又来了。

    这一次,他是一个人来的。他手里提着一堆补品,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讨好。“然然,

    昨天是我不好,我妈那个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他将东西放在床头,

    试图去拉苏然的手。苏然面无表情地躲开了。蒋驰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他叹了口气,

    放软了姿态。“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和悠悠真的没什么,她肚子里也不是我的孩子。

    ”“那是她前男友的,那男的知道她怀孕就跑了,她一个人无依无靠,

    我才……”苏然冷冷地看着他。“蒋驰,你觉得我还会信吗?”“你不用再编故事了,

    我已经请了律师。”蒋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请了律师?苏然,

    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指责。“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

    就这么经不起一点考验?”“夫妻感情?”苏-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我被车撞倒,

    躺在血泊里给你打电话求救的时候,你在哪里?”“在你陪着别的女人产检,

    让我自己报警的时候,我们的夫妻感情就已经死了。”她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中了蒋驰的痛处。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半晌才憋出一句。“那只是个意外!

    ”“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行了。”苏然打断他,“我不想再听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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