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十八年的亲情,换来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们用十八年的亲情,换来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再剪寒梅 著

再剪寒梅写的《他们用十八年的亲情,换来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我没说话,拿起一本账册,翻看了起来。字迹潦草,数据混乱。假账,做得都这么不专业。……

最新章节(他们用十八年的亲情,换来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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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顾昭,是顾家流落在外的真少爷。十八年后,他们找到我,不是因为亲情,

    而是为了用我衬托那个冒牌货的优秀。他们为他举办盛大的生日宴,

    却只把我当作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影子。他们给他公司的股份,

    却只给我一张附带羞辱的银行卡。他们说,血缘不过是一张纸,十八年的感情才是真的。好。

    既然感情是真的,那我就亲手撕碎它。既然他们要玩游戏,那我就来制定规则。

    他们教会我什么叫虚伪,我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绝望。1“小昭,过来。

    ”顾建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他西装笔挺,站在宴会厅中央的水晶灯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身边围着一群所谓的上流人士。今天是顾家的宴会。名义上,

    是欢迎我这个失散十八年的亲儿子回家。实际上,是给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少爷,顾珩,

    庆祝二十岁的生日。我放下手里的橙汁,穿过人群。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轻蔑,有同情。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恤和牛仔裤,与周围的衣香鬓影格格不入。

    “爸。”我走到他面前,平静地喊了一声。顾建业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建业,

    这就是你找回来的儿子?看着……挺朴实的。”旁边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开口,

    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顾建业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干咳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动作,

    不像父子,更像上司在安抚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是啊,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的手里。“小昭,这里面有二十万,

    算是给你的见面礼。以后每个月,我都会让助理给你打五万块的生活费。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二十万?顾总真是大方。

    ”“五万生活费,够这孩子在外面活得很好了。”周围响起一片虚伪的附和声。

    我捏着那张冰冷的卡,没说话。这时,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二楼的楼梯口。

    顾珩出现了。他穿着一身高定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

    像一个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他身边,是我的亲生母亲,柳舒云。她挽着顾珩的手,

    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宠溺和骄傲。那种眼神,我从未在她看我时见过。“各位来宾,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儿子顾珩的二十岁生日宴。”顾建业走上台,拿起话筒。

    “我儿子”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全场掌声雷动。顾珩优雅地走下楼梯,

    享受着所有人的瞩目。柳舒云跟在他身后,目光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我的亲姐姐顾思芮,

    提着裙摆跑到顾珩面前,亲昵地挽住他的另一只手臂。“哥,你今天好帅啊!”一家四口,

    其乐融融。我站在人群里,像个局外人,不,连局外人都不算,我像个透明的错误。

    “我知道,大家可能也听说了,我们家最近发生了一些事。”顾建业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找回了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顾昭。”他抬手,指向我的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这一次,除了轻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但是,

    ”顾建业话锋一转,“我和舒云,思芮,都一致认为,血缘并不能代表一切。

    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十八年的朝夕相处,顾珩,早已经是我们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所以,今天,我还要宣布一件事。”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我决定,

    正式收顾珩为我的义子,并且,将顾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他的名下,

    作为他的生日礼物!”轰!全场哗然。顾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市值至少五个亿。

    顾珩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动。“谢谢爸!谢谢妈!谢谢妹妹!”柳舒云眼眶红了,

    她抱着顾珩,哽咽道:“傻孩子,这都是你应得的。”顾思芮也一脸骄傲,“哥,

    你才配得上这一切!”一家人,在台上上演着感人至深的亲情大戏。而我,

    手里捏着那张二十万的银行卡,像个天大的笑话。宴会继续。再也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我一个人走到角落,拿起一块蛋糕,慢慢地吃。味道很甜,甜到发腻。

    一个身影在我面前停下。是顾珩。他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说,

    你以前是在修车厂长大的?”我没理他,继续吃蛋糕。他不以为意,笑了笑,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顾昭,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过你放心,以后在顾家,

    只要你安分守己,没人会亏待你。”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爸妈给你的那点钱,省着点花。别以为回了顾家,你就能一步登天。你和我,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记住我的话,对你有好处。”说完,他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转身离开。那背影,优雅,又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我看着他走远,

    然后缓缓地,将最后一口蛋糕咽了下去。真难吃。我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查一下顾氏集团的所有业务,尤其是那个叫‘蓝海项目’的。我要最详细的资料。

    ”信息很快回复过来。“是,老板。”我删掉信息,将那张银行卡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游戏,开始了。2第二天,早餐桌上。气氛很诡异。顾建业看报纸,柳舒云在给顾珩夹包子,

    顾思芮一边玩手机一边喝牛奶。我坐在他们对面,像一团空气。“咳。”顾建业放下报纸,

    终于把目光投向我。“顾昭,你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在家闲着。”我抬眼看他。来了。

    “我呢,也不指望你马上能进公司做什么大事。这样吧,城西那边有个子公司,

    叫‘恒升贸易’,最近出了点小问题,你去处理一下。”他话说得很随意,

    像是在给我一个天大的恩赐。坐在旁边的顾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顾思芮更是直接嗤笑出声。“爸,你让一个修车工去处理公司的事?别把事情搞得更糟了。

    ”“思芮,怎么说话呢!”柳舒云象征性地训斥了一句,但眼神里全是赞同。她转向我,

    语气温和,却带着疏离。“小昭,你爸也是为你好,想让你锻炼一下。恒升那边事情不复杂,

    就是一些账目对不上,你去看看,学着点。”不复杂?我心里冷笑。昨晚收到的资料里,

    这个“恒升贸易”被重点标红。那就是个烂到根的空壳公司,账目混乱,负债累累,

    还牵扯着几笔见不得光的交易。他们把我扔过去,无非是想看我出丑。如果我处理不好,

    他们就有理由说我烂泥扶不上墙,彻底断了我进顾氏的念想。如果我处理好了……不,

    他们根本没想过这种可能。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好。

    ”我点点头,答应得干脆利落。我的反应,让他们有些意外。顾珩挑了挑眉,“听爸说,

    那边的主管姓李,是个老油条了,不太好对付。你刚过去,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他表现得像个宽宏大量的兄长,但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行啊,”我咧嘴一笑,

    “那就先谢谢你了,哥。”这一声“哥”,叫得他浑身舒坦。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说完,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意气风发地出门上班去了。

    他是顾氏集团的项目部副总监,前途一片光明。而我,即将被发配到一个垃圾场。吃完早饭,

    我没让司机送,自己坐公交去了那家“恒升贸易”。公司在一个破旧的写字楼里,

    前台趴着个打瞌的年轻女孩,整个办公区死气沉沉。我报上名字,

    前台女孩才懒洋洋地把我领到一个小办公室门口。“李主管,新来的。”门开了,

    一个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探出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

    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你就是顾昭?”“是我。”“行,跟我进来吧。”他把我领进办公室,

    自己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上,指了指对面一张小破椅子。“坐。

    ”他把一堆乱七八糟的账本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公司的情况,

    想必顾总都跟你说了。账,都在这了,你慢慢看吧。什么时候看完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说完,他戴上耳机,开始在电脑上斗地主,完全不把我当回事。这就是他们给我的下马威。

    我没说话,拿起一本账册,翻看了起来。字迹潦草,数据混乱。假账,做得都这么不专业。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办公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和键盘敲击的嘈杂声。一个小时后,

    李主管似乎是玩腻了。他摘下耳机,看着还在埋头“苦读”的我,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怎么样?看得懂吗?要不要我给你请个会计老师来辅导辅导?”我合上账本。“不用。

    ”我抬起头,看着他。“账很简单。”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哦?简单?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简单法?”“这家公司,”我指了指桌上的账本,“从三年前开始,

    就通过伪造采购合同,套取了母公司大约八百万的资金。”“同时,利用虚假报税,

    偷漏税款超过三百万。”“还有,你个人,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产一百二十七万,

    其中最大的一笔,是上个月刚给你情妇买的那辆红色宝马。”我的声音很平稳,一字一句,

    清清楚楚。李主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额头开始冒汗,眼神从嘲讽变成了惊恐。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有没有胡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现在,我有两个提议。”“第一,

    你把所有烂账都处理干净,亏空的部分,你自己想办法填上。然后,你从这里滚蛋,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李主管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哆嗦着。“那……那第二呢?

    ”我笑了。“第二,我报警。”我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屏幕上,

    是刚刚编辑好的一条短信,收件人是税务稽查大队的队长。还有一段录音文件,

    清晰地记录了我们刚才的全部对话。李主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

    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别……别报警!顾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是顾珩少爷……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他说只要把您拖在这里,给我五十万好处费!”哦?还有意外收获。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油腻的脸。“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我收起手机。“现在,按我说的做。

    ”“把你知道的,关于顾珩利用公司漏洞做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全部写下来。”“记住,

    要详细。”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奋笔疾书。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顾珩,你送我的这份大礼,我收下了。就是不知道,

    你准备好收我的回礼了吗?3三天后。顾氏集团,第二十二楼,战略投资部。

    顾珩正在主持一个重要会议。关于“蓝海项目”的最终融资方案。这个项目是他一手主导的,

    投入巨大,是他向顾建业证明自己能力的关键。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高管和投资方代表。

    顾珩站在投影幕前,意气风发,侃侃而谈。“……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

    ‘蓝海项目’一旦成功,将为集团带来至少百分之三十的年利润增长。

    这是顾氏迈向新百亿时代最重要的一步!”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顾建业坐在主位,满意地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脸上满是自豪。柳舒云虽然不懂商业,

    但也作为家属列席,用充满爱意的目光为顾珩加油。顾思芮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我哥太厉害了!”就在顾珩准备宣布方案通过,邀请投资方代表签字时。

    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我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

    “顾昭?你来这里干什么!”顾思芮第一个叫出声,满脸嫌恶,“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滚出去!”顾建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胡闹!谁让你上来的?保安呢!

    ”顾珩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没想到我敢在这种场合出现。“顾昭,

    我知道你在恒升那边受了委屈,但现在是重要会议,有什么事,我们私下再说。

    ”他摆出一副顾全大局的样子。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会议桌旁。“抱歉,打扰一下。

    ”我将一叠文件,“啪”的一声,扔在桌子中央。“在各位决定投资几千万甚至上亿之前,

    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先看看这个。”投资方的代表们面面相觑。离得最近的一个中年男人,

    狐疑地拿起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顾总,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把文件转向顾建业。那是一份详细的报告。

    关于“恒升贸易”如何利用伪造合同,将母公司的资金,巧妙地转移到“蓝海项目”里,

    填补其前期亏空的证据链。每一笔转账,每一个签名,都清清楚楚。签名的那个人,

    正是项目负责人,顾珩。顾建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污蔑!伪造的!

    ”他厉声喝道。顾珩也慌了神,“爸,我没有!这绝对是假的!”“哦?是吗?”我笑了笑,

    又拿出一个U盘,**了会议室的电脑。投影幕上,顾珩**洋GLISH的PPT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恒升贸易的李主管,他对着镜头,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忏悔。“……都是顾珩少爷指使**的,他说蓝海项目前期资金缺口太大,

    让我用假账从公司套钱,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视频不长,但信息量巨大。整个会议室,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投资方代表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他们看顾建业和顾珩的眼神,

    充满了愤怒和不信任。“顾总,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简直是商业欺诈!

    ”“我们决定,立刻终止这次融资洽谈!”投资方们纷纷起身,摔门而出。

    顾建业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舒云吓得脸色发白,

    只会拉着顾珩的胳膊,不停地说:“小珩,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顾思芮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顾昭!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想毁了我们家吗!”我走到顾珩面前。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我。“为什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回礼。”我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你送我一个烂摊子,

    我还你一场空欢喜。很公平,不是吗?”“你!”顾珩气急攻心,扬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

    我侧身轻松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跪倒在地。“住手!”顾建业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冲了过来。

    柳舒云和顾思芮也尖叫着扑上来。“顾昭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白养你了!”“快放开我哥!

    你这个魔鬼!”我松开手,任由他们扶起疼得满头大汗的顾珩。我看着顾建业,

    这个刚刚还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像是苍老了十岁。“你,你给我滚出去!”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颤抖。“好啊。”我点点头,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恒升贸易那八百万的亏空,

    我已经匿名向税务局和**举报了。”“估计很快,就会有专员上门来‘喝茶’。

    ”“祝你们,好运。”说完,我在他们惊恐绝望的目光中,潇洒地走出了会议室。

    第一份礼物,送到了。不知道,他们还喜不喜欢。4“蓝海项目”的丑闻,像一颗炸弹,

    在顾氏集团内部炸开了锅。公司股价应声下跌,合作伙伴纷纷提出质疑,顾建业焦头烂额。

    顾珩因为挪用公款,被暂时停职,每天待在家里,阴沉得像一团乌云。家里的气氛,

    压抑到了极点。没人跟我说话。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尤其是顾思芮。

    她从小被顾珩捧在手心,对这个“哥哥”的崇拜近乎盲目。在我毁了顾珩的“杰作”之后,

    她对我的恨意也达到了顶点。这天晚上,她突然敲响了我的房门。“顾昭,出来。

    ”她的语气很不客气。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什么事?

    ”“跟我去个地方。”她命令道。“没兴趣。”我准备关门。“你必须去!”她一把抵住门,

    “我朋友攒了个局,非要见见我们家‘传说中’的真少爷。你要是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看着她,她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这显然不是什么单纯的朋友聚会。这是鸿门宴。

    “好啊。”我笑了。正好,我也觉得有点闷了。她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

    随即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换身衣服,别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给我丢人。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套了件外套,就跟她出了门。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最豪华的会所,

    “魅色”。震耳欲聋的音乐,晃眼迷离的灯光。

    顾思芮熟门熟路地带着我走进一个巨大的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年轻男女,

    个个穿着光鲜,非富即贵。看到顾思芮进来,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立刻迎了上来。“芮芮,

    你可算来了!”他看到我,眼睛一亮,不怀好意地吹了声口哨。“哟,

    这位就是你那个从乡下找回来的亲哥?”“周少,别胡说。”顾思芮嘴上这么说,

    脸上却带着笑意,“他叫顾昭。”那个叫周少的青年,叫周哲,是城东周家的二世祖,

    出了名的会玩,也出了名的不是东西。“顾昭?来来来,快坐。

    ”周哲热情地把我按在一个空位上,周围的人立刻围了过来,像看猴一样打量我。

    “听说你以前是修车的?哎,那技术怎么样?我那辆兰博前两天刚刮了,要不你帮我看看?

    ”“听说你刚回来,顾总就给了你二十万?啧啧,我们芮芮一个包都不止这个价吧?

    ”各种夹枪带棒的嘲讽,此起彼伏。顾思芮坐在一旁,端着酒杯,冷眼旁观,

    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这就是她带我来的目的。让她的朋友们,尽情地羞辱我,

    替她和顾珩出气。**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任由他们表演。“哎,怎么不说话啊?

    ”周哲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佻又侮辱,“哑巴了?还是吓傻了?”我抬起眼皮,

    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个死物。

    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包厢里的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顾思芮看不下去了,

    她放下酒杯,开口道:“周哲,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闷葫芦,在外面野惯了,

    不懂规矩。”她走到桌前,倒了满满一杯洋酒,推到我面前。“顾昭,今天是我朋友的场子,

    你既然来了,总得有点表示吧?”她扬了扬下巴。“把这杯酒喝了,就算你给大家赔罪了。

    ”那是一杯纯的威士忌,至少半斤。普通人喝下去,不当场趴下也得去洗胃。

    所有人都哄笑起来。“喝!喝!喝!”“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一口干了!

    ”我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顾思芮。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意和恶毒。

    我慢慢地端起酒杯。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我站起身,走到顾思芮面前。然后,我扬起手。

    将满满一杯酒,从她的头顶,缓缓地,一滴不剩地,浇了下去。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她精致的头发,流过她错愕的脸,

    浸湿了她昂贵的裙子。她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啊——!”一声刺耳的尖叫,

    打破了寂静。顾思芮疯狂地甩着头,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顾昭!你敢泼我!

    你竟然敢泼我!”周哲第一个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操!**找死!”他抄起一个酒瓶,

    就朝我头上砸来。我动都没动。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身材魁梧的男人冲了进来。他一把抓住周哲的手腕,轻轻一꺾。

    “咔嚓”一声脆响。周哲的惨叫声,比顾思芮的还要凄厉。“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紧接着,十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保安,鱼贯而入,瞬间控制了整个包厢。

    包厢里乱成一团。那群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富二代们,此刻吓得瑟瑟发抖。一个穿着西装,

    像是经理模样的人,快步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老板,对不起,

    是我们安保工作失职,让您受惊了!”老板?这两个字,像晴天霹雳,

    劈在顾思芮和周哲等人脑中。顾思芮停止了尖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老……老板?

    什么老板?他……他怎么可能是这里的老板?”经理直起身,

    恭敬地回答道:“这位顾昭先生,是我们‘魅色’会所,以及其母公司‘辉煌娱乐’,

    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股东。”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和捂着手惨叫的周哲。

    “也就是说,是你们所有人的,老板。”经理的声音冰冷下来。“把这位周先生,

    和他所有的朋友,都请出去。”“从今天起,‘魅色’以及‘辉煌娱乐’旗下所有产业,

    永久性地,将他们列入黑名单。”“还有,”经理看了一眼账单,

    “顾思芮**今晚所有的消费,连同她之前在这里欠下的七十八万账单,请一并结清。

    ”“如果现在结不清,”他笑了笑,“那我们就只能,通知顾建业董事长,来亲自处理了。

    ”顾思芮的脸,“唰”的一下,白了。5顾思芮的“鸿门宴”,

    以一种她绝对想不到的方式收场。她不仅丢了天大的脸,还被爆出了欠款七十多万的丑闻。

    顾建业连夜赶到会所,黑着脸替她还了钱。据说,回去的路上,

    顾建业第一次对这个宝贝女儿发了火。顾思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晚。从那以后,

    她看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绕着道走。家里那压抑的气氛里,又多了一丝畏惧。只有顾珩。

    他看我的眼神,不仅没有畏惧,反而更加阴冷。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我毁了他的项目,让他成了公司的笑柄。我又当众打脸顾思芮,

    让他在朋友圈里抬不起头。他一定恨我入骨。果然,没过几天,他就开始行动了。

    那天我从外面回来,刚走到小区楼下。一条僻静的小巷里,突然窜出四个男人。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面露凶光,手里还拿着钢管和棒球棍。一看就是专业打手。“小子,

    你就是顾昭?”为首的光头男,晃着脖子,狞笑着朝我走来。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

    “谁派你们来的?”“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光头男把棒球棍扛在肩上,“拿人钱财,

    替人消灾。有人出了五十万,要买你两条腿。”他挥了挥手。“兄弟们,上!速战速决!

    ”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同时朝我包抄过来。路灯昏暗,钢管在空中划出凌厉的风声。

    他们下手很重,招招都朝着我的要害。这是真的想要废了我。我眼神一冷。

    在第一个人冲到我面前的瞬间,我身体微微一侧,躲过他砸下的钢管。同时,

    手肘闪电般向后撞去。“砰!”一声闷响。那人的鼻梁骨,被我直接撞断。他惨叫一声,

    捂着脸倒了下去。解决一个。另外三个人见状,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左边的人一棍扫向我的下盘。右边的人一棍砸向我的头顶。光头男从正面,

    一脚踹向我的胸口。配合得倒是不错。可惜,太慢了。我脚尖一点,整个人向后跃起,

    躲开了扫堂腿。在空中,我一脚踹在右边那人的手腕上。他吃痛松手,钢管脱手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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