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全渣男和白月光,做坏女人还真爽

重生后我成全渣男和白月光,做坏女人还真爽

三顿半仙 著

作者“三顿半仙”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后我成全渣男和白月光,做坏女人还真爽》,讲述主角沈星淮夏清越周聿安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就像一个迷路的信徒,终于找到了他的神明。而夏清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奇怪这个男人为什么像根木头一样杵在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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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纪念日,沈星淮开车载着我行驶在无人的跨海大桥上。他突然说:「夏清越死了,

    你知道吗?」我没反应过来:「啊?」「她死了,我活着也没意义了。许茉,

    我们一起下去找她吧!」说完他就猛打方向盘,车子瞬间失控,撞开护栏,冲向冰冷的海水。

    随着一声巨响,我和沈星淮都受了致命伤。弥留之际,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我说:「如果时光能重来,三年前在山脚下,你千万不要救我。」

    「那天夏清越也从山下路过,如果你没有把我救走,我就能先遇见她了。」

    说完他咽下最后一口气,脸上带着解脱的笑。我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死不瞑目。再睁眼,

    我回到了三年前。这一次,我决定成全沈星淮和他的白月光。只是有一个问题。

    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夏清越,是个男的。【第一章】浓重的消毒水味包裹着我,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我没死?】不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

    没有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留下的粗糙薄茧。旁边床头柜上的日历,

    刺眼地写着一个我永生难忘的日期。三年前,我从山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也是在这次事故里,我“救”了同样摔伤的沈星淮。我重生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之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前世临死前沈星淮那张带着解脱笑意的脸,和他淬了毒的话,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放。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和清越在一起了。」「许茉,你毁了我的一生。」毁了他的一生?

    那我呢?我为他放弃保研名额,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处理所有家庭琐事,

    为他放弃了我的画笔和梦想。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他在结婚纪念日,

    拉着我一起给他那素未谋面的白月光陪葬!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下来。我气到发笑,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啊。沈星淮。既然你这么想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那我就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当你发现你心心念念、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

    其实是个一米八五、有着八块腹肌的纯爷们时,你那张深情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病房门被推开,我妈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看到我醒了,一脸惊喜。「茉茉,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腿还疼吗?」我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妈,我没事。」「还说没事,

    脸这么白。」我妈心疼地给我掖好被角,「医生说你这次是轻微脑震荡加小腿骨裂,

    得好好养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却有些心不在焉。我记得,前世就是这个时候,

    隔壁病房的沈星淮因为没人照顾,托护士来找我帮忙。我当时圣母心泛滥,拖着一条伤腿,

    每天给他送饭擦身,无微不至。一来二去,我们就这么“好”上了。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他哪里是没人照顾,他家境优渥,父母健在,怎么可能没人管。

    不过是看我一个外地来的女大学生好拿捏,把我当免费保姆使唤罢了。正想着,

    病房门又被敲响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探进头来,

    脸上带着为难的笑:「请问是许茉**吗?」我心里冷笑一声。来了。我妈站起来:「是,

    怎么了护士?」护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这样的,隔壁13床的病人,

    也是从山上摔下来的,他家属暂时没联系上,他想请许**帮个忙,帮他去食堂打份饭,

    钱他会给的。」我妈一听,立刻就要答应:「嗨,多大点事儿,我正好要去打饭,

    顺便就……」「妈。」我冷冷地打断她。我妈愣住了,回头看我。我看向那个小护士,

    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不好意思,我腿断了,动不了。而且,我也不认识他。」

    「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想办法比较好。护士**,医院不是有护工吗?

    他要是真需要人照顾,可以花钱请一个。」小护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她尴尬地站在门口,囁嚅着:「可……可是他说,

    他和许**是一起从山上摔下来的,算是朋友……」【朋友?谁跟他是朋友?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护士**,我们只是在同一个地方出了意外,

    这不代表我们是朋友。麻烦你转告他,我不喜欢多管闲事,尤其是陌生人的闲事。」说完,

    我不再看她,直接躺下,用后脑勺对着她。我妈被我这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想说什么,

    又被我冰冷的态度堵了回去。小护士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妈终于忍不住了:「茉茉,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顺手的事吗?人家一个大小伙子,

    肯定是不好意思……」「妈。」我再次打断她,坐起身,认真地看着她。「你女儿我,

    腿断了,躺在病床上,凭什么要去照顾一个四肢健全、只是暂时联系不上家人的大男人?」

    「就凭他会说几句好听的?就凭我是个女的,天生就该照顾别人?」

    「我上辈子就是这么‘乐于助人’,结果呢?」我说到最后一句,

    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恨意。我妈被我吓到了,她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在她眼里,

    我一直是个乖巧懂事、甚至有些软弱的女儿。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摸了摸我的头:「好,好,妈知道了,我们不帮,不管他。你别激动,好好养伤。」

    我闭上眼,将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沈星淮,这只是个开始。这辈子,我不仅不会再救你,

    我还要亲手把你推向你的“白月光”。我要让你求仁得仁。我要让你,为你前世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二章】在医院躺了三天,我妈拗不过我,给我办了出院手续。

    反正只是骨裂,回家静养也是一样。出院那天,我特意没让我妈来,自己拄着拐杖,

    一瘸一拐地去办手续。路过13号病房时,我脚步顿了顿。门没关严,从门缝里,

    我能看到沈星淮正靠在床头,脸色阴沉地打着电话。「妈,我都说了我没事,你们不用过来!

    烦不烦!」「请护工?我不要!一个个笨手笨脚的!」「行了行了,挂了!」

    他暴躁地挂断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我勾了勾唇角。看样子,

    没有我这个免费保姆,我们的大少爷过得不太舒心。我心情愉悦地转身,拄着拐杖,

    慢悠悠地离开了。回到学校宿舍,室友们都围了上来,嘘寒问暖。「茉茉,你可算回来了!

    腿怎么样了?」「一个人在医院行不行啊?怎么不让我们去陪你?」我笑着应付了几句,

    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算算时间,今天,就是沈星淮前世念叨了一辈子的那一天。他口中,

    他与他白月光“本该相遇”的日子。前世,我救了他之后,他伤得比我重,

    在医院多住了一个星期。出院后,他为了感谢我,特意来学校找我,说要请我吃饭。

    也就是在那顿饭上,他故作忧伤地告诉我,他出事那天,

    本来是约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在山脚下见面。那个人,就是夏清越。

    一个他只在画展上见过一次的,惊为天人的“女孩”。他说,如果不是我多事救了他,

    他就能被路过的夏清越发现,他们就能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哦不,是美救英雄的浪漫戏码。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的遗憾和对我的埋怨,浓得化不开。当时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还傻乎乎地安慰他,说这都是缘分。现在想来,他当时看我的眼神,

    恐怕就像在看一个破坏了他全世界的罪人。我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绘画交流群。这个群里,

    有一个非常活跃的成员,ID就叫「夏日清越」。他画风诡谲华丽,张张精品,

    但为人极其高冷,从不露脸,也从不参加线下活动。我却知道,他就是沈星淮的“白月光”,

    夏清越。我也知道,他今天下午,会去学校南门外的“迷雾森林”咖啡馆采风。而沈星淮,

    今天也会从医院跑出来,去山脚下那个他臆想中的“相遇地点”缅怀他逝去的爱情。

    从医院到山脚,正好要路过“迷雾森林”。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夏日清越」的头像,

    那是一幅他自己的画,一个雌雄莫辨的精灵侧脸。我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沈星淮,

    你的“缘分”,我亲手给你送过去。下午三点,我换了身衣服,特意画了个淡妆,

    遮住脸上的憔悴。然后,我给沈星淮发了条短信。【沈先生,我是许茉。听说你今天出院,

    真巧,我正好要去南门外的迷雾森林咖啡馆见个朋友,如果你路过,

    要不要顺便一起喝杯咖啡?就当是庆祝我们大难不死。】发完短信,我没有等他回复,

    直接关掉手机,打车去了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街道。果然,

    不到十分钟,沈星淮就回了信息。【好啊,正好我也要去那边。】后面还跟了个笑脸的表情。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心情。一个对他“有意思”的、任劳任怨的“备胎”主动邀约,

    他怎么会拒绝?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街角。不是沈星淮。是夏清越。

    他今天没有穿他标志性的洛丽塔长裙,只是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大画板,

    长发用一根皮筋松松地束在脑后。即便如此,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和清冷的气质,

    在人群中依旧显眼得过分。不少路人都朝他投去惊艳的目光。他目不斜视,

    径直走进了咖啡馆。我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用余光瞥着他。

    他选了离我不远的一个角落坐下,点了杯冰美式,然后就拿出速写本,开始画画。安静,

    专注,仿佛与世隔绝。【确实有几分白月光的味道。】我心里评价道。又过了五分钟,

    沈星淮的身影终于出现了。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衬衫,头发精心打理过,

    手里还捧着一束俗气的红玫瑰。他站在咖啡馆门口,左右张望,显然是在找我。我没有动。

    就在这时,夏清越似乎画得有些累了,他放下笔,揉了揉手腕,然后起身,朝吧台走去。

    他要续杯。而他去吧台的路,正好要经过沈星淮的面前。我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那“命运的相遇”。沈星淮也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夏清越。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手里的玫瑰花“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夏清越,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狂热、痴迷、不敢置信。

    就像一个迷路的信徒,终于找到了他的神明。而夏清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似乎有些奇怪这个男人为什么像根木头一样杵在路中间。他皱了皱眉,绕过沈星淮,

    走到了吧台。沈星淮像是被按了启动键,猛地回过神。他没有去捡地上的花,

    也没有再看咖啡馆里一眼,而是像个被蛊惑的傻子一样,一步一步,跟在了夏清越的身后。

    我看到他走到吧台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地开口,

    似乎在跟夏清越要联系方式。夏清越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讪搞得有些不耐烦,他冷着脸,

    摇了摇头。沈星淮却不依不饶,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们曾在画展的“一面之缘”,

    讲述他如何对她“一见钟情”,讲述他今天“命中注定”般地在这里遇见她。

    我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沈星淮那股油腻又深情的劲儿。夏清越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好戏,开场了。【第三章】夏清越高冷,

    但沈星淮脸皮厚。在前世,他就是靠着这股死缠烂打的劲儿,才追到我的。

    当时我觉得这是深情,现在看来,不过是满足他个人占有欲的手段。果然,

    在沈星淮半个小时坚持不懈的“深情告白”和“缘分天定”论的轰炸下,

    夏清越的冰山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大概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执着又自说自话的追求者。

    最后,他似乎是想赶紧摆脱这个麻烦,极其不耐烦地报出了一串微信号。沈星淮如获至宝,

    立刻拿出手机添加,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加上好友后,

    夏清越头也不回地拿着续杯的咖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继续画画,再也没看沈星淮一眼。

    沈星淮却不在意,他捧着手机,像个怀春的少年,站在原地傻笑了好久。然后,

    他终于想起了什么,转身在咖啡馆里扫视了一圈。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他愣了一下,

    随即快步走了过来。「许茉?你怎么在这里?」我抬起眼,故作惊讶:「沈先生?

    我不是约了你吗?你没看到我的短信?」沈星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他当然看到了,

    只是在见到他的“白月光”后,就把我这个“邀约者”忘得一干二净。他干咳一声,

    掩饰道:「哦,看到了。刚才在门口碰到个熟人,聊了两句。你等很久了吧?」我摇摇头,

    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没有,我也刚到。你的花掉了。」

    我指了指门口那束被踩得不成样子的红玫瑰。沈星淮的脸更红了,是窘迫的红。「没事,

    不重要。」他摆摆手,在我对面坐下,「不说这个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看,多自然。

    就好像那束花不是为我准备的,我们之间什么暧昧都没有。】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温柔。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谢谢你。那天在山上,要不是你也在,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故意把“救命之恩”说成了“搭伴壮胆”。沈星淮果然很受用,

    他立刻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小事一桩。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我在医院那几天,

    多亏你……」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他想起来,我在医院,根本没管过他。

    他这句客套话,完全说不出口了。气氛再次陷入尴尬。我像是完全没察觉到,

    自顾自地说:「不过说起来,那天真是可惜了。我听人说,

    你本来是约了很重要的人在山脚下见面?」我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沈星淮的话匣子。他脸上的尴尬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激动和忧伤的复杂神情。「是啊。」他叹了口气,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开始了他的表演。「我约了她,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正式认识了。

    没想到……」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对夏清越的“一见钟情”,

    把那个画展上的偶遇描绘得如同神启。然后,他又话锋一转,

    开始激动地描述刚才的“奇遇”。「茉莉,你不知道,就在刚才,就在我进门前,

    我又见到她了!」他叫我茉莉,这是前世他追我时给我取的昵称。「她还是那么美,

    那么特别,就像坠入凡间的精灵。我跟她说了话,她……她把微信给我了!」

    他献宝似的把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给我看那个「夏日清越」的微信名片。

    我配合地露出惊讶又羡慕的表情:「哇,那真是太巧了!恭喜你啊!」

    我的“懂事”和“祝福”,让沈星淮彻底放下了心防。他大概觉得,我这个女的,

    不仅对他有意思,还一点都不嫉妒,简直是完美的倾听者和备胎。

    他开始更大胆地跟我分享他的“追爱计划”。「茉莉,你说,我该怎么追她?她看起来好冷,

    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我送她花,她会不会觉得俗气?」我看着他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

    忍着恶心,给他出主意。「她不是喜欢画画吗?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啊。多跟她聊聊艺术,

    或者,带她去看一些小众的画展。」「对对对!」沈星淮一拍大腿,「还是你懂我!」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当然懂。因为前世,他就是用这些招数追我的。现在,

    他要原封不动地,把这些用在另一个人身上。而我,这个曾经的“女主角”,

    现在成了他的“爱情军师”。真是讽刺。聊了快一个小时,沈星淮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我说:「对了,茉莉,下周我生日,我准备办个生日派对,

    你一定要来啊。」我点点头:「好啊。」他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到时候,

    我可能会把她也请来。你可得帮我多说几句好话。」「没问题。」我笑得一脸真诚。

    【我当然会帮你。】【我会帮你,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沈大少爷,

    是怎么被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沈星淮走后,咖啡馆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转头看向角落,夏清越已经收拾好东西,背着画板离开了。从始至终,

    他都没有再往我们这边看一眼。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陌生的对话框。

    那是我用小号加的微信。我发了条信息过去。【你好,我是迷雾森林的老板。

    刚才看到你在店里画画,非常喜欢你的风格。我们店里最近想做一期主题画展,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几分钟后,对方回复了。是一个言简意赅的:「?」我笑了。

    沈星淮,你以为只有你会死缠烂打吗?为了给你送上这份“大礼”,我也可以。我的复仇,

    需要一个华丽的舞台。而这个舞台,就从一场画展开始。

    【第四章】我并不是“迷雾森林”的老板。但我认识老板。而且,

    我手里有让老板无法拒绝的筹码。前世,为了支持沈星淮创业,我把我所有的积蓄,

    加上我父母给我的嫁妆钱,全都投给了他。他拿着那些钱,开了一家小有名气的画廊。而我,

    作为他背后的女人,为了帮他打理画廊,自学了艺术品投资和策展。迷雾森林的老板,

    就是当时我认识的一个客户。我知道他手里有一批急于出手的藏品,

    也知道哪里有愿意接盘的买家。我用这个信息,

    换来了在迷雾森林免费举办一场小型画展的机会。主题就是:「无性别主义下的先锋艺术」。

    这个主题,简直是为夏清越量身定做。果然,当我把画展的策划案发给夏清越时,

    他那万年不变的高冷态度,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夏日清月:有点意思。】【我:所以,

    有兴趣吗?展出是免费的,如果作品售出,我们只抽一成。】那边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回了两个字。【夏日清月:可以。】我成功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跟进画展的布置,

    一边还要应付沈星淮每天几十条的“爱情咨询”。「茉莉,

    我今天给她送了她最喜欢的**版颜料,她只回了我一个‘嗯’,她是不是不喜欢?」

    「茉莉,她说她喜欢听古典乐,我给她发了一堆歌单,她一首都没听,怎么办?」「茉莉,

    我约她吃饭,她拒绝了。我是不是没希望了?」我每次都耐心地安抚他,鼓励他,

    给他出各种馊主意。比如,告诉他夏清越这种高冷范儿的,就喜欢霸道总裁式的追求,

    让他不要怕被拒绝,要越挫越勇。沈星淮对我深信不疑,每天都在被拒绝和重整旗鼓中循环。

    而我,则通过和夏清越沟通画展细节,慢慢和他熟悉起来。我发现,夏清越其实不是高冷,

    他只是有点社交恐惧,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一旦聊到他热爱的绘画,他就会变得滔滔不绝。

    他穿女装,也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是他觉得那些繁复华丽的裙子,

    能给他带来创作灵感。他是个很纯粹的艺术家。【可惜,要被我当枪使了。

    】我心里对他有些歉意,但这点歉意,在深仇大恨面前,不值一提。终于,

    到了沈星淮生日派对这天。派对在他家别墅的草坪上举行,请了不少人,场面搞得很大。

    沈星淮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在人群中穿梭,像只开屏的孔雀。他看到我,

    立刻迎了上来,把我拉到一边,紧张地问:「她……她会来吗?」我笑了笑:「我跟她说了,

    她没说来,也没说不来。」这当然是谎话。我早就跟夏清越说好,

    今天画展的最后细节需要当面敲定,地点就在沈星淮家别墅附近的咖啡馆。

    至于为什么是那里,我说是因为顺路。沈星淮一脸失望,但还是强撑着笑:「没关系,

    她不来,我去找她也一样。茉莉,今天谢谢你来。」我看着他,突然问:「沈星淮,

    你这么喜欢她,有没有想过,如果她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你该怎么办?」沈星淮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笑得无比自信。「怎么可能?她就是我梦里的样子,一分不差。」「我是说万一。

    」我盯着他的眼睛,「万一她有你完全无法接受的缺点呢?比如,她其实……脾气很差,

    或者,她有很多你不知道的过去。」沈星淮的笑容淡了下来,他皱起眉,

    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扫兴。「茉莉,你今天怎么了?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要用世俗的眼光去揣测她,她是独一无二的。」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好一个独一无二。】【希望等会儿,你也能这么觉得。】派对进行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

    是夏清越。【我到了,你在哪?】我回了句【马上】,然后跟沈星淮打了声招呼,

    说要去见个朋友。沈星淮正被一群狐朋狗友围着灌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走出别墅,

    来到约好的咖啡馆。夏清越已经到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哥特风长裙,化了浓妆,

    红唇黑眸,美得妖异。他一出现,就吸引了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久等了。」他摇摇头:「没有。我们说正事吧。」

    我们聊了大概半个小时的画展细节,敲定了最后的海报设计。结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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