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我的新婚丈夫不碰我了》这部用户44699560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陆辰乔薇苏然主要讲的是:”我追问,心里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苏然!”他忽然拔高了音量,带着一股被戳破心事的恼怒,“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现……
“苏然,别碰我!”男人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惧和……厌恶。我伸向他胳膊的手,
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离他的高级定制西装只有一厘米。出院回到我们婚房的第一天,
迎接我的不是丈夫温暖的怀抱,而是一句淬了冰的拒绝。我们曾是从校服到婚纱的童话,
爱得人尽皆知。可一场车祸,撞碎的好像不止是我的右腿,还有他所有的爱。
1回到我和陆辰的婚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陌生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息。
我的行李箱被他放在门口,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我先去公司,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陆辰解开领带,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衣帽间。我拄着拐杖,
右腿的石膏沉重得像灌了铅。“陆辰,”我叫住他,“你……不抱抱我吗?我出院了。
”他的背影僵硬了一瞬。他转过身,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疏离和不耐。“苏然,
你不是小孩子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在医院的那三个月,他就是这样。最初几天,
他还会红着眼眶守在我床边,握着我没受伤的左手,一遍遍地说,“还好你没事,还好。
”可从第三周开始,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待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次来,
他都离我的病床很远,像是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以为他是工作太忙,怕我担心。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忙,是躲。“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我出院,我们就去领证,
把那件我亲手绣的婚纱穿上。”我声音发颤,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过去的温情。那件婚纱,
我用我最擅长的苏绣,一针一线绣了整整一年。上面的并蒂莲,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陆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避开了我的视线。“婚纱的事情,以后再说。”“以后是多久?
”我追问,心里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苏然!”他忽然拔高了音量,
带着一股被戳破心事的恼怒,“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现在很烦!”他换好衣服,
拿上车钥匙,看也不看我,从我身边疾步走过。风带过他身上好闻的雪松香,
却也夹杂着另一股我不熟悉的,甜腻的女香。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拄着拐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笑话。
腿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但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晚上,他没有回来。第二天,第三天,
依旧没有。只有家政阿姨每天定时上门,做好饭菜,然后沉默地离开。偌大的房子,
只有我一个人。我给他打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就说在开会。我给他发消息,
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回:【公司项目忙,住公司了。】我看着那冰冷的文字,自嘲地笑了。
陆辰的公司,什么时候有宿舍了?我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走进我们的卧室。
属于他的那一半床铺,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冰冷得像是从未有人睡过。我拉开衣柜,
他常穿的几件衣服都不见了。枕头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可那味道里,
却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甜香。和那天他从我身边走过时,一模一样。
我的手抚上枕头,心里那个可怕的猜测,几乎要破土而出。不,不会的。那是陆辰啊。
那个从高中起就把我护在身后,为了给我买绝版的画册,在冬天里排了三个小时队的陆辰。
那个在我学习刺绣扎伤手指时,会心疼得掉眼泪的陆辰。那个在我父母面前跪下,
发誓会爱我一生一世的陆辰。他怎么会背叛我?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却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我拿出手机,点开我和他的共同好友圈。最新的动态,
是发小周铭发的。【兄弟新提的跑车,够不够骚?】配图是一辆嚣张的蓝色法拉利,
而靠在车门上,笑得春风得意的男人,正是陆辰。他的身边,
还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身姿摇曳,一头**浪卷发风情万种。
女人亲昵地挽着陆辰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陆辰没有推开她。他甚至还侧过头,
对着女人笑。那笑容,宠溺又温柔,是我曾经最熟悉的模样。而现在,却给了另一个女人。
照片的背景,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我盯着那张照片,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原来,他不是在公司忙项目。他在陪别的女人,提新车,
逛会所。我住院的医药费,加上后期的康复治疗,是一笔巨大的开销。陆辰曾对我说,
钱的事情不用我担心,他会搞定。我天真地以为,他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奋斗。却原来,
他的钱,都花在了别处。我点开那个女人的头像,她的朋友圈没有设置权限。最新的动态,
是一张**。她坐在跑车的副驾驶上,手里捧着一束巨大的蓝色妖姬,
配文是:【谢谢亲爱的,开启新的一周。】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一只男人的手。
那只手上戴着的表,是百达翡丽的**款。是我存了整整两年的钱,在他去年生日时,
送给他的礼物。现在,这只戴着我送的表的手,正在为另一个女人开车门。我再也忍不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这还是那个曾经被陆辰捧在手心,夸赞是“最有灵气的绣娘”的苏然吗?
我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右腿,和因为久病而瘦削的脸颊,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苏然啊苏然,你真傻。男人变心,需要理由吗?或许,只是因为你不再完美,
不再是他炫耀的资本了。我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既然童话已经破碎,
那做个清醒的恶人,也没什么不好。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喂,
姜律师吗?我是苏然,我想向您咨询一下,关于婚前财产分割和……人身伤害赔偿的问题。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陆辰,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2.第二天,陆辰的母亲,那位一直看我不顺眼的贵妇人,毫无预兆地登门了。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腿上的石膏,撇了撇嘴。
“苏然,我早就说过,你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孩子,配不上我们家陆辰。
”她将一张支票拍在茶几上,发出的声响刺耳又轻蔑。“这里是五十万,拿着钱,
离开我儿子。”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明晃晃地刺痛了我的眼睛。五十万。
在陆母看来,我三年的青春,我差点失去一条腿的代价,我一针一线绣出的嫁衣,
就只值这区区五十万。“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笑了,拿起那张支票,在指尖把玩,
“您儿子现在可是春风得意,陪新欢提千万跑车,一晚上消费几十万眼都不眨。
您就拿这点钱来打发我?”陆母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将支票撕成两半,扔在她面前,“回去告诉陆辰,想让我离开可以,
让他亲自来跟我谈。”“还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栋房子,是他当初求婚时,
写在我名下的。按照法律,这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所以,该离开的人,不是我。
”陆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以为没有我们陆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以前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所以才把陆辰当成全世界。”我扶着拐杖,缓缓站起来,平视着她,“但现在,
我什么都失去了,反而什么都不怕了。我算个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
陆辰很快就会知道,失去了我,他会失去更多。”我眼里的决绝和狠厉,让陆母怔住了。
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一向在她面前温顺乖巧,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苏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她灰溜溜地走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晚上,陆辰果然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那股甜腻的香水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然,
你对我妈说了什么?”他一进门就质问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坐在沙发上,
冷静地看着他。“事实?”他冷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你有什么资格说事实?一个瘸子,
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废物,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陆太太了?
”他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我爱了七年的脸,此刻却写满了陌生和残忍。“陆辰,”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冰冷,“你再说一遍。”他似乎被我眼中的寒意惊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说错了吗?”他后退一步,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声音更大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每天在外面应酬,累死累活,
回到家还要面对你这张死人脸,我凭什么?”“所以,这就是你在外面找女人的理由?
”我一针见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跟踪我?”“我不用跟踪你,”我举起手机,
将那张他和女人的合照放大,怼到他面前,“你的好兄弟,早就帮你昭告天下了。
”陆辰看着照片,呼吸一窒。他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烦躁地耙了耙头发。
“是,我承认,我和乔薇在一起了。”他破罐子破摔,“她比你懂事,比你漂亮,
比你更适合我。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乔薇。原来那个女人叫乔薇。我听过这个名字。
陆辰的青梅竹马,钢琴弹得很好,家里是做跨国贸易的。陆母曾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她,
言语间满是赞赏。原来,他们早就暗度陈仓了。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好,很好。
”我点点头,平静得不像话,“陆辰,我们完了。”“什么?”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我说,我们完了。”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的眼睛,“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分割财产。
这栋房子是我的,你的东西,明天之前,全部搬走。”“苏含!”陆辰怒吼,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就为了这点事,你要跟我分手?”“这点事?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辰,在你看来,背叛和欺骗,只是‘这点事’?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紧张地冲过来扶我。他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复杂的,
我看不懂的神情看着我。那里面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痛苦?我一定是看错了。
一个能对自己相恋七年的女友说出“废物”两个字的男人,怎么会痛苦?“我告诉你,苏然,
你想都别想!”他忽然恶狠狠地说道,“我不会分手的,我更不会搬走!你想让我净身出户?
做梦!”说完,他转身“砰”的一声摔门而去。我愣在原地,有些不明白。
他不是已经和乔薇在一起了吗?为什么不肯分手?难道,他对我还有感情?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不,苏然,别再自作多情了。一个男人不肯分手,
不代表他还爱你。或许,他只是不甘心就这么被我“甩”了。又或许,他想霸占这套房子。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再让他得逞。我拿出手机,给姜律师发了一条信息。【姜律师,
计划有变。他不同意协议分手,我们可能要走诉讼程序了。】很快,姜律师回复了。【好的,
苏**。请您尽快收集他出轨的证据,越多越好。另外,关于您车祸的案子,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明天方便见一面吗?】车祸的案子?我的心猛地一跳。那场车祸,
警方定性为意外。一辆大货车刹车失灵,从侧面撞上了我。难道,另有隐情?3.第二天,
我约了姜律师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为了避开陆辰的眼线,我特意选了一个离家很远的地方。
姜律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性,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非常专业。“苏**,
我们长话短说。”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我托人从交警队调出来的,
关于你那场车祸的卷宗复印件。”我打开文件,里面是各种现场照片和勘验报告。照片上,
我的白色小轿车被撞得严重变形,血迹斑斑,看起来触目惊心。我强忍着不适,翻到了最后。
“警方结论是,肇事司机疲劳驾驶,加上车辆制动系统老化,导致刹车失灵,
是一起意外事故。”姜律师说。“这……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问题在于这个。
”姜律师指着报告里的一张照片,
“这是从肇事货车的行车记录仪里恢复出来的最后几秒的画面。”画面很模糊,
因为剧烈的撞击,已经严重失真。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在我的车被撞上的前一秒,
在我的车后方,有一辆红色的跑车,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加速冲了上来。
正是这辆跑车的突然出现,迫使我下意识地向左打了一点方向盘,也正是这一点点的偏离,
让我完美地迎上了失控的货车。如果不是那辆跑车,我或许只是和货车擦身而过,
最多受点轻伤。而那辆红色的跑车,在撞击发生后,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加速离开了。
因为角度问题,所有的监控都没有拍到它的车牌号。“这辆跑车……是什么人?
”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查过了。”姜律师的表情很严肃,
“通过对本市所有同款红色跑车的排查,再结合事发时间段的路网监控,
我们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她拿出另一张照片,放在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妆容精致,
长发披肩的女人,正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里下来。那张脸,我化成灰都认识。乔薇!
竟然是她!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是她……是她害了我……”我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我一直以为,
她只是在我受伤后,趁虚而入的第三者。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场差点要了我命的车祸,
根本就不是意外!她是故意的!她想让我死!“苏**,你冷静一点。
”姜律师按住我的肩膀,“这还只是初步的怀疑,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就是她。
行车记录仪的画面太模糊,不能作为法律证据。”“那怎么办?”我红着眼睛问她,
“难道就让她这么逍遥法外吗?”“我们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姜律师说,“比如,
找到一个目击证人,或者,能证明她有主观故意的证据。”我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人海茫茫,
去哪里找一个三个月前的目击证人?至于主观故意……乔薇那么精明,怎么可能留下把柄?
“不,一定有办法的。”我猛地抬起头,眼里燃起熊熊的恨意,“她既然做了,
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姜律师,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多少钱都可以!”“苏**,你放心,
这不是钱的问题。”姜律师安抚我,“我会尽我所能。但是,你也需要配合我。从现在开始,
你要不动声色,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已经开始怀疑乔薇了,尤其是陆辰。”我点点头。
“我明白。”如果陆辰和乔薇是一伙的……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不,陆辰再怎么变心,
也不至于要我的命。他只是……被那个恶毒的女人蒙蔽了。我必须让他看清楚乔薇的真面目!
从咖啡馆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去了我和陆辰的母校。今天是学校的校庆日,
很多老校友都回来了。我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看着身边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恍如隔世。
我和陆辰,就是在这里相遇,相知,相爱。那时的他,是篮球场上最耀眼的明星,而我,
只是画室里一个不起眼的安静女生。是他拿着一瓶水,笨拙地走到我面前,红着脸说,
“同学,我……我能认识你吗?”往事一幕幕,甜得像蜜,也苦得像胆。
我在画室外的宣传栏前停下脚步。那里贴着优秀校友的介绍。陆辰的照片,赫然在列。
他作为杰出青年企业家,被邀请回校做演讲。演讲时间,就是今天下午。
我看着照片上他意气风发的笑脸,心里五味杂陈。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身后。
“苏然?真的是你!”我回头,看到了周铭,陆辰最好的兄弟,
也是那个在朋友圈里晒他和乔薇合照的人。他看到我腿上的石膏,一脸惊讶。
“你的腿怎么了?陆辰那小子,怎么没陪着你?”我看着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我们……吵架了。”“吵架?”周铭一脸“我懂”的表情,揽住我的肩膀,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位和。走,哥带你去找他,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我没有拒绝。我正好想看看,当着这么多老同学的面,陆辰会怎么对我。
周铭带着我去了学校的大礼堂。陆辰的演讲刚刚结束,正被一群学弟学妹和老同学围着,
众星捧月一般。而他的身边,依旧站着那个穿着红色长裙的乔薇。
她笑意盈盈地挽着他的手臂,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陆辰!”周铭大喊一声。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陆辰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下意识地就想把乔薇的手推开。但乔薇却缠得更紧了,还故意把身体贴了上去,
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苏然,你怎么来了?”陆辰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有理他,
只是看着乔薇。“这位**,你是谁?为什么挽着我未婚夫的手?”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楚。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探究和八卦,
在我们三个人之间来回扫视。4.乔薇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原来是苏然姐姐。我和阿辰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
挽个胳膊而已,姐姐不会这么小气吧?”她叫他“阿辰”,叫我“姐姐”。好一招宣示**,
又把我放在一个尴尬的长辈位置上。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个女的是谁啊?
怎么没见过?”“听说是陆师兄的未婚妻,搞艺术的。”“未婚妻?
那旁边这个青梅竹马算怎么回事?二女争夫?”“你看那未婚妻的腿,好像是瘸了……啧啧,
难怪……”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看着陆辰,他始终没有开口解释,
只是眉头紧锁,一脸烦躁。“陆辰,你不介绍一下吗?”我冷冷地开口。陆辰深吸一口气,
终于推开了乔薇的手。“苏然,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我闹?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到底是谁在闹?当着我这个正牌未婚妻的面,
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陆辰,你还要脸吗?”我的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陆辰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当众给他如此难堪。
“苏然!”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你闹够了没有?”“没有!”我上前一步,
尽管拄着拐杖,气势却丝毫不输,“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她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乔薇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轻蔑。
“苏然姐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和阿辰是什么关系,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说着,
故意挺了挺胸,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在我眼前晃动。“阿辰早就跟你没感情了,
是你自己死缠烂打。一个瘸子,还有什么资格霸占着他?你配得上他吗?”“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礼堂。所有人都惊呆了。乔薇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打你?”我甩了甩发麻的左手,冷笑,“打你都是轻的!乔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的那些龌龊事!”我的话,意有所指。乔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步步紧逼,“三个月前,
城南高速路口,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你敢说那不是你吗?”乔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辰,眼神里带着求救。而陆辰,在听到我说出“红色法拉利”的瞬间,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痛苦,还有一丝……恐惧?
他为什么会恐惧?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陆辰他……知道真相?他知道乔薇是害我的凶手,但他却选择了包庇她?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苏然,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陆辰终于反应过来,他冲过来,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挡在了我和乔薇之间。他维护的姿态,像一把利刃,
狠狠地刺穿了我的心脏。“我疯了?陆辰,你回头看看你护着的这个女人!”我指着乔薇,
歇斯底里地喊道,“是她!是她害我出的车祸!她想让我死!”“你闭嘴!”陆辰怒吼一声,
打断了我的话。他的反应,比乔薇还要激烈。“车祸只是个意外!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意外?”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陆辰,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
这真的是意外吗?”他不敢看我。他躲开了我的视线。就是这一秒的闪躲,
让我彻底坠入了冰窖。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乔薇是凶手,但他选择了隐瞒,
选择了和凶手站在一起。为什么?就因为乔薇比我漂亮,比我家世好吗?
就因为我现在是个瘸子,是个累赘吗?“好……好一个意外……”我惨笑着,摇着头,
一步步后退。“陆辰,你真让我恶心。”我扔下这句话,不顾周围人惊愕的目光,转身,
一瘸一拐地离开。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血从心口流出来,染红了我的整个世界。
七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笑话。我爱了七年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
包庇了想要杀害我的凶手。还有比这更可笑,更可悲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学校的。我只知道,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站在了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