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身十年绝密研究,哥哥们疯了

我投身十年绝密研究,哥哥们疯了

冰柠檬红茶玛奇朵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川林舟安安 更新时间:2026-03-17 14:59

冰柠檬红茶玛奇朵的《我投身十年绝密研究,哥哥们疯了》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林川林舟安安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开开心心的嘛!”林舟回复了一个笑脸。林川点了个赞。他们在挪威玩了整整一个星期。滑雪,坐雪橇,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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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生日蜡烛的火苗在我眼前跳动,映着两个哥哥冷漠的脸,

    以及他们身后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小粟,这是安安,以后她就是我们妹妹了。

    ”大哥林舟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我看着那个叫安安的女孩,她约莫七岁,

    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一双大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正小心翼翼地抓着我二哥林川的衣角。

    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成人礼。桌上摆着我亲手做的,足够五个人吃的丰盛晚餐,

    还有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可现在,没有一个人看它们一眼。我的目光从那女孩身上,

    移回我两个哥哥脸上。“所以,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生日礼物?”我的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要被空气吞没。林舟皱起了眉,语气里满是不耐:“林粟,你能不能懂点事?

    安安是孤儿,很可怜。”可怜?我看着安安,她躲在林川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得意。我笑了。我站起身,走到安安面前,

    蹲下来,想看清她那伪装下的真面目。“别吓着她!”林舟一把将我拽开。

    安安像是被我的动作吓到了,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姐姐……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呜呜呜……安安会很乖的,

    安安什么都能做……”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林川立刻将她抱进怀里,轻声安抚,看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林粟,道歉。”我看着他们,

    只觉得心脏一寸寸地冷下去。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我跟他们看中的任何东西起了冲突,

    被放弃的总是我。以前是玩具,是零食,后来是他们所谓的朋友。现在,

    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女。“我为什么要道歉?”我一字一顿地问,“我碰她一下了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像要吃人一样!”林舟暴躁地指着我,“你吓到她了!安安这么小,

    这么可怜,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同情心?我的视线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个哭声渐小的女孩身上。她埋在林川怀里,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血液冲上头顶,炸开。我再也忍不住,指着那个女孩,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她是装的!

    你们看不出来吗?她根本就没在怕!”“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耳朵嗡嗡作响,脸上**辣地疼,比脸更疼的,是我的心。我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动手的大哥林舟。他甩了甩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厌恶:“林粟,

    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简直恶毒!”“滚出去。”一直沉默的二哥林川,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比林舟的巴掌更伤人,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刀,直直**我的心脏。

    “安安以后就住你的房间,你既然这么容不下她,就滚出去,别再回来了。”别再回来了。

    我看着他们,一个暴怒,一个冰冷,怀里护着那个“可怜”的孤女。他们,是我的亲哥哥。

    我没再吭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痛到失声。我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身后,是林川安抚安安的温柔嗓音,和林舟不屑的冷哼。“让她滚,

    闹几天脾气,自己就没脸没皮地回来了。”【第二章】我的房间里,

    果然已经多了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一张小小的儿童床,一些廉价的玩偶。那是安安的。

    他们甚至没有提前通知我一声,就决定了这一切。我面无表情地拉开衣柜,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我的东西不多,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些专业书,

    还有一个小小的相框。相框里,是小时候我们四个人的合照。爸爸妈妈,还有我和两个哥哥。

    那时候,他们还会笑着把我举过头顶。我的指尖在照片上划过,最后,决绝地将相框倒扣,

    塞进了箱子最底层。没有值得留恋的。拉上拉链,我提着箱子,没有一丝犹豫地走下楼。

    客厅里,安安已经不哭了,正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吃着本该属于我的生日蛋糕。

    奶油蹭到了她的嘴角,林舟正拿着纸巾,温柔地给她擦拭。林川坐在旁边,看着她的眼神里,

    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他们谁也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空气人。也好。

    我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哼,还真演上了。”林舟的冷嘲声从背后传来。

    我没有停步。手握上门把的那一刻,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看了一眼那两个,我曾经以为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哥哥。

    他们的脸上,只有冷漠和不屑。他们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他们笃定,我离了他们,

    活不下去。他们笃-定,我很快就会哭着回来求饶。我收回视线,拉开了门。晚风很冷,

    吹在脸上,**辣的疼。我没有哭。从那记耳光落下的时候,我的眼泪,就已经流干了。

    走出大门,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又温和的男声:“想好了?”“嗯。”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沈教授,我想好了。我加入。”“随时欢迎你,林粟同学。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你的天赋,不该被埋没。

    专车已经在你家附近的路口等你了,车牌号是京A……”“谢谢您,教授。”挂断电话,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那个路口。再见了,林家。再见了,林粟。从今天起,

    我只是我。【第三章】我离开后,林家确实清静了。后来我从一些零碎的信息里,

    拼凑出了那几天的光景。他们大概以为我找了个同学家,或者租了个小旅馆,哭上几天,

    钱花光了,自然就会摇着尾巴回家。我的手机卡被我掰断扔进了垃圾桶,他们联系不上我,

    也只当是我闹脾气。林舟甚至跟朋友嘲笑:“小丫头片子翅膀硬了,晾她几天,

    看她能撑多久。”林川则更直接,他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低头。

    他们不知道,在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再用林家的一分钱。我走后的第三天,

    他们带着安安,登上了去挪威的飞机。挪威,特罗姆瑟,极光之城。

    那是我从十二岁起就心心念念的地方。我曾无数次在他们耳边提起,说我最大的愿望,

    就是十八岁生日时,能和家人一起去看一场绚烂的欧若拉。他们答应过的。可现在,

    他们带着一个只认识了三天的女孩,去了我的梦想之地。我能想象,安安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戴着可爱的帽子,被他们一左一右地牵着。当那梦幻般的绿色光带在夜空中舞动时,

    她会发出惊喜的叫声。而我的两个哥哥,会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最可爱的妹妹。他们会在社交平台发照片,配文案:“新的家人,

    新的开始。”照片上,不会有我的位置。他们享受着没有我的“清静”与“圆满”,

    把我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嫉妒心强的、需要被“教训”的麻烦。而我,在那辆黑色的专车里,

    签下了我的名字。一份为期十年的保密协议。一份将我与过去彻底割裂的投名状。

    “国家级神经医学与再生项目”,S级绝密。一旦加入,未来十年,

    我将被完全封闭在研究所内,不得与外界进行任何非必要的联系。没有手机,没有网络,

    一年只有一次,通过特定渠道与家人进行不超过十分钟的通话。这是保护,也是隔绝。

    沈教授看着我,眼神严肃:“林粟,这不只是一个科研项目,

    这是赌上你未来十年青春的人生选择。一旦签字,没有回头路。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签名栏上写下了我的名字。林粟。笔锋决绝,力透纸背。

    “我没有家人了。”我对他说。从今往后,医学,就是我唯一的信仰。

    【第四章】挪威的极光很美。林舟和林川的朋友圈被各种照片刷了屏。照片里,

    他们笑得很开心,安安像个小公主,被他们捧在手心。评论区一片赞美。“舟哥川哥好福气,

    哪找的这么可爱的妹妹!”“安安好萌啊!比某些只会摆臭脸的亲妹妹强多了。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开开心心的嘛!”林舟回复了一个笑脸。林川点了个赞。

    他们在挪威玩了整整一个星期。滑雪,坐雪橇,追逐极光。把所有我曾经幻想过的场景,

    都和另一个女孩体验了一遍。期间,他们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

    仿佛我已经从他们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直到他们回国,

    拖着疲惫又心满意足的身体回到家。迎接他们的,不是想象中哭着认错的我。

    而是一室的清冷,和一封来自“国家科学院生命医学研究所”的特快专递。信封很厚,

    牛皮纸材质,上面盖着鲜红的、他们看不懂的印章。收件人是:林舟先生、林川先生。

    林舟不耐烦地撕开信封,以为是什么广告。林川也凑过去看。信纸上,

    是打印的、冰冷又公式化的宋体字。

    “尊敬的林舟先生、林川先生:经严格筛选与本人自愿申请,

    原京华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学生林粟同志,

    已正式入选我国‘S级神经医学与再生’重点科研项目。该项目为期十年,

    全程于绝密环境中进行。根据保密条例第四款第七条,项目期间,

    林粟同志将与外界切断一切非必要联系。每年,我们将安排一次不超过十分钟的规定通话。

    此协议已由林粟同志本人签署,即时生效,不可撤销。

    感谢您及家人为国家科研事业做出的贡献与牺牲。特此通知。

    落款是:国家科学院生命医学研究所。以及一个鲜红的,带着国徽的公章。时间,

    是我离开家的那一天。【第五章】空气死寂。林舟拿着那封信,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什么意思?”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林川,又像是在问自己,“绝密项目?十年?

    林粟?”一个个词语,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脑子里。林川一把抢过信,一个字一个字地,

    反复地看。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血色寸寸褪尽。“不可能……”他摇头,声音干涩,

    “她才十八岁,她怎么可能……这是恶作剧,一定是!”他疯了一样冲到电话旁,

    按照信封上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您好,

    这里是国家科学院总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找林粟!我是她哥哥!

    ”林川对着话筒咆哮,第一次失了态,“你们把她怎么了!让她接电话!”“抱歉先生,

    查无此人。”“不可能!她叫林粟!京华大学医学院的!”“先生,

    我院人员信息不对外透露。如果您指的是‘S级神经医学与再生’项目,根据保密条例,

    我们无法提供任何信息。”“保密条例?去他妈的保密条例!那是我妹妹!

    ”林舟也冲了过来,抢过电话,“让她回来!我们不同意!她未成年!你们这是绑架!

    ”“先生,林粟同志签署协议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协议经本人确认,

    合法有效,不可撤销。”“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林舟和林川僵在原地,

    如遭雷击。不可撤销。这四个字,像最后的审判,将他们所有的侥幸和傲慢,击得粉碎。

    他们这才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我是真的,不要他们了。永远地,离开了。

    “哥……”安安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她抓着林川的衣角,仰着小脸,“大哥哥,二哥哥,

    你们怎么了?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滚!”林舟猛地回头,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一把推开安安,那力道,让安安踉跄着摔倒在地。“要不是你!

    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小粟怎么会走!”他疯了一样,开始砸屋子里的东西。花瓶,相框,

    茶几……所有能砸的,都被他砸得稀烂。林川没有阻止他。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滑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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