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纹身师,边缘人的救赎之爱

我是纹身师,边缘人的救赎之爱

吉尔达Gilda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米亚萧野魔童 更新时间:2026-03-17 14:59

《我是纹身师,边缘人的救赎之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是作者吉尔达Gilda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米亚萧野魔童,讲述了说:“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米亚看着他骑着摩托车,带着那群男生,消失在夕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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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伤疤上的蝶:十七岁的暗涌米亚的后背,趴着一只通体靛蓝的蝴蝶。蝶翼舒展,

    边缘晕着月光白的纹路,翅脉是用极细的银线勾勒的,在阳光下会泛出细碎的光。

    这只蝶覆盖了她肩胛骨到腰窝的整片皮肤,也覆盖了十七岁那年夏天,

    留在她身上的、蜿蜒丑陋的疤痕。疤痕的制造者,是她母亲的远房表哥。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男人,在父母外出打工的那个暑假,以“辅导作业”的名义,

    敲开了她反锁的房门。在此之前,米亚是个喜欢在画纸上涂涂画画的小姑娘。

    她的课本扉页、草稿纸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动物——吐信子的蛇、振翅的蝶、眯着眼的猫。

    她的画很灵动,像是能从纸页上跳出来。可那个夏天之后,她的画笔落下去,

    纸上的线条总是抖的,画出的蛇没有眼睛,画出的蝶断了翅膀。比身体更疼的,

    是周遭的窃窃私语。她鼓起勇气告诉母亲,换来的却是一句“小孩子家家别乱说话,

    亲戚之间要和睦”。她在学校里,成了被孤立的对象。那些曾经围在她身边看她画画的同学,

    开始在背后指指点点。有人往她的课桌里塞死老鼠,有人在走廊上故意撞她,

    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校园霸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困在中央。她开始逃课,

    躲在学校后面的废弃仓库里,抱着膝盖,看着阳光透过生锈的铁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蝶,跌进了泥沼里,

    怎么也飞不起来。直到她遇见了魔童。魔童是在一个暴雨倾盆的下午,出现在仓库门口的。

    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头发染成了张扬的酒红色,左耳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耳钉。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皮夹克的男生,都是飞车党的打扮。他们是来躲雨的。

    米亚缩在角落里,抱着肩膀,浑身发抖。她以为他们会像学校里的那些人一样,嘲笑她,

    欺负她。可魔童只是蹲下来,看着她手里紧紧攥着的画本。画本上,是一只断了翅膀的蝶。

    “画得不错。”魔童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就是太丧了。”他伸出手,

    掌心向上:“我叫魔童,是个纹身师。你呢?”米亚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地说:“米亚。

    ”魔童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他的笑容很灿烂,像暴雨过后的阳光,

    一下子照亮了米亚灰暗的世界。“米亚,”他念着她的名字,“要不要跟我学纹身?

    ”米亚愣住了。纹身?她只在电视上见过那些纹着青龙白虎的人,他们看起来都很凶。

    “纹身可以把你喜欢的东西,永远留在身上。”魔童说,“也可以把那些你不想看见的伤疤,

    藏起来。”他掀起自己的袖子,手臂上纹着一条黑色的蛇。蛇身缠绕着手臂,蛇头昂着,

    吐着信子,看起来栩栩如生。“这条蛇,是我十八岁那年纹的。”魔童说,

    “我以前也受过伤,很重的伤。是纹身,给了我力量。”米亚看着那条蛇,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霸凌者用刀片划开的疤痕。她突然觉得,魔童说的话,

    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她的心里。那天下午,暴雨停了。魔童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她的画本上,

    说:“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米亚看着他骑着摩托车,带着那群男生,消失在夕阳里。

    摩托车的轰鸣声,像是一首激昂的歌。她握着画本,手指反复摩挲着那个手机号。三天后,

    米亚拨通了那个电话。电话那头,魔童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就知道,你会打过来的。

    ”米亚的纹身学徒生涯,就这样开始了。魔童的纹身店,开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

    店名叫“魔童刺青”,门口挂着一块黑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一条吐信子的蛇。店里的墙壁上,

    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纹身图案,还有魔童的作品。有飞禽走兽,有花草树木,

    还有一些抽象的图案。魔童是马来西亚人,他的纹身技术,是祖传的。他的父亲,

    是马来西亚很有名的纹身师。魔童十五岁就跟着父亲学纹身,十八岁独自闯荡,

    来到了这座城市。他不仅是个纹身师,还是当地飞车党的老大。他的摩托车,

    是一辆改装过的哈雷,车身漆黑,车把上挂着一串银色的链子。

    米亚第一次走进“魔童刺青”的时候,心跳得飞快。她看着那些布满纹身的图案,

    看着魔童拿着纹身机,在顾客的皮肤上,一针一针地刺着,觉得既紧张,又兴奋。

    魔童教她的第一件事,不是拿纹身机,而是画画。“纹身是刻在皮肤上的艺术,”魔童说,

    “画不好,就纹不好。”他给了她一沓厚厚的画纸,让她每天画十个小时。画动物,画植物,

    画人物。他要求她,每一笔都要精准,每一个线条都要流畅。米亚本来就有画画的底子,

    加上她肯吃苦,进步得很快。魔童看着她的画,眼里满是赞赏:“你很有天赋。”除了画画,

    魔童还教她认识纹身的工具,教她消毒,教她如何和顾客沟通。他告诉她,

    纹身是有禁忌的——不能给未成年人纹身,不能纹一些违背公序良俗的图案,

    不能在顾客的伤疤上随意纹身,除非顾客自己愿意。他还告诉她,纹身师是边缘人物。

    他们游走在主流社会的边缘,不被很多人理解。有人觉得他们是混混,是不良青年。

    但魔童说:“我们靠自己的手艺吃饭,不偷不抢,没什么丢人的。”米亚很认同魔童的话。

    她觉得,在这里,她找到了归属感。那些纹身图案,那些纹身机的嗡嗡声,那些顾客的故事,

    都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孤立的、无助的小姑娘。魔童对米亚很好。

    他会在她画画累了的时候,给她递一杯热咖啡;会在她不小心划破手的时候,

    小心翼翼地给她包扎;会在她被顾客刁难的时候,站出来保护她。

    米亚渐渐对魔童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她喜欢看他专注纹身的样子,喜欢听他沙哑的声音,

    喜欢闻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墨水味。魔童也喜欢米亚。他喜欢她认真画画的样子,

    喜欢她眼里的倔强和执着,喜欢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他们的感情,

    是在一个雨夜爆发的。那天,店里的顾客都走光了。外面下着大雨,雷声滚滚。

    米亚正在收拾画具,魔童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米亚,我喜欢你。”米亚的身体僵住了,

    心跳得像要炸开一样。她转过身,看着魔童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温柔。

    “我知道,我比你大很多。”魔童说,“我是你的师傅,也是飞车党的老大。我的人生,

    充满了动荡和不安。但是,我想保护你,想让你永远开心。”米亚看着他,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这是那个夏天之后,她第一次哭。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魔童的唇。魔童的唇很烫,带着烟草的味道。他加深了这个吻,

    手臂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那天晚上,雨下了很久。

    店里的灯光昏黄,纹身机安静地躺在工作台上。米亚和魔童,在这个小小的纹身店里,

    度过了一个**而温柔的夜晚。魔童是米亚的第一个男人。他教会了她很多事情,

    不仅是纹身的手艺,还有爱与被爱的能力。和魔童在一起的日子,

    是米亚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们一起骑着摩托车,

    在城市的街头狂飙;一起在深夜的巷子里,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一起在纹身店里,画画,

    纹身,聊着天南海北的话题。魔童会带着她去参加飞车党的聚会。

    那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对米亚都很友好。他们喊她“嫂子”,给她递烟,给她倒酒。

    米亚不再害怕他们,她知道,他们都是一群讲义气的人。在魔童的悉心教导下,

    米亚的纹身技术越来越精湛。她擅长纹动物,尤其是蛇和蝴蝶。她纹的蛇,栩栩如生,

    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皮肤上爬出来;她纹的蝴蝶,轻盈灵动,像是在翩翩起舞。十八岁那年,

    米亚在自己的后背上,纹了一只靛蓝的蝴蝶。魔童亲自为她纹的。纹身机的嗡嗡声,

    在寂静的店里响起。魔童的动作很轻柔,很精准。米亚趴在工作台上,咬着牙,忍着疼。

    她看着镜子里,那只渐渐成型的蝴蝶,眼泪无声地滑落。这只蝴蝶,是魔童设计的。

    它覆盖了她身上的疤痕,也覆盖了她过去的伤痛。“好了。”魔童放下纹身机,

    轻轻抚摸着她后背的蝴蝶,“很漂亮。”米亚转过身,看着魔童,笑了。她的笑容,

    像蝴蝶一样,轻盈而灿烂。“谢谢你,师傅。”她说。魔童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

    你就是一个真正的纹身师了。”高中毕业那天,米亚没有去参加毕业典礼,也没有考大学。

    她只想留在魔童的身边,做一个纹身师。魔童支持她的决定。他说:“三百六十行,

    行行出状元。只要你喜欢,就去做。”米亚在“魔童刺青”做了五年的学徒。五年里,

    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长成了一个技术精湛的纹身师。她的顾客越来越多,

    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二十五岁那年,米亚决定,自己开一家纹身店。魔童很支持她。

    他说:“你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了。”他帮她找店面,帮她装修,帮她置办工具。

    他还把自己的一些老顾客,介绍给了她。米亚的纹身店,开在新城区的一条文艺街上。

    店名叫“米亚纹身店”,门口挂着一块白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一只靛蓝的蝴蝶。

    店里的装修很简约,墙壁上挂满了米亚的作品,还有一些她画的画。开业那天,

    魔童带着飞车党的兄弟们,来给她捧场。他们放了鞭炮,送了花篮,还在店里喝了酒。

    魔童看着米亚,眼里满是骄傲:“我的小徒弟,终于出师了。”米亚看着魔童,眼眶红了。

    她知道,没有魔童,就没有今天的她。“师傅,”米亚说,“谢谢你。”魔童笑了,

    揉了揉她的头发:“跟我客气什么。”米亚的纹身店,生意很好。她的手艺好,人也温柔,

    很多顾客都成了她的回头客。她依旧擅长纹动物,尤其是蛇和蝴蝶。她纹的蛇,

    带着一种野性的美;她纹的蝴蝶,带着一种治愈的力量。她的顾客,

    大多是和她一样的边缘人物。有失恋的女孩,有失意的男人,有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人。

    他们来到她的店里,把自己的故事,刻在皮肤上。米亚会耐心地听他们讲故事,

    然后根据他们的故事,设计出独一无二的纹身图案。她觉得,纹身不仅是一种艺术,

    更是一种慰藉。它能让那些受伤的人,找到一丝力量。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

    米亚快要三十岁了。她和魔童的感情,依旧很好。他们没有结婚,也没有生孩子。魔童说,

    他不想用婚姻束缚她。米亚也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直到萧野的出现。

    第二章肩上的蝶:十八岁的心动萧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走进“米亚纹身店”的。

    他穿着白色的校服,背着黑色的书包,脸上带着一点青涩和紧张。

    他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子很高,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像一汪清澈的泉水。

    米亚正在给一个顾客纹一条蛇。她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了萧野。“你好,

    请问有什么事吗?”米亚停下手里的动作,笑着问。萧野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局促地搓着手,

    小声地说:“我……我想纹身。”米亚的笑容淡了下去。她打量着萧野,看着他身上的校服,

    皱起了眉头:“你多大了?”“十七。”萧野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行。”米亚摇了摇头,

    “我不能给未成年人纹身。这是行规。”萧野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低下头,

    小声地说:“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想纹身。”米亚放下纹身机,走到萧野面前。

    她看着他,温和地说:“纹身是一辈子的事情。你现在还小,等你成年了,想纹什么,

    我都可以给你纹。”“可是,我等不及了。”萧野抬起头,眼里满是倔强,“这个纹身,

    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米亚看着他眼里的倔强,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她心软了,

    问道:“你想纹什么?”“蝴蝶。”萧野说,“像你背上的那种蝴蝶。”米亚愣住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露背的吊带裙,后背上的靛蓝蝴蝶,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你怎么知道我背上有蝴蝶?”米亚问。“我见过你。”萧野说,“上次在文艺街的咖啡馆,

    我看到你了。你的蝴蝶,很漂亮。”米亚笑了。她看着萧野,心里有了一丝动摇。她知道,

    给未成年人纹身是违反行规的。但是,她看着萧野眼里的渴望,又不忍心拒绝。

    “你想纹在哪里?”米亚问。“肩上。”萧野指了指自己的左肩,“小小的一只就好。

    ”米亚犹豫了很久。她看着萧野,又想起了魔童教她的行规。最终,

    她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给你纹。”萧野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他看着米亚,

    小声地说:“我……我被人欺负了。”米亚的心,猛地一揪。“他们说我娘娘腔,

    说我不像个男生。”萧野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们在学校里欺负我,把我的书包扔进垃圾桶,

    把我的课本撕烂。我想纹一只蝴蝶,我想告诉他们,我不是好欺负的。蝴蝶看起来很柔弱,

    但是,它也有力量。”米亚看着萧野泛红的眼眶,想起了自己十七岁那年的遭遇。她的心里,

    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疼。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好吧。我可以给你纹。但是,

    只能纹一只很小的蝴蝶。而且,不能让别人知道。”萧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激动地说:“谢谢你!谢谢你!”米亚笑了笑,指了指工作台:“趴上去吧。

    ”萧野乖乖地趴在工作台上,露出了自己的左肩。他的皮肤很白,很光滑。

    米亚拿出消毒工具,仔细地给萧野的左肩消毒。然后,她拿出纹身机,调好颜料。

    她给萧野设计的蝴蝶,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颜色是淡蓝色的,和她后背上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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