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亲戚阴阳我,他笑着回:“别羡慕,她就是我偏爱”

他家亲戚阴阳我,他笑着回:“别羡慕,她就是我偏爱”

霖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砚砚子 更新时间:2026-03-17 14:58

《他家亲戚阴阳我,他笑着回:“别羡慕,她就是我偏爱”》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沈砚砚子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着椅背,闭了闭眼。眼泪还在,却不再是委屈的。更像一种很钝的愤怒。我突然很清楚……

最新章节(他家亲戚阴阳我,他笑着回:“别羡慕,她就是我偏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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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节他们要我低头,他把我拉到身后

    饭吃到一半,菜还在换,气氛却已经换了好几轮。

    有人开始聊房子,聊婚礼,聊“现在年轻人都不懂节俭”。话题绕一圈,总能绕回我身上,像一根绳子,时不时勒一下,提醒我别忘了自己坐在哪。

    我夹了一块青菜,没吃出味道。嘴里全是刚才那句“尊重”的回音,像嚼到一粒没化开的盐。

    沈砚给我换了碗汤,汤里飘着香菇,热气扑到我脸上,我眼睛一阵发涩。

    “喝点热的。”他靠近一点,声音压低,“别跟他们硬扛,交给我。”

    我点点头,却没松气。

    因为我看见,姑妈开始和沈砚的妈妈交换眼神。

    那种眼神我太熟了,像小时候在亲戚家被围观,像成绩单被摊在桌上,大家一边笑一边评头论足。

    沈砚的妈妈端起杯子,终于开口。

    “今天叫你来,是想大家见见面。”她笑得很得体,“也想把一些事提前说清楚,免得以后尴尬。”

    我背脊瞬间僵住。

    杯子里的茶水轻轻晃,茶叶浮起又沉下去,像我心里那点不安。

    “我们家不挑人。”她继续笑,“但结婚嘛,总要讲个门当户对。不是说你不好,是两家人在观念、经济上接近,日子过起来省心。”

    沈砚的手在我椅背上轻轻收紧,我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也紧了。

    我还没开口,姑妈已经接上。

    “对啊。”她把筷子一放,“你们现在谈恋爱甜甜蜜蜜的,真到结婚,那些现实的东西就来了。比如彩礼,比如婚房,比如以后孩子跟谁姓。”

    我听见“孩子”两个字,胸口一闷。

    我连婚礼都还没想清楚,别人已经把我的子宫拿出来讨论了。

    我想笑,笑不出来。喉咙发干,我舔了下唇,舌尖碰到一点酒味,是刚刚旁边人敬酒溅出来的。

    沈砚的妈妈看着我,目光很温柔,温柔得像在给我戴一条看不见的项圈。

    “你也别紧张。”她说,“我们希望你明白,你嫁进来,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要融入这个家。”

    我指尖发麻,像被电了一下。

    融入。

    这两个字听着像邀请,实际像命令。

    我把筷子放下,筷子在碗边轻轻一磕,清脆得让我自己都心惊。

    沈砚在我开口前,先端起杯子。

    他站起来,笑容还在,语气却比刚才更慢。

    “妈。”他叫了一声,很平静,“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包间里有人立刻紧张起来,笑声又冒出来,想把气氛推回“热闹”。

    “哎呀,砚子别认真。”表哥摆摆手,“都是为你好。”

    沈砚没理,目光落在母亲脸上。

    沈砚的妈妈也不急,轻轻叹气,“你从小就倔。我们不是反对你喜欢谁,我们是怕你吃亏。”

    “吃亏?”沈砚笑了下。

    他把杯子放到桌面,杯底撞出很轻的一声,却像敲在我心上。

    “我吃的亏,不会从她身上来。”

    我呼吸一滞。

    姑妈皱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长辈说两句,你就顶?”

    沈砚转头看她,还是笑,“长辈可以说两句,我也可以回两句。”

    “你……”姑妈脸色一沉,“你真要为了一个外人,跟家里闹?”

    外人。

    我听见这两个字,手指一下子凉了。

    我下意识去抓水杯,杯子太滑,差点从手里脱出去。我稳住后,指腹贴着杯壁,冷得刺骨。

    沈砚的手掌覆盖上来,稳稳压住杯子,也压住我发抖的手。

    他站着,身体轻轻往我前面挪了一步,把我挡在身后。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护到身后”。

    不是嘴上说“别怕”。

    是他把所有人的矛头接过去,把我从那圈目光里拎出来。

    “她不是外人。”沈砚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压着火,“她是我选的人。”

    沈砚的妈妈沉下脸,“你选的人,也得我们认可。”

    我胸口那口气一下子顶到喉咙,眼睛发热,指尖更冷。

    我想说点什么,想说“我不需要你们认可”,想说“我可以走”,想说“别为我和家里撕裂”。

    可我张了张嘴,声音没出来。

    因为我看到沈砚的下颌绷得很紧,像咬着一块铁。

    他没有回头看我,但我知道他在克制。

    他抬手,拿起桌上那张红色的请柬样稿,婚礼策划公司寄来的,封面烫金,写着我们的名字。

    他把请柬放到母亲面前,指尖点在我名字上。

    “你看清楚。”沈砚笑着,笑意不达眼底,“这上面写的是谁。”

    沈砚的妈妈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微微一顿。

    姑妈冷哼,“名字写上去又怎样?以后还不是要听家里的。”

    沈砚忽然笑得更温和了。

    那种温和像刀鞘,拔开才是刃。

    “听家里的?”他轻轻重复,“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他停了一秒,视线扫过整桌人。

    “我结婚,是和她过日子,不是和你们过日子。”

    包间里吸气声此起彼伏。

    有人放下筷子,筷子落在碟子上,发出“当”的一声。

    沈砚的妈妈脸色彻底变了,“你这是翅膀硬了?”

    “不是翅膀硬。”沈砚的语气依旧平,“是我长大了。”

    他把那张请柬收回来,放进我面前的包旁边。

    “彩礼你们要讲规矩,可以。”沈砚说,“婚房你们要讲规矩,也可以。”

    姑妈立刻露出得意的笑,“这才像话。”

    沈砚看向她,“规矩只有一条。”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肩。

    我肩膀一颤,像被点名。

    他把我往身后带得更彻底,背影把灯光挡住了一半,我只能看见他肩线和手腕上的表。

    “谁让她受委屈,谁就没资格谈规矩。”

    我心里猛地一震,像有人往我胸口砸进一块热铁。

    热得我眼眶发酸。

    沈砚的妈妈压着怒气,“你这是威胁家里?”

    沈砚笑了,“不是威胁。”

    他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亮起,光落在他指尖上。

    “是通知。”

    他点开一个页面,递给母亲看。

    我瞥见几行字,像是婚礼流程表,旁边还有一行备注:“女方不敬酒,改为新郎致谢,敬长辈一杯茶。”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是我上周随口说过的。

    我说我不喜欢被人灌酒,也不喜欢被围着劝“喝一口”。

    我以为只是抱怨。

    他却记下了,还改进了流程。

    沈砚的妈妈盯着屏幕,脸色更难看,“你背着我们改这些?”

    “不是背着。”沈砚说,“是我决定。”

    姑妈拍桌子,“你决定什么?结婚是大事,哪有你一个人拍板的!”

    沈砚把手机收回去,微笑,“结婚是大事,所以更不能让她被人拍板。”

    我站在他身后,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布料被我捏出皱。

    我的心跳很快,快到连耳朵都在发热。

    我想哭,又不想在这群人面前哭。

    我把指甲掐进掌心,疼意让我稳住。

    沈砚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像一根线,稳稳把我拉住。

    他没说“别怕”。

    他只是把手伸到我身后,握住我的手。

    我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手心的汗被他的温度烘干了一点。

    沈砚重新看向桌上的人,声音平静得像在读一份合同。

    “婚礼流程按她的喜好来。”他说,“敬酒、改口、闹洞房,谁想搞这些,我就取消那一项。”

    表哥急了,“你这也太不合群了吧!”

    沈砚笑,“我不需要合你们的群。”

    姑妈脸都红了,“你真是被这姑娘迷昏头了!”

    沈砚把我的手握紧一点,语气轻松得像在回答天气。

    “是啊。”他抬了抬眉,“别羡慕。”

    那句话又来了。

    像一记回旋,打在他们自己脸上。

    有人终于忍不住,嘀咕一句,“这女的真会……”

    我听见那三个字没说完,心脏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往前一步,想开口。

    沈砚却先抬起手,掌心朝我,轻轻按了按。

    那动作像在告诉我:这句脏话,不配你接。

    他转向那人,笑意一点点收干净。

    “你刚刚想说什么,完整说出来。”沈砚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包间都静了,“对着我说。”

    那人脸色瞬间发白,筷子在手里抖了下。

    空气里只剩下火锅咕嘟的声音。

    沈砚的妈妈终于开口,声音更冷,“你为了她,连亲戚都不顾了?”

    沈砚看着她,像在做最后的选择。

    “我顾。”他说,“所以我现在把话说清楚,免得以后翻脸更难看。”

    他停了一秒,呼吸很稳。

    “我爱她。”沈砚说,“我也爱这个家。”

    “但如果你们用‘家’这个字来压她,那我会先护她。”

    我听见“先护她”三个字,眼眶终于撑不住。

    泪水涌上来,我咬紧牙,没让它掉下来。

    我吸了口气,空气带着辣味,呛得我喉咙发疼。

    我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擦了下眼角,指腹湿了一点。

    然后,我往前走一步,站到他旁边。

    我看着沈砚的妈妈,声音很轻,却清楚。

    “阿姨。”我说,“我不想让他为难。”

    沈砚立刻侧头,眉心微微一皱,像怕我退。

    我继续说,胸口发紧,声音却没抖。

    “我也不想靠他护着,才有位置。”

    我抬眼,看着桌上那些人。

    “我会尊重你们。”我说,“但我不会把自己交出来,让你们捏。”

    我说完,喉咙像被撕开一样疼。

    沈砚的手搭上我的肩,把我往他身边带近一点。

    “她说得很清楚了。”他笑着看向众人,“你们要是还听不懂,那就别参加婚礼。”

    这一句像一记闷雷。

    桌上有人张嘴又闭上,有人低头装忙,有人把杯子端起来又放下。

    沈砚的妈妈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能感觉到她在权衡。

    权衡面子,权衡控制,权衡儿子是不是还在她手里。

    而我站在沈砚旁边,手指发麻,腿却不抖了。

    我突然很清楚一件事。

    这不是我和他家人的战争。

    是我和沈砚要不要一起守住我们自己的边界。

    沈砚低头问我,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走吗?”

    我看着桌上那张烫金请柬,灯光落在我名字上,亮得刺眼。

    我把包拎起来,拉链声“哗”地一响,像拉开一道口子。

    我看向沈砚,喉咙还疼,还是点了点头。

    “走。”

    沈砚握住我的手,转身就走。

    椅子腿摩擦地毯的声音又响了一次,比刚才更干脆。

    身后有人喊,“砚子!你给我站住!”

    沈砚没有回头。

    我也没有。

    走出包间那一刻,走廊的冷气扑在脸上,我打了个哆嗦。

    沈砚把外套披到我肩上,扣子还带着他的体温。

    我吸了口冷空气,眼眶又热起来。

    他捏了捏我的手指,像在确认我还在。

    “别怕。”沈砚这次终于说了。

    我嗓子发哑,“我没怕。”

    我说完,声音发颤,自己都拆穿了自己。

    沈砚笑了一下,低头在我额头轻轻碰了碰。

    “怕也没事。”他贴着我耳边说,“我偏爱你。”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刚好打开,金属门里映出我们并肩的影子。

    我握紧他的手,指腹贴着他的脉搏。

    那脉搏跳得很稳。

    可我知道,回到现实里,明天、后天、婚礼前的每一天,他们还会来。

    他们会换更软的刀,换更甜的笑。

    他们会说“你看你把他逼成这样”,会说“你要懂事”。

    我抬头看着电梯里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数字在往下走。

    我们也在往外走。

    门快要合上时,我听见包间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追出来了。

    电梯门只剩下一条缝。

    我看见那条缝里晃过一只手,像要把门掰开。

    沈砚抬手,按住关门键,手背青筋一跳。

    他侧过身,把我更彻底地挡在后面。

    门“咔”地一声合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终于慢下来一点。

    可新的问题也跟着落地。

    他们追出来了。

    接下来,他们会用什么方式逼我们停下?

    电梯往下坠,灯光一层层掠过我的脸。

    我握着沈砚的手,掌心发热,指尖却还在微微发麻。

    像在提醒我。

    这场偏爱,不是说完就结束。

    它要我们一起,继续往前走。

    第3节电梯门合上那秒,我才敢哭出来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红得像烧过的炭。我盯着那串数字,眼睛发酸,像把眼泪硬塞回去。

    沈砚的外套披在我肩上,衣领贴着脖颈,带着一点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他身上的温度。那温度不烫,偏偏让我心里更软,软到撑不住。

    我吸了口气,空气里还残着包间的辣味,呛得喉咙发疼。

    “你刚才那句‘走’,说得真漂亮。”沈砚低声说,语气像在夸我系鞋带没系错。

    我嗓子更哑了,“别夸我,我现在想把自己塞回去重来一遍。”

    他说:“重来一遍也一样。”

    我抬眼看他。

    电梯顶灯把他眉骨照出一层浅影,眼底却很亮,亮得像在逼我相信点什么。我想笑,嘴角刚动,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泪水砸在手背上,热的。

    我慌忙用指腹擦,越擦越多,像开了个关不上的水龙头。

    沈砚没说话,只是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手掌压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下像给我打了个信号。

    我终于敢哭得更重一点,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胸口像被人拧着,拧得发疼。我不想哭得太难看,偏偏眼泪根本不听话。

    电梯“叮”一声到一楼。

    门开时,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哭声一下子哽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吸气。

    大厅人来人往,圣诞装饰还挂着,金色的铃铛晃来晃去,像讽刺。别人都在挑礼物、等车、拍照,只有我刚从一桌亲戚的口水里逃出来。

    沈砚带着我快步走到停车场。

    地下车库更冷,灯光白得刺眼。我的眼泪又被冷风逼回去一半,剩下的一半黏在睫毛上,眨一下就坠下来。

    他打开副驾车门,把我塞进去,动作很轻,像怕碰碎我。

    车门关上,世界瞬间安静。

    我抓着安全带,指腹发麻,嘴唇也在抖。

    沈砚绕到驾驶座,上车后没急着发动车。他把车窗升起一点,隔绝外面的杂音,然后把纸巾抽出来递给我。

    “你现在最想做什么?”他问。

    我捏着纸巾,鼻尖红得发疼,“想回家。想洗澡。想把刚才那顿饭从身体里抠出来。”

    他笑了下,笑意很短,“好。”

    我擦眼泪,纸巾很快湿透。湿透后我又抽一张,手指却开始发抖,抽不出来。

    沈砚伸手帮我抽了一张,指腹擦过我手背,停了一瞬。

    我突然想到电梯门那条缝,想到那只伸进来的手,心口一下子紧得发疼。

    “他们追出来了。”我说。

    沈砚“嗯”了一声,像早就预料到。

    “他们会不会……”我咽了下口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会不会以后一直这样?”

    沈砚把车钥匙放到中控台上,发出轻轻一声“咔”。他没急着回答,只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是在问“他们”,还是在问“我们”。

    “会。”他说得很直接。

    我愣住,心里那点侥幸像被他一脚踩碎。

    他又补了一句,“但不是一直对你这样。”

    我抬头,眼睛还湿着。

    沈砚靠近一点,手掌覆在我发冷的手背上,温度一下子渗进来。

    “他们会换方式。”他说,“今天是阴阳怪气,明天可能是装可怜,后天可能是给你递橄榄枝,再下一次就把压力丢给我,让我做坏人。”

    我听着,胃里发沉。

    车库的灯在挡风玻璃上反光,我看见自己眼睛红得像被人打过。

    “那怎么办?”我问。

    沈砚的手指轻轻捏了下我的指节,“我们先统一一件事。”

    我鼻音很重,“什么?”

    “边界。”他说。

    他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亮起,我眼角余光扫到一排未读消息,像一群蚂蚁。

    他没点开,直接把手机倒扣在台面上。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单独面对任何一个。”沈砚说,“他们找你,直接转给我。”

    我喉咙一紧,“那你会很累。”

    “累也比你被戳着疼强。”他说得很平静。

    我盯着他倒扣的手机,心里那点酸又冒出来。

    我不是不想被护着,我只是害怕护着护着,护成了他的负担,然后他有一天会厌。

    我抬手去摸外套的领子,指尖蹭到一颗扣子,硬硬的。

    “沈砚。”我叫他。

    他应了一声,“嗯。”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烦了。”我说得很慢,“你可以告诉我。别憋着,然后突然……”

    我没把“突然”说完。

    沈砚抬眼看我,眼神一下子沉下来,像有人在他心口踩了一脚。

    “你觉得我会突然怎样?”他问。

    我咬着嘴唇,嘴里一股铁锈味,“突然说,算了。”

    沈砚没立刻反驳。

    他伸手把我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我耳廓,我下意识缩了一下。

    “你以为我今天站起来,是冲动?”他问。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下,笑意有点冷,“我今天要是不站起来,他们就会觉得,你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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