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出轨后,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神医》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倾情打造。故事主角柳芸王永仁陈凡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没动。目光从她慌乱的脸,移到王永仁故作镇定的表情,再移到地上缓缓流淌的鸡汤。金黄的油花在地砖上晕开,玉米粒和……。
保温桶落地的声音很闷,“咚”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摔碎了。
排骨玉米鸡汤的香气在VIP病房里弥漫开来,混着消毒水的味道,竟有种荒诞的暖意。
汤是我凌晨四点爬起来熬的,文火炖了四个小时,撇了三遍浮油——柳芸生病后嘴刁,
说油多了恶心。可她现在不觉得恶心。王永仁的手还搭在她腰上,
两人嘴唇的距离近得能交换呼吸。她脖子上那枚我母亲留下的羊脂玉佛,
在透过百叶窗的光线下晃着温润的光——这是我家最后一件值钱东西,
三个月前她说要戴着“保平安”,我才从当铺赎回来。
“陈、陈凡……”柳芸猛地推开王永仁,声音发颤,手下意识捂住了玉佛。我站在那里,
没动。目光从她慌乱的脸,移到王永仁故作镇定的表情,再移到地上缓缓流淌的鸡汤。
金黄的油花在地砖上晕开,玉米粒和枸杞散落着,像某种可笑的祭品。“解释。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柳芸咬了咬嘴唇——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太熟悉了。八年来,
每次她做错事又不想承认时,都会这样咬嘴唇。“陈凡,你误会了。”她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委屈,“王医生只是在给我检查……”“检查需要贴这么近?”我打断她,
听见自己声音里的裂纹,“检查需要摸你的腰?”王永仁清了清嗓子,向前一步,
白大褂的下摆微微晃动。他总是这么得体,连白大褂都熨得没有一丝褶皱。不像我,
身上这件衬衫已经洗得发白,袖口还有昨晚煎药时溅上的褐色痕迹。“陈先生,请你冷静。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分寸,带着医生特有的权威感,“柳芸刚做完化疗,情绪不稳定。
作为她的主治医生,我有责任安抚患者。”“安抚到床上?”这话说出口时,我自己都愣了。
我从没对柳芸说过重话,八年了,一句都没有。柳芸的脸瞬间涨红:“陈凡!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王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早就——”“早就死了?
”我替她说下去,声音突然平静下来,“胃癌晚期,医生说你最多三个月。是我翻遍医书,
是我试了十七个方子,是我把房子卖了,是我一天打三份工凑钱!现在你活了,
所以他是救命恩人,我是什么?”病房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麻雀在叫,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把空气中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我看见柳芸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指节发白;看见王永仁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陈凡,
”柳芸抬起头,眼眶红了——不知是愧疚还是演戏,“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
但科学就是科学,现代医学才是正规治疗。你那些偏方……”她顿了顿,
那个停顿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存。“你那些中药,
可能有点心理安慰作用,但真正救我的,是王医生的靶向治疗方案。”心理安慰作用。
我看着她脖子上我母亲的玉佛,
看着床头柜上我抄的药方——那些我熬夜研究古籍、翻烂了《神农针经》才找到的配伍。
三个月前,她捧着这些药方哭,说“陈凡,等我好了,我们好好过日子”。现在,
她说这是心理安慰。“离婚吧。”我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柳芸愣住了。
王永仁的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陈凡,你冷静点……”“我很冷静。”我弯腰,
捡起地上的保温桶。盖子摔裂了,汤已经凉透,油凝成白色的脂膜,“柳芸,我们好聚好散。
”“那债务呢?”她脱口而出,快得没有一丝犹豫,“给你治病借的三十万,是你个人债务。
还有,这玉佛……就当我的精神损失费。”精神损失费。我直起身,看着她。
这张我爱了八年的脸,此刻陌生得让我心寒。她的眼睛还红着,但里面没有泪,
只有算计的光。“好。”我说,“都给你。”转身离开时,我听见王永仁低声说:“芸芸,
别难过,这种男人配不上你。”我没回头。走廊很长,白色的墙,白色的灯,白色的病号服。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我一步一步走着,手里拎着那个摔坏的保温桶,
汤从裂缝漏出来,滴了一路。像个可笑的败犬。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柳芸找的律师很专业,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债务我个人承担,家里所剩无几的存款归她,玉佛归她。签字时,
她的手很稳,名字签得流畅漂亮。走出民政局时,阳光刺眼。王永仁的黑色宝马停在路边,
他摇下车窗,对柳芸招手。她小跑过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上车前,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读懂了:解脱,还有一丝怜悯。车子绝尘而去。我站在台阶上,
手里捏着离婚证。红色的小本子,烫金的字,摸上去有点烫手。手机响了,是催债的。
“陈先生,这个月的还款……”“再宽限几天。”“您已经宽限三次了。下周再不还,
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挂掉电话,我翻看通讯录。一个个名字滑过去,
最后停在“表哥”上。电话接通了。“小凡?”表哥的声音带着迟疑。“哥,能借我点钱吗?
我……”“小凡,”表哥打断我,压低声音,“不是哥不帮你。但你前妻那个王主任,
他叔叔是卫生局的……他放话了,谁帮你就是跟他过不去。哥还有一家老小,
对不起……”电话挂断了。我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这座城市很大,有千万人,
但没有一个人能帮我。不,还有一个人能帮我——如果她还记得我是谁的话。
我去了市一医院。在肿瘤科走廊,我看见柳芸坐在轮椅上,王永仁蹲在她面前,
手里端着一碗粥。“芸芸,再吃一口。”“永仁,我吃不下……”“听话,身体要紧。
”画面温馨得像偶像剧。如果不是柳芸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如果不是她脸色苍白得可怕,
我几乎要以为这是爱情片拍摄现场。我转身要走,柳芸看见了我。“陈凡?”她声音虚弱,
但眼神锐利。王永仁回头,看见我,眉头皱起来。“你来干什么?”“路过。”我说。
“来看我笑话?”柳芸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看到我复发了,你高兴了?
你那些破中药根本没用!要不是停了你的药,我可能好得更快!”我看着她。一年前,
就是这张脸,在我试新方子后捧着我的脸说:“陈凡,我觉得好多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现在,她说我的药是“破中药”。“你肝转移了。”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凌晨三点到五点必醒,醒来心慌盗汗,左肋下三寸有硬块,按之刺痛。是不是?
”柳芸的脸色瞬间煞白。王永仁站起来:“陈凡!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妖言惑众?
”我笑了,“王主任,你是肿瘤专家,没发现她肝转移?还是说,你发现了,
但怕影响你‘治愈晚期胃癌’的学术成果,故意瞒着?”王永仁的脸涨红了:“保安!
把他轰出去!”两个保安架住我的胳膊。我被拖着往外走时,柳芸在身后喊:“陈凡!
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声音里满是恨意。我不知道她恨我什么。恨我当初不该救她?
恨我现在看穿了她的病情?雨下了起来。我回到十平米的地下室出租屋时,浑身湿透。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书架。书架上最多的就是医书,最上面那层,
油布包着的《神农针经》静静躺着。这本被柳芸扔进垃圾桶又被我捡回来的书。
这本被我翻烂了也没找出治癌神方的书。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
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摊。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爱人没了,家没了,
希望没了。还欠着三十万外债,工作找不到——王永仁已经把我的路都堵死了。
窗外雷声滚滚,闪电划破夜空。就在那一瞬间,书架顶层的《神农针经》突然泛起金光。
我眨眨眼,以为是泪水和雨水模糊了视线。但金光越来越亮,书页“哗啦啦”地翻动起来,
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翻阅。然后,整本书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射我的眉心!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金光没入眉心的刹那,
十三针全解》、《望气断症法》、《经脉蕴灵诀》……无数的药方、针法、诊术、修炼法门,
在我脑海里炸开。我头痛欲裂,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知过了多久,
疼痛渐渐消退。我睁开眼睛。世界不一样了。我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缓慢旋转,
能听见隔壁房间夫妻吵架的每一个字,能闻见三米外那株枯死的绿萝根部腐烂的土腥味。
而我自己体内——我竟能“看见”十二条经脉,九条瘀堵,三条断裂。丹田处空空如也,
但此刻,正有一缕金色气流在缓缓凝聚。我抬起手。指尖,有淡淡金芒流转。这不是梦。
我爬起来,踉跄着走到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镜中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胡茬凌乱,
像个流浪汉。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金色的光一闪而过。我对着镜子,咧开嘴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柳芸,王永仁。你们说中医是封建迷信?你们说我是江湖骗子?
好。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中医。我在老街巷口重新支起了摊。一块硬纸板,
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中医推拿,二十一次”。旁边摆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旧针包,
里面是我仅剩的十二根银针。第一天,无人问津。第二天,
卖菜的张婶捂着腰过来:“小陈啊,婶这老腰疼了半个月了,医院说腰椎间盘突出,要手术,
婶没钱……”“婶,您躺下。”我在她腰上扎了三针。手指触到她皮肤的瞬间,
我“看见”她腰椎第三节轻微错位,压迫到神经根。金气顺着银针渗入,温养着受损的组织。
三分钟后,起针。张婶爬起来,扭了扭腰,眼睛瞪得溜圆:“哎哟!不疼了!真不疼了!
”她从皱巴巴的手帕里掏出二十块钱:“小陈,你这手艺神了!”消息传得很快。第三天,
我有了五个客人。第四天,卫生局的人来了。还是那三个人,
为首的胖子我记得——上次没收我东西时,他笑得很得意。“陈凡,又是你。”胖子叼着烟,
“无证行医,屡教不改。这次得重罚!”他伸手要收我的针包。一只手按住了他。是张婶。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老街坊。“刘科长,陈医生是好人!”张婶的声音很大,“我腰疼了半年,
医院要收我八千手术费,陈医生二十块钱就给我治好了!你们凭什么抓他?”“就是!
陈医生治好了我老伴的头痛!”“我孙子的哮喘也是陈医生扎好的!”人群围了上来。
刘科长脸色变了变,最终撂下一句“你等着”,带着人走了。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第二天我的外卖工作丢了。站长很抱歉:“陈凡,不是我不想留你……有人打了招呼,
说你再送外卖,就查我们站的卫生。”我点点头,没说什么。那天下午,我在桥洞下躲雨。
身上只剩七块钱,连最便宜的旅馆都住不起。不远处的纸箱里,一个老乞丐在咳嗽,
声音撕心裂肺。我走过去。老人浑身恶臭,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周围的人掩鼻绕行,
像避开一具尸体。阴阳两虚,五脏衰竭——和我母亲临终前一模一样。当年我没能救回母亲,
因为《神农针经》最高深的针法需要“气”,而我没有。现在,我有了。我扶起老人,
食指中指并拢,点在他膻中穴。金色气流从指尖涌出,如涓涓细流,注入他枯竭的经脉。
《鬼门十三针》第一式——回阳救逆。第二指,百会。第三指,神阙。……点完第十三指,
我瘫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丹田处那缕金气几乎耗尽。老人缓缓睁开眼睛。他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