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蛇咬死后,男朋友慌了

我被蛇咬死后,男朋友慌了

道玄枢人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秦屿薇薇 更新时间:2026-03-17 14:57

《我被蛇咬死后,男朋友慌了》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秦屿薇薇在道玄枢人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秦屿薇薇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我弯下腰,把脸凑近玻璃。它立刻察觉,转过头,黑豆般的眼睛再次锁定了我。“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我对着它,用秦屿那种温柔的……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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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林晚,我出差这几天,薇薇就交给你了。”秦屿蹲在恒温蛇箱前,

    专注地调整着温度和湿度显示。箱子里,一条通体玉白、鳞片泛着珍珠光泽的小蛇,

    正温顺地盘在造景树枝上。他没回头看我,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公事。

    我端着刚切好的果盘站在客厅中央,指尖有些凉。又是这样。只要涉及这条蛇,

    他的整个世界就仿佛只剩下他和它。“知道了。”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声音放得轻软,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秦屿这才起身,

    目光掠过果盘——那是我记得他最爱吃的晴王葡萄和玫珑蜜瓜,

    切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任何停留。他打开蛇箱的玻璃门,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那条白玉般的蛇缓缓抬起头,细长的身体舒展,顺着他伸进去的手腕缠绕而上,

    最后停在他掌心,小小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薇薇乖。”秦屿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低柔得像在哄睡婴孩,“这几天姐姐会给你准备最新鲜的乳鼠,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我的胃轻微抽搐了一下。他叫她薇薇。不是“小白”,不是“玉子”,是薇薇。那个名字。

    “林晚。”秦屿转过头,脸上的温柔已经敛去,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喂食记录记得每天拍照发我。水温、湿度,早晚各检查一次。还有——”他顿了顿,

    视线像冰锥一样扎过来。“必须是活鼠现杀,处理干净。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喂冷冻的,

    或者让薇薇饿着……”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清楚不过。我们为此吵过无数次。

    我觉得喂冷冻处理过的鼠更安全卫生,他却坚持说“薇薇只吃新鲜的”,

    说冷冻鼠“没有生命能量”。有一次我加班到半夜,实在没时间去宠物店买活鼠,

    就喂了之前准备好的冷冻乳鼠。第二天他视频检查时发现,直接从外地赶了回来,

    把剩下的冷冻鼠全扔进了垃圾桶。“我说过的话,你从来不当回事,是吗?”他那天的眼神,

    冷得让我发抖。现在,我看着他,慢慢弯起眼睛,露出一个再妥帖不过的微笑:“放心吧,

    我都记得。活鼠现杀,处理干净,每天拍照汇报。”秦屿盯着我看了两秒,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不情愿。但他什么也没找到。“最好是这样。”他最后说,

    小心地把蛇放回箱内,又俯身对着箱子轻声说了句“爸爸很快就回来”,

    这才拖着行李箱离开。门关上了。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沉下去,最后消失无踪。转过身,

    蛇箱安静地摆在客厅角落的专用架子上。

    那条白玉蛇——秦屿的“薇薇”——已经改变了姿势。它从树枝上滑下来,贴着玻璃壁,

    慢慢向上攀爬,直到小小的三角形头颅停在玻璃箱正中央,与我的视线平齐。然后它停住了。

    鲜红的分叉信子缓缓吐出,在空气中颤动了两下,又缩回去。那双黑豆般的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它在看我。不是宠物看主人的那种眼神,也不是好奇。

    那是一种……评估。冰冷的,带着某种居高临下意味的评估。我慢慢走过去,

    在蛇箱前半米处停下,蹲下身。“看什么?”我轻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那个‘爸爸’走了。”蛇的信子吐得更快了,细长的身体在玻璃上轻轻摩擦,

    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副姿态骗了。以为它只是一条有点灵性的宠物蛇,

    以为秦屿只是太过爱它。我努力去适应,去讨好,

    去学着照顾这条冷血动物——尽管我从小就怕蛇。我给它准备最精致的造景,

    每天擦拭玻璃箱;我跑遍全城的活体饲料店,

    只为买到最嫩最小的乳鼠;我学着用最快最“人道”的方式结束那些粉红色小生命的挣扎,

    按照秦屿要求的“保留最大鲜度”处理好,送到它面前。可它从来不满意。秦屿在家时,

    它会勉强吃掉我递进去的鼠。秦屿一走,它就绝食。我把处理好的乳鼠放在食盘里,

    它看都不看,只是盘在树枝上,用那双黑眼睛冷冷地盯着我。直到老鼠的血渐渐凝固,

    变得不再“新鲜”,我才不得不重新处理一只。秦屿在视频里看到食盘里没动的鼠,

    语气就会沉下来:“林晚,你是不是又惹薇薇不高兴了?”我怎么敢惹它不高兴?

    它高兴的时候,会溜出箱子——后来我才知道,秦屿根本没有把箱锁扣死,

    他“希望薇薇有自由活动的空间”——钻进我的衣柜,在我最贵的真丝衬衫上盘踞一夜,

    留下腥膻的气味和蜕下的半透明蛇皮。它不高兴的时候,会在我经过时突然撞击玻璃,

    或者在我把手伸进箱子清理时,猛地昂起头,颈部膨扁,做出攻击姿态。

    最让我崩溃的是那些蛋。它是一条成年的雌性玉米蛇。

    第一次发现它在我放内衣的抽屉角落里产下七枚带血丝的白色软壳蛋时,

    我恶心得整整一天没吃下饭。秦屿却很高兴。他连夜赶回来,

    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蛋转移到专业的孵化箱里,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语气兴奋:“薇薇当妈妈了……你看这个,受精卵,

    能看到血丝在动……”他看那些蛋的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那晚他睡在客厅,

    守着孵化箱。我独自躺在卧室床上,听着外面他偶尔起身检查温度的动静,

    忽然觉得无比荒谬。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在和一个……一个什么东西,分享我的恋人?

    答案在三个月后揭晓。那些蛋最终没有孵化成功。秦屿消沉了好几天,

    对那条蛇却更加呵护备至。某天深夜,

    它又溜出了箱子——那次是我忘了检查锁扣——爬上了我的床。我惊醒时,

    它正盘在我的枕边,信子几乎碰到我的脸。积压了太久的恐惧和厌恶在那一刻爆发。

    我尖叫着抓起枕头砸了过去。蛇受惊窜走,消失在床底。第二天,我在浴室洗漱时,

    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低头,看见两个清晰的、渗着血珠的细小牙印。

    而一抹玉白色的影子,正迅速游出浴室门缝。秦屿接到我电话时正在开会,

    语气很不耐烦:“被咬了?你不是知道薇薇没有毒吗?用水冲冲就行了,

    我这边忙……”但我的头晕得厉害,伤口周围开始肿胀发麻。我挣扎着打车去医院,

    路上呼吸越来越困难。急诊室里,

    医生看着迅速蔓延的过敏反应皱紧眉头:“玉米蛇确实通常无毒,

    但不排除个体变异或口腔细菌感染……你以前被咬过吗?有没有过敏史?”我说不出话,

    只能摇头。视野开始模糊,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刺耳。混乱中,我听见匆匆赶来的脚步声,

    听见秦屿惊恐的声音在问医生什么,然后——然后我听见他带着哭腔的低语,

    就在我病床不远处,那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最后的意识里:“薇薇……别怕,

    爸爸在这里……不是你的错,都怪爸爸没照顾好你……”薇薇。不是“小白”,

    不是“玉米蛇”。是薇薇。

    眼眶的女孩;那个据说因先天性心脏病在十八岁春天去世、让他至今无法释怀的——宋薇薇。

    原来如此。原来这三年的冷待,我小心翼翼的讨好,我在这段关系里越来越卑微的位置,

    甚至我不得不与一条蛇“争宠”的荒诞和屈辱,根源在这里。我不是输给了一个活人。

    我输给了一段被封存在时光里的记忆,

    输给了一个被寄托在冷血动物身上的、永不褪色的幻影。而这条蛇,这个“薇薇”,咬了我。

    在我可能因为过敏反应死掉的时候,我的男朋友,抱着它,安慰它“别怕”。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我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恶心。也真可笑。再睁眼,我站在玄关,

    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恒温蛇箱。秦屿正背对着我检查行李箱轮子,

    头也不回地说:“喂食记录记得每天拍照发我。

    ”记忆带着濒死的窒息感和那声“薇薇别怕”的冰冷,狠狠撞回脑海。我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最温顺柔软的声音回答:“知道了。”这一次,我没有笑。

    【2】秦屿走后,我没有立刻去准备乳鼠。我走到蛇箱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调整到录像模式,然后按下录制键。镜头对准玻璃箱。箱子里,“薇薇”已经游回了树枝上,

    盘成整齐的几圈,头搭在身体上,看起来安静无害。我伸出左手,

    慢慢靠近玻璃箱侧面的通风孔——那些细密的网状开口,足以让气味透进去。

    蛇头微微抬了起来,信子开始快速吞吐。它在探测。我把手贴在通风孔外大约五厘米的地方,

    停住。右手稳稳地举着手机。大约过了三十秒,蛇的身体开始缓缓舒展。它从树枝上游下来,

    再次贴向玻璃壁,朝着我手的方向移动。细长的身体在垫材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越来越近。最后,它的头停在了玻璃内侧,正对着我手掌的位置。鲜红的信子吐得更急,

    几乎要碰到网孔。它在“标记”我的气味。上辈子,秦屿告诉我,

    这是蛇表达“熟悉”和“认可”的方式。他说:“你看,薇薇记得你的味道,它喜欢你呢。

    ”我当时居然信了,还觉得有点感动。现在我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移开手,

    停止录制,保存视频。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存名字、但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喂?异宠专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干练的女声传来。

    “你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我想预约一台手术。”“请问是什么宠物?

    什么类型的手术?”我转身,背对着蛇箱,

    目光落在客厅窗台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上——秦屿不许我扔,

    因为那是“薇薇喜欢盘踞的地方”。“一条成年雌性玉米蛇,白玉品系。”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给它做绝育手术。”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女士,您确定吗?

    爬宠类的绝育手术风险相对较高,而且术后护理……”“我确定。”我打断她,“越快越好。

    另外,我希望手术过程中能取样做一些病理检查,包括……”我顿了顿,“毒腺检查。

    虽然资料上说玉米蛇无毒,但我最近有些怀疑。”“好的,我明白了。

    您方便什么时候带它过来?我们需要先做个术前体检。”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今天下午三点。”我说,“我会准时到。”挂断电话,我重新走回蛇箱前。

    “薇薇”还盘在刚才的位置,头朝着通风孔的方向,似乎还在等待那只手和那个气味。

    我弯下腰,把脸凑近玻璃。它立刻察觉,转过头,黑豆般的眼睛再次锁定了我。

    “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我对着它,用秦屿那种温柔的低语说道,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以后,你就再也不用下蛋了。”蛇的信子停了一瞬。然后,

    它以快到惊人的速度,猛地朝我的脸撞了过来!“砰!”头颅重重撞在坚硬的玻璃上,

    发出闷响。它被弹回去一小段,却毫不停顿,再次撞击!一次又一次,

    疯狂地用头、用身体撞击着箱壁,细长的身躯在有限的箱子里扭动、拍打,搅得垫材飞溅,

    水盆翻倒。它在发狂。我直起身,后退两步,冷眼看着这场无声的暴怒。恒温箱的玻璃很厚,

    很结实。秦屿花了大价钱定制的,说是“要给薇薇最安全舒适的家”。它撞不破的。

    我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昨天买好的、最新鲜的乳鼠。

    粉红色的小身体蜷缩在保鲜盒里,还没有睁眼。按照秦屿的要求,

    我需要先用二氧化碳无痛处死,然后用温水清洗,

    再用消过毒的剪刀和镊子去皮、去头、去内脏,只留最完整的、**的肉身。

    他说这样“保留了生命最后的热度和能量”,是“薇薇最需要的”。上辈子我每次做这些,

    都会恶心得手指发抖,做完后要反复洗手,有时还会偷偷吐掉。但今天,我的手指很稳。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打开小型二氧化碳装置——这也是秦屿买的专业设备——按照流程操作。

    看着那只小小的生命在透明盒子里渐渐停止挣扎,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处理、清洗、分割。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最后,

    我把处理好的鼠肉放在一个白色瓷盘里,端着它走回客厅。蛇箱里的骚动已经停止了。

    “薇薇”盘在箱子角落,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有些凌乱,

    几片鳞片上甚至沾了垫材的碎屑。它抬起头,看向我手中的盘子,信子又开始吞吐。

    但它没有立刻游过来。它在警惕。我把瓷盘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蛇箱边,

    打开了顶部的投食口——一个很小的活动门,通常只用于投放食物,蛇很难从那里钻出来。

    鼠肉的气味飘了进去。蛇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头昂得更高,颈部微微膨胀,

    那是攻击前的预备姿态。但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长镊子夹着鼠肉送进去,放在它面前。

    我只是打开了投食口,然后退开,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鼠肉在空气中慢慢失去温度,表面开始微微发干。蛇箱里,“薇薇”在躁动。

    它游到投食口下方,试图向上探,但高度不够。它绕着箱子边缘快速游走,

    一次次试图找到攀爬点,又一次次滑下来。它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箱壁的动作又开始出现。

    饥饿,和无法触及食物的焦躁,正在折磨它。我点开手机相册,翻到隐藏文件夹。

    里面有很多照片和视频,是过去三年里,在我终于开始感到不对劲时,偷偷记录下来的。

    有它盘踞在我衣柜里的照片,旁边是我那件再也洗不掉腥气的真丝衬衫。

    有它在我枕边蜕下的完整蛇皮,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珍珠光泽。

    有食盘里它拒绝进食、已经腐败的乳鼠特写。还有一段视频,

    是上辈子它第一次在我抽屉里下蛋后,秦屿赶回来时的场景。视频里,

    他小心翼翼捧着那些蛋,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低声喃喃:“薇薇真棒……当妈妈了……”而我就站在镜头后面,像个局外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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