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失业手册:从入门到心碎

驸马失业手册:从入门到心碎

金蛇郎君夏雪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卫瑄霍去疑 更新时间:2026-03-17 14:55

最新小说驸马失业手册:从入门到心碎卫瑄霍去疑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已经断气了。”“这是她老人家的丧葬费,本宫替你出了。”“不用谢。”04卫瑄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他僵硬地低……

最新章节(驸马失业手册:从入门到心碎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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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六岁那年,我看上了新科状元郎卫瑄。他生得一副好皮囊,清冷孤傲,

    像一株无人敢攀的雪顶青松。我把他要到身边,许他高官厚禄,帮他铺路晋升,

    一养就是两年。京城谁不知,他是我的准驸马,是我捧在心尖上的人。直到今天,

    他拉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白花跪在我面前,说什么情非得已,要我成全他的“一生所爱”。

    我当场就愣了,缓缓从金丝软榻上坐起,赤足踩着西域进贡的羊绒地毯,疑惑地凑近他,

    轻轻吹了口气:“你要提前解约?想清楚了,下一位,可比你时薪高哦。”01我叫昭阳,

    大梁最受宠的公主。两年前,琼林宴上,我一眼就相中了新科状元卫瑄。少年白衣,

    眉目如画,站在百花丛中,比那春日的花儿还要娇艳几分。他本该外派历练,是我一句话,

    将他留在了京城,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的翰林院,当了个清闲的从六品编修。两年时间,

    我给他最好的资源,为他摆平一切障碍,让他从一个无名小官,一路青云直上,

    做到了正三品的吏部侍郎。满朝文武,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卫大人”。

    谁都心知肚明,他是我的囊中之物,未来的驸马爷。我以为,我养的这株雪顶青松,

    虽不明说,心里却是有我的。直到今天,他带着一个弱柳扶风的姑娘,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公主,求您成全。”卫瑄一开口,声音里带着他特有的清冷,

    却又夹杂着几分我从未听过的恳求。他身边的姑娘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求公主成全我和卫郎,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琉璃九连环,有些没睡醒。“真心相爱?”我重复了一遍,

    觉得有点好笑,“卫瑄,你跟本宫谈真心?”我支起身子,俯视着他。“两年前,

    你家徒四壁,只有一个病重的老母亲。是谁给你钱,给你权,给你如今的一切?”“是公主。

    ”卫瑄的头垂得更低了,脊梁却依旧挺直,“公主大恩,臣没齿难忘。”“忘?

    我看你忘得挺快。”我轻笑一声,将九连环丢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身边的这位是?”我明知故问。“她是臣的表妹,柳卿卿。我们……我们自幼便有婚约。

    ”卫瑄的声音有些艰涩。柳卿卿?哦,我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前阵子他以“家中有急事”为由,请假回乡接来的远房表妹。当时我还打趣他,

    是不是要金屋藏娇了。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公主说笑了,臣心中只有公主一人。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自幼便有婚约?”我挑了挑眉,“本宫怎么不知道?

    你入职的时候,填的家庭背景资料上,婚姻状况一栏,写的可是‘未婚’啊。

    ”我特意加重了“入职”两个字。卫瑄的脸色白了一瞬。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把这事记得这么清楚。“公主,

    那时……那时臣以为与表妹今生无缘……”“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宫提供的一切,

    事业爱情双丰收,是吗?”我打断他,“现在功成名就了,觉得翅膀硬了,

    就把你的‘白月光’接回来,要跟我玩‘我们是真爱,你得成全’的戏码?”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卫瑄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叫柳卿卿的姑娘,哭得更凶了。

    “公主,您不要怪卫郎,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出现,打扰了你们。

    可、可我们是真的不能没有彼此啊!”“闭嘴。”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本宫和卫大人谈‘工作’,有你插嘴的份儿吗?”柳卿卿被我吓得一哆嗦,瞬间噤声。

    我重新将目光落回卫瑄身上。他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挣扎和痛苦。“卫瑄,

    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为了她,跟本宫一刀两断?”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回心转意。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他的“真爱”。“是。”他闭上眼,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求公主成全。”“好,很好。”我点点头,笑了。我笑得很大声,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卫瑄和柳卿卿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慢慢止住笑,

    从软榻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我蹲下身,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

    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你不想继续做本公主的面首了?

    ”卫瑄的瞳孔猛地一缩。“公主,你……”我凑近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吹了口气,语气暧昧又冰冷。“我给你升职加薪,

    给你配豪宅名马,让你人前风光。你陪我赏花逗鸟,吟诗作对,扮演我的完美情人。

    这不是我们当初的‘君子协定’吗?”“怎么,干了两年,干出感情来了?还想跟我谈真爱?

    ”“卫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我买来的一个玩意儿。”“现在,这个玩意儿,

    想解约了?”02卫瑄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大概以为,我会像所有深陷爱情的女子一样,

    哭闹、纠缠,甚至用权势逼迫他。但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甚至……像在谈一笔生意。

    “面首”两个字,像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尊上。

    他引以为傲的清高,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我……我不是……”他想辩解,

    却发现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不是?”我松开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凭你那点微末的才华,

    还是凭你那穷得叮当响的家底?”“没有我,

    你现在最多也就是个被外放到某个鸟不拉屎地方的八品县令,一辈子都别想爬回京城。

    ”“你住的宅子,是我父王赏的。你骑的马,是我从西域商人手里买的。你身上这件锦袍,

    是江南织造局**的贡品。就连你老娘吃的那些吊命的珍贵药材,

    也是我派人从宫里送出去的。”我每说一句,卫瑄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身边的柳卿卿,

    已经完全呆住了,显然没想到她眼中的“卫郎”,和我之间竟是这样的关系。“卫瑄,

    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跟我谈‘不’?”我走到书案前,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书,

    丢在他面前。“这是‘离职协议’,看看吧。”墨迹未干的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卫瑄的膝前。

    他颤抖着手,拿了起来。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即日起,

    卫瑄自请辞去吏部侍郎一职……所有由长公主府授予的财物,

    包括但不限于京城宅邸一处、汗血宝马一匹、文玩字画若干……需在三日内全数归还。

    ”“协议期间所得俸禄及赏赐,念在两年‘辛劳’,不予追回。另,为表‘人道主义关怀’,

    额外一次性支付‘遣散费’白银五百两。”“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特意在“辛劳”、“人道主义关怀”和“遣散费”上加了着重号。

    这是我身为现代企业管理学优秀毕业生的最后一点恶趣味。“公主,你……”卫瑄抬起头,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要收回一切?”“不然呢?”我好笑地看着他,

    “你以为是和平分手,还能分走一半家产?卫大人,你签的是劳动合同,又不是婚前协议。

    ”“我这是按规章办事。你主动辞职,没有N+1,能拿到五百两的遣散费,

    已经是我格外开恩了。”“毕竟,你这两年的‘工作表现’,也算让我满意。

    ”我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柳卿卿终于反应过来,

    尖叫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卫郎是朝廷命官,不是你的奴隶!”“哦?

    ”我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本宫做事,需要你来教?来人。

    ”守在殿外的侍卫立刻走了进来。“把这位姑娘,给本宫‘请’出去。”“是!”“不要!

    卫郎救我!卫郎!”柳卿卿挣扎着,被两个侍卫架着拖了出去。殿内,瞬间只剩下我和卫瑄。

    “签吧。”我指了指那份协议,“签了字,你就可以带着你的真爱,双宿双飞了。

    ”卫瑄死死地攥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屈辱,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悔意。“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我走到他面前,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觉得我侮辱了你的真心?”“卫大人,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既要又要。”“既想要我的权势带给你的好处,

    又想要维护你那可笑的文人风骨和所谓的‘真爱’。”“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收回脚,转身回到我的软榻上,重新拿起那个九连环。“本宫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签,或者不签。”“签了,你带着五百两银子滚出我的视线,从此我们两清。

    ”“不签……”我顿了顿,抬眼看他,笑得灿烂,“也好办。那就继续履行你的‘合同’,

    直到我腻了为止。”“不过我得提醒你,从今天起,你的‘绩效考核’,

    会变得非常、非常严格。”“做不好,可是要扣钱的。”我话音刚落,

    卫瑄猛地将手中的协议撕得粉碎。他站起身,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昭阳,

    你欺人太甚!”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我没生气,反而笑了。“这就受不了了?

    ”我慢悠悠地说,“卫大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拍了拍手。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比卫瑄更高大、更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

    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笑容爽朗又带着几分不羁。是我新上任的禁军统领,

    镇北将军家的二公子,霍去病他弟,霍去疑。“阿昭,找我什么事?

    ”霍去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熟稔地坐到我身边,顺手拿起案几上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他看都没看卫瑄一眼,仿佛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摆设。**在他身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没什么,就是给卫大人介绍一下他的‘继任者’。”我指了指霍去疑,

    对已经呆若木鸡的卫瑄笑道:“卫大人,认识一下。这位是霍统领,从今天起,

    接替你的全部‘工作’。”“哦,对了,他的‘时薪’,是你的两倍。”03卫瑄的脸,

    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酱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和霍去疑,那眼神,像一匹被逼入绝境的孤狼。而霍去疑,

    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懒洋洋地瞥了卫瑄一眼。“哦,原来是卫大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久仰大名。”这三个字,比任何嘲讽都来得更加伤人。

    卫瑄是谁?曾经的京城第一才子,状元及第,前途无量。霍去疑是谁?镇北将军家的二公子,

    一个靠着家世荫庇,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是京城所有人的共识。可现在,

    这个“纨绔子弟”却以胜利者的姿态,坐在我的身边,用一种看失败者的眼神看着他。

    卫瑄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昭阳,你……”“卫大人,注意你的称呼。”我打断他,

    声音冷了下来,“本宫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我就是要一点一点,把他那可悲的自尊,

    踩在脚底下碾碎。“从你带着那个女人来我面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出局了。

    ”“你以为你是谁?不可替代吗?”我嗤笑一声,“卫瑄,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京城里,

    想坐你这个位置的人,能从我的公主府排到城门口。”“霍统领,

    只是我觉得最顺眼的一个罢了。”霍去疑非常配合地揽住我的肩膀,

    笑得一脸得意:“阿昭有眼光。”卫瑄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他大概从没想过,他在我这里,竟然是如此的廉价,如此的可有可无。他一直以为,

    我是爱他的。所以他才敢有恃无恐,以为就算他提出了“分手”,我也会为了留住他而妥协,

    甚至会接纳他的“真爱”。多么天真,又多么可笑。“滚吧。”我挥了挥手,

    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别在这里碍眼。三日之内,把你住的宅子给本宫腾出来。那里,

    我要给霍统领当马厩。”霍去疑夸张地“哇”了一声:“阿昭,你对我真好!

    那宅子少说也值十万两,你居然给我当马厩?”“你的马,难道不值这个价吗?

    ”我捏了捏他的脸。“值!太值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卫瑄的耳朵里。

    那座他住了两年,曾以为会是他和柳卿卿未来爱巢的宅子,转眼间,就要变成别人的马厩。

    这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噗——”卫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啧。”我皱了皱眉,“心理素质这么差,怎么当上状元的?霍去疑,把他拖出去,

    别弄脏了我的地毯。”“好嘞!”霍去疑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卫瑄的后领,

    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拖出了大殿。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这两年积攒的郁气,一扫而空。爽!当一个有钱有权的恶毒女配,实在是太爽了!

    当天下午,吏部就收到了卫瑄的辞呈。据说,他交出官印的时候,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第二天,他开始变卖家产。那些我曾经赏赐给他的名贵字画、古董珍玩,

    如今都被他以极低的价格,匆匆抛售,只为了凑够回乡的盘缠。曾经门庭若市的卫侍郎府,

    如今门可罗雀,只剩下他和他的“真爱”柳卿卿。我听说,柳卿卿看着那些被搬空的房间,

    和卫瑄大吵了一架。她质问卫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卫瑄只是沉默。他能说什么呢?

    说他错估了形势?说他误解了“爱情”?第三天,是归还宅邸的最后期限。

    我特意带着霍去疑,坐着我那辆由八匹骏马拉着的、无比招摇的豪华马车,亲自去“收房”。

    马车停在宅邸门口时,卫瑄和柳卿卿正拖着几个破旧的包袱,狼狈地站在门口。

    卫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用一根布条束着。他瘦了,也憔悴了,

    再也不见半分当初状元郎的风采。而他身边的柳卿卿,更是哭丧着一张脸,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怨毒。我懒得理会他们,径直对身后的管家说:“清点一下,

    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是,公主。”管家带着人进去,很快就出来了。“回公主,

    所有物品都在,只是……后院您亲手种下的那片蔷薇花,被……被毁了。”我眉头一挑,

    看向卫瑄。那片蔷薇花,是我当初心血来潮,特意从西域移植过来的。

    因为卫瑄曾无意中提过一句,他喜欢蔷薇。现在看来,他是恨透了我,

    连带着也恨上了这片花了。“毁了?”我还没说话,霍去疑先不乐意了。他跳下马,

    几步走到卫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姓卫的,你什么意思?自己没本事,就拿花撒气?

    ”“我没有!”卫瑄挣扎着,脸色涨红,“是……是它自己枯萎的!”“你放屁!

    ”霍去疑骂道,“昨天我还派人来看过,开得好好的!一夜之间就枯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柳卿卿见状,连忙扑上来,抱着霍去疑的腿哭喊:“军爷饶命,

    不关卫郎的事,是……是我,是我不小心打翻了热水,烫坏了那些花……”“哦?

    ”霍去疑松开卫瑄,低头看着她,笑了,“是你啊。”他弯下腰,捏住柳卿卿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心肠歹毒了点。”“正好,

    我那马厩里还缺个刷马桶的,我看你就挺合适。”柳卿卿的脸瞬间吓得惨白。

    “不……不要……”“卫郎救我!”她向卫瑄投去求救的目光。然而,卫瑄却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大概终于明白,

    在我面前,他连保护自己心**的能力,都没有。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跑来,

    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我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从马车上走下来,

    对霍去疑说:“算了,别跟他们计较了。本宫今天心情好,放他们走。”霍去疑有些不解,

    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柳卿卿。我走到卫瑄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一千两。拿着它,滚出京城,永远别再回来。”卫瑄愣住了。他不懂,

    为什么我前一刻还对他百般羞辱,现在却要给他钱。“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把银票塞进他怀里,“就当是……给你的分手费吧。”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哦,忘了告诉你。你老娘昨天不行了。我派人去的时候,

    已经断气了。”“这是她老人家的丧葬费,本宫替你出了。”“不用谢。

    ”04卫瑄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那张银票,

    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说,你娘死了。”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可能!

    ”他嘶吼道,“你骗我!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是吗?”我从袖中拿出另一封信,

    丢给他,“这是城外济安堂的郎中派人送来的信,你自己看吧。”卫瑄颤抖着捡起信,拆开。

    信上的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看完信,

    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跪倒在地,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哀嚎。

    “娘……”柳卿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卫瑄的母亲病重多年,

    全靠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我一断供,她自然就撑不住了。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就是要让他一无所有。不仅是权势、地位、财富,还有他最珍视的亲情和爱情。

    我要让他明白,背叛我的下场,是他永远也无法承受的。“卫瑄,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轻声说。他抬起头,通红的双眼里充满了血丝,那眼神,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就是要你恨我。”我笑了,用手帕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我还要你记着,你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

    为了一个所谓的‘真爱’,亲手断送了你母亲的活路。”“杀人凶手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痛苦地蜷缩起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卫郎!卫郎你怎么了?

    ”柳卿卿终于反应过来,扑到卫瑄身边,哭喊着。她想扶起卫瑄,却被他一把推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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