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130亿,前妻来找我复合

拆迁款130亿,前妻来找我复合

风止云散 著

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拆迁款130亿,前妻来找我复合》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林薇薇陈默周晨,小说描述的是:居然没能让我立刻点头答应跟她复婚。这超出了她的剧本。“周晨!”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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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银行转账通知。个,十,百,千,万……亿。我数了三遍。没错,是九个零。十三亿。

    不是一百三十亿吗?拆迁办那个戴眼镜的负责人,昨天还满脸堆笑地跟我握手:“周先生,

    恭喜啊,一百三十亿,创了咱们区的纪录了!”现在短信上清清楚楚:1,300,000,

    000。少了一个零。我拿起手机,准备拨号。门铃又响了。这次按得很急,

    还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我皱了下眉,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林薇薇。我的前妻。离婚三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上门。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一身香奈儿的套装,应该是当季新款,头发新烫了卷,

    脸上妆容精致,手里还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包。只是眼里的急切,怎么也藏不住。“周晨,

    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她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嗔,听着别扭。

    我拉开了门。门外的光线涌进来,刺得我眯了下眼。林薇薇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那笑容像一张精心描绘的面具。“周晨,”她往前凑了半步,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我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她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走进我这间租来的五十平米小公寓,眼神飞快地扫了一圈。客厅很小,

    陈设简单。旧沙发,二手电视,堆着泡面盒的茶几。她的目光在茶几上顿了顿,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重新挂上笑容。“你这里……还挺整洁的。

    ”她找了个最不容易出错的词。“坐。”我指了指沙发。她在沙发上坐下,坐姿很端正,

    双手放在膝盖上,那个昂贵的包包小心地搁在腿边。“喝水吗?”我问。“不用麻烦了。

    ”她忙说,顿了顿,又补充道,“白水就行。”我去厨房倒了杯自来水,放在她面前。

    玻璃杯有点旧,边缘还有个小小的缺口。林薇薇看着那杯水,没动。气氛有点僵。“你找我,

    有事?”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直接问。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

    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周晨,我听说……老房子那边,拆迁了?”来了。我点点头:“嗯,

    拆了。”“补偿款……下来了?”她试探着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来了。

    ”我语气平淡。“多少?”她身体前倾,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膝盖上的包包带子。我看着她,

    没立刻回答。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算计,还有一点点……贪婪。和三年前,

    她递给我离婚协议书时,那种冷漠又决绝的眼神,截然不同。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看着我,

    说:“周晨,我们离婚吧。跟你在一起,我看不到任何未来。”“你妈那套破房子,

    又老又旧,留着有什么用?”“我们公司王总,上个月刚在市中心买了套大平层,

    那才是人住的地方。”“我跟着你,只能一辈子租在这种破房子里,闻着隔壁的油烟味,

    听着楼上的吵架声。”“我受够了。”当时我试图挽留,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接的项目就快成了,奖金很丰厚。她只是冷笑。“等你那个项目?周晨,别做梦了。

    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一个月两万块顶天了,扣掉房租水电,还能剩下什么?

    ”“我等不起,我也不想等了。”她走得干脆利落。房子是我们租的,车是她婚前买的,

    存款……我们几乎没有存款。所以,离婚手续办得出奇顺利。我几乎是净身出户,

    只带走了几件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我妈去世前,

    反复叮嘱我绝对不能卖的那套“破房子”的房产证。那套房子,位于这个城市最老的街区。

    三十八平米,墙皮脱落,水管生锈,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杂物。林薇薇去看过一次,

    就再也没提过。那是她口中的“贫民窟”,是她急于摆脱的“过去”的一部分。现在,

    这套“破房子”,值一百三十亿。哦,不对,是十三亿。

    我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满脸期待的前妻,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补偿款多少,

    跟你还有关系吗?”我反问。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眼圈说红就红,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周晨,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太年轻,

    太虚荣,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每天下班给我带我最爱吃的糖炒栗子,

    想起我生病时你整夜守在我床边……”“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抽泣起来,

    从那个爱马仕包包里拿出纸巾,小心地擦着眼角,生怕弄花了眼妆。“我离开你之后,

    过得一点都不好。王总他……他就是玩玩而已,新鲜感过了,就把我甩了。

    ”“后来我也试着跟别人在一起,可他们都不是你。没有人像你那样,真心实意地对我好。

    ”“周晨,”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照顾你。”“我们复婚,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给你做饭,给你生孩子,我们好好过日子……”她演得很投入。

    如果不是我太了解她,差点就信了。我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

    自来水有一股淡淡的消毒剂味道,不太好喝。“林薇薇,”我放下杯子,看着她,

    “你知道那套房子,拆迁款是多少吗?”她的哭声停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盯着我。

    “多少?”“一百三十亿。”我说。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口起伏着,手指用力绞在一起。

    一百三十亿。这个数字,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失去理智。“但是,”我话锋一转,

    “到账的只有十三亿。”她愣住了。“为……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耸耸肩,

    “拆迁办说的是一百三十亿,短信收到的是十三亿。也许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也许那一百二十亿,需要过几天才到。”“也可能,根本就没有一百二十亿。

    ”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薇薇的脸色,像调色盘一样变了好几次。

    从狂喜,到惊愕,再到怀疑,最后是强压下的失望和……不甘。十三亿。对普通人来说,

    依然是天文数字。但比起一百三十亿,心理落差太大了。她的表情管理差点失控,

    嘴角抽动了几下,才勉强重新挤出一点笑容。“十三亿……也很多了,周晨,

    你真的……太幸运了。”“是啊,很幸运。”我附和。“那……那这笔钱,你打算怎么用?

    ”她试探着问,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存在银行吃利息吗?还是投资?

    我认识几个很厉害的投资经理,可以帮你……”“再说吧。”我打断她,“钱刚到,

    我还没想好。”“哦……”她有点失望,但眼睛转了转,又找到了新的话题,

    “你现在还住这里?这环境太差了,安保也不好。我认识一个不错的楼盘销售,

    他们新开的别墅区……”“这里离我公司近,习惯了。”我又一次打断她。

    谈话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林薇薇显然没达到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她咬了咬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周晨,”她声音放得更软,

    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其实我今天来,除了想看看你,跟你道歉……还有一件事。

    ”“我……我怀孕了。”我端着水杯的手,顿在了半空。02怀孕了?

    我看着她依旧平坦的小腹,还有那身剪裁合体的套装。“谁的?”我问。她的脸白了一下,

    随即涌上羞愤的红晕。“周晨!你……你这是什么话!当然是你的!”我的?我差点笑出声。

    “林薇薇,我们离婚三年了。”“三年里,你换过多少任男朋友,需要我帮你数数吗?

    ”“上个月,我还看到你朋友圈,跟一个开保时捷的男人在马尔代夫度假。九宫格照片,

    很甜蜜。”她的脸色更白了,手指紧紧掐着手心。“那……那是过去的事了!

    我早就跟他分手了!”“而且,”她抬高了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孩子就是你的!就是我们离婚前那一次……我记得很清楚!”“离婚前那一次?

    ”我回忆了一下。离婚前半年,我们就已经分房睡了。最后一次亲密接触,

    大概是离婚前一年?“你确定?”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确定!”她斩钉截铁,

    “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时间刚好对得上!周晨,这是你的孩子,是你的骨肉!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哭得更凶,更“真实”。“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你不能不要他,你不能这么狠心……”她哭得肩膀耸动,

    精心打理的头发都有些散乱。如果是三年前的我,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或许会心软,

    会手足无措。但现在,我心里一片平静。甚至有点想看看,她还能演出什么花样。“所以,

    ”我等她哭声稍微小了点,才开口,“你今天来,是为了孩子?”她抬起泪眼,

    用力点头:“周晨,我们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好不好?”“复婚,我们马上复婚!

    ”“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我会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求你了……”她说着,

    竟然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伸手要来抓我的手。我往后挪了一下,

    避开了。“你先起来。”我说。“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她仰着脸,泪流满面,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林薇薇,我们先不说孩子到底是谁的这个问题。

    ”“就算孩子是我的,你觉得,我们现在复婚,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她急切地说,

    “我们有孩子,我们有……有十三亿!我们可以买最好的房子,请最好的保姆,

    让孩子上最好的学校!我们可以过得比任何人都幸福!”看,还是绕到钱上来了。

    “你还是没变。”我说。她愣了一下。“三年前,你因为钱离开我。”“三年后,你因为钱,

    想回到我身边。”“林薇薇,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提款机?

    一个给你提供优渥生活的工具?”我的语气并不激烈,甚至没什么起伏。但林薇薇的脸,

    一下子涨得通红。“不……不是的!周晨,我是真的爱你,真的后悔了!跟钱没有关系!

    ”她慌乱地辩解。“是吗?”我笑了笑,“那这样吧。”“我们暂时不提复婚的事。

    ”“孩子,如果真是我的,我会负责。抚养费,教育费,该我出的,我一分不会少。

    ”“你可以把他生下来,也可以去做亲子鉴定。是我的,我认。”“但是复婚,”我摇摇头,

    “不可能。”林薇薇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楚楚可怜,慢慢变成了错愕,

    然后是愤怒。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这么……油盐不进。

    十三亿(即使只是一百三十亿的零头),加上一个“可能”存在的孩子,

    居然没能让我立刻点头答应跟她复婚。这超出了她的剧本。“周晨!”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还踉跄了一下。她不再哭了,脸上的柔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你想白嫖?让我给你生孩子,

    然后你给点钱就把我们娘俩打发了?”“我告诉你,没门!”“这孩子就是你的!

    你必须娶我!必须对我们负责!”她尖利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和刚才那个跪地哭泣、恳求复合的女人,判若两人。这才是真实的林薇薇。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点累。“说完了?”我问。“你……”她被我平静的态度噎住了。“说完了,

    就请回吧。”我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周晨!

    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彻底撕破了脸,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以为你现在有十几个亿就了不起了?就能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去你公司闹!去网上曝光你!说你抛妻弃子,

    是个无情无义的渣男!”“我看到时候,你那十几亿,还保不保得住你的名声!

    ”她声音尖刻,眼神狠厉。和三年前那个冷漠地甩下离婚协议的女人,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我走到门边,拉开了门。“请。”林薇薇狠狠地瞪着我,胸口气得剧烈起伏。

    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爱马仕包包,又看了看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水,

    猛地抬手把它扫到了地上。“啪!”玻璃杯摔得粉碎,水渍溅了一地。“周晨,你给我等着!

    ”她撂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砰!”门被她用力甩上,

    震得墙皮都簌簌往下掉。我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和水渍,弯腰捡起比较大块的,扔进垃圾桶。

    然后用拖把,慢慢把地拖干净。做完这些,我重新坐回电脑前。屏幕上的银行短信还亮着。

    1,300,000,000。十三亿。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拆迁办那个负责人的电话。

    响了几声,对方接了。“喂,周先生?”对方的声音很热情。“李主任,”我问,

    “我想确认一下,补偿款金额,是不是弄错了?”“弄错了?”李主任愣了一下,“不会啊,

    周先生,我们系统显示,就是一百三十亿,已经全额拨付到指定账户了。怎么,您没收到?

    ”“收到了,”我说,“但只收到了十三亿。”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

    李主任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又有些……微妙。“周先生,您确定,只收到了十三亿?

    ”“确定。短信通知在这里。”“这……不应该啊。”李主任沉吟着,“这样,周先生,

    您稍等,我立刻去跟银行那边核对一下。这可不是小事,

    一百二十亿的差额……我马上给您回电!”“好,麻烦您了。”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

    林薇薇刚才的表演,还在我脑子里回放。怀孕?真是一个……蹩脚又急不可耐的借口。

    她大概以为,有了“孩子”这个筹码,再加上巨额拆迁款的诱惑,我一定会就范。可惜。

    我拿起桌上一个相框。里面是我和我妈的合影。背景就是那套老房子门口,

    我妈笑得有点腼腆,我搂着她的肩膀。照片有些旧了,边缘已经泛黄。我妈走之前,

    拉着我的手,反复说:“小晨,那房子……千万别卖。再难,也别卖。”“留着它,

    将来……也许有用。”我当时不明白。一套破旧的老房子,能有什么用?现在,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手机震动了。是李主任回电了。我接起来。“周先生!

    ”李主任的声音有些急促,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问过银行了!您的账户,

    确实收到了一百三十亿,全额!”“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压低了一点声音。“但是,

    这笔钱被分为两笔入账。一笔十三亿,是直接到您的个人储蓄账户,

    也就是您收到短信通知的这个。

    ”“另一笔一百一十七亿……被直接划转到了一个指定的信托基金账户。”“信托基金?

    ”我皱起眉,“谁的信托基金?”“这个……”李主任的声音更低了,“银行那边只说,

    是根据一份很早以前就公证过的文件执行的,具体受益人是谁,他们不方便透露,

    需要您自己查询。”“很早以前的公证文件?”我心里一动。“是的。银行说,

    文件签署日期,大概是……二十年前。”二十年前。我二十六岁。二十年前,我六岁。

    那时候,我爸还在。我妈也还在。那套老房子,是我们一家三口唯一落脚的地方。“周先生,

    ”李主任小心翼翼地问,“您……不知道这个信托基金的存在?”“我不知道。

    ”我如实回答。电话那头,李主任显然也懵了。一百三十亿拆迁款,

    大头居然不声不响进了某个二十年前设立的信托基金?而当事人自己毫不知情?这事情,

    太诡异了。“李主任,”我说,“能麻烦您,把相关的情况,还有那份公证文件的线索,

    发一份正式的书面说明给我吗?”“可以,当然可以!”李主任忙不迭答应,

    “我马上让人整理,今天下班前就发到您邮箱!”“另外,这件事,还请暂时保密。

    ”“明白!您放心!绝对保密!”挂了电话,**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二十年前。

    信托基金。一百一十七亿。我妈临终前的叮嘱……这一切,像散落的拼图碎片,

    在我脑海里旋转。我好像,触碰到了一些我从来不知道的……关于我的家庭,我的父母,

    那套老房子的秘密。“叮咚。”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一个很久没有亮起的头像,

    跳到了最前面。我的大学室友,兼唯一还算保持联系的老友,陈默。他发来一条消息,

    只有两个字,加一个感叹号。“**!”紧接着,是一张截图。截图内容,

    是一个本地很火的“同城吃瓜”微博账号刚刚发布的爆料。标题很耸动:《惊!

    本市天价拆迁款得主疑遭前妻携子逼婚!对话曝光,信息量巨大!

    》下面配了几张模糊的、像是**角度的照片。照片里,是我那间小公寓的门口。

    一张是林薇薇进门时背影。一张是她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的侧影(从拍摄角度,

    看起来很像她在哀求)。还有一张,是她摔门而出时,满脸怒气的正面照。虽然打了马赛克,

    但熟悉我的人,绝对能认出我来。博文内容更是添油加醋,

    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个“现代陈世美”的故事:草根程序员前夫,一朝获得天价拆迁款,

    立刻翻脸不认人。可怜的前妻,离婚后才发现怀有身孕,如今带着“爱情的结晶”上门,

    苦苦哀求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却遭到冷酷拒绝,甚至被扫地出门……评论区已经炸了。

    “渣男去死!”“有了钱就忘了本!恶心!”“**姐好可怜,抱抱。”“求地址!

    我要去人肉这个渣男!”“拆迁款分一半给前妻和孩子!不然告死他!

    ”“……”陈默的消息又过来了:“周晨,什么情况?这女的是林薇薇?她怀孕了?你的??

    ”“这帖子传播速度太快了,好几个群都在转!你赶紧看看!”我点开截图,放大,

    看着那些模糊的照片和充满引导性的文字。林薇薇的动作,真快。这就是她说的,

    “去网上曝光你”?看来,她不止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想用舆论,把我逼到死角。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楼下街道熙熙攘攘,人们行色匆匆。没人知道,

    这栋普通的居民楼里,

    刚刚发生了一场关于十三亿(或者一百三十亿)和一個“孩子”的闹剧。也没人知道,

    一场针对我的风暴,已经在网上开始酝酿。我忽然想起我妈以前常念叨的一句话。“人呐,

    不能露富。”“露了富,惦记你的人就多了。”当时只觉得是她老一辈的谨慎。现在想想,

    真是至理名言。这才刚刚开始。林薇薇不会罢休。那消失的一百二十亿信托基金,迷雾重重。

    而我这“暴发户”的名头,恐怕已经甩不掉了。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喂,请问是周晨周先生吗?”一个陌生的男声,听起来很客气,甚至有点恭敬。“我是。

    ”“周先生您好!我是‘君悦一品’别墅项目的销售总监,我姓王。听说您最近有置业需求?

    我们项目是本市顶级的豪宅区,非常适合您这样的成功人士!不知您明天上午是否有空,

    我亲自带您参观一下样板间?”消息传得真快。拆迁款短信到我手里,不到两小时。

    前妻上门闹剧,被发到网上。现在,房产销售的电话,也跟着来了。这个世界,

    有时候就是这么高效,又这么讽刺。“明天没空。”我说。“那下午呢?或者后天?周先生,

    时间您定!我们随时为您服务!”对方的热情隔着电话都能溢出来。“再说吧。

    ”我挂了电话。很快,又有一个电话进来。“周先生吗?

    我是‘财富环球’投资顾问公司的李经理,

    我们专注于高净值客户的资产配置……”“没兴趣。”挂断。第三个电话。“周晨先生您好,

    我们是‘世纪佳缘’高端婚恋服务平台,我们这里有大量优质会员,

    非常适合您现在的状况……”“……”我直接按了拒接。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世界清静了。我回到电脑前,看着搜索页面。想了想,

    在搜索框里输入:“信托基金查询公证文件二十年前”。然后,按下了回车键。

    03搜索页面上跳出几十万条结果。第一条是本地公证处的官网。我点进去,

    找到在线查询入口。需要身份证号,还有一份二十年前的公证书编号。编号?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试着输入我的身份证号,在查询原因里选了“遗产及赠与相关”。

    页面跳转。弹出一个提示框:“根据您查询的事项,涉及密封存档资料,

    请本人携带有效身份证件,前往我处档案科现场查询。地址:XX路XX号。

    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00-12:00,13:30-17:00。”密封存档?

    我的手指在鼠标上敲了敲。看来,电话和网络是问不出什么了。必须去一趟。

    我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今天来不及了。窗外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响,

    有些刺耳。我起身,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下去,

    脑子清醒了点。一百一十七亿。信托基金。二十年前。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打转。

    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我爸在我十岁那年,工厂出事,人没救回来。厂里赔了一笔钱,不多。

    我妈就用那笔钱,加上攒的一点积蓄,咬牙盘下了一个小卖部。起早贪黑,

    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读书。她去世的时候,小卖部早就开不下去了,家里没什么存款。

    就剩下这套老房子。她一直守着,死活不让卖。我以前总觉得,她是念旧,

    舍不得和我爸共同生活过的地方。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知道这房子不一般?知道有一天,它会换来一笔惊人的财富?甚至知道,

    这笔财富会以这种方式,被“锁”起来?我揉了揉太阳穴。头有点疼。手机屏幕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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