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诬我纵火,父母断亲,重生后我让他们跪着求饶

校花诬我纵火,父母断亲,重生后我让他们跪着求饶

明天依旧灿烂 著

《校花诬我纵火,父母断亲,重生后我让他们跪着求饶》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明天依旧灿烂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林建李伯林薇薇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林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哦,林董啊。”我拉长了语调,“你女儿诬告我,你老婆骂我是畜生,你现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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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宿舍楼下传来凄厉的尖叫,浓烟滚滚。我死在了监狱里,却又在火灾现场睁开了眼。上一世,

    我救了校花,她却反咬我一口,指认我纵火。父母与我断绝关系,兄弟给我致命一击。

    这一世,我冷眼看着那扇被火舌吞噬的窗户。我不会再救她。我要亲手点燃他们的地狱,

    让他们在绝望中,跪着向我忏悔!第一章刺鼻的浓烟,疯狂地涌入我的鼻腔。

    耳边是女生凄厉的尖叫,男生惊慌的叫喊,还有宿管阿姨声嘶力竭的怒吼。“着火了!

    女生宿舍着火了!”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这不是监狱里阴冷潮湿的石板床,而是大学宿舍里,我睡了三年的硬板铺。我……回来了?

    我僵硬地扭过头,看向窗外。对面女生宿舍楼的四楼,一个窗口正不断喷吐着火舌与黑烟,

    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402室。我记得这个数字,记得比我自己的生日还清楚。

    因为上一世,就是我,像个傻子一样,用湿毛巾捂住口鼻,

    一次又一次冲进这间燃着大火的屋子,在呛人的浓烟和灼热的火浪中,

    将校花林薇薇背了出来。我成了全校的英雄。锦旗、掌声、媒体的闪光灯,将我簇拥在中央。

    我以为我做了最正确的事。直到林薇薇在医院醒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她那纤细、苍白、微微颤抖的手指着我。“是他!就是他放的火!他想……他想玷污我!

    ”那一瞬间,世界静止了。我爸妈冲过来,没有问我一句,反手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畜生!我们怎么养出你这种畜生!”他们跪在林薇薇父母面前,砰砰磕头,

    额头都磕出了血。“我们没教好他,我们跟他断绝关系!求求你们高抬贵手!

    ”我最好的兄弟,我曾为他挡过刀的张昊,站在证人席上,眼神躲闪,却字字清晰。

    “我……我亲眼看见,陈峰他提着一个红色的汽油桶,走向了女生宿舍楼……”十年。

    我被判了整整十年。入狱的第一天,我就被人堵在角落,打断了手脚。

    我在断肢碎骨的剧痛中,在无尽的屈辱和悔恨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眼角流下血泪,

    我不明白。我救了她,为什么全世界都要我死?“陈峰!你发什么呆!快打119啊!

    ”室友的吼声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拽了出来。我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火海,

    感受着胸腔里那颗重新跳动的心脏,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恨意,从脊椎骨一寸寸攀爬上来,

    冻结了我四肢百骸的血液。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上一世,

    我以为这场火是意外。直到死前,我才从几个狱友的闲聊中,拼凑出真相。

    张昊堵伯欠了高利贷,是林薇薇帮他还了钱。而代价,就是让我身败名裂。

    林薇薇无法忍受自己被一个她眼中的“穷**丝”所救,这会成为她光鲜履历上抹不去的污点。

    所以,他们联手导演了这场大戏。一场,用我的命来铺就的,英雄救美,

    再反转成农夫与蛇的年度大戏。好啊。真是好啊。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血泪,而是滚烫的,带着无尽杀意的泪。“陈峰,**笑什么!

    快救人啊!林薇薇还在里面!”室友推了我一把,满脸焦急。我抬起手,擦掉眼泪,

    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救?”我转头看向他,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要救?

    ”在室友震惊的目光中,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找湿毛巾,没有像个英雄一样冲向楼下。

    我慢条斯理地从枕头下,摸出那个用了三年的,屏幕都有些裂纹的旧手机。我没有打119。

    而是翻出一个尘封已久,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拨打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声音。“少主?”我走到宿舍的阳台,

    看着楼下乱成一团的人群,听着火场里隐约传来的林薇薇的哭喊声,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李伯,是我。”“启动‘龙影’一级预案。”“我要江城的天,变一变了。

    ”第二章电话那头的李伯沉默了片刻,随即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回应:“是,少主!

    三分钟内,‘龙影’江城分部所有力量,将全部由您调动!”挂断电话,

    我深吸了一口混合着烟火气的冰冷空气。五年前,我以和家族断绝关系为代价,

    换取了大学期间不被打扰的普通人生活。我天真地以为,靠自己的双手,也能闯出一片天。

    我以为,真心可以换来真心。可现实,却给了我最响亮,也最致命的一记耳光。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个来自阴沟里的废物,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楼下的呼喊声越来越凄惨。“火太大了!进不去啊!”“薇薇!我的女儿啊!

    ”林薇薇的父母也赶到了,她母亲当场就哭晕了过去。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像个天神一样冲进了火场。而这一世,我只会是这场审判的观众。很快,

    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专业的消防员迅速拉起警戒线,铺设水龙带,动作干脆利落。

    最终,林薇薇被救了出来。她被浓烟呛得不轻,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黑灰,

    头发也被烧焦了几缕,看上去狼狈不堪。但,还活着。也好,活着,

    才能更好地体会什么叫绝望。我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宿舍。室友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不解。“陈峰,你刚才怎么回事?林薇薇被困在里面,你居然无动于衷?

    ”“就是啊,平时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冷血。”我没有解释。

    对一群即将消散在记忆里的路人甲,解释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我的东西。不多,几件廉价的衣服,几本专业书。“你干什么?

    ”“搬出去。”我拉上背包拉链,淡淡地说道。这个地方,充满了让我作呕的回忆。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张昊冲了进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眼睛通红,

    布满血丝。“陈峰!**还是不是人!薇薇被困在火里,你就在楼上看着?!

    ”他演得真像啊。那愤怒,那失望,那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愤填膺。如果不是我死过一次,

    我恐怕真的会以为,他是在为我没有去救人而愤怒。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以为可以托付后背的脸,笑了。“我问你话呢!你笑什么!

    ”张昊被我的笑容激怒了,举起了拳头。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在我被千夫所指的时候,

    他第一个冲上来,给了我一拳,然后痛心疾首地骂我:“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那一拳,

    为他赢得了“仗义”的好名声。也彻底,将我钉死在了耻辱柱上。这一次,

    他的拳头没能落下来。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宿舍门口。

    是李伯派来的人。“**谁啊!放开我!”张昊吃痛,挣扎着吼道。男人没说话,

    只是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张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整张脸瞬间痛到扭曲,冷汗涔涔而下。“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整个宿舍,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男人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将张昊甩到一边,

    然后恭敬地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少主,车在楼下等您。”我点了点头,

    背起我的背包,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再看地上哀嚎的张昊一眼。

    路过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室友时,我脚步顿了顿,轻声说了一句:“忘了提醒你们,离他远点。

    ”“不然,会变得不幸。”第三章我走出宿舍楼,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正静静地停在路边。与周围那些因火灾而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车牌号是五个8。在江城,

    这块车牌本身,就是一张通行证。刚才那个出手狠辣的男人,为我拉开车门,

    我面无表情地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启动,将身后所有的混乱与喧嚣,都隔绝在了车窗之外。

    车内,李伯早已等候。他看上去比五年前苍老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矍铄。“少主,您受苦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失的颤抖。我摇了摇头:“过去的事,不提了。

    ”“林家和那个叫张昊的小子,需要处理掉吗?”李伯的语气很平淡,

    仿佛在问晚上要吃什么菜。“不。”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冰冷,

    “直接弄死他们,太便宜了。”“我要他们,在我曾经跌倒的地方,用最痛苦,

    最屈辱的方式,一点一点,爬向地狱。”李伯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递给我一个全新的手机和一部平板电脑。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是林家和张昊的所有资料,

    详细到他们祖宗十八代。林家,在江城算是个二流的家族企业,主营房地产,

    市值大概十几个亿。林薇薇的父亲林建国,是公司的董事长。张昊,普通家庭,

    父亲是小公务员,母亲是中学老师。但他本人,却在半年前,染上了网络堵伯,

    如今在外面欠了三百多万的高利贷。“少主,林家的‘御景园’楼盘,

    因为违规占用了绿化用地,一直被压着预售许可证。只要我们放出消息,

    他们的资金链立刻就会断裂。”“另外,张昊欠钱的那个平台,我们已经拿到了控股权。

    ”李伯汇报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这就是“龙影”的力量。一个隐藏在世界阴影之下,

    触角遍布全球各行各业的庞然大物。而我,是它唯一的继承人。“很好。”我滑动着平板,

    看着林薇薇那张巧笑嫣然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先别动林家。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一点点变成泡影。

    ”“至于张昊……”我顿了顿,“把他的欠款合同,‘不小心’寄一份到他父母的单位去。

    再把他在**里输红了眼的视频,匿名发给学校的论坛。”我要让他,

    先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李伯心领神会:“明白。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前。“少主,这是您在江城的住处之一,

    安保级别最高。”我下了车,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

    是一个近千平的空中复式豪宅,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江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而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我的父亲,我的母亲。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

    有心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看来,李伯已经把学校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了。

    “阿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妈先开了口,语气有些不自然。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你们来干什么?”我的声音,

    没有一丝温度。我爸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官威十足地喝道:“陈峰!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是你父母!”“父母?”我嗤笑一声,转过身,靠在酒柜上,玩味地看着他们。

    “我被学校开除,被警察带走,被万人唾骂的时候,你们在哪?”“我被判十年,

    在监狱里被人打断手脚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哦,我忘了。”我抿了一口酒,缓缓道,

    “你们正跪在林家人的面前,磕头认错,忙着跟我这个‘畜生’断绝关系呢。”我的话,

    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他们心上。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那不是……”我妈想解释什么,却又说不出口。“那不是什么?

    不是为了你们的脸面?不是为了不得罪林家?”我替她说了出来。我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怒吼道:“混账!我们那是为了保住你!要不是我们去求情,

    你以为你只判十年吗!”“保住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猛地收住笑,

    将杯中的红酒,狠狠地泼在了地上。猩红的酒液,像极了我上一世流出的血。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们?”我一步步走向他们,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谢谢你们,

    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谢谢你们,

    让我死在了那个不见天日的监狱里?”他们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退无可退。“你……你胡说什么!你不是好好的吗!

    ”我爸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啊。”我停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托你们的福,我又活过来了。”“所以,

    我得好好‘报答’你们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辅导员打来的。我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辅导员气急败坏的声音:“陈峰!你现在在哪?林薇薇同学的父母已经报警了,

    说你纵火未遂,还畏罪潜逃!还有,张昊同学的手被你朋友打断了,这事没完!

    你马上给我回学校自首!”我爸妈听到这话,脸色又是一变。

    我爸立刻指着我骂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还不快去跟人家道歉!”我妈也急了:“儿啊,

    你快去跟林家认个错,妈求你了,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嚷。

    只是对着手机,淡淡地说了一句:“报警?好啊。”“你告诉林建国,

    他要是希望自己明天还能坐稳董事长的位置,就亲自过来,跪下,求我。”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爸妈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四章“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很快,你们也会知道的。”我爸还想说什么,

    但被我妈拉住了。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惊恐,还多了一丝陌生的畏惧。或许,

    从我平静地说出那句让林建国跪下求我的话开始,他们才意识到,眼前的儿子,

    已经不再是那个他们可以随意打骂、随意抛弃的穷学生了。“我们走!”我爸铁青着脸,

    甩下一句话,拉着我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们大概是觉得我疯了,

    要去想别的办法“救”我。可惜,他们永远不会明白。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

    需要被救赎的,从来不是我。而是那些,即将要因我而坠入深渊的人。客厅里,

    重新恢复了安静。我拿起平板,点开了江城大学的校园论坛。置顶的几个帖子,

    标题都触目惊心。《惊爆!女生宿舍火灾真相!竟是同校男生求爱不成,纵火报复!

    》《人性的扭曲!昔日兄弟为钱财反目,竟下此毒手!》《附视频:计算机系张昊,

    在地下**输红了眼的丑态!》前两个帖子,显然是有人在带节奏,矛头直指我。

    而第三个帖子,是我让李伯安排的。帖子里,张昊双眼通红,

    面目狰狞地将一沓沓钞票推上赌桌,嘴里还疯狂地叫嚣着“梭哈”,

    和他平时在学校里阳光开朗的形象,判若两人。视频下面,已经盖起了几百楼。“**!

    这不是张昊吗?他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居然还好赌?”“欠了三百万?真的假的?

    他家什么条件啊?”“难怪他手会被打断,不会是得罪了放高利贷的吧?”“等一下,

    楼上说陈峰纵火,张昊手被打断也是陈峰干的……细思极恐啊!”舆论的风向,

    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不再是一边倒地指责我。这就够了。我需要的,不是澄清,而是混乱。

    只有水搅浑了,鱼才会浮出水面。我关掉论坛,拨通了李伯的电话。“少主。

    ”“林建国那边,有什么动静?”“报告少主,林建舍动用了不少关系,

    想在市局层面给您定罪。但都被我们拦下来了。他现在应该很着急。

    ”李伯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很好。”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放出消息,就说城南那块地,

    明天要公开竞标了。”城南那块地,是江城未来几年的重点发展区域,

    所有搞房地产的都盯着。林家为了拿下这块地,几乎抵押了公司所有的资产,

    就等着用“御景园”回笼的资金去竞标。如今“御景园”被卡,他唯一的希望,

    就是竞标延期。现在我把这个希望也给掐断了。“他会来的。”我挂断电话,

    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我要他带着最后的希望而来,然后,再亲手将他的希望,彻底碾碎。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我的门铃响了。监控画面里,

    林建国和他那个哭得双眼红肿的妻子,正焦急地站在门口。林建国保养得很好,

    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此刻,他那张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脸上,

    却写满了压抑不住的焦虑和惊疑。我没有开门。只是通过对讲,

    用一种慵懒的语气问:“哪位?”“陈……陈同学,我是林薇薇的父亲,林建国。

    ”林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哦,林董啊。”我拉长了语调,

    “你女儿诬告我,你老婆骂我是畜生,你现在来找我,有事吗?”门外的林建国,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身边的妻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摄像头就要开骂,

    却被林建国一把按住。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同学,

    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薇薇她刚醒,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们……我们是来给您道歉的。”“道歉?”我轻笑一声,“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你……”林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

    何曾受过这种气。但我知道,他会忍。因为城南那块地,是他的命。“陈同学,

    我知道‘御景园’的预售证是您……”林建国艰难地开口,“您看,我们能不能坐下来,

    好好谈谈?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的要求,辅导员不是已经转告你了吗?

    ”我端着酒杯,走到门口,隔着猫眼,欣赏着他那张从涨红到铁青,再到惨白的脸。“跪下。

    ”“求我。”第五章“你不要欺人太甚!”林建国身边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尖叫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老公给你下跪!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我笑了。“是吗?那你试试看。”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叫嚣,转身走回客厅,将音乐声调大。

    门外,林建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想走。理智告诉他,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这背后,

    一定有什么误会。可是,万一呢?万一“御景园”的预售证,真的是被这小子卡住的呢?

    万一城南那块地明天真的公开竞标呢?那他林家,就完了。一边是自己几十年来的尊严,

    一边是家族的生死存亡。这个选择题,并不难做。“扑通”一声。监控画面里,

    林建国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身边的妻子,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想去拉他,

    却被他一把甩开。“求求你……陈同学。”林建国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求你,高抬贵手,

    放过我们林家。”我看着屏幕里,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中年男人,

    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门前,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就受不了了?别急。这,

    才只是个开始。我关掉音乐,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建国,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林董,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啊。”我故作惊讶地说道。林建国抬起头,那张布满屈辱和怨毒的脸上,

    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陈同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教女无方,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们一般见识。”“这怎么能叫不一般见识呢?”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轻佻而侮辱。“你女儿,差点让我死在监狱里。你,

    让我爸妈跪在你们面前磕头。”“我只是让你跪一下而已,很公平,不是吗?

    ”林建国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他不敢反抗。他身边的女人,

    看着自己的丈夫被如此羞辱,嘴唇都咬出了血,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因为她清楚地看到,

    在我身后的走廊阴影里,站着两个如同铁塔般的黑衣保镖,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公平。”林建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这就对了嘛。”我站起身,

    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林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您说!”“明天早上八点,带着你女儿,还有那个叫张昊的,

    来学校的中心广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澄清事实,给我磕头道歉。”“做到了,

    ‘御景园’的预令我马上给你。城南那块地,我也可以让你入局。

    ”“做不到……”我笑了笑,声音却陡然变冷。“明天中午之前,

    我要让‘林氏集团’这四个字,在江城彻底消失。”林建国瞳孔骤然一缩。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磕头道歉?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林家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

    以后还怎么做人?可是,如果不照做,林家,就没了。“怎么?不愿意?”我挑了挑眉。

    “不……愿意!我愿意!”林建国几乎是吼出来的。尊严和脸面,在家族的存亡面前,

    一文不值。“很好。”我拍了拍手,“现在,你可以滚了。”林建国如蒙大赦,

    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拉着他那失魂落魄的妻子,狼狈地逃进了电梯。我关上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窗边,看着那辆仓皇逃离的宾利,拨通了李伯的电话。“李伯,

    准备一份林氏集团的收购计划。”“另外,联系江城所有主流媒体,明天早上八点,

    江城大学,有好戏看。”想用一个道歉就换取我的原谅?林建国,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我给你的,从来不是机会。而是,通往更深一层地狱的门票。第六章第二天,

    江城大学的中心广场,人山人海。“听说了吗?林薇薇的父亲今天要来澄清火灾的事!

    ”“真的假的?不是说陈峰纵火吗?”“谁知道呢,校园论坛都快吵翻天了。

    张昊堵伯欠债的视频都爆出来了,我看这事不简单。”学生们议论纷纷,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好奇和兴奋。广场的边缘,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也早已架好,严阵以待。

    我站在不远处的行政楼顶层,端着一杯热咖啡,像个导演一样,俯瞰着自己亲手布置的舞台。

    李伯站在我身后,恭敬地汇报着。“少主,林建国已经带着他女儿和张昊在路上了。另外,

    您的父母也来了。”“哦?”我有些意外,“他们来干什么?”“应该是来求情的。

    ”我冷笑一声。我的好父母啊,总是分不清谁才是他们应该站队的一方。也好,

    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拼了命想要巴结的林家,是如何在我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八点整。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停在了广场边上。车门打开,

    林建国率先走了下来。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脸色憔悴,眼神黯淡。紧接着,

    头上缠着纱布的林薇薇,和手臂上打着石膏的张昊,也被他从车里拽了出来。

    林薇薇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而张昊,则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他父母单位的领导已经找他谈过话了,学校也给了他留校察看的处分。他的人生,

    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来了。”我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道。林建国拉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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