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后,总裁他疯了

我离婚后,总裁他疯了

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 著

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我离婚后,总裁他疯了》,是作者“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傅琛林薇薇苏晚,精彩内容介绍:只有几件我自己的衣服——来傅家时带的,洗得发白了,但穿着舒服。还有一本日记。翻开第一页,日期是五年前:“今天签了合同,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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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协议书砸在脸上时,纸张边缘划破了我的眼角。很细的一道口子,有血珠渗出来,温热,

    粘稠。我抬手抹掉,指尖染上一点红。低头看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栏写着:苏晚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存款。

    “签了。”傅琛坐在办公桌后,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薇薇回来了,

    你该让位了。”林薇薇。他的白月光,我的噩梦。五年了,我穿她喜欢的白裙子,

    留她那样的黑长直,喷她惯用的香水。甚至在床上,他情动时喊的也是“薇薇”。

    我就像个拙劣的模仿者,努力扮演着一个死人——哦不,活人。

    三年前林薇薇出国治疗心脏病,傅琛找到我,因为我有七分像她。“五百万,五年。

    ”当时他递给我合同,“扮她,直到她回来。”我签了。因为妈妈躺在ICU,一天一万。

    现在,林薇薇康复回国了。我这个替身,该退场了。“傅总,”我把协议书放在桌上,

    声音平静,“按照合同,五年期满应该是下个月十五号。提前解约,违约金怎么算?

    ”傅琛皱眉,像是没想到我会提钱。“苏晚,这五年傅家没亏待你。”是没亏待。住别墅,

    但只能睡客房——主卧是林薇薇的,他从不让我进。吃山珍海味,

    但必须一个人吃——他从不在家吃饭,除了林薇薇生日那天,他会让我坐在她常坐的位置,

    拍张照片发朋友圈:“回家了。”外人看来,傅太太风光无限。只有我知道,

    衣柜里所有白裙子都是林薇薇的尺码,小一码,我每次穿都要深吸气。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是她惯用的牌子,我用过敏,脸上起红疹,他说:“忍着。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我翻开手机相册,找到当年签的电子合同,“提前解约,

    需支付剩余期限折算的双倍薪酬。还有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傅琛笑了,那种讽刺的笑。

    “苏晚,你值吗?”值不值?这五年,我陪他应酬,喝酒喝到胃出血进医院,

    他在病房外接林薇薇的电话,声音温柔:“嗯,快了,处理好就去看你。”这五年,

    我帮他挡过商业对手的骚扰,被泼过红酒,被摸过大腿,

    他事后递给我一张卡:“去买点喜欢的。”这五年,傅老爷子病重,

    我在病床前伺候了三个月,端屎端尿。老爷子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晚晚,

    阿琛对不起你……”话没说完,傅琛进来了,老爷子改口:“好好过日子。”我值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这么下去,我会疯。“傅总,”我抬起头,直视他,

    “我只要我该得的。”傅琛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支票,签字,扔过来。

    “三百万,够你这种女人花一阵子了。”支票飘落在脚边。我弯腰捡起,

    看清数字:3,000,000.00。真大方。够买我五年青春,

    够买我妈妈一条命——如果三年前有这笔钱,妈妈也许不会死。“谢谢傅总。

    ”我把支票折好,放进包里,“协议书我会签,给我十分钟。”“现在签。”“十分钟,

    ”我重复,“收拾点东西。放心,您买给林**的那些,我不会拿。”傅琛看了我一眼,

    终于点头。我转身上楼。不是去主卧,是去客房——我住了五年的房间。房间很简单,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衣柜里全是白裙子,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我和傅琛的“合照”——其实是P的,他搂着林薇薇,我把林薇薇的脸换成了自己的。

    自欺欺人罢了。我从床底拖出一个小行李箱,打开。里面没有白裙子,

    只有几件我自己的衣服——来傅家时带的,洗得发白了,但穿着舒服。还有一本日记。

    翻开第一页,日期是五年前:“今天签了合同,妈妈有救了。傅先生很帅,但眼神好冷。

    我要学林薇薇,她喜欢白裙子,喜欢长发,喜欢笑的时候捂嘴。我要学得像一点,

    这样妈妈才能活久一点。”最后一页,三个月前:“妈妈走了。傅先生今天去了墓地,

    站了十分钟。他是不是有点在乎我?不,苏晚,别做梦了。你只是个替身。”我合上日记,

    放进箱子。然后从衣柜最深处,摸出一个小木盒。红木的,雕着花纹,很旧了。

    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她说:“晚晚,如果有一天实在过不下去了,打开它。

    ”我从来没打开过。因为知道里面不会有奇迹。但现在,我想打开了。

    指尖摩挲着盒盖上的花纹,犹豫了几秒,还是掀开了。没有金光,没有秘籍。

    只有三样东西: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的女人年轻美丽,抱着一个小婴儿,笑得温柔。

    女人脖子上戴着一串翡翠项链,我认得——电视上见过,苏氏财团的传家宝,“春水翡翠”。

    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囡囡亲启”。还有,一枚印章。白玉的,刻着一个字:苏。

    我拿起照片,翻到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清音与女儿晚晚,百日留念。”清音。

    林清音。我妈妈的名字。可照片上的女人,不是我记忆中那个瘦弱憔悴的妈妈。她雍容,

    华贵,眼神明亮,抱着婴儿的手上戴着一枚钻戒,鸽子蛋大小。我颤抖着手打开信。“囡囡,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妈妈已经不在了。对不起,瞒了你这么多年。你不是孤儿,

    你的外公是苏振华,苏氏财团的创始人。妈妈年轻时任性,为了和你爸爸在一起,

    和家里断绝关系……”信很长。写了一个豪门千金为爱私奔,却被抛弃的故事。

    写了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女儿艰难求生的故事。写了一个身患绝症却不敢回家的故事。

    最后一段:“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保护不了你了。去京城苏家,找你外公。

    他脾气倔,但心软。给他看印章,告诉他……清音知道错了。”我瘫坐在地上,

    信纸从手中滑落。苏氏财团。那个市值千亿、业务遍布全球的商业帝国。

    那个傅琛做梦都想搭上关系、却连门都摸不到的顶级豪门。是我外公家?

    行李箱里的手机响了。我接起来,是傅琛不耐烦的声音:“十分钟到了。”“马上。

    ”挂断电话,我把照片、信、印章小心收好,放进贴身口袋。然后拉起行李箱,下楼。

    傅琛还在书房,林薇薇已经来了。她坐在傅琛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看见我,眼睛弯成月牙。

    “晚晚姐,要走了呀?”声音甜得发腻,“谢谢你这几年替我照顾阿琛。”傅琛搂着她的腰,

    动作自然亲昵——这种亲昵,他从未给过我。“签了。”他指了指桌上的协议书。我走过去,

    拿起笔,在签名处停顿了一下。“傅总,临走前,有个问题想问你。”“说。”“这五年,

    你有没有一刻,把我当成苏晚,而不是林薇薇的替身?”书房很安静。林薇薇的呼吸都轻了。

    傅琛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声嗤笑。“苏晚,你从来都只是替身。”很好。很清醒。

    我签下名字,笔迹流畅,没有一丝颤抖。放下笔,我抬头,

    对他露出这五年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傅琛,游戏结束。”拉起行李箱,转身。“等等。

    ”傅琛突然开口。我停住,没回头。“支票。”他说,“拿好,别以后过得不好,

    又回来纠缠。”我笑了。“傅总放心。”“三百万,我会好好花的。”“毕竟——”我回头,

    最后一次看他。“这钱,买的是你的良心。虽然你不一定有。”我在市中心租了个小公寓,

    一室一厅,月租五千。用傅琛给的三百万,付了一年租金,剩下的存进银行。然后,

    我去了苏氏集团京城总部。站在那栋八十八层的摩天大楼下,我仰头看,

    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刺得眼睛疼。保安拦住我:“**,有预约吗?

    ”我拿出那枚白玉印章。“我叫苏晚,找苏振华董事长。”保安看了一眼印章,脸色变了,

    拿起对讲机。十分钟后,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匆匆下来,看见我,上下打量。

    “您就是……苏晚**?”“是。”“请跟我来。”专属电梯直达顶楼。董事长办公室很大,

    整面落地窗,能俯瞰半个京城。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老人,头发全白,但腰杆笔直,

    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看见我,手里的钢笔掉了。“你……你是……”我走过去,

    把照片、信、印章放在桌上。“外公,我是苏晚。林清音的女儿。”老人颤抖着手拿起照片,

    看了很久,然后老泪纵横。“清音……我的清音……”他哭了很久,像个孩子。

    等他平静下来,我才开口:“妈妈三年前去世了,肺癌。”“我知道。”老人声音嘶哑,

    “我一直派人看着她……但她倔,不肯回来……我给她钱,她不要……给她找医生,

    她拒绝……”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孩子,你受苦了。”我摇头:“都过去了。

    ”“从现在开始,”老人站起来,虽然瘦小,但气场强大,“你是我苏振华的外孙女,

    苏氏唯一的继承人。”他按下内线:“通知各部门高管,一小时后开会。还有,

    让公关部准备好通稿:苏氏千金,正式回归。”我愣住了。“外公,我……”“晚晚,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苏家欠你和你妈妈的,我要加倍补回来。”一小时后,

    会议室。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都是苏氏的高管,平均年龄四十岁以上,

    看我的眼神充满审视和怀疑。苏振华坐在主位,我坐在他旁边。“介绍一下,这是我外孙女,

    苏晚。从今天起,她进入集团,担任我的特别助理。”下面一片窃窃私语。“特别助理?

    一来就这个职位?”“听说一直在外面长大……”“能行吗?”苏振华敲敲桌子:“安静。

    晚晚,说两句。”我站起来,目光扫过全场。“各位好,我是苏晚。过去二十四年,

    我确实没在苏家长大。但我妈妈教过我两件事:第一,做人要有骨气;第二,做事要有脑子。

    ”我顿了顿。“骨气我有。至于脑子——”我打开投影仪,播放昨晚熬夜做的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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