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门铃被砸得像要碎掉。门外是苏瑶,我那个三年前为了钱甩了我的前女友。
她浑身湿透,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发烧的小女孩。「叫爸爸。」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盯着那个烧得脸颊通红的孩子。分手时她那么决绝,
我从不知道我还有个女儿。巨额的医药费,几乎掏空了我所有的积蓄。病床上,
孩子滚烫的小手抓住我,嘴里嘟囔着:「照片……妈妈……天天看爸爸的照片……」
苏瑶猛地别过头,肩膀剧烈颤抖,不敢看我。我知道,事情绝不简单。第一章我叫林舟。
二十六岁,住在一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无业。在别人眼里,
我大概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雨水顺着苏瑶的发梢滴落,
在我廉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她怀里的孩子,我的女儿,小脸烧得像块烙铁,
呼吸急促。「林舟,求你,救救暖暖……」苏瑶的嘴唇毫无血色,
曾经那个在我面前骄傲得像孔雀一样的女人,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我没说话,
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小家伙很轻,身体却滚烫得吓人。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快要窒息。「还愣着干什么?去医院!」我冲她吼了一声,抱着孩子就往外冲。
我们分手分得很难看。三年前,她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挽着一个富二代的手,
指着我的鼻子说:「林舟,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不想一辈子挤在出租屋里,
为了几千块的工资看人脸色。」那个富二代叫赵天成,搂着她的腰,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
笑得轻蔑。从那天起,我删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出租车上,暖暖在我怀里难受地哼唧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领。苏瑶坐在旁边,
除了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到了医院,挂急诊,检查,一系列流程下来,
我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医生拿着检查单,眉头紧锁:「急性肺炎,高烧引发了并发症,
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刻住院治疗。」他看了看我和苏瑶,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耐。
「先去交五万押金。」五万。苏瑶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更加惨白。我沉默着,拿出手机,
把我所有的积蓄,五万零三百六十二块,全部转了过去。看着手机里清零的余额,
我心里空荡荡的。办完手续,暖暖被送进了病房,挂上了点滴。我站在病房外,
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玻璃窗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苏瑶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低着头,声音嘶哑:「林舟,对不起……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他是谁?」我没看她,声音冷得像冰。「……」「赵天成呢?你不是跟了他吗?
女儿病成这样,他不管?」我一字一顿地问,每个字都像刀子。苏瑶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她的哭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烦躁地掐灭了烟头。我恨她,恨她当年的背叛和绝情。
可看着病床上那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孩子,再多的恨,也变成了无力。就在这时,
一个护士走了过来,皱着眉说:「先生,这里不能抽烟。另外,孩子的后续治疗费用很高,
你们最好早做准备。」她的眼神,和当年那个富二代赵天成一模一样。充满了对穷人的鄙夷。
我没理她,转身走进病房。暖暖似乎睡得不安稳,小眉头紧紧皱着。我伸出手,
想摸摸她的脸,又怕惊扰到她。「照片……妈妈……天天看爸爸的照片……」孩子在梦里,
又开始嘟囔那句话。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苏瑶。她的脸上,除了悔恨,
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恐惧。第二章「什么照片?」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苏瑶却像是被惊雷劈中,浑身一颤。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现在不是逼问她的时候。
「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出去一趟。」我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我没有家,
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只是个睡觉的地方。我真正的“家”,在城郊的一座废弃植物园里。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一阵清脆的叫声传来。「老大!老大!你回来啦!」
一只羽毛比彩虹还绚烂的鹦鹉扑扇着翅膀,落在我肩膀上,
用它的小脑袋亲昵地蹭着我的脸颊。它叫宝子,是我三年前从一个盗猎者手里救下的。
没人知道,这只看似普通的鹦鹉,是传说中能寻金探宝的“凤羽鹦”。这三年,
我之所以能活下来,甚至攒下那五万块钱,全靠它。「宝子,家里来客人了。」
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拖出一个沉重的箱子。箱子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排排黑色的,造型奇特的“石头”。这些石头,
是宝子从各个深山老林里叼回来的。我曾找人鉴定过,这是一种能量密度极高的未知矿石,
任何一块,都价值连城。我一直没动用它们,因为我知道,一旦这些东西现世,
必然会引来滔天大祸。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但现在,不行了。我挑出一块最小的,
放进口袋,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胖子,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又夸张的声音:「**!舟哥!你终于想起我了?
我还以为你飞升了呢!」王胖子,我大学的室友,一个标准的富二代,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废话少说,帮我个忙。」我沉声说,「我要钱,越多越好。」王胖子愣了一下,
语气严肃起来:「出什么事了?」「我有个女儿,病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地址发我!钱的事,包在我身上!妈的,敢动我侄女,我弄死他!」挂了电话,
我看着肩膀上的宝子,它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老大,不开心?」
我笑了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宝子,有人欺负我们家的人了。」「我们,
得把场子找回来。」宝子似乎听懂了,它猛地张开翅膀,发出一声嘹亮尖锐的鸣叫,
那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回到医院时,天已经蒙蒙亮。
苏瑶趴在病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我把买来的早餐放在桌上,看着暖暖的睡颜,
她的呼吸平稳了许多。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士。是昨天那个主治医生。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病床边,翻了翻病历,语气傲慢地对苏瑶说:「病人家属,
昨天交的押金已经用完了,今天之内,必须再交二十万,不然,我们只能停药了。」二十万!
苏瑶猛地惊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医生,不是说五万吗?怎么会……」「那是昨天的价。
」医生冷笑一声,「用了进口药,仪器的费用,当然不一样。交不起钱,就去普通病房排队,
或者直接出院。」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苏瑶心上。我走上前,
挡在苏瑶面前,平静地看着他。「你是医生,还是催债的?」医生扶了扶眼镜,
轻蔑地上下打量我:「我是在通知你们。没钱,就别在这里占用医疗资源。」我笑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胖子的电话。「胖子,圣心医院,听说过吗?」「听过啊,
我二叔开的。怎么了舟哥?」「没什么。」我看着医生那张写满“势利”的脸,淡淡地说,
「通知你二叔,他手下的一个叫李伟的医生,可以滚蛋了。」说完,我挂了电话。
李伟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谁啊你?
**装到我头上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什么人吗?」「我告诉你,
今天你们要是拿不出二十万,别说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滚出去!」
他的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第三章李伟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谄媚的笑意。「喂,张院长,
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小子,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靠山。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什么?开除?
为什么啊院长!」「我……我得罪了谁?一个穷……」他的话没说完,
脸色就从涨红变成了煞白,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最后“噗通”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你……你到底是谁?」我没理他,只是走到病床边,
轻轻掖了掖暖暖的被角。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那两个小护士,早就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苏瑶也完全懵了,她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失魂落魄的李伟。几分钟后,
一个地中海发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一进门,就先是九十度鞠躬。
「林先生!对不起!是我管理不严,让您和您的家人受委屈了!」他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张德海,王胖子口中那个“二叔”的亲信。张德海狠狠瞪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李伟,
吼道:「李伟!你被开除了!马上给我滚!我们圣心医院,容不下你这种没有医德的败类!」
然后,他又换上一副笑脸,对我说道:「林先生,您女儿的病房已经安排好了,
全院最好的VIP特护病房,所有费用全免!请您务-必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看着他,
淡淡地说:「不必了。我女儿的医药费,我会一分不少地付。我只有一个要求。」「您说!
您说!」「把这个人,列入全市医疗系统的黑名单。我不想在任何一家医院,再看到他。」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李伟的心上。他猛地抬起头,面如死灰,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被列入行业黑名单,
意味着他这辈子都完了。张院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是!我马上就办!」
处理完这一切,我看向苏瑶。她还愣在原地,像个木偶。「走吧,去新的病房。」
VIP特护病房在顶楼,安静、宽敞,像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暖暖被安顿好,
有专门的护士二十四小时看护。我坐在沙发上,苏瑶站在我面前,手足无措。「林舟,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几千块工资点头哈腰的穷小子。却不知道,这三年,
我早已不是吴下阿蒙。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现在,可以告诉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分手?为什么暖暖的病,赵天成不管?」「那张照片,
又是什么?」我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剖开她层层包裹的伪装。苏瑶的心理防线,
在经历了一夜的担惊受怕和此刻巨大的冲击后,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林舟,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暖暖!」「三年前,
我不是自愿跟你分手的!是赵天成!是他逼我的!」「他……他发现你养的那只鹦鹉不一般,
他想抢走!他说,如果我不跟你分手,不帮你‘藏’好那只鸟,
他就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宝子!赵天成的目标,竟然是宝子!
「我没办法,我只能假装拜金,用最伤人的方式离开你,让你恨我,
让你再也不想见到我……我以为这样你就能安全了……」「可我没想到,
我还是太天真了……」苏瑶泣不成声。「他把我当成金丝雀养着,实际上是监视我,
想从我这里套出你的下落。半年前,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不敢告诉他,偷偷跑了出来,
我爸妈为了帮我,被他……被他搞得公司破产,现在还背着巨额的债务……」「暖暖出生后,
身体一直不好,这次突然病重,我走投无路,
只能来求你……我以为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我听着她的哭诉,
心中那团熄灭了三年的火焰,轰然复燃。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恨了三年的人,
却是在用她的方式保护我。而那个罪魁祸首,那个毁了我们一切的男人,赵天成!我的指甲,
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那张照片呢?」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苏瑶从贴身的口袋里,
掏出一张被磨得起了毛边的照片。照片上,是三年前的我,笑得像个傻子,
肩膀上站着同样神气活现的宝子。「这是我唯一的念想……」苏瑶哽咽着,「我每天看着它,
就好像你还在我身边……」我接过照片,照片的背面,有一行用指甲划出的浅浅的字迹。
「赵天成,在找凤羽鹦。」我猛地站了起来。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从我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赵天成!你不仅毁了我的爱情,逼得我的妻女走投无路。你还敢,觊觎我的宝子!很好。你,
和你的赵家,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第四章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王胖子发来的一条信息。
【舟哥,查到了,赵天成今晚在‘帝豪会所’有个局,庆祝他拿下了城西那块地。这孙子,
最近风光得很啊!】帝豪会所。赵家的产业。我眼中寒光一闪,回复了两个字。【等我。
】我对苏瑶说:「你在这里照顾好暖暖,哪儿也别去。从现在开始,
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们母女。」我的语气很平静,但苏瑶却从这平静中,
听出了一股让她心悸的力量。她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离开医院,我回了一趟出租屋。
宝子看到我,立刻飞了过来。「老大!有杀气!」它的小眼睛里满是警惕。不愧是凤羽鹦,
对危险的感知如此敏锐。「宝子,我们要去干一件大事。」我从箱子里,
又拿出了几块黑色的矿石,塞进一个背包里。「今晚过后,就没人敢再打你的主意了。」
宝子兴奋地叫了一声,用头蹭了蹭我的下巴。帝豪会所,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金碧辉煌,豪车云集。门口的保安看到我一身地摊货,直接伸手拦住。「站住!
这里是私人会所,闲人免进!」他的眼神,和那个李医生,和三年前的赵天成,如出一辙。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鄙夷。我正准备给王胖子打电话,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就一个甩尾,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王胖子那张圆脸露了出来。
「舟哥!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那保安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连忙哈腰道歉,
被王胖子一个“滚”字骂了回去。「舟哥,你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王胖子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打量我。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胖子,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越科学的存在?」
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信啊!怎么不信!舟哥你就是啊!
一个电话能让圣心医院院长跟孙子似的,这他妈比科学玄幻多了!」我笑了笑,
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矿石,递给他。「拿着。」王胖子接过去,掂了掂,一脸懵逼:「舟哥,
你给我块破石头干嘛?难道是……定情信物?」「滚蛋。」我骂了一句,「这东西,
你拿回去给你家老爷子看看,就说是我送的见面礼。」王胖子的父亲是国内有名的能源大亨,
对各种奇石矿产极有研究。他虽然嘴上不正经,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收了起来。
车子停在会所的VIP停车场。我们刚下车,
就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走了出来。正是赵天成。他比三年前更加意气风发,
身边围着一群阿谀奉承的富二代,众星捧月。他也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随即,
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刻骨铭心的,玩味的、轻蔑的笑容。「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舟吗?」
他朝我走了过来,步子很慢,像是在欣赏猎物死前的挣扎。「怎么?三年不见,
混得人模狗样了?学会来这种地方消费了?」他身后的那群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赵少,
这谁啊?你朋友?」「朋友?他也配?」赵天成笑得更开心了,
「一个被我女人甩了的穷鬼罢了。」王胖子脸色一沉,刚要发作,被我伸手拦住了。
我看着赵天成,平静地开口。「赵天成。」「苏瑶和暖暖,在你眼里,算什么?」
听到这两个名字,赵天成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原来是那个**去找你了。」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怎么?
想当接盘侠?我玩剩下的破鞋,你也要?」「还有那个小杂种,长得还真有几分像你。
可惜啊,身体太弱,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赵天成的脸上。啪!声音清脆,响彻夜空。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第五章赵天成被打懵了。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先是错愕,
随即被无边的愤怒和屈辱所取代。「你……你敢打我?!」他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他身后的那群富二代也反应过来,一个个义愤填膺地冲了上来。「操!**找死!」
「敢动赵少!弄死他!」王胖子立刻挡在我身前,吼道:「都他妈别动!
你们知道我身后这位是谁吗?」然而,愤怒已经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一个离我最近的黄毛,
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侧身躲过,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黄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抱着变形的手腕跪倒在地。剩下的人,全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住了,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
我一步步走向赵天成。他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撞在冰冷的车身上,
退无可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帝豪会所!你敢动我,
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他色厉内荏地叫嚣着。我笑了,笑得冰冷。「我不仅要动你,
我还要让你,跪下。」我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赵天成一米八的个子,在我手里,却像一只小鸡仔,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空中乱蹬,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放……放开我……」周围的人都吓傻了,包括王胖子。他知道我能打,
但没想到我竟然这么猛,这么狠。「舟哥……冷静,别闹出人命……」王胖-子小声劝我。
我当然不会杀他。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