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钟诚，一个平平无奇的霸道总裁，
不过是能徒手拆机甲、年营收破万亿、掌握十五门外星语而已。穿越大明我本来只想建个厂，
可天启六年王恭厂那声巨响，把战锤宇宙炸进了大明国门——泰拉神皇的忠嗣从天而降，
灵族在我后院开传送门，绿皮兽人嚷嚷要WAAAGH！紫禁城。
龙椅上的朱由校眼睛发亮：“欧姆弥赛亚在上！吾弟当为战帅！
”旁边朱由检抽出等离子剑：“以黄金王座之名——孤要五年平欧！
”我望着满天乱飞的古圣造物和兽人战机，默默掏出四万年后的星舰设计图。行吧，
既然神皇都托梦让我活捉阿巴顿了——那本总裁只好顺手救个文明，不过分吧？
第一章王恭厂爆炸时我在签合同王恭厂爆炸时，我正签一份星际贸易合同。
笔尖刚落下“钟诚”二字，冲击波就掀翻了乾清宫的屋顶。不是比喻——我确实在北京故宫，
和大明皇帝谈矿产生意。毕竟穿越成霸道总裁后，
我发现这个身份最大的好处是：见谁都不用跪。“护驾！”太监尖叫声中，
我本能扑倒天启帝朱由校。木屑石砾砸在后背，有点疼，但我上辈子练过泰坦格斗术，
这点力道连**都算不上。朱由校从我怀里挣扎出来，脸上没有惊恐，只有狂热：“钟先生！
你看天上！”我抬头，透过破开的大洞，看见天空裂开了。不是形容词。
苍穹如同被无形巨手撕开的幕布，裂隙中涌出无法形容的色彩——灵骨战舰优雅如幽灵，
绿皮兽人的破烂飞船喷着黑烟横冲直撞，
还有那些金光闪闪、带着双头鹰标志的……“神皇在上。”我低语。
朱由校抓住我的胳膊：“钟先生识得此物？”何止认识。前世我公司最大的客户就是机械教，
常为他们的泰坦提供保养服务。但这话不能说。“陛下，那是泰拉神皇的天兵。
”我扶他起身，“以及，一些不太友善的邻居。”话音刚落，一道光束从裂缝射下，
击中王恭厂旧址。地面震颤中，我脑中“叮”一声响——【检测到亚空间波动，
：钟诚】【当前世界：大明帝国（战锤40k融合版）】【主线任务：建立跨时空商业帝国，
类文明】【新手礼包：基础灵能天赋、星际通用语精通、泰坦驾驶入门】信息流涌入的瞬间，
我眼前闪过四万年后的画面：卡迪安之门陷落，泰拉围城，帝皇枯坐黄金王座……以及最后，
一个穿着动力甲、头顶长角的巨影——阿巴顿。“钟先生？”朱由校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他眼睛亮得惊人：“朕梦见一金甲神人，言‘欧姆弥赛亚’……此为何意？”我沉默三秒，
决定说实话：“那是机械之神。陛下，您可能被选中了。”“善！”他拍案而起，
完全无视还在掉瓦片的宫殿，“既是神选，朕当如何？”我还没回答，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锦衣卫连滚爬进来：“陛下！王恭厂废墟中……爬出铁人了！”我和朱由校对望一眼，
同时冲出乾清宫。站在汉白玉台阶上，
我看见毕生难忘的景象：王恭厂原址已变成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坑，
坑中矗立着一台三米高的银色机甲——不，是星际战士的动力甲。但里面没有人。
动力甲胸口双头鹰徽记下，刻着一行高哥特语：“为帝皇而战”。“是空降仓，”我低声说，
“但驾驶员没了。”“或许本就没有驾驶员。”清冷声音从旁传来。我转头，
看见一个穿着亲王服饰的少年走来。他约莫十六七岁，眉眼与朱由校相似，但更冷峻。
信王朱由检。他走到动力甲前，伸手触摸冰冷的塑钢。那一刻，动力甲眼部忽然亮起红光。
“身份识别：人类基因检测通过。启动认主程序。”机械音说的是高哥特语，
但通过系统翻译，我听懂了。朱由检显然也听懂了——他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孤乃大明信王。”他平静道，“汝可愿追随？”动力甲单膝跪地：“愿为殿下效忠。
”朱由校大笑：“好！吾弟得此神甲，真乃天意！”他转向我，“钟先生，
既你识得这些天外来物，可知它们为何降临？”我看着天空越来越多的裂缝，
灵族战舰如优雅的掠食者盘旋，绿皮兽人的嚎叫隐约可闻。“陛下，这是入侵。”我说，
“也是机会。”“机会？”“大明困于土地兼并、边患频仍。但现在——”我指向那些裂缝，
“整个世界变了。谁先掌握这些天外科技，谁就能主宰未来。
”朱由检插话：“钟先生似乎胸有成竹。”我微笑：“不敢。只是恰巧知道，
如何与‘神皇’做笔生意。”话音刚落，天空一道金光直射而下，
在我们面前凝聚成一个虚幻的身影——金甲，巨剑，面容笼罩在光辉中。“人类。
”那身影开口，声音如同万钟齐鸣，“此界已被纳入帝国疆域。跪下，宣誓效忠泰拉，
尔等可存。”压力如山崩。锦衣卫跪倒一片，连朱由校都脸色发白。只有我和朱由检站着。
信王握紧了动力甲递来的爆矢枪。我上前一步，仰头直视那投影。“谈判前，先自我介绍下。
”我用纯正的高哥特语说，“我叫钟诚，跨星际集团‘寰宇’CEO。
想和神皇谈笔千亿级灵魂的生意——关于如何，在混沌入侵前，
保住这个刚被发现的人类世界。”投影沉默了。朱由校瞪大眼睛看我。
朱由检的爆矢枪微微放低。而我脑中，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触发隐藏任务：与帝皇对话】【奖励：神皇的好感度（？
）】我保持微笑。前世我能从机械教那里坑来三台战犬级泰坦，这辈子跟帝皇砍个价，
应该也不难吧？大概。第二章和神皇砍价帝皇的投影盯着我，
那双光铸的眼睛仿佛能看透灵魂。“凡人，你知道我是谁。”不是疑问句。“人类之主，
泰拉之神，黄金王座上的守护者。”我流利报出一串头衔，“以及，
一个需要所有人类世界支持的领袖。”“狂妄。”投影说，但压力稍减，“你说，生意？
”“对。”我指向天空裂缝，“亚空间风暴把大明卷进了战锤宇宙。
灵族、兽人、太空死灵……接下来会是混沌。大明有上亿人口，完整的工业文明雏形，
以及——”我顿了顿：“对帝皇的天然信仰。”朱由校适时开口：“朕梦金甲神人数日，
必是神谕！”投影转向他：“你的信仰……纯粹。但无知。”天启帝脸色一僵。
我赶紧接话：“所以需要指导。神皇陛下，您派忠嗣学院教官来，
我们提供场地、资源和兵源。五年，我能给帝国一支百万级的新军。”“代价。”“三点。
”我竖起手指，“一，大明保持自治，只作为帝国盟友而非附庸。二，
技术共享——我们需要从基础工业升级到太空时代的完整科技树。
三……”我直视投影：“我要一张特许状，允许‘寰宇集团’在帝国疆域内自由贸易。
”投影沉默良久。天空中的裂缝开始渗出诡异的紫光——灵族在尝试建立稳定通道。
“灵族战舰三小时后将突破大气层。”投影突然说，
“兽人军阀的跳跳部队已在北京郊外降落。证明你们的价值，然后我们再谈条件。
”话音落下，投影消散。朱由校急问：“钟先生，现在如何是好？”我还没回答，
朱由检已经穿上那套动力甲。塑钢合拢的机械声中，他提起爆矢枪：“皇兄，
让京营准备迎敌。钟先生，你说过你懂泰坦操作？”“入门级。”我诚实道，
“但总比没有强。”“随孤来。”他走向王恭厂巨坑，“下面不止这套甲。”我们深入坑底。
在扭曲的金属和融化的岩石下，果然埋着更多东西——四台哨兵机甲，
十二套卡迪安制式装甲，还有一台……“帝皇啊，”我喃喃，“是掠夺者级泰坦。
”虽然只是最小号的战犬级，但八米高的钢铁巨人在大明时代，就是移动的天灾。
泰坦胸口双头鹰徽记下，刻着名字：“忠嗣之誓”。朱由检抚摸泰坦的足部：“它听你的。
”“什么？”“刚才那神皇投影说话时，这巨人微微倾向你。”信王眼神锐利，“钟先生，
你隐瞒了什么？”我苦笑。
：【检测到泰坦“忠嗣之誓”灵魂绑定：钟诚】【说明：此泰坦驾驶员于亚空间风暴中湮灭，
残留意识认可宿主为同类（前泰坦保养员）】“我……和机械有点缘分。”我含糊道，
“先启动它，挡住灵族再说。”爬上驾驶舱的过程很熟悉。
神经连接插口、沉思者阵列、武器控制杆——和我前世保养过的型号几乎一样。
只是操作系统是高哥特语写的。“启动协议：为帝皇而战。”我按下激活钮。
泰坦眼中亮起红光。驾驶舱内全息投影展开，显示方圆十里的地形图。
三个红点正在快速接近——灵族幽魂战机。“朱由检！”我通过外部扬声器喊，
“带你的人守地面，空中交给我！”“叫我信王。”他回了一句，但带着哨兵机甲开始布防。
泰坦引擎轰鸣。我推动控制杆，八米高的钢铁巨人跃出巨坑，地面震颤。皇宫方向，
京营士兵已经列阵。他们拿着火铳和长矛，面对即将到来的外星入侵，脸上有恐惧，
但无人后退。“好兵。”我低声说，然后推动推进器。泰坦冲天而起。
灵族幽魂战机如三只银色大鸟，优雅得令人发指。它们发射脉冲光束，我侧身躲过，
肩膀上的双联爆矢枪开火。弹药在灵族护盾上炸开火花。一架幽魂战机翻滚躲闪，
但我预判了它的轨迹——前世和灵族做生意时，我研究过他们的飞行模式。热熔炮充能，
发射。白光吞没了一架战机。灵族飞行员连惨叫都没发出就汽化了。剩下两架立即拉开距离，
开始环绕攻击。它们太快了，泰坦转身跟不上。光束在装甲上犁出深痕，
警报在驾驶舱内尖叫。“需要更快……”我咬牙，忽然想起系统给的“泰坦驾驶入门”。
那不只是入门。信息流涌入脑海——如何用灵能辅助操作，如何预读敌方意图，
如何将泰坦视为身体的延伸。我闭上眼睛，靠灵能感知周围。看见了。
两架幽魂战机的轨迹如丝线般清晰。泰坦突然下蹲，然后全力跳跃。
巨大的钢铁身躯违反物理规律般腾空，一脚踩中一架战机。另一架想要拉升，
但我肩膀的导弹巢全弹发射。天空绽放火球。我落地时，地面砸出深坑。泰坦单膝跪地缓冲，
然后缓缓起身。京营士兵发出震天欢呼。
检的哨兵机甲群正在清扫漏网的兽人跳跳——那些绿皮小怪物在京营的火铳齐射下成片倒下。
但我知道这只是一波试探。果然，天空最大那道裂缝开始扩张。
一艘灵族巡洋舰的舰艏缓缓探出，舰体覆盖着灵骨雕饰，美得致命。“钟先生！
”朱由校通过锦衣卫传来的铜管喇叭喊，“可能再战？”我看着那艘巡洋舰，
统刚刷新的任务：【紧急任务：击退灵族先遣队】【奖励：星舰基础蓝图x1】我深吸口气，
推动泰坦走向王恭厂坑边的一个半埋装置——那是随泰坦一同坠落的，一个帝国导弹发射井。
“陛下。”我打开全频道通讯，“接下来会很亮，建议闭眼。”发射井开启。
四枚旋风导弹冲天而起，拖着尾焰直扑灵族巡洋舰。巡洋舰展开护盾，
但导弹在接近时突然分裂，化作数百个子导弹——智能引信，穿甲弹头，专为破盾设计。
第一波撕开护盾，第二波击中舰体。灵骨碎裂的声响甚至传到了地面。
巡洋舰摇晃着退回裂缝，但在消失前，它发射了一道光束。不是对着我，也不是对着皇宫。
光束击中了北京城外的西山。然后，一座山开始移动。岩石剥落，露出内部的金属结构。
巨大的足肢从山体中伸出，头部亮起诡异的绿光。“太空死灵……”我喃喃，
“它们早就在这了。”朱由检的通讯接入：“钟先生，那是什么？”“比灵族更麻烦的东西。
”我苦笑，“信王殿下，看来我们的五年平欧计划……得提前了。”泰坦的警报再次响起。
死灵巨像正在苏醒，而天空裂缝中，又出现了新的身影——这次是兽人战斗月亮的一角。
朱由校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居然带着笑：“有趣。钟先生，
你说要和神皇做生意——现在本钱够了么？”我看着苏醒的死灵巨像和遮天蔽日的兽人飞船，
忽然也笑了。“够了。”我说，“足够谈一笔，让神皇都心动的买卖了。”毕竟，
前世的商业经验告诉我：最危险的危机，往往藏着最大的利润。而我现在，
手握整个大明的**权。第三章五年平欧计划死灵巨像完全站起时，有三百米高。
它每一步都让地面龟裂，眼中的绿光扫描过北京城墙。京营士兵的火铳打在它腿上，
连刮痕都没有。朱由检的哨兵机甲集火攻击，爆矢弹在金属外壳上炸开，效果微乎其微。
“撤退！”我通过泰坦的扩音器吼道，“这不是地面部队能对付的！”但朱由检没退。
他的动力甲腾空而起——居然有跳跃背包——直接落在巨像膝盖上，热熔刀插入关节缝隙。
巨像动作一滞。好机会。**控泰坦全速冲刺，八米对三百米，像老鼠撞大象。
但在接触前一刻，泰坦肩部导弹巢全弹发射，全部瞄准朱由检切开的那道缝隙。
爆炸从内部发生。巨像膝盖弯曲，单膝跪地。朱由检在爆炸前跳开，落地时翻滚缓冲，
动作流畅得不像第一次穿动力甲。“配合不错。”他的通讯传来，居然带点笑意。
“殿下天赋异禀。”我由衷说。然后看向天空——兽人战斗月亮又挤出来一截，
上面开始往下掉空投仓。绿色的，吵吵嚷嚷的。“不能同时三线作战。”我做出判断，
“先集中打一个。”“哪个？”“兽人。”我说，“它们最吵，也最好对付。
”朱由校的声音**来：“朕已调三大营回防，红夷大炮能对付那些绿皮怪物么？”“勉强。
”我实话实说，“但我们需要时间。信王殿下，能拖住死灵巨像十分钟吗？
”朱由检看着重新站起的巨像：“可以试试。”“那就交给你。陛下，
请让京营用火炮覆盖兽人空降区。我处理灵族残余。”分工明确。泰坦再次起飞，
这次目标是那些盘旋的幽魂战机残部。灵族飞行员学乖了，保持距离用脉冲光束骚扰。
他们在等——等巡洋舰修复护盾，或者等我们被兽人和死灵耗死。我打开全频道广播，
用灵族语说：“艾达的诸位，谈谈？”一架幽魂战机脱离编队，
驾驶员的声音透过灵能传来：“短命种，你想谈什么？”“生意。”我说，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东西。黑图书馆的碎片？还是某件古圣遗物？”沉默。猜对了。
“大明疆域内可能有你们要的东西。”我继续，“退兵，我们可以共享情报。
”“凭什么信你？”“凭我知道你们方舟世界的名字——‘乌斯维’。
也认识你们某个先知——‘伊利丹’的后裔？”其实我是瞎编的。但灵族寿命长，
亲戚关系复杂，蒙中概率不低。果然，对方再次沉默，然后说：“一小时内撤军。
但我们要进入你们的皇史宬（明代档案馆）。”“可以，但需我方人员陪同。”“成交。
”幽魂战机转向飞回裂缝。灵族巡洋舰停止前进，开始后撤。一条战线暂时稳住。我松口气，
看向地面。朱由检正在死灵巨像腿上跳舞——字面意思。他利用动力甲的机动性，
在巨像腿部不断切割，引它原地转圈。巨像的粒子炮威力巨大但转向慢，打不中他。
但体力是有限的。动力甲警报响起——能量剩余30%。“京营，火炮齐射！目标巨像足部！
”朱由校的命令传来。红夷大炮怒吼。实心弹砸在巨像脚踝上，虽然打**，
但冲击力让它摇晃。我俯冲而下，泰坦的热熔炮对准朱由检切割出的最深那道伤口。“殿下，
闪开！”朱由检跃起。热熔光束灌入伤口，金属熔化，内部结构爆炸。死灵巨像第二次跪倒。
这次，它眼中的绿光开始闪烁。“有效！”朱由检落地，“继续攻击同一位置！
”但我们没机会了。兽人空投仓落地，成千上万的绿皮涌出。它们拿着粗糙的枪械和砍刀，
一边WAAAGH！乱叫一边冲向京城。更麻烦的是，
战斗月亮上又掉下几个更大的空投仓——里面是兽人机甲和坦克。三线作战，避不开了。
就在此时，天空裂缝金光大盛。一艘帝国战舰缓缓驶出。不是灵族的优雅，
也不是兽人的破烂，而是厚重、威严、覆盖着教堂浮雕的钢铁巨舰。
舰艏双头鹰徽记熠熠生辉。广播响起，高哥特语响彻战场：“以神皇之名，净化异形。
”宏炮齐射。光矛扫过兽人部队，蒸发一切。兽人战斗月亮被重点照顾，
护盾在光矛轰击下闪烁不定。一艘雷鹰炮艇从战舰飞出，降落在皇宫前。舱门打开，
走出一队星际战士。深蓝色装甲，肩徽是剑与盾——极限战士？不，是……“圣血天使。
”我喃喃。为首的星际战士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苍白但英俊的脸。他看向泰坦，
又看向穿着动力甲的朱由检，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谁是此界统治者？”他的声音温和，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朱由校上前一步：“朕乃大明皇帝。
”星际战士单膝跪地——这个动作让所有人愣住。“陛下。奉神皇之命，
圣血天使第三连前来援助。以及转达神皇旨意——”他抬头，“接受钟诚的条件。
帝国将在此界设立忠嗣学院分院，并提供基础科技。作为交换，
大明需在五年内组建百万新军，参与卡迪安防务。”朱由校看向我。
**控泰坦单膝跪地——尽量让动作显得恭敬：“谢神皇恩典。”“还有，”星际战士补充，
“神皇有私人讯息给钟诚先生。”他通过加密频道传输给我。
信息很短：“我知道你来自哪里。合作可以，但若背叛人类，
你会见识到比混沌更可怕的东西。”我背后渗出冷汗。帝皇果然看穿了。
“替我回复：生意就是生意。我从不违约。”星际战士点头，然后转向战场：“现在，
让我们清理这些异形。”圣血天使加入战斗，局势瞬间逆转。兽人被高效屠杀，
死灵巨像在星际战士的突击下节节败退。天空中的战斗月亮开始后撤——兽人也不傻。
一小时后，战场基本肃清。朱由校在乾清宫设宴——虽然宫殿没顶，但气势不能丢。
圣血天使连长名为阿尔洛斯，他婉拒了酒水，但接受了茶。“忠嗣学院将建在南京。
”阿尔洛斯说，“首批教官三月后抵达。科技传输将从基础冶金开始，
逐步提升至等离子武器。”朱由检问：“代价是什么？”“兵源。
每年十万适龄青年入忠嗣学院，其中优秀者可能成为星际战士候选。”“不可能。
”朱由检断然拒绝，“大明子民不是商品。”“他们是战士。”阿尔洛斯平静道，
“为人类而战是荣耀。”眼看要谈崩，我插话：“折中方案：自愿入伍，待遇从优。
忠嗣学院同时承担大明军队的现代化培训，帮助京营升级装备。”阿尔洛斯看我一眼：“可。
但神皇要求，钟诚先生需负责新军组建的全部后勤与训练。”“我？”“这是条件的一部分。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神皇说，你‘擅长这个’。”我苦笑。
前世我集团旗下确实有军事承包商业务，但那是生意，不是真打仗。“可以。
”朱由校忽然拍板，“钟先生本就是朕的客卿，现封为‘平虏大将军’，总领新军编练事宜。
”“陛下，这……”“五年平欧。”朱由校眼睛发亮，“钟先生，
你说过的——谁掌握天外科技，谁就能主宰未来。朕要这个未来。”朱由检也看向我，
眼神认真：“孤会协助你。”我看着他们，
又看看脑中系统刷新的任务：【主线任务更新：五年内组建百万新军，
】【奖励：完整星舰生产线蓝图】【失败惩罚：被踢回原世界（负债万亿状态）】……好吧，
至少惩罚不算太坏。大概。“臣，领旨。”我拱手。阿尔洛斯点头：“那么协议成立。
明日我们开始技术传输第一课：如何用土法炼钢，造出塑钢。”宴后，朱由检私下找我。
“钟先生，你实话告诉孤。”他眼神锐利，“神皇的条件，真只是兵源？”我沉默片刻，
决定说部分实话：“殿下，战锤宇宙的人类帝国……处境很糟。混沌在侵蚀，异形在围攻。
神皇需要每一个人类世界的力量。大明有上亿人口，完整的文明体系，是宝贵的生力军。
”“所以我们终究是棋子。”“是盟友。”我纠正，“殿下，弱国无外交。
但如果我们能在五年内强大起来，就有资格谈平等合作。
”朱由检看着宫外的星空——现在那里悬着帝国战舰和灵族巡洋舰，
还有兽人战斗月亮的残骸。“那就强大起来。”他轻声说，
“孤会练出一支能让神皇侧目的军队。而你，
钟先生——”他转头看我：“帮孤造出能飞到那些星星上的船。”我笑了：“成交。”那晚，
我在临时住处打开系统界面。新手礼包已经消化，现在多了一个新功能：【科技树】。
从燧发枪到爆矢枪，从帆船到巡洋舰，从信鸽到星语者……完整的发展路线图。而最顶端，
是一个灰色图标：【人类黄金时代科技】。需要点数：一亿。“慢慢来吧。”我关闭界面，
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北京城。五年。要带着一个17世纪的王朝，跃进到星际时代。
还有比这更**的创业项目吗？大概没有了。第四章忠嗣学院开学典礼三个月后，南京。
原本的国子监旧址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融合中式殿宇与帝国哥特式风格的建筑群。
高耸的塔楼上是双头鹰徽记，但鹰爪下抓着大明旗。忠嗣学院大明分院，开学典礼。
台下站着第一批学员：十万青年。他们穿着统一制服——深蓝色立领装，
胸前绣着剑与书徽记。眼神里有好奇、紧张，也有跃跃欲试。台上，
朱由校坐着龙椅（特制加高版，为了显得和星际战士平起平坐），旁边是阿尔洛斯连长。
我作为“平虏大将军”站在左侧，朱由检作为“监军”站在右侧。“今日，”朱由校开口，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我大明忠嗣学院，开院！”掌声雷动。然后阿尔洛斯起身，
三米高的身躯带来无形压力。“你们被选中，不是因为出身，不是因为财富。
”他的声音平静但穿透力极强，“而是因为潜力。人类帝国需要战士，需要学者，需要工匠。
而你们，将决定这个世界的未来。”他停顿，扫视全场：“但首先，你们要活过第一年。
”台下响起轻微骚动。“忠嗣学院的死亡率是15%。”我接过话头，决定把丑话说在前面，
“训练会受伤，学习会透支，实战演习可能会死。现在想退出的，可以离开。不留记录，
不追责任。”沉默。然后一个青年喊：“将军！死了有抚恤吗？”“有。双倍军饷，
直系亲属免赋税三年。”“那够本了！”青年笑，“俺家七口人，三年不交粮，值！
”笑声中，紧张气氛缓解。大明百姓的朴实逻辑：当兵吃粮，死了恤家，天经地义。“很好。
”我点头，“那么第一课：认识你们的敌人。”全息投影展开，
显示灵族、兽人、死灵、混沌的图像和资料。当混沌恶魔的画面出现时，
连阿尔洛斯都微微皱眉——按规矩，平民不该这么早接触混沌知识。
但我说过：我要的是一支知道为何而战的军队，不是盲从的炮灰。“这些，是人类的敌人。
”我指向投影，“但记住，它们也是彼此的敌人。我们的策略是利用矛盾，分化瓦解，
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朱由检补充：“以及，学习它们。灵族的灵能科技，
兽人的粗犷但实用的工程学，死灵的永生技术——所有能让我们强大的，都要学。
”阿尔洛斯看了他一眼：“很……实用的想法。”“大明资源有限。”朱由检平静道，
“必须精打细算。”典礼后是分科考试。
学员按天赋分流：战士班、技术班、灵能班（虽然大明目前灵能者极少）、后勤班。
我亲自负责技术班的第一课。教室里，一百个青年看着黑板上的公式发呆。
“将军……这弯弯绕绕的是啥？”“微积分。”我敲敲黑板，“造炮管需要的数学基础。
不想学？可以，去战士班每天跑五十里，扛五百斤石锁。”青年们立刻坐直：“学！必须学！
”我笑了。前世的经验告诉我：给工人培训时，最有效的激励不是奖金，
而是“不然你就去干更累的活”。第一堂课教基础物理。
从牛顿三定律开始——虽然在这个宇宙，有些定律需要加上“在亚空间不适用”的注释。
下午是实践课。我们在校场架起一个小高炉。“记住比例：铁矿石七份，石灰石两份，
焦炭一份。”我示范操作，“温度要达到1500度，出来的才是钢，不是铁疙瘩。
”学员们轮番上阵。第一炉失败了，出来的是多孔的海绵铁。第二炉温度不够，是生铁。
第三炉……“成功了！”一个学员举着还发红的钢锭大喊。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碳钢，
离塑钢还有十万八千里，但这是从0到1的突破。我拍他肩膀：“好。你叫什么？
”“回将军，俺叫王大锤！”“……好名字。这炉钢锭，刻上你的名字，存进学院博物馆。
”王大锤眼睛亮了。其他人也燃起竞争心——青史留名，哪个读书人不想？晚间，
我在办公室整理教案。朱由检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份名单。
“技术班前三名：王大锤、李铁柱、张钢蛋。”他念完，嘴角微抽，“都是好名字。
”“朴实，但适合搞工业。”我笑，“战士班呢？”“有个叫赵子龙的，枪术第一。
还有个叫岳飞的后人，叫岳雷，兵法答卷最佳。”“灵能班？”“只有三人通过测试。
”朱由检神色严肃，“按阿尔洛斯连长说，灵能天赋者万中无一。但一旦出现，
必须严格监控——避免被混沌诱惑。”我点头。这是最危险的部分。
战锤宇宙的灵能是双刃剑，用不好就是给亚空间开门。“殿下。”我忽然问，
“你真相信五年能练出百万强军？”朱由检沉默片刻：“不信。”我挑眉。“但孤信你。
”他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学院，“三个月前，我们还用红夷大炮打兽人。现在，
第一批学员已经在学微积分和炼钢。按这个速度，五年……或许真能做到。”“压力很大啊。
”“所以孤来帮你分担。”他放下名单，“从明天起，孤也入学。”“什么？”“战士班，
技术班，灵能班——孤全部跟课。”朱由检眼神坚定，“要统帅新军，必须先了解新军。
这是你说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愣住。这话是我前几天说的，他记住了。
“殿下，您的身份……”“在学院里，只有学员朱由检。”他转身离开，“对了，
阿尔洛斯连长答应亲自教孤剑术。你说，如果孤能在剑术上赢他一次，
能不能多要两艘雷鹰炮艇？”我看着他背影，忽然笑出声。或许，带大明玩星际争霸，
没我想的那么难。至少我的合伙人，是个敢想敢干的。第二天，学院多了个特殊学员。
战士班的教官是圣血天使的老兵，他看着穿学员制服的信王，有些无措。“按正常标准练。
”朱由检说，“孤……我若不合格，照样淘汰。”于是信王开始了地狱训练：五十里负重跑，
五百斤石锁，还有近身格斗。他被老兵摔了十七次，
第十七次时终于成功反击——虽然立刻又被按倒。技术班里，他跟着王大锤学炼钢，
脸被熏黑，手上烫出水泡。灵能班他进不去——没天赋。但他旁听了理论课，
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一个月后，学院第一次比武大会。战士班决赛，赵子龙对岳雷。
长枪对刀盾，打得精彩。最终赵子龙险胜。然后朱由检上场。“殿下要挑战冠军？
”裁判犹豫。“按规矩，任何学员都可以挑战。”朱由检持木剑上台，“赵子龙，全力出手，
这是命令。”赵子龙咬牙，挺枪刺出。然后所有人看到，信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侧身，
木剑点中赵子龙手腕。枪落地。“承让。”朱由检收剑。全场寂静。然后爆发出欢呼。
阿尔洛斯在观礼台微微点头：“他的灵能虽然微弱，但强化了反应速度。天才。”“不止。
”我说，“他这一个月，每天只睡三个时辰。”“自虐式训练。”阿尔洛斯评价，“但有效。
不过，他为什么这么急？”我看着台上接受欢呼的朱由检，忽然明白。
他在证明——证明大明人，不靠星际战士的基因种子，也能变强。证明这个文明，
有资格站着和帝国对话。比武大会结束那晚，朱由检找我。“钟先生，
技术班已经能稳定产出钢锭。下一步该教什么？”“机械原理。然后内燃机。
”“多久能造出第一辆坦克？”“如果一切顺利……两年。”“太慢。”他摇头，
“兽人可能在半年内再次入侵。阿尔洛斯连长说，混沌的触角也在接近这个星区。
”我叹气：“殿下，工业革命需要时间。英国从珍妮纺纱机到蒸汽机用了五十年，
我们已经很快了。”“那就更快。”朱由检盯着我，
“孤有个想法：既然灵族和死灵的技术现成摆着，为什么不……借鉴？”“你是说，
逆向工程？”“王大锤昨天把兽人破烂枪拆了，画出了结构图。”朱由检递过一张纸，
“虽然粗糙，但原理简单：用爆炸推动金属弹丸。我们的火铳能不能改进？
”我看着那粗糙但清晰的草图，忽然意识到：我可能低估了古人的智慧。“能。”我说，
“而且，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那晚，我和朱由检、王大锤等几个优秀学员熬夜画图。
凌晨时，第一份“大明一式步枪”设计图完成。基于兽人枪械的可靠结构，
加上人类对精度的追求，用刚炼出来的钢做枪管。“试制需要多久？”朱由检问。“七天。
”王大锤拍胸脯，“给俺最好的铁匠和车床，七天出样品！”“去吧。”七天后，校场试枪。
王大锤亲手打造的步枪，后坐力适中，精度比火铳高十倍，射速快五倍。
阿尔洛斯测试后评价：“接近帝国卫队激光枪的效能。虽然威力不足，但作为过渡武器，
优秀。”朱由检举枪瞄准，百米外靶子应声而倒。“好枪。”他抚摸枪身，
“就叫‘万历’吧。纪念这个时代。”我看着阳光下持枪的信王，又看看远处高炉冒出的烟。
工业的火种，已经点燃。
代】【奖励：内燃机完整图纸】【下一阶段：机械化部队（0/100）】进度条开始走动。
五年平欧？或许真不是梦。至少，我们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第五章逆向工程与商业谈判王大锤的“万历”步枪试射成功后第七天，
南京兵工厂的产量达到了日产三十支。这个数字放在前世连小作坊都算不上，
但在17世纪的大明，这是革命性的突破。朱由校亲自巡视生产线，
看着锻锤起落、车床飞转，眼中闪着光。“钟先生，此物可能外销？
”我正检查枪管淬火工艺，闻言抬头：“陛下想卖给谁？”“蒙古诸部，女真，朝鲜，
倭国……”天启帝掰着手指数，“他们用马匹、矿产、粮食来换。如此，新军军费便有着落。
”典型的以战养战思路。但我摇头：“陛下，步枪技术必须保密。一旦外流，
敌人很快就能仿制。”“那卖旧式火铳？”“可以。”我点头，
“但价格要翻三倍——毕竟是大明‘淘汰’的尖端武器。”朱由校大笑：“善！商贾之道，
朕不如你。”正说着，朱由检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扭曲的金属。是兽人枪械的残片，
但上面附着诡异的绿色纹路。“王大锤在分析时，这东西突然活化了。”他神色凝重，
“差点咬掉他的手指。”我接过残片。
系统立刻弹出警告：【检测到兽人孢子科技：WAAAGH！
能量残留】【说明：兽人技术依赖群体潜意识。足够多的绿皮相信‘这玩意儿能用’，
它就能违反物理规律工作】【建议：隔离研究，
避免精神污染】“这是亚空间影响的实体表现。”我对二人解释，“兽人与其说是生物，
不如说是一种……会走路的真菌武器库。它们的技术，人类学不来。”“可惜。
”朱由检皱眉，“那灵族的技术呢？阿尔洛斯连长说，灵族巡洋舰的碎片坠落在山东。
”“那个可以研究。”我眼睛亮了，“灵骨是一种生物陶瓷，强度堪比塑钢，
但重量只有三分之一。如果能破解其培养方法……”“那就去山东。”朱由校拍板，
“朕拨你三千京营，五十台新造的四轮马车——王大锤改进的那种。”所谓四轮马车，
其实是加了板簧和滚珠轴承的货运车。虽然还是畜力驱动，
但载重和速度已是这个时代的巅峰。三日后，车队出发。我、朱由检、王大锤，
还有一队圣血天使作为护卫——阿尔洛斯不放心，派了五名老兵。
带队的是个叫卡西乌斯的圣血天使，话不多，但眼神锐利得能切开钢板。山东境内，
灵族巡洋舰的残骸坠落在沂山深处。我们赶到时，发现现场已经被围起来了。不是大明官兵。
是一群穿着银灰色紧身衣、身材修长的外星人。灵族。“短命种，止步。
”为首的灵族武士抬起长矛。他的面容精致如雕塑，但眼神冷漠如冰。
卡西乌斯立刻举枪：“异形，离开人类领土。”气氛剑拔弩张。我赶紧上前，
用灵族语说：“我们为和平而来。这块残骸落在大明疆域，按星际公约，所有权归我们。
”灵族武士略微惊讶：“你懂我们的语言？”“略懂。”我微笑，“我还知道，
你们在找这块残骸里的导航核心——它记录了方舟世界‘贝耶-坦’的坐标，对吧？
”这是猜的。灵族方舟世界经常迷航，导航核心是珍贵资产。武士的眼神变了：“你是谁？
”“钟诚。寰宇集团CEO。”我递上一块数据板——上面是我连夜赶制的商业计划书，
“导航核心可以还你们，但要用灵骨培养技术交换。另外，
我需要三艘完好的幽魂战机作为研究样本。”“狂妄。”武士冷哼，
“灵族技术岂是短命种能觊觎的？”“那就打。”朱由检突然开口，动力甲引擎启动，
“但你们只有二十人。我们有三千年步兵，五名星际战士，
还有——”他指了指我腰间的控制器，“远处山头上，
有四门刚刚调试好的‘红衣大将军炮’改良版。装填的是热熔弹头。”灵族武士沉默。
灵族人口稀少，每一个战士都珍贵。为了一块导航核心赌上性命，不值。“我需要请示先知。
”他终于说。“请便。”我做了个“随意”的手势。灵族武士退到一旁，
眼中泛起灵能光芒——他们在用心灵感应远程沟通。片刻后，他回来。“先知同意了。
但技术交换需在灵族监视下进行，且不得用于军事目的。”“可以。”我满口答应。
至于“军事目的”的定义？王大锤造农用机甲也算军事吗？不好说。谈判达成。
灵族交出三艘幽魂战机（其中一艘缺了个翅膀），
还有一块记载基础灵骨培养技术的灵能水晶。我们则从残骸中挖出导航核心——拳头大小，
像颗发光的琥珀。灵族接过时，动作近乎虔诚。交易完成，灵族准备离开。
但为首的武士突然回头：“短命种，善意提醒：死灵巨像的苏醒不是意外。有人在背后推动。
”“谁？”“不知道。但亚空间的涟漪显示，这个星区正在被某个存在‘标记’。
”他深深看我一眼，“小心那些低语。”灵族传送离开。朱由检皱眉：“他在说什么？
”“混沌。”卡西乌斯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