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掌事嬷嬷,教教这些主子们怎么玩宫斗

我穿成掌事嬷嬷,教教这些主子们怎么玩宫斗

烟雨玉玲珑 著

这本我穿成掌事嬷嬷,教教这些主子们怎么玩宫斗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烟雨玉玲珑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萧澈萧衍许知意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嘴角渗出血丝。“滚!”我一声令下,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萧澈。他抬起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

最新章节(我穿成掌事嬷嬷,教教这些主子们怎么玩宫斗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到的时候,许知意正跪在长春宫外的青石板上。她昔日灵动的双眼此刻一片死灰,

    小脸煞白,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她面前,一个描金的盘子里,

    盛着几块烧得通红的木炭。热浪扭曲了空气,也扭曲了她身前那个华服女人的笑脸。

    “许才人,怎么不动了?是本宫这炭火不够旺,还是你嫌烫嘴?”慧妃,柳如烟。

    书里那个把虐待闺蜜当日常消遣的恶毒女配。她身边的掌事太监李德全,捏着兰花指,

    尖声尖气地附和:“才人主子,您就别犟了,惹慧妃娘娘不快,您担待得起吗?这炭,

    您今天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说着,他竟真的用火钳夹起一块炭,就要往许知意嘴里塞。

    周围的宫女太监,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眼神里却藏着看好戏的兴奋。【呵,

    一群狗东西。】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疼得发麻。这就是我的好闺蜜,

    被这群**作践的模样。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烧开的岩浆。我没出声,只是加快了脚步。

    “住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瞬间划破了长春宫前的燥热。

    李德全的动作猛地一僵,火钳上的炭“啪”地掉在地上,溅起一小撮火星。他循声望来,

    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鄙夷的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嬷嬷。

    您老人家不在尚宫局待着,跑我们长春宫来做什么?”慧妃也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

    没把我放在心上。毕竟,在她们眼里,我只是那个掌管宫规,刻板又不得宠的老虔婆,沈月。

    一个随时能被她们摁死的蚂蚁。可惜,现在的沈月,脑子里是我。

    我看着李德全那张油腻的脸,气到发笑。我没说话,只是缓步上前,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啪!”清脆响亮。李德全整个人都被扇懵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上前一步,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打的就是你这个不懂规矩的阉人!”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股常年掌管刑罚的阴冷,“宫中刑罚,何时轮到你一个太监代劳?是谁给你的胆子,

    敢对主子用私刑?”李德全被打得眼冒金星,彻底傻了。慧妃也终于从贵妃榻上坐直了身子,

    脸色沉了下来:“沈嬷嬷,你这是何意?李德全是本宫的人,你打他,就是打本宫的脸!

    ”“慧妃娘娘。”我转向她,微微屈膝,礼数周全,眼神却冷得像冰,“老奴不敢。

    只是这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许才人即便有错,也该由宗人府或尚宫局定夺,

    何时轮到娘娘您私设公堂,滥用酷刑了?”我一字一顿,声音传遍整个院子。“还是说,

    慧妃娘娘您的权力,已经大过了宫规,大过了陛下?”最后一句话,我刻意加重了语气。

    慧妃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再嚣张,也不敢担上这顶“大过陛下”的帽子。

    她死死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沈月!你放肆!”“老奴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直起身,目光扫过地上那盘炭火,冷笑一声,“用炭火逼食嫔妃,这等手段,传出去,

    不知世人会如何评说娘娘您的‘贤德’,又会如何看待陛下的后宫?

    ”我看到慧妃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都踩在规矩的线上,拿捏着她最怕的命脉——名声和皇帝的看法。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不再理她,转身走到许知意面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她的膝盖已经跪得青紫,浑身都在发抖。看到我,她灰败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我拍了拍她的手,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知意,

    别怕,我来了。”许知意的眼泪,瞬间决堤。我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单薄的身上,

    然后直视着慧妃,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许才人今日身体不适,老奴先带她回去了。

    至于她犯了什么错,还请娘娘列明事由,写成折子,递交尚宫局。”“我,等着。”说完,

    我不再看慧-妃那张铁青的脸,扶着许知意,在所有宫人震惊、错愕、呆滞的目光中,

    一步一步,走出了长春宫。我知道,从今天起,这后宫的天,要变了。

    【第二章】我和许知意前脚刚离开,后脚慧妃的哭诉就递到了御书房。

    皇帝萧衍正在批阅奏折,听闻慧妃受了“天大的委屈”,立刻就沉了脸。“宣沈月。

    ”冰冷的两个字,预示着一场风暴。

    我扶着许知意回到尚宫局我自己的住处——一间僻静但整洁的院落。刚让小宫女给她上了药,

    传旨的太监就到了,一脸幸灾乐祸。“沈嬷嬷,陛下宣您去御书房问话呢,您啊,

    好自为之吧。”我安抚地拍了拍许知意紧张的手,对那太监淡淡一笑:“有劳公公了。

    ”我跟着太监往御书房走,脑子里飞速运转。【狗皇帝果然还是偏心慧妃。不过没关系,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到了御书房,一进门就感到一股低气压。慧妃正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香肩耸动,好一朵惹人怜爱的白莲花。

    “陛下……臣妾不过是想跟许才人开个玩笑,谁知沈嬷嬷她……她不问青红皂白,

    就打了臣妾的掌事太监,还、还出言顶撞臣妾,

    说臣妾的权力大过了您……”萧衍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到我进来,

    将手里的朱笔重重一拍。“沈月!你好大的胆子!”我跪下,

    不卑不亢:“老奴不知陛下何意。”“不知?”萧衍冷笑,“你当众掌掴慧妃的太监,

    顶撞贵妃,藐视宫规,你还敢说不知?”“回陛下。”我抬起头,直视着龙椅上的男人,

    “老奴并未藐视宫规,恰恰相反,老奴是在维护宫规。”“哦?”萧衍眉毛一挑,

    显然没想到我敢犟嘴,“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维护法?”“启禀陛下,宫规第三十六条写明,

    宫中嫔妃若有行止不端,需由尚宫局记档,交由宗人府审理,或由陛下亲自下旨惩戒。

    任何人都不得动用私刑。”我顿了顿,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御书房。“今日在长春宫,

    慧妃娘娘命人备下炭火,逼迫许才人吞食。此等酷刑,已非寻常惩戒。李德全一个太监,

    竟敢对主子动手,是为‘以下犯上’。老奴身为掌事嬷嬷,掌管宫中纪律,出手阻止,

    是为‘拨乱反正’。”“至于顶撞慧妃娘娘……”我话锋一转,看向哭哭啼啼的柳如烟,

    “老奴只是提醒娘娘,后宫是陛下的后宫,规矩是陛下的规矩。娘娘若能随意私设公堂,

    那置陛下于何地?置皇家颜面于何地?”【一套组合拳,看你怎么接。】我的话音一落,

    整个御书房死一般的寂静。慧妃的哭声都噎住了,她没想到我居然敢当着皇帝的面,

    把事情上升到这个高度。萧衍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是个极度自负且好面子的皇帝。

    我可以触怒慧妃,但绝不能损害他的权威和皇家脸面。我这番话,看似在顶撞慧妃,

    实则句句都在维护他作为皇帝的至高无上。他要是为了慧妃惩罚我,

    就等于承认自己默许后宫嫔妃刻意践踏他亲手制定的规则。

    “你……”萧衍被我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巧舌如簧!

    ”“老奴只是实话实说。”我垂下眼睑,“若陛下觉得老奴维护宫规有错,甘愿领罚。

    ”【罚我啊,我看你敢不敢。】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罚我,就是打自己的脸。不罚我,

    就得认下慧妃的错。萧衍的拳头在龙案下握紧,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穿。我能感觉到,他对我这个一向唯唯诺诺的嬷嬷,

    第一次产生了杀意。但他不能。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对慧妃道:“行了,别哭了!一点小事,闹得鸡飞狗跳,成何体统!

    ”慧妃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衍:“陛下……”“沈嬷嬷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

    ”萧衍的声音冷硬,“私设刑罚,的确不妥。此事到此为止,都不许再提!

    ”他这是在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但对我来说,已经赢了。“慧妃,你先回去吧。

    ”萧衍不耐烦地挥挥手。慧妃满脸的委屈和不甘,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御书房里只剩下我和萧衍。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反悔。“沈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今天,很不一样。

    ”我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恭敬:“老奴还是那个老奴,只是年纪大了,

    越发觉得这宫里的规矩,不能乱。”“是吗?”萧衍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最好是这样。退下吧。”“是。”我缓缓退出御书房,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

    后背的冷汗才浸湿了衣衫。【狗皇帝,果然不好糊弄。】但我知道,第一回合,我赢了。

    不仅救下了知意,还在萧衍心里,埋下了一根“慧妃恃宠而骄,践踏规则”的刺。

    这根刺现在还很小,但迟早有一天,会让他痛不欲生。【第三章】我回到住处时,

    许知意正坐立不安地等着。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扑进我怀里。“月月!我好怕!我以为你……”“傻丫头,哭什么。”我抱着她瘦弱的肩膀,

    心里又酸又软,“我说了,我来了,就没人能再欺负你。”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

    把这些天的委屈、恐惧和绝望,全都发泄了出来。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我才拉着她坐下,

    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我穿成了沈嬷嬷,现在是尚宫局的掌事,

    专门管宫里这些腌臜事。以后,我护着你。”许知意红着眼睛,

    看着我身上这身深色的嬷嬷宫装,眼神复杂。“月月,对不起,

    都是我没用……”“说什么傻话。”我打断她,“我们是闺蜜,我不帮你谁帮你?再说了,

    你以为我白来的?系统可是给了任务的,把你安全带回去,奖励翻倍。”我故意说得轻松,

    想让她宽心。“现在,你告诉我,除了慧妃,还有谁欺负过你?”我眼神一冷。

    许知意咬着唇,把她入宫后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克扣月例的内务府管事,

    故意给她送馊饭的御膳房小监,还有那些见风使舵,踩高捧低的宫女太监。【很好,

    账我都记下了。】我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拉了个清单。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月月,

    你打算怎么办?”许知意有些担忧,“慧妃和皇帝……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放心。

    ”我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他们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们呢。不过,在此之前,

    得先清理一下门户。”我这个院子里,配了两个小宫女,一个叫春桃,一个叫秋菊。

    我刚来的时候就用系统扫过,春桃的忠诚度是80,而秋菊,只有20,

    头顶上还飘着一个淡淡的“慧”字。【内鬼就在身边啊。】我端起茶杯,

    状似无意地对外面喊道:“秋菊,进来。”那个叫秋菊的小宫女应声而入,

    低着头:“嬷嬷有何吩咐?”“去内务府,就说我说的,许才人身子不适,

    需要些上好的燕窝和补品,让他们即刻送来。”我淡淡地吩咐。

    秋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还是恭敬地应了声“是”,转身出去了。

    许知意不解地看着我:“月月,她会去吗?内务府的人都看慧妃脸色行事。

    ”“她当然不会去。”我冷笑,“她会去长春宫,把我们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慧妃。

    ”“啊?”许知意大惊。“别急,看戏。”我拉着她,走到窗边,从缝隙里看着秋菊的背影。

    果然,她出了院子,拐了个弯,径直朝着长春宫的方向去了。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秋菊回来了,两手空空,一脸为难。“嬷-嬷,奴婢去了,可内务府的王管事说,

    库里……库里没有上好的燕窝了,只有些残次品……”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的脸色。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王管事还说,许才人份例不高,用不了那么好的东西,

    让……让您别为难他们。”“是吗?”我忽然笑了。我的笑容让秋菊心里一突,

    有种不好的预感。“春桃。”我扬声道。“奴婢在。”春桃立刻走了进来。“去把院门关上。

    ”“是。”院门“吱呀”一声关上,落了锁。秋菊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感到了恐惧。“嬷嬷,

    您……您这是做什么?”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秋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刚刚,真的去内务府了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秋菊心上。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奴婢……奴婢去了!

    嬷嬷明察啊!”“还敢嘴硬?”我眼神一厉,“春桃,去她房里,把床底下第三块砖掀开,

    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春桃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去了。秋菊的脸色,瞬间由白转为死灰。

    很快,春桃捧着一个小巧的银裸子和一个玉镯子走了出来。“嬷-嬷,

    这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我拿起那个镯子,在指尖把玩:“成色不错,慧妃赏的吧?

    ”秋菊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拿了主子的赏,就要替主子办事。通风报信,

    颠倒黑白,做得不错。”我将镯子扔在地上,摔得粉碎。“可惜,你跟错了主子。

    ”我声音一寒:“来人!”门外立刻进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是我尚宫局的人。

    “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拖出去,掌嘴二十,然后送去浣衣局!”“不要啊!嬷嬷饶命!

    嬷嬷饶命啊!”秋菊凄厉地哭喊起来。但没人理她,婆子们用破布堵住她的嘴,

    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很快,院外就传来了沉闷的掌掴声和模糊的呜咽。

    许知意看得目瞪口呆。我转过身,看着吓得脸色发白的春桃,缓和了语气。“春桃,你怕吗?

    ”春桃“噗通”一声也跪下了,颤声道:“奴婢……奴婢不怕!奴婢对嬷嬷忠心耿耿,

    绝无二心!”我扶起她:“只要你忠心,我绝不会亏待你。去,沏壶好茶来,要雨前龙井。

    ”“是!”春桃如蒙大赦,飞快地去了。我坐回桌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杀鸡儆猴。这后宫里,想活下去,第一步就是身边不能有鬼。】许知意看着我,

    眼神里除了依赖,又多了几分敬畏。“月月,你……好像变了好多。”我笑了笑:“不变,

    怎么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护你周全?”【第四章】清理了内鬼,

    我总算能和许知意安安稳稳地商量对策。但慧妃显然不打算给我们喘息的机会。第二天,

    她就又出招了。这次,她玩得更大。她养的一只波斯猫死了,七窍流血,死状凄惨。

    一口咬定,是许知意下的毒。理由是,前一天许知意从她宫里离开时,

    曾“恶狠狠”地瞪了那只猫一眼。【这理由,真是强大到让人无语。】萧衍再次驾临长春宫。

    我和许知意被“请”了过去。一进门,就看到慧妃抱着猫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

    “陛下……臣妾的雪团儿……死得好惨啊!一定是许知意,一定是她怀恨在心,

    毒杀了雪团儿!”许知意吓得小脸惨白,紧紧抓着我的袖子。

    “不是我……我没有……”萧衍看着地上那只僵硬的猫,眉头紧锁。他虽然偏心慧妃,

    但也知道毒杀贵妃爱宠不是小事,若是查实,许知意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他看向我们,

    眼神不善:“许才人,你有什么话说?”“回陛下,臣女冤枉。”许知意鼓起勇气,

    按照我路上教她的话说,“臣女昨日离开长春宫后,便一直与沈嬷嬷待在一起,寸步未离,

    何来下毒之说?”慧妃立刻反驳:“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买通了宫人,提前下的毒!陛下,

    许才人善妒,您是知道的!”【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我上前一步,

    躬身道:“陛下,此事疑点颇多,还请陛下明察。”“哦?又有何疑点?

    ”萧衍显然对我这个“刺头”没什么好脸色。“其一,慧妃娘娘的爱猫‘雪团儿’,

    向来金贵,饮食皆有专人负责,外人难以插手。许才人一个失宠的才人,

    如何能精准地对猫下毒,而不被发现?”“其二,若真是许才人下毒,

    为何要等到今日才发作?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是她干的吗?如此愚蠢的嫁祸,

    不合常理。”我条理清晰地分析着,慧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萧衍也陷入了沉思。

    “那依你之见呢?”“依老奴之见,此事必有内鬼。”我斩钉截铁地说,“请陛下下令,

    彻查长春宫所有接触过‘雪团儿’饮食的宫人,并请太医验尸,查明毒源!”慧妃心中一慌,

    尖声道:“沈嬷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宫还会自己毒死自己的爱猫,

    来嫁祸许才人不成?”“娘娘息怒,老奴可没这么说。”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老奴只是就事论事。不过,既然娘娘提到了,这倒也不失为一种可能。”“你!

    ”慧妃气得差点厥过去。萧衍被我们吵得头疼,喝道:“够了!

    ”他最终还是采纳了我的建议:“传太医!彻查长春宫!”太医很快就来了。一番查验后,

    得出结论:猫是中了“鹤顶红”之毒,毒就下在它最爱吃的鱼干里。

    慧妃立刻指向许知意:“陛下!鹤顶红是宫中禁药,她定是早就怀恨在心,不知从何处弄来,

    伺机报复!”我冷笑一声:“娘娘说笑了。许才人一个小小才人,连月例都被克扣,

    哪有门路和银钱去弄这等禁药?倒是有些人,手眼通天,弄点鹤顶红,恐怕不难吧?

    ”我的话意有所指,慧妃的脸色白了白。就在这时,奉命搜查的侍卫回来了,

    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启禀陛下,在……在慧妃娘娘近身侍女碧月房中的床褥下,

    搜出这个。”侍卫打开纸包,里面赫然是剩下的小半包鹤顶红粉末!全场哗然!

    碧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无人色:“不!不是奴婢!奴婢是冤枉的!”慧妃也懵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火会烧到自己人身上。“碧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嫉妒本宫对雪团儿好,

    才下此毒手?”慧妃为了自保,立刻把矛头指向自己的心腹。

    碧月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主子,眼神从震惊变为绝望。她忽然惨笑一声,抬起头,

    死死盯着慧妃。“是!是奴婢做的!”她忽然高声承认。慧妃松了口气。但碧月的下一句话,

    却让她如坠冰窟。“是娘娘!是娘娘嫌雪团儿近日常抓坏您的蜀锦,又觉得许才人碍眼,

    才命奴婢用此毒,一箭双雕!既除了猫,又嫁祸了人!”“你胡说!”慧妃尖叫起来,

    状若疯狂。“我胡说?”碧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高高举起,“这是娘娘您亲手写的方子,

    让奴婢去宫外黑市买药的凭证!上面的字迹,陛下可以亲验!”萧衍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一把夺过那张纸,越看手抖得越厉害。那熟悉的字迹,正是出自慧妃之手。“柳!如!烟!

    ”萧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里的怒火和失望,几乎要将慧妃吞噬。

    他可以容忍后宫争斗,但无法容忍这种把他当傻子一样耍的恶毒心机。“噗通。

    ”慧妃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她完了。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

    心中毫无波澜。【这一切,当然是我安排的。】那张“凭证”,是我模仿慧妃的笔迹伪造的。

    那包鹤顶红,是我让春桃趁乱,用一包无毒的香粉,从碧月房里换出来的。真正的毒药,

    早就被我处理掉了。至于碧月为什么会反水?因为我在事发前,就通过系统任务,

    拿到了她家人被慧妃扣在手里当把柄的证据,并提前派人将她的家人救了出来,

    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选择。要么,一起死。要么,反戈一击,还家人和自己一条生路。

    她选了后者。“慧妃柳氏,心肠歹毒,构陷嫔妃,即日起,褫夺封号,降为嫔,禁足长春宫,

    无诏不得出!”萧衍的怒吼,宣告了慧妃的倒台。我扶着早已惊呆的许知意,

    看着柳如烟被侍卫拖走时那怨毒的眼神,心中一片冰冷。【这才只是个开始。】我抬起头,

    看向龙椅上那个满脸怒容,却依旧看不**相的男人。【下一个,就轮到你了,狗皇帝。

    】【第五章】慧妃倒台,我和许知意总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但这后宫里,

    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安生。萧衍虽然处置了柳如烟,但他对我的态度却越发猜忌和警惕。

    一个原本在他掌控之中的老嬷嬷,突然变得如此精明、狠辣,让他感到了威胁。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削减我尚宫局的权力,提拔其他女官来制衡我。【狗皇帝,

    开始卸磨杀驴了。】我心中冷笑。我知道,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在这后宫里,

    最大的靠山,只能是权力本身。而最大的权力,来源于龙椅上的那个人。

    既然这个皇帝已经靠不住,那就换一个。我把目光,投向了萧衍的几个儿子。

    太子是慧妃的远房表哥,一丘之貉,首先排除。三皇子有勇无谋,五皇子体弱多病,

    都不是合适的人选。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最不起眼,也最受欺凌的七皇子,萧澈身上。

    根据我看过的原著情节,萧澈的生母是个身份低微的宫女,早早病逝。

    他从小在宫里受尽白眼,连太监都敢欺负他。萧衍对他这个儿子,几乎是视而不见。

    但也正因如此,他心机深沉,隐忍坚韧,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这不就是现成的潜力股吗?

    】我决定去见见这位七皇子。我让春桃备了些糕点,以“巡查皇子功课”的名义,

    去了萧澈居住的冷宫——“静思轩”。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嚣张的嘲笑声。

    “七殿下,您就别画了,您这画,连奴才府上的三岁小儿都比不上,拿出去不是丢人现眼吗?

    ”“就是,还想给陛下贺寿?陛下怕是看都懒得看一眼!”我推门而入,

    看到两个小太监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对他桌上的画指指点点,满脸的讥讽。那少年,

    正是萧澈。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身形单薄,脸色苍白,但一双眼睛,却黑得惊人,

    里面压抑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和怒火。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却一言不发。

    【好一双狼崽子的眼睛。】我心中暗赞。“放肆!”我厉声喝道。那两个太监吓了一跳,

    回头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沈……沈嬷嬷。”“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皇子无礼?

    ”我一步步走过去,眼神冷得像刀子。“奴才……奴才不敢……”“不敢?”我冷笑一声,

    指着那幅被他们弄上墨点的画,“这是不敢的样子吗?掌嘴!”两个太监一愣,

    显然没想到我会为了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出头。“嬷嬷,七殿下他……”“我说了,掌嘴。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或者,我亲自来?”他们想起了李德全的下场,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多言,只能抬起手,一下下地往自己脸上扇去。“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冷宫里回响。我没让他们停,直到他们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

    嘴角渗出血丝。“滚!”我一声令下,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屋子里,

    只剩下我和萧澈。他抬起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充满了警惕和探究。

    “多谢嬷-嬷。”他声音沙哑,不带任何感情。“不必。”我走到他桌前,看着那幅画。

    画的是一幅《松鹰图》,笔法尚显稚嫩,但那只立于悬崖孤松之上的雄鹰,眼神锐利,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