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妹妹打碎了昂贵的古董,爸妈却微笑着说“只结案不断案”,让我和她平摊赔偿。
我被妹妹养的藏獒咬得血肉模糊,爸妈却说“姐妹间的小打小闹不至于报警”。
既然你们追求极致的“公平”,那我也给你们一份公平。我在全家的年夜饭里加了点东西。
看着他们痛苦倒地,我淡定地拨通了报警电话。“警官,我爸妈说家里的事不用断案,
所以他们自杀了。”1妹妹江雨露把爸爸书房里那尊清代青花瓷瓶推倒时,
我正在阳台给我的薄荷浇水。瓷瓶落地的声音,清脆,决绝。像是我心里某根弦,应声而断。
我冲进书房,一地碎瓷。江雨露站在中间,脚边是那只曾被爸爸擦拭过无数次的瓶底。
她看见我,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挑衅地一笑。“手滑了。”爸爸妈妈闻声赶来,
看到一地狼藉,爸爸的脸色瞬间铁青。那尊瓷瓶,
是他去年托人从拍卖会上花二十万拍回来的心头好。他抬起手,似乎想给江雨露一巴掌。
妈妈立刻拉住他,柔声说:“别生气,问问孩子怎么回事。”江雨露立刻挤出两滴眼泪,
扑进妈妈怀里。“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姐,她刚才在书房门口瞪我,我一害怕,
就碰掉了瓶子。”我气到发抖。“我一直在阳台,根本没进书房!
”江雨露哭得更凶了:“姐姐你为什么不承认?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这样害我啊!
”爸爸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那股怒火渐渐平息,转为一种冰冷的审视。他没问我,
也没问江雨-露。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叹了口气。“算了。
”他站起身,看着我们两个,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家里不讲究谁对谁错,
我们只看结果,不问过程。”“结果就是,瓶子碎了,损失二十万。”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宣布一个判决。“你们是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个损失,
江诗柔,江雨露,你们一人一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是她打碎的!
凭什么要我赔?”妈妈走过来,温柔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出的话却像刀子。“诗柔,
我们家追求的是绝对的公平。既然无法判断是谁的错,那就共同承担结果。
这样对你们两个都公平。”“这不叫公平!这叫和稀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爸爸的脸彻底沉了下来。“江诗柔,这就是家里的规矩。我们只结案,不断案。”“十万块,
年底前交齐。这件事,就这么结了。”说完,他拉着还在抽泣的江雨露,
和妈妈一起离开了书房。徒留我一个人,站在一地碎瓷中间,浑身冰冷。我只是个学生,
哪里去弄十万块。为了凑钱,我找了三份**。白天上课,晚上去餐厅端盘子,
后半夜去便利店当收银员,周末还要去做家教。我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而江雨露,拿着爸妈给的零花钱,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朋友们去网红餐厅打卡。有一次,
我在餐厅端盘子,正好撞见她和她的朋友们。她看到我穿着油腻的工作服,非但没有避开,
反而大声地对朋友们说:“看,那是我姐姐。她非要体验生活,拦都拦不住。
”朋友们发出哄笑。她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
赚钱辛苦吗?可惜啊,你赚的钱,最后还是要给我闯的祸买单。”我捏紧了手里的托盘,
指节泛白。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脸。“加油哦。”那一刻,我看着她得意的笑脸,
心里那根断掉的弦,被磨成了锋利的刀。2年底,我终于凑够了十万块。
我把一沓沓带着汗水和油污的钞票放在爸爸面前时,他只是点了点头。“嗯,放那吧。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继续摆弄他新买的一套紫砂茶具。仿佛这十万块,
是我理所应当该付出的代价。江雨露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进口樱桃,一边对我笑。那笑容,
像是在嘲讽我的愚蠢和天真。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错了。他们的“公平”,
远比我想象的更可怕。没过多久,江雨露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纯黑色的藏獒。
那狗足有半人高,眼神凶悍,獠牙外露,见了我就狂吠不止。我天生怕狗,
每次看到它都绕道走。我向爸妈**,在家里养这么凶的狗太危险了。
爸爸却说:“雨露喜欢,她有养宠物的自由,我们不干涉。”妈妈也说:“诗柔,
你要试着和它相处,不能因为它看着凶就排斥它。万物皆有灵,你要公平地看待它。”公平。
又是公平。他们的公平,就是纵容。那天,我从外面回来,刚打开门,
那只藏獒就疯了一样扑了上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被扑倒在地。
尖锐的牙齿刺穿我的小腿,剧痛传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被撕开的声音。血,
瞬间染红了我的裤子。我疼得惨叫,拼命挣扎。江雨露就站在二楼的楼梯上,抱着手臂,
冷漠地看着。她没有一丝要喝止的意思,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直到我快要痛晕过去,她才慢悠悠地走下来,不紧不慢地呵斥了一声。“黑风,回来。
”藏獒松开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退到她脚边。我的小腿上,是三个深可见骨的血洞,
血肉模糊。爸妈听到我的惨叫声也跑了出来。看到我倒在血泊里,妈妈惊呼了一声,
却只是站在原地。爸爸皱了皱眉,对江雨露说:“怎么回事?”江雨露一脸无辜。
“我也不知道,姐姐一进门,黑风就扑上去了。可能是姐姐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到它了吧。”她颠倒黑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我的父母。我希望他们能为我做主,哪怕一次。
爸爸走过来,看了看我的伤口,表情没有丝毫心疼,反而是一种不耐烦。“行了,多大点事。
”他对我,也对所有人说。“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不至于。雨露,带它回房间关好。
”“诗柔,你自己去医院包扎一下,医药费我给你报销。”小打小闹。
我腿上的肉都被咬掉了,在他眼里,只是小打小闹。我看着他冷漠的脸,
看着妈妈犹豫着不敢上前的样子,看着江雨露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死了。我没有再求他们。我撑着地,一点点爬起来,拖着一条血淋淋的腿,
自己走出了这个家。我没有去医院。我去了警察局。接待我的是一位年轻的警官,
他看到我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姑娘,你这是被什么咬的?怎么伤成这样!
”我惨白着脸,一字一句地说:“我被我妹妹养的藏獒咬了。我要报警,告她故意伤人。
”警官立刻做了笔录。可当他们去家里取证时,却吃了闭门羹。爸爸把警察拦在门外,
一脸的义正言辞。“警察同志,这是我们的家事。”“姐妹俩闹了点小矛盾,
我女儿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做父母的会教育她。”“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们了。
”警察坚持要见江雨露和那条狗。爸爸却说:“狗已经送走了。我女儿也受到了惊吓,
正在房间休息,不方便见人。”警察最终无功而返。他们告诉我,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江雨露是故意纵狗伤人,她的父母又是监护人,拒绝配合调查,
他们很难立案。临走前,那位年轻的警官同情地看着我。“姑娘,你家里的情况……唉。
你腿上的伤很严重,赶紧去医院处理吧,别落下病根。”我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廊里,
听着医生说我的肌腱和神经都受到了损伤,可能会影响以后的行走。
手里拿着厚厚一沓缴费单。爸爸说的报销医药费,一分钱都没有给我。我的手机里,
只有妈妈发来的一条短信。“诗柔,回家吧。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家丑不可外扬。”为了我好?家丑不可外扬?我看着短信,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在这个家里,我受的伤,我的痛,我的委屈,
都只是不可外扬的“家丑”。而江雨露的恶,永远可以被“姐妹打闹”和“家事”轻轻揭过。
既然你们不肯为我断案。那我就自己来做这个法官。3腿伤养了很久才好,
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和阴雨天里针扎似的疼痛。我变得更加沉默。我不再和他们争辩,
不再奢求任何公平。我像一个幽灵,活在这个所谓的“家”里。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因为我知道,高考是我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
我需要一个保送名额,一个能让我走得远远的,再也不用回来的名额。凭借着优异的成绩,
我成了全校唯一一个有希望获得顶尖学府保送资格的学生。这个消息,像是一束光,
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可这束光,也刺痛了江雨露的眼睛。她一直嫉妒我的成绩。现在,
她更不能容忍我借此逃离她的掌控。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找我的麻烦。在我书上泼墨水,
藏起我的复习资料,甚至在学校里散播我被狗咬是因为行为不检点的谣言。这些,
我都可以忍。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拿到那个名额,这一切都会结束。但她,
却对我唯一在乎的东西,下了手。那是一只流浪猫。很瘦,毛色是灰扑扑的,
一只眼睛还有点问题。是我在被狗咬伤后,独自去医院的路上遇到的。那天,
它就蜷缩在医院门口的花坛里,奄奄一息。看着它,我仿佛看到了自己。
我用身上仅剩的钱给它买了火腿肠,把它带回了家,偷偷养在阳台的角落里。
我给它取名叫“唯一”。因为,它是这个冰冷的世界上,我唯一的慰藉和温暖。每天深夜,
我做完**回来,它都会跑到门口等我,用它的小脑袋蹭我的裤腿。我会抱着它,
和它说说话。说我的委屈,我的不甘,我的希望。它听不懂,只会安静地窝在我怀里,
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可就是这小小的温暖,江雨露也要夺走。那天,我放学回家,还没进门,
就闻到一股奇怪的甜腻气味。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冲向阳台。
“唯一”躺在它的小窝里,身体已经僵硬了。它的嘴边,还残留着白色的泡沫,
身下是一滩混着呕吐物的牛奶。旁边,放着一个空了的牛奶碟子。我疯了一样抱起它,
它的身体已经冷了。我的“唯一”,死了。江雨露就站在我身后,声音里带着快意的残忍。
“姐姐,你看,它好像吃坏东西了。”我猛地回头,双眼赤红地瞪着她。“是你!是你做的!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天真又恶毒。“是啊,是我。谁让它霸占了姐姐你全部的爱呢?
我这个做妹妹的,可是会嫉妒的。”“而且,”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听说,
保送生需要进行家庭背景审查,如果家里有虐待动物的记录,好像会被取消资格哦。
”“你说,如果学校知道你毒死了一只可怜的小猫,你的保送名额,还会是你的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仅杀了我的猫,还要用它的死,来毁掉我唯一的希望。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嘶吼着朝她扑了过去。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
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打她,去咬她。我只想杀了她。我要她给我的“唯一”偿命!
客厅里的动静惊动了爸妈。他们冲出来,看到我和江雨露扭打在一起,立刻冲过来拉架。
爸爸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撞在墙上,后脑勺一阵剧痛。妈妈则心疼地扶起江雨露,
检查她脸上的抓痕。“诗柔!你疯了!你怎么能对**妹下这么重的手!”妈妈对我怒吼。
我指着阳台上猫的尸体,声音嘶哑。“她杀了我的猫!她杀了‘唯一’!
”江雨露躲在妈妈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我只是看它可怜,
给它喂了点牛奶……我不知道它不能喝……”爸爸走过去,看了一眼猫的尸体,
又看了看那个空碟子。他回过头,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望和冰冷。“江诗柔,
为了一只野猫,你就要对你亲妹妹动手?”“野猫?”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心如刀割,
“它不是野猫!它是我的家人!”“够了!”爸爸厉声打断我,“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再次祭出了他那套神圣不可侵犯的“家规”。“我们只看结果,不问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