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期满,女总裁追到村里求复合

合约期满,女总裁追到村里求复合

a吟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清寒江源 更新时间:2026-03-17 11:20

《合约期满,女总裁追到村里求复合》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顾清寒江源的故事,看点十足,《合约期满,女总裁追到村里求复合》故事梗概:我这破地方,一个月一千块都租不出去!她居然给我十万?“顾总,你这是在用钱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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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女总裁的三年合约婚姻到期了。我拿了钱,回到乡下,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

    为了纪念我逝去的“爱情”,我养了条哈士奇,取名“清寒”,和我那位前妻同名。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直到那天,一排劳斯莱斯堵住了我们村口。她来了,她急了。

    【第一章】“清寒,吃饭了!”我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往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一放,

    一只蠢得冒泡的哈士奇立马吐着舌头冲了过来,一头扎进盆里,吃得稀里哗啦。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它灰蓝色的毛发上,一晃一晃的。我搬了把竹躺椅,

    在旁边躺下,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惬意地眯起了眼睛。舒服。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三个月前,我和顾清寒的三年合约婚姻正式到期。

    我揣着一张八位数的银行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座让我窒息的冰冷城市,

    以及那个比城市更冰冷的女人。顾清寒,身家千亿的冰山女总裁,我名义上的前妻。这三年,

    我扮演着一个完美丈夫的角色,陪她出席各种宴会,替她挡掉无数狂蜂浪蝶,

    甚至还要忍受她那个看我像看垃圾一样的丈母娘。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冷漠,

    还是冷漠。我一度以为她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现在,合约结束,我自由了。

    回到山清水秀的老家,我用那笔“分手费”盖了栋小二楼,买了辆小破车,

    剩下的钱存银行吃利息,彻底过上了衣食无忧的躺平生活。为了纪念那段荒唐的岁月,

    我特地去镇上买了只哈士奇。看着它那双清澈又愚蠢的眼睛,

    我毫不犹豫地给它取名“清寒”。每当我在院子里大喊“清寒,过来挨打!

    ”然后追着满院子乱窜的哈士奇,用拖鞋抽它**的时候,那感觉,别提多爽了。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胜利。“汪汪!”正当我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中时,

    院门口的哈士奇突然叫了起来。我懒洋洋地睁开眼,还以为是隔壁王婶又来送自家种的黄瓜。

    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村里那条唯一的土路尽头,扬起了一阵遮天蔽日的尘土。紧接着,

    一排黑色的、锃光瓦亮的、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顶级豪车,缓缓驶了过来。为首的那辆,

    车牌号是五个八。我叼在嘴里的狗尾巴草“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这车,我熟啊。

    这不就是顾清寒那个女人的座驾吗?她来这干什么?

    我们村最值钱的也就是我这条哈士(shi)奇(han)了,她总不能是来扶贫的吧?

    车队在我的小院门口停下。“咔哒。”打头那辆劳斯莱斯的后门被推开,

    一只踩着七厘米定制高跟鞋的脚,率先踏了出来。那鞋跟,毫不意外地,

    深深陷进了我们村质朴的泥土里。我甚至能想象到鞋主人此刻脸上那精彩的表情。果然,

    下一秒,一张冷若冰霜、美艳绝伦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顾清寒。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她就那么站在那里,

    和我们这鸡犬相闻的乡下小院,格格不入。村民们像看外星人一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顾清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

    像是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我的心脏。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然后,

    我看见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正在她脚边,

    好奇地嗅着她那双名贵高跟鞋的哈士奇身上。“清寒,别乱闻,脏。”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喊完就后悔了。我看见顾清寒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一寸寸地黑了下去。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村民的议论声也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只有那只叫“清寒”的哈士奇,

    还在不知死活地摇着尾巴,甚至想伸出舌头去舔一下那双沾了泥的鞋。顾清寒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源。

    ”“你什么意思?”【第二章】我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

    我看着顾清寒那张快要喷火的脸,心里居然有点想笑。这三年,

    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原来这女人也是有情绪的啊。

    我慢悠悠地从躺椅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子。“哟,

    这不是顾总吗?”我故作惊讶地说道,“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散的调侃,听在顾清寒耳朵里,无疑是火上浇油。她的眼神更冷了,

    几乎能把人冻伤。“我问你,它叫什么?”她指着脚边的哈士奇,一字一顿地问。

    哈士奇仿佛感受到了危险,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跑到了我的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偷偷看她。我弯腰摸了摸它的狗头,安抚道:“清寒别怕,有爸爸在。”“江源!

    ”顾清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周围的村民们都看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城里来的漂亮女人,开着一排豪车,就为了跟村里的懒汉江源吵架?

    “这女娃谁啊?长得跟天仙似的。”“听她喊江源名字,该不会是江源在城里处的对象吧?

    ”“不可能!就江源那懒样,能找到这么俊的媳妇?”议论声不大,

    但足够清晰地传进我们俩的耳朵里。顾清寒的脸色由黑转青,又由青转白,精彩纷呈。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本正经。“顾总,您这么大声干什么?吓到我的狗了。

    ”我指了指身后的哈士奇,“它叫清寒啊,怎么了?这名字挺好听的,冰清玉洁,

    高冷如寒梅,多配它的气质。”我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哈士奇“清寒”仿佛听懂了我在夸它,配合地“汪”了一声,尾巴又摇了起来。

    顾清寒的胸口再次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我气得不轻。她身后的黑衣保镖们个个面露凶光,

    只等她一声令下,就要冲上来把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夫按在地上摩擦。但我一点也不怕。

    这里是我的地盘。“江源,我给你两个选择。”顾清寒闭上眼睛,

    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第一,把这条狗的名字改了。第二,跟我回云城。”“哦?

    ”我挑了挑眉,“那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你!”顾清寒猛地睁开眼,

    眼底是翻涌的怒涛,“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能给你,

    也就能收回来!”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们顿时一片哗然。

    原来江源这小子是被富婆包养了啊!我能感觉到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羡慕,

    有嫉妒,有鄙夷。我的脸皮厚,无所谓。但我看到顾清寒说出这句话后,

    眼神里闪过一丝悔意。可惜,晚了。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也冷了下来。“顾总,

    你记错了。”我站直了身体,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第一,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第二,我拿的钱,是我应得的。这三年,

    我扮演一个合格的丈夫,为你挡了多少麻烦,你心里有数。那是我的劳动所得,

    不是你的施舍。”“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请你,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我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了顾清含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总是盛满冰霜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我看不懂的脆弱和受伤。

    【第三章】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顾清寒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眼里的怒火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像是震惊,又像是委屈。

    她身后的保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手已经摸向了腰间。我毫不怀疑,

    只要我再多说一个**她的字,他们就会立刻扑上来。但最终,顾清寒只是摆了摆手,

    示意他们退下。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泥地里踩出两个狼狈的深坑。“江源,我们谈谈。

    ”她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疲惫和沙哑。“没什么好谈的。”我态度坚决,

    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顾总日理万机,何必在我这个无业游民身上浪费时间。”“江源!

    ”她似乎真的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就五分钟。”我看着她,

    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第一次用近乎低头的姿态跟我说话。说实话,我心里爽翻了。

    但我知道,不能逼得太紧。我瞥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村民,叹了口气。“进来说吧。

    ”我转身进了院子,没再看她。顾清寒跟了进来,她的助理和保镖被我关在了院门外。

    院子里,那只叫“清寒”的哈士奇,正好奇地围着她转圈,时不时用鼻子拱一下她的裤腿。

    顾清寒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我搬了另一把竹椅放在她面前,

    自己则重新躺回了我的专属躺椅上。“说吧,五分钟。

    ”我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价值九块九的电子表。顾清寒没有坐,她就那么站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又恢复了那副女总裁的派头。只是那双陷在泥里的高跟鞋,

    让她这副派头显得有些滑稽。“为什么?”她问。“什么为什么?”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为什么给它取这个名字?”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好听,配它的气质。”我懒洋洋地回答。“江源,你是在报复我,

    对不对?”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我沉默了。

    是报复吗?或许是吧。报复她这三年的冷漠,报复她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一场交易,

    报复她从未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人来看待。见我不说话,顾清寒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

    充满了苦涩。“你就这么恨我?”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恨?顾总,

    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摇了摇头,“对你,我谈不上恨,也谈不上爱。我们之间,

    只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结束了,仅此而已。”“交易……”顾清寒咀嚼着这个词,

    脸色愈发苍白,“在你心里,我们这三年,就只是一场交易?”“不然呢?难道是爱情吗?

    ”我反问。我永远记得,新婚之夜,她递给我一份补充协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乙方(江源)不得对甲方(顾清寒)产生任何超出协议范围的感情。

    当时我就笑了。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的反问,像是一把利剑,彻底刺穿了她最后的伪装。

    她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我下意识地想去扶,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好,好一个交易。

    ”顾清寒连说了两个“好”字,眼眶却红了。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

    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抽了一下。“江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不愿意。”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好。”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她的背影,依旧挺拔,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萧瑟。

    走到院门口,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江我不会放弃的。”说完,她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很快,那排震慑了全村人的豪车,带着漫天尘土,消失在了路的尽头。院子里,

    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那只叫“清寒”的哈士奇,还在不明所以地摇着尾巴。我躺在椅子上,

    看着头顶的槐树叶,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我以为她只是来发一通脾气,

    然后像以前一样,高傲地离开。可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四章】我以为顾清寒的离开,只是我平静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扒着窗户往外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我的院子门口,停着一辆巨大的卡车。

    几个工人正从车上往下卸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各种各样的……农具?

    锄头、铁锹、镰刀、水桶……甚至还有一台崭新的小型耕地机。而在卡车旁边,

    顾清寒正站在那里,一脸严肃地指挥着。她今天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

    穿上了一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运动装。那衣服的牌子我不认识,

    但看那料子和剪裁,估计比我这栋小楼还贵。更离谱的是,她脚上那双沾满泥点的高跟鞋,

    换成了一双粉色的……雨靴?一个身家千亿的女总裁,穿着一身顶级运动装和粉色雨靴,

    站在乡下土路边上指挥工人卸农具。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揉了揉眼睛,

    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喂!你们干什么的!”我冲下楼,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顾清寒看到我,眼睛一亮,朝我走了过来。她脚下的粉色雨靴踩在泥地里,

    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你醒了?”她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是多年的邻居。“顾清寒,

    你又想搞什么鬼?”我皱着眉问。“如你所见。”她指了指那些农具,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决定了,要在这里住下。”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你说什么?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我说,我要在这里住下。”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你不是喜欢田园生活吗?我陪你。”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你疯了?

    这里是乡下!没有五星级酒店,没有米其林餐厅,没有私人管家!你住哪?吃什么?

    ”“住你家。”她指了指我的二层小楼,“我看你二楼还有空房间。”“吃你做的饭。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气得差点笑出声。“顾清寒,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你以为这是演霸道总裁追夫记吗?”“我不管。”她耍起了无赖,这还是我第一次见,

    “反正,你不跟我回云城,我就不走了。”说完,她不再理我,转身继续指挥工人。

    “那个耕地机,放院子东边。对,还有那些种子,都搬到屋檐下,别淋湿了。

    ”她指挥得有模有样,仿佛她不是一个执掌商业帝国的女王,而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

    我彻底没辙了。打,打不过她那群保镖。骂,她脸皮厚,根本不在乎。赶,她就是不走。

    我一个头两个大。很快,工人们把所有东西都卸完,开着卡车走了。我的院子里,

    堆满了各种崭新的农具,像个农资产品展销会。顾清寒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什么?”我狐疑地接过来。“租赁合同。

    ”“我,顾清寒,租用你家二楼的空房间,以及后院那块荒地。租期……暂定为一年。

    ”“租金,每月十万。”我看着合同上那明晃晃的“十万”块,手一抖,差点把合同扔了。

    我这破地方,一个月一千块都租不出去!她居然给我十万?“顾总,你这是在用钱砸我吗?

    ”我冷笑一声。“你可以这么理解。”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签吧。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很有钱,我说了算”的脸,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

    我拿着那份合同,当着她的面,“嘶啦”一声,撕成了两半。“不租!”我把碎片扔在地上,

    斩钉截铁地说道。顾清寒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乐意。”我梗着脖子说道,“顾总,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我江源虽然穷,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用钱收买的。”说完,我转身就要回屋。“江源!

    ”她突然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带着一丝颤抖。我回头,

    正对上她那双复杂的眼睛。那里面,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浓浓的鼻音,“你告诉我,我改,

    还不行吗?”【第五章】我的心,猛地一颤。阳光下,她眼眶泛红,紧紧咬着嘴唇,

    那副倔强又委屈的样子,像个迷路的孩子。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清寒。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强大的女人,此刻竟然在我面前,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我承认,

    我有点心软了。“你先放手。”我挣脱了她的手,语气缓和了一些。她像是被烫到一样,

    迅速收回了手,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顾清寒,你没必要这样。”我叹了口气,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又何必强求?

    ”“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你说了算。”她固执地看着我,“我只知道,三年的合约,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有什么不明不白的?”我皱眉,“白纸黑字,

    写得清清楚楚。”“那只是合约!”她突然激动起来,“江源,在你心里,除了那份合约,

    就真的没有一点别的东西了吗?”我沉默了。我该怎么回答?说有?那是自欺欺人。这三年,

    她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除了在公开场合,我们私下里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

    说没有?看着她此刻泛红的眼眶,我竟然有点说不出口。“你看,你答不上来。

    ”顾清寒像是抓住了什么证据,步步紧逼,“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你只是在生我的气,

    气我以前对你太冷淡。”我被她这神一样的逻辑给整不会了。这女人的脑回路,

    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样?“顾总,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哭笑不得,“我没生你气,

    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我不信。”她摇了摇头,“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感觉,

    为什么要把狗取名叫‘清寒’?你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我。

    ”我:“……”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我当初到底是图什么,

    要给她取这个名字?我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看着她那一脸“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笃定表情,我决定放弃挣扎。

    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行吧,你说是就是吧。”我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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