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他登上帝位，他却把我做成人彘

导语：前世，我助我的夫君萧衍登上九五之尊。他回报我的，是断我手足，囚于陶瓮。

只为给他心爱的表妹林嫣然一个独一无二的皇后之位。如今，我重生了。萧衍和林嫣然，

我那对恩爱的表哥表妹，也重生了。他们大概以为，能再复制一次前世的辉煌。

可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我先进了宫。当我登上后位，俯瞰跪在阶下的他们时，我笑了。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看着他们惊恐到扭曲的脸，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代价？

我要的，从来不是他们的命。我要的，是他们眼睁睁看着我，坐上他们梦寐以求的位置。

【第一章】选秀殿选那日，轮到我时，皇帝已经很不耐烦了。他靠在龙椅上，

眼下是纵欲过度的乌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叫什么？”“臣女沈清辞，

参见陛下。”我规规矩矩地跪下，声音温婉，听不出一点波澜。【呵，老色鬼。】“沈清辞？

抬起头来。”我顺从地抬眼，目光恰到好处地与他对上，既不谄媚，也不畏缩。

皇帝的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我知道我这张脸，肖似母亲，是京城闻名的美人。

前世，萧衍就曾捧着我的脸说，清辞，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后来，他也是捧着这张脸，

亲手划下了第一刀。“不错，留牌子吧。”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油腻的笑意，“今晚，

就由你来侍寝。”殿内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夹杂着嫉妒与艳羡。我叩首谢恩，

眼底一片冰凉。侍寝？我这具被萧衍和林嫣然磋磨致死的身体，早已厌恶了男人的任何触碰。

血液里叫嚣的，只有恨。当晚，我被沐浴焚香，裹在锦被里，由四个太监抬进了养心殿。

皇帝早已等在榻上，只穿着明黄的寝衣，搓着手，眼神像是在看一盘可口的菜。他走过来，

一把掀开被子。“美人，朕来了。”那股混杂着龙涎香和丹药的浊气扑面而来，

我胃里一阵翻涌。【真恶心。】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刻，我看似不经意地抬手，

指尖飞快地在他手腕内侧的“神门穴”上，重重一按。这是前世在冷宫，为了活下去，

跟一个疯癫的太医学的。他说，人身上处处是命门，按对了，能救人，也能杀人。

皇帝的动作猛地一僵。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眉头紧紧皱起，额角开始渗出冷汗。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脸色就从涨红变成了青白，捂着肚子，表情痛苦万分。“李福！

李福！”他惊慌地大喊起来。大太监李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

吓得魂飞魄散。“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快……快传太医！”皇帝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股难以启齿的窘迫感，让他整个人蜷缩了起来。我慢条斯理地从被子里坐起来，

拉过一旁的衣服披上，冷眼看着这出闹剧。【这就受不了了？前世我被灌下穿肠毒药时，

可比这疼千万倍。】我跪在床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关切。“陛下，您龙体要紧啊！

”太医很快就来了，跪了一地，个个战战兢兢。一番望闻问切，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陛下您丹药服用过量，虚不受补，加上今夜……情绪激动，气血逆行，

所以才……后面的话，太医不敢说了。总之，就是当场“不行”了，还闹了肚子。

皇帝的脸黑如锅底。他挥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和李福。寝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冷静的心跳。许久，皇帝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杀意。“沈清辞，

你是不是对朕做了什么？”我猛地抬头，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看起来又惊又怕，

柔弱得像一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陛下明鉴！臣女只是凡俗女子，能对天子做什么呢？

”我一边哭，一边说：“臣女自幼体弱，曾有道士批命，说臣女命格奇特，于大富大贵之人，

既相生，亦相克。”皇帝眯起了眼：“什么意思？”“意思是，靠近臣女，若心存善念，

则可福运绵长。若……若心有杂念，则会气运相冲，引来小灾小祸。”我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吟：“陛下乃九五之尊，龙气盛极，臣女蒲柳之姿，不敢冒犯天威，

想来是……是臣女的命格，冲撞了陛下。”【编，我接着编。】这套说辞，是我早就想好的。

对付这种沉迷丹道，迷信鬼神的皇帝，比任何解释都有用。果然，皇帝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他想起自己刚才确实是色心大动，然后就立刻“遭了报应”。

难道真如她所说？他看着我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你的意思是，

朕碰不得你？”他的语气里满是不甘。“并非碰不得。”我抬起头，眼神真诚无比，

“只要陛下心无杂念，以诚相待，臣女的命格便能助益陛下。

方才……方才许是陛下龙体劳累，又急于求成，这才……”我没再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是你自己太急色，跟我没关系。皇帝沉默了。他挥了挥手，

声音疲惫：“罢了，你先退下吧。李福，给她安排个住处，就……碎玉轩吧。”“是。

”我叩首谢恩，在李福的带领下，缓缓退出了养心殿。走出大殿的那一刻，

晚风吹起我的发丝，我嘴角的弧度，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一点点扩大。这深宫的第一步，

我站稳了。【第二章】碎玉轩，名字好听，地方却偏僻。显然，皇帝对我还是存着戒心。

不过我不在乎。只要能离那个老色鬼远一点，在哪都一样。李福把我送到门口，

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少。“沈主子，您好生歇着，缺什么就跟奴才说。

”他大概也觉得我邪门，不敢得罪。我对他温和一笑：“有劳李公公了。”【老狐狸，

还不是看我没死在里面。】第二天一早，皇帝的赏赐就流水似的送了进来。绫罗绸缎，

金银珠宝，还有一堆名贵的药材。一同送来的，还有一道封我为“才人”的旨意。一时间，

我这个侍寝失败反倒晋了位的“沈才人”，成了后宫里的一个笑话。

碎玉轩的宫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揣测。我没理会。我坐在窗边，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支金步摇。这是前世，萧衍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他说，

这步摇配我的容貌，是天作之合。我曾视若珍宝。

直到林嫣然戴着一支一模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娇笑着说：“表哥说，这种东西，

只有我才配得上。”我手上一顿，指甲在步摇的流苏上划过。【萧衍，林嫣然，

你们也重生了吧？】【不知道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呢？】燕王府。

萧衍一把将手中的密报拍在桌上，脸色铁青。“她进宫了？她竟然敢进宫！

”坐在他对面的林嫣然，连忙起身，温柔地替他抚平胸口。“表哥别生气，

清辞姐姐只是一时想不开罢了。她那么爱你，怎么可能真的去侍奉那个老皇帝。

”萧衍的脸色稍缓，将林嫣然搂进怀里。“嫣儿，还是你最懂我。”他想起前世，

沈清辞为了他，殚精竭虑，铺路搭桥，最后甚至不惜牺牲家族，助他登基。那样的爱，

早已刻进了骨子里。他承认，前世是他亏欠了她。所以这一世，

他一重生就立刻疏远了那些莺莺燕燕，一心一意只守着林嫣然。他想，等他再次登基，

他会给沈清辞一个贵妃之位，补偿她。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不等他，自己先进了宫！

“简直是胡闹！”萧衍冷哼一声，“她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凭她的性子，

不出三天就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林嫣然柔柔一笑：“是啊，宫里不比我们王府。

不过表哥放心，等我们……等将来，再把姐姐接出来就是了。”萧衍点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没错。父皇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这天下，迟早是我的。

”他完全没把沈清辞入宫当回事，只觉得是小女人在闹脾气。他不知道，他前世能登基，

靠的从来不是天命，而是沈清辞在背后，为他一步步扫清的障碍。而这一世，

这把最锋利的刀，已经对准了别人。下午，张贵人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她是和我一批进宫的秀女，家世显赫，侍寝当晚就得了宠，如今正是得意的时候。“哟，

这不是沈才人吗？怎么躲在这儿晒太阳，不去皇上跟前伺候着？”张贵人摇着扇子，

语气尖酸刻薄。我缓缓放下手中的步摇，起身行礼。“见过张贵人。”“免了。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目光落在我面前那堆赏赐上，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听说妹妹侍寝，把皇上给‘克’得龙体抱恙了？”她捂着嘴笑起来，“妹妹这命格，

可真是硬啊。”我垂着眼，不说话。【来了，第一个送上门的炮灰。】张贵人见我不搭理她，

更来劲了。“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也是，你这种不祥之人，就该缝上嘴，

省得再出去祸害人！”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都跟着哄笑起来。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

“张贵人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张贵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大概没见过我这样的。

被如此羞辱，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张贵人若是说完了，”我打断她，

语气依旧平淡，“那臣妾想请教贵人一件事。”“什么事？

”“《大魏宫规》第二百一十七条，妃嫔非议君上，言及龙体，是何罪？

”张贵人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第三章】“你……你胡说八道！我何时非议君上了？

”张贵人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我笑了。笑得温婉又无害。“贵人方才说，

我‘克’得皇上龙体抱恙。”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她带来的那些宫人，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皇上乃真龙天子，龙体康健，国祚才能绵长。

‘龙体抱恙’四个字，是何等的大不敬？贵人张口就来，还说得人尽皆知。

”我看向她身后一个吓得发抖的小太监。“你来说，方才张贵人是不是这么说的？

”那小太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是……是……才人饶命，贵人饶命啊！

”张贵人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精彩纷呈。她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敢拿她的话做文章，还当众给她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你敢污蔑我！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给脸不要脸！”“掌嘴！

”她身后的一个掌事嬷嬷立刻应声上前。我身边的宫女吓得脸都白了，想拦又不敢。

我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把脸凑了过去。“贵人要掌我的嘴？

”我的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敢问贵人，我是何品级？你又是何品级？

”张贵人一愣。“我是贵人，你是才人！我自然打得你！”“是吗？”我轻笑一声，

“可我是皇上亲封的才人，旨意今早才下。而贵人你，似乎还只是口头恩宠，

未有正式册封吧？”后宫等级森严，未有正式册封，便不算真正的“主子”。

她只是侍寝得了宠，皇帝随口叫她一声“贵人”，但册封的旨意还没下来。严格来说，

她现在和我一样，都只是个没有名分的“官女子”。谁都打不了谁。

张贵人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这是她最心虚的地方。她仗着得宠，提前摆起了贵人的谱，

所有人都捧着她，让她忘了自己其实“名不正言不顺”。现在被我当众戳穿，

简直比扇她十个耳光还难堪。“你……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受不了了？前世林嫣然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就在这时，

一个温和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哟，这儿好热闹啊。”我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藕荷色宫装的女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是贤妃。四妃之一，家世显赫，

在宫中颇有地位。也是前世，第一个向我下毒的人。张贵人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忙跑过去行礼：“见过贤妃娘娘！”贤妃虚扶了她一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这位就是新来的沈才人吧？果然是好相貌。”我屈膝行礼：“见过贤妃娘娘。”“起来吧。

”贤妃笑了笑，看向张贵人，“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本宫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吵嚷。

”张贵人立刻恶人先告状：“娘娘！您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沈才人，她……她诅咒皇上！

”贤妃的眉头微微蹙起。我没等她开口，便抢先说道：“娘娘明鉴。臣女不敢。是张贵人说，

臣女‘克’得皇上龙体抱恙，臣女只是提醒贵人，非议君上乃是大罪。”我的话不卑不亢，

条理清晰。贤妃看我的眼神，又深了几分。她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无非是争风吃醋，张贵人仗势欺人，结果踢到了铁板。这种小事，她本不想管。

但张贵人的父亲是户部侍郎，是她父亲在朝中的盟友。她沉吟片刻，道：“罢了。

张贵人言语无状，确实该罚。但沈才人你，伶牙俐齿，也非温顺之辈。

”她这是想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想得美。】我凄然一笑，眼泪说来就来。

“娘娘教训的是。只是臣女初入宫闱，战战兢兢，唯恐行差踏错。

张贵人不由分说便要掌臣女的嘴，臣女若不辩解，岂非坐实了这‘不祥’的罪名？

”我撩起衣袖，露出手腕上一截雪白的皓腕。“臣女若真是不祥之人，

又怎敢玷污这宫闱圣地？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以证清白！”说着，

我作势就要往旁边的柱子撞去。“不可！”贤妃脸色一变，连忙让身边的宫女拉住我。

开玩笑，新来的才人在她面前撞死了，她也脱不了干系。尤其是我这个“命格奇特”的才人。

张贵人也吓傻了，她没想到我这么刚烈。“好了好了！”贤妃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此事就此作罢。张贵人，你回你的住处去，禁足三日，好好反省！”张贵人一脸不甘，

却不敢违抗贤妃的命令，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贤妃看着我，

叹了口气：“沈才人，你也是。刚入宫，还是收敛些好。”我擦了擦“眼泪”，

福了福身子：“多谢娘娘教诲。臣女只是，不想被人冤枉。”贤妃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身边的宫女佩儿小声说：“主子，

您刚才吓死奴婢了。”我淡淡一笑。“不吓唬她们，她们就会吃了你。”在这深宫里，

善良和退让，是最没用的东西。你越是软弱，别人越是会把你踩进泥里。只有亮出你的爪牙，

他们才会怕你，敬你。我转过身，重新拿起那支金步摇。阳光下，

步摇上的金蝶翅膀闪着细碎的光。【张贵人只是个开胃小菜。贤妃……我们前世的账，

也该算算了。】【第四章】张贵人被禁足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

人人都说我沈清辞是个不好惹的硬茬。碎玉轩的宫人们，态度也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个个对我毕恭毕敬。我乐得清静。白天看书，练字，调香。晚上，就等着皇帝的传召。

一连三日，皇帝都没有再召我侍寝。但他每天都会派李福来碎玉轩，名为探望，实为监视。

顺便，还会问我一些关于“养生”的问题。比如，他最近总觉得心浮气躁，该如何调理。

我便让他用莲子心泡水喝。又比如，他晚上总是多梦，睡不安稳。我便让他用艾草熏房间，

睡前再用热水泡脚。这些都是前世，我为了给萧衍调理身体，从无数医书中翻找出来的方子。

没想到，如今用在了这个老皇帝身上。李福每次都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传回去。据说，

皇帝试了之后，效果显著。他对我的态度，也从最初的猜忌，慢慢转为了一丝信服。

这天晚上，皇帝又传我去了养心殿。这一次，他没有让我侍寝，而是让我陪他下棋。

书房里燃着安神的檀香，皇帝穿着一身常服，看起来比前几日精神了不少。“你的那些方子，

倒还有些用处。”他落下一子，淡淡说道。“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女的福气。”我垂眸应道。

【要不是你这身子被酒色和丹药掏空了，神仙也救不了你。】皇帝看着我，眼神复杂。

“那个道士还跟你说过什么？”我知道，他还在纠结我那“相生相克”的命格。我沉吟片刻，

道：“道长说，臣女命中有大劫，亦有大贵。需得遇一真龙天子，以诚心换真心，方能化解。

”“真心？”皇帝嗤笑一声，“在这后宫里，哪有什么真心？”我抬起眼，

目光清澈地看着他。“陛下，真心并非只有情爱一种。君臣之义，知遇之恩，亦是真心。

”我的话，让皇帝愣住了。他大概从未听过一个后宫女子，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他看着我，

良久，才缓缓道：“你倒是与众不同。”我浅浅一笑，不再说话。棋盘上，

他的黑子已经被我的白子围得水泄不通。他输了。但他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你很聪明。”他说，“比那些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女人，聪明得多。”“臣女不敢。

”“朕乏了。”他站起身，“李福，送沈才人回去。”“是。”这一次，皇帝看我的眼神里，

少了几分欲望，多了几分欣赏。我知道，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那就是，一个独一无二的，

不可替代的位置。一个“有用”的，而非“受宠”的妃子。回到碎玉轩，我屏退了所有人。

夜深人静，我独自坐在镜前，卸下钗环。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可我的脑海中，

却闪过另一幅画面。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一个看不出人样的“东西”被泡在陶瓮中。

她的头发被剃光，舌头被拔掉，眼睛被挖出，四肢被砍断。那就是前世的我。

萧衍亲手把我变成了那副模样。他说：“清辞，别怪我。嫣儿怕你，我只能让你永远消失。

”被灌下毒药的那一刻，腹中如万千刀绞的剧痛，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萧衍……】我闭上眼，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这痛楚，

才能让我保持清醒。才能时时刻刻提醒我，我重活一世，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情爱，

不是为了荣宠。而是为了复仇。为了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我睁开眼，镜中的女子，眼神冰冷如霜，杀意凛然。

【第五章】就在我于宫中初步站稳脚跟时，燕王府的萧衍，正因为我的“不争气”而烦躁。

“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他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侍卫。侍卫们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他们奉命去碎玉轩附近打探消息，结果连沈才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巡逻的禁军给赶了出来。

“表哥，你别生气了。”林嫣然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柔声劝道，“宫里守卫森严，

也是没办法的事。”萧衍看到她，脸色才缓和下来。他接过参汤，喝了一口，

眉头却依然紧锁。“我只是想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放着我这个未来的皇帝不要，

去伺候那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头子！

”林嫣然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munder的得意，嘴上却说：“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大概是怨我们……怨我们前世……”她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萧衍最看不得她这副模样，连忙将她拥入怀中。“不关你的事，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她有机可乘。”前世，

林嫣然只是他府中的一个表**，身份低微。沈清辞作为他的正妃，处处打压林嫣然，

让她受尽了委屈。所以这一世，他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用尽办法，

给了林嫣然一个侧妃的身份，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自己身边。他以为，

这是对林嫣然最好的保护。也以为，这是对沈清辞最明确的警告。他要让她知道，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