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三年合约婚姻到期。我拿着天价分手费,回村养老。顺便养了条狗,
取名我那高冷前妻。没想到,她开着迈巴赫杀到我村口,红着眼问我凭什么。
第一章三年的合约婚姻,今天正式画上句号。我叫江河,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三年前,
因为一场意外,我救了顾氏集团的千金顾倾城,作为报答,也为了应付她的家族催婚,
我跟她签了一份为期三年的婚前协议。我入赘顾家,扮演她的丈夫。她给我一大笔钱,
三年后好聚好散。民政局门口,顾倾城一身高定西装,妆容精致,气质清冷,
仿佛不是来离婚,而是来签一份百亿合同。“江河,这是离婚证,这是那张卡的副卡,
里面的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丝毫温度。
我接过那张薄薄的卡,心里没什么波澜。这三年,我住在全市最顶级的别墅里,
吃穿用度全是顶奢,但我过得像个透明人。顾倾城是个工作狂,她眼里只有报表和会议,
没有我。我们的交流,除了必要的场面应酬,几乎为零。她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件会走路的家具。“合作愉快。”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转身,利落地拉开车门,绝尘而去,
全程没有多看我一眼。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离婚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自由的香甜。我没有回那个冷冰冰的“家”,直接打车去了火车站。我的老家,
在几百公里外一个叫云溪村的小山村。那里有山有水,有我从小长大的记忆。现在,
我只想回去,过几天真正的,属于我自己的日子。火车哐当哐当,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静下来。再见了,繁华的都市。再见了,顾倾城。回到云溪村,
扑面而来的是混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空气。我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感觉这三年积攒在胸口的郁气都消散了不少。老房子还在,父母过世后就一直空着,
我找人打扫了一下,勉强能住。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开启了躺平模式。每天睡到自然醒,
扛着锄头去后山的地里转转,种点蔬菜,或者拎着鱼竿去村口的小河边钓鱼。
日子过得悠闲又惬意。就是……有点太安静了。这天,邻居李大婶家的老黄狗生了一窝小狗,
毛茸茸的一团,可爱得紧。李大婶看我一个人孤单,非要送我一只。我看着那只最活泼,
追着自己尾巴转圈圈的土黄色小狗,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抱着小狗回家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旺财?来福?太土了。忽然,
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它正用湿漉漉的眼睛瞅着我。我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倾城?”小狗“汪”地一声,兴奋地摇起了尾巴。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以后你就叫倾城了。顾倾城。
第二章养了狗的日子,果然热闹了不少。我每天带着“倾城”在村里溜达,在田埂上奔跑,
在小溪里扑腾。“倾城,过来吃饭!”“倾城,不许啃桌子腿!”“倾城,快来,
给你洗澡了!”每次我扯着嗓子喊这个名字,看着一条土狗颠儿颠儿地跑过来,
都有一种荒诞又解气的快乐。村里人一开始还觉得奇怪。“江河啊,你这狗咋取个姑娘名儿,
还怪好听的。”我只是笑笑,不解释。为了记录我的田园生活,我注册了一个短视频账号,
名字就叫“江河与倾城”。我没想过要火,就是随手拍拍。拍我种的番茄结了果,
拍我从河里钓上来的大鲤鱼,拍我和“倾城”在夕阳下散步。视频里,
我总是穿着最普通的T恤和旧布鞋,但笑得特别真实。而我的“倾…城”,
也总是在镜头里上蹿下跳,虽然是只土狗,但精神头十足,格外有镜头感。没想到,
这些朴实无华的视频,竟然慢慢有了点击量。【哇,好治愈的田园生活!
】【博主小哥哥看起来好阳光,不像某些网红油腻腻的。】【哈哈哈,那只狗叫倾城吗?
每次博主一喊,我就想笑,感觉好出戏啊!】【楼上的,我刚开始也觉得好笑,后来发现,
博主喊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特别温柔,肯定是有故事的男人。】我的粉丝数,
在短短一个月内,竟然突破了十万。我有点懵,但也没太当回事,继续过我的小日子。
直到一条视频,彻底火出了圈。那天,我做了红烧肉,香气四溢。
“倾城”在我脚边急得团团转,哈喇子流了一地。我夹起一块最大的,吹了吹,
对着镜头说:“来,倾城,奖励你的。”然后,我把肉扔给它,它一口叼住,
吃得那叫一个香。这条视频,一夜之间点赞破百万。评论区彻底炸了。【我裂开了,
我女神也叫倾城,看到这条狗我感觉我的信仰崩塌了!】【博主你出来,
你是不是认识顾氏集团那个女总裁顾倾城?】【前面的别瞎说,同名同姓而已,
我们顾总怎么可能跟一只土狗有关系!】【可是……可是博主喊得好顺口啊,
而且你们不觉得,他看狗的眼神,又爱又恨的吗?】我看着评论区,心脏漏跳了一拍。坏了,
玩脱了。我正想着要不要把视频删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区号显示是我之前待的那个城市。我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小心翼翼,
甚至带着点颤抖的女声。“请问……是江先生吗?”这声音我熟,是顾倾城的前助理,小陈。
“是我。”我淡淡地回答。“江先生,”小陈的声音更抖了,
“顾总……顾总她看到您的视频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沉默,
紧接着,我听到了小陈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好像是手机被夺走了。然后,
一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冰冷又带着怒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河,你,很,好。
”第三章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了。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那三个字,明明没什么情绪,
却让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顾倾城,真的生气了。这三年来,我见过她对下属发火,
见过她对竞争对手冷嘲热讽,但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过话。因为在她眼里,
我根本不配让她产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可现在,为了一个狗的名字,她动了真怒。
我心里竟然有种病态的**。【呵,顾倾城,你终于也尝到被人无视的滋味了?
】血液仿佛在头顶炸开,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我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生气又怎么样?我们已经离婚了,她还能顺着网线爬过来打我吗?我继续过我的日子,
只是心里,总有那么点不安。这份不安,在三天后的一个下午,变成了现实。那天,
我正在院子里给“倾城”梳毛,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紧接着,
一辆线条流畅、漆黑锃亮的迈巴赫,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兽,停在了我的破院子门口。
这车在村里,比UFO还稀奇。全村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对着那辆车指指点点。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了出来,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高跟鞋陷进了泥地里。
我看到来人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人觉的嫌恶。顾倾城。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外面套着一件米色风衣,长发微卷,
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她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
与这个尘土飞扬的小山村格格不入。村民们都看呆了。李大婶凑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问:“江河,这……这是你城里的亲戚?长得跟仙女似的。”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顾倾城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冰冷的凤眼,视线越过所有人,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然后,她的目光下移,看到了我脚边,那只正吐着舌头,
一脸无辜的土狗。我清晰地看到,她握着墨镜的手,指节瞬间捏得发白。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我蹲下身,拍了拍手。“倾城,过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只土黄色的“倾城”,欢快地叫了一声,
摇着尾巴就朝我跑了过来,亲昵地蹭着我的裤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倾城的脸上。
我看到她的脸,一寸寸地,从冰冷变成了铁青。第四章“江河。”顾倾城的声音,
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一个个狼狈的坑,但她的气场丝毫未减。村民们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
她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蹲在我脚边的狗。“谁给你的胆子?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与她平视。“顾总,好久不见。
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我故意装傻,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我问你,谁给你的胆子,用我的名字,
去叫一条狗?”她一字一顿地问,眼神像刀子一样,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我笑了。
“顾总,此言差矣。倾国倾城,这么好的词,难道只许你一个人用,不许我家的狗用吗?
”我指了指脚边的“倾城”,继续说:“再说了,它也叫倾城,你也叫倾城,
你们俩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你看,它多喜欢你,一直冲你摇尾巴。
”“倾城”仿佛听懂了我的话,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顾倾城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撕下来,递到我面前。“一百万。给它换个名字。”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周围的村民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一百万,就为了给一条狗改名?这在他们看来,
简直是天方夜谭。李大婶在旁边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嘴型分明是在说:“快答应啊!
傻小子!”我看着那张支票,看都没看,直接伸手推了回去。“顾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第一,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你管不着。”“第二,
这是我的狗,我想叫它什么,是我的自由。”“第三,”我顿了顿,直视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缺,钱。”我最后四个字,说得又慢又重。
我看到顾倾城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三年来,她习惯了用钱来衡量一切,包括我们的婚姻。
她以为,钱是万能的。今天,我偏要告诉她,钱在我这里,不好使。“你!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我什么?
”我向前一步,逼近她,压低声音,“顾倾城,别再用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了。
这里不是你的顾氏集团,我,也不是那个可以任你摆布的合同丈夫。”“收起你的支票,
开着你的豪车,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跟她说话。
说完,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一个字,爽!第五章顾倾城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长这么大,估计还没人敢叫她“滚”。
周围的村民大气都不敢出,现场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僵持了足足有半分钟,
顾倾城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极度愤怒之下的冷笑。“好,江河,你很好。”她收回支票,
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里的所有情绪。“我不会走的。”她丢下这句话,转身,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村里唯一那家,连个像样招牌都没有的小旅馆。
我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她不走?她想干什么?接下来的几天,
顾倾城真的在村里住了下来。她好像跟我杠上了。我每天早上带“倾城”出门跑步,
总能“偶遇”她。她穿着一身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运动名牌,站在田埂上,
冷冷地看着我喊“倾城,快跟上!”我中午在院子里吃饭,她就坐在旅馆二楼的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