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经三百万拆迁款全给了弟弟,我南下打工

父母经三百万拆迁款全给了弟弟,我南下打工

一杯三两二锅头 著

一杯三两二锅头打造的《父母经三百万拆迁款全给了弟弟,我南下打工》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建军五年李建民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弟弟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那钱...那钱不是用来投资了嘛。而且这五年物价涨得厉害,钱都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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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铃铃.....铃铃......叮铃铃......手机**像是要把我从午睡中给拽醒,

    、一直没完没了响。我迷迷糊糊伸手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妈妈”两个字。

    五年了,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建军啊,是我,你妈。”听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点我记忆中不曾有过的疲惫,

    “最近过得怎么样?”“挺好。”我简洁地回答,等着对方说明真正的来意。“那就好,

    那就好...”母亲的声音顿了顿,像在寻找合适的说法,

    “那个......那个......你弟弟国庆快要结婚了,看好了一套房子,

    首付还差三十万,你看......”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心里某个角落好像突然空了一块。

    “你是谁?”我问到。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好几秒,母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明显带着不悦:“建军,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妈!”“是吗?我还以为我五年前就没妈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还有,我也没弟弟。”“建军!你怎么说话呢?

    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那300万拆迁款全给李建民的时候,

    怎么没听您说‘都是一家人’?”我打断了她的话,“五年了,一个电话没打过,

    一句关心没有,现在缺钱了想起我了?”“那不是你弟刚毕业需要成家吗?

    你当大哥的要理解......”01.2010年的秋天,老家树上的枫叶红彤彤的,

    红的像是要滴血。村里到处贴满了拆迁公告,我们家的老宅和两亩地正好在规划区域内。

    按照当时的政策,我们家能拿到300万的拆迁补偿款,这在当时的小县城堪称天文数字。

    “建军啊,你弟弟还没毕业,将来还要找工作、买房、结婚,处处都需要钱。

    ”父亲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已经工作了,自己能养活自己,

    这钱就都留给你弟弟吧。”我当时就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

    我也是您儿子。而且拆迁款是按照人口给的,咱们家户口本上不也有我的名字吗?

    ”“你这是什么话!”母亲插话了,“你这当大哥的就要为弟弟着想。再说了,

    你这些年自己不是也过得挺好的?”“我过得挺好?”我苦笑着,“妈,

    我大学毕业后到现在一直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一个月三千块工资,租着地下室住着,

    吃最便宜的盒饭,这叫过得好?”“那你怎么不想办法多挣点?”母亲的语气理所当然,

    “你弟弟不一样,他学的是金融,将来要在大城市发展,起步就需要钱。

    ”弟弟李建民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头也没抬,好像我们在讨论的是别人的事,跟他无关。

    “哥,你也别太计较了。”他终于开口,眼睛依然盯着屏幕,“反正你也没女朋友,

    也不急着用钱。”那一刻,我的心凉透了。我这才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我从来都是外人。

    大学四年,我边工边读,白天上课,晚上打工,周末做家教,挣来的钱除了交学费,

    剩下的都寄回家,父母总是说“家里困难,你弟弟上高中开销大”。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因为我是大哥,有责任照顾家里。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家里“困难”到能全款给弟弟买最新款手机,能让他穿名牌衣服,能每月给他一千块零花钱。

    而我,一个月只有五百块的生活费,还是自己打工挣来的。拆迁款下来那天,

    父亲去银行办理手续,而母亲则在家里收拾东西。我提前请了假赶回去,想最后争取一次。

    “妈,这么多钱至少给我留一点首付钱行吗?我也二十八了,也要成家。”我几乎是哀求道。

    母亲停下手中的活,看了我一眼:“建军,不是妈说你,你性格太倔,也不会讨女孩子喜欢,

    有钱也没用。建民不一样,他嘴甜,长得也好看,有了这笔钱,肯定能找个好媳妇。

    ”“那我就活该打光棍?”我的声音在颤抖。“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母亲皱起眉头道,“等你弟弟站稳脚跟了,自然会帮你的。你们兄弟之间,

    计较那么多干什么?”那天下午,我站在即将被推倒的老宅面前,

    看着父亲拿着存折从银行回来,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弟弟赶忙跑过去,

    父子俩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买哪里的房子,买什么车。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我默默地回到自己屋里,收拾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几本大学教材,还有一个破旧的书包,那是我高中时用打工钱买的,背了整整十年。

    “你要去哪儿?”母亲见我拎着包出来,终于问道。“南下,打工。”我说。“你这孩子,

    脾气怎么这么倔!”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不满,“为了一点钱连家都不要了?

    ”“是你们先不要我的。”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那个秋天,我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浑身上下只有八百块钱。看着车窗外的家乡越来越远,我在想,我可能,这辈子,

    我再也不回去了。02.在深圳的第一年,我睡过桥洞,睡过车站,吃过馒头就着自来水,

    在建筑工地搬过砖,在餐馆洗过碗。最苦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

    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去送牛奶,白天在快递公司分拣包裹,晚上还要去酒吧当服务生。

    我不是没想过回去,不是没在寂静的深夜里面对着老家方向流泪。但每当我拿起手机,

    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我都按不下去。自尊心和莫名的伤痛就像是两堵墙,把我困在了南方。

    事业的转机出现在了第二年。我在酒吧打工时认识了一个常客,陈总,

    他是深圳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板。有一次他喝多了,是我把他送回的酒店,

    第二天他专程过来感谢我,看我手脚勤快,人又实在,问我愿不愿意去他公司试试。

    我在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虽然当时成绩不错,但毕业后就回到了小县城,

    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发挥空间。陈总公司做的是智能家居,正好需要市场推广人员。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就自学行业知识,没有三个月就转正了。

    时间一晃就是五年,我也从基层销售做到了大区经理,工资翻了二十倍。我在深圳买了房,

    虽然只是个小两居,还贷了款,但总算是有了一个自己的家。期间我也谈过两次恋爱,

    大都无疾而终,或许母亲说得对,我性格太倔,也不会讨人喜欢。

    但我从未向家里透露过这些。父母偶尔会从亲戚那里听说我在深圳“混得不错”,

    但从没有主动联系过我。弟弟倒是加过我微信,朋友圈里不是晒新买的球鞋,

    就是炫耀在高级餐厅吃饭,偶尔还会发一些“感谢父母养育之恩”的矫情文字。

    我没有拉黑他,只是设置成了“不看他”。眼不见为净。直到今天,

    母亲突然打来了那个电话。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视频邀请,来自“李建民”。

    我盯着屏幕上弟弟那张笑容灿烂的头像,犹豫了几秒,还是接通了。“哥!

    ”弟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看起来像是在装修的新房,“刚才妈给我打电话了,

    说你把她气哭了。不是我说你,再怎么着也不能对妈这么说话啊。”我没接话,

    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咱是亲兄弟,

    血浓于水啊。”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在背诵台词,“我这不马上要结婚了嘛,

    女方家里要求必须有房,看中的这套首付要一百五十万,爸妈把积蓄都拿出来了,

    还差三十万。你就当帮帮我,行吗?”“你的300万呢?”我平静地问。

    弟弟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那钱...那钱不是用来投资了嘛。而且这五年物价涨得厉害,

    钱都不值钱了。”“投资?投什么资?”“就...朋友有个项目,挺靠谱的,

    钱暂时拿不回来。”他支支吾吾地说。我太了解他了,

    这表情意味着钱已经被挥霍得差不多了。300万,

    这么多钱可以在我们老家可以买三套房子,他居然五年就花光了。“我帮不了你。”我说,

    “我也没有三十万。”“哥,别骗我了,我听说你都在深圳都买房了,

    这三十万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弟弟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你要是不愿意借,

    就直说,何必找借口呢?”“我买房的钱是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是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挣来的。”我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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