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癌死后，全家跪在我墓前疯了

1拿到肝癌晚期诊断书那天，我正在给沈瑶炖汤。骨瓷炖盅里，是上好的花胶和响螺，

文火慢炖了四个小时。医生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最多三个月。”我的手很稳，

没有一滴汤汁洒出来。三年赘婿生涯，我已经习惯了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煮烂，揉碎，

吞进肚子里。沈瑶回来了，带着她名义上的“弟弟”，董以朗。她将香奈儿的包甩在沙发上，

看都没看我一眼。“陈放，把我的鞋换了。”我端着汤走过去，蹲下身。董以朗跟在她身后，

笑得一脸玩味。“姐，你对姐夫真好，还让他给你换鞋。”沈瑶冷笑一声。“一个吃软饭的，

不干活留着他干什么？”她的脚踹了过来，正中我的胸口。我没站稳，手里的炖盅摔在地上，

碎成了几片。滚烫的汤汁溅了我一手，瞬间起了好几个燎泡。很疼。

但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疼。沈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陈放，你故意的？

”“这汤是给我妈补身体的，你知不知道有多重要？”我看着她，

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被我攥得发皱的诊断书。“沈瑶，我生病了。”“肝癌，晚期。”我想，

在我死前，哪怕能从她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动容，也算值得。沈瑶愣了一下。随即，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把夺过那张纸。只扫了一眼，就“刺啦”一声，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我脸上。“陈放，你真让我恶心。”“为了博取同情，

为了争宠，你连这种谎言都编得出来？”董以朗在旁边添油加醋。“姐夫，这招也太老套了。

现在电视剧都不这么演了。”“你要是真缺钱，跟我说啊，何必咒自己呢？

”我看着满地狼藉，和他们鄙夷的嘴脸，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

我这三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慢慢站起身，手背上的燎泡**辣地疼。“沈瑶。

”“如果这是假的，我不得好死。”“如果是真的……”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说完，我转身就走。沈瑶在我身后尖叫。“陈放！你给我站住！

你敢走一个试试！”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2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

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十块钱。入赘三年，我没拿过沈家一分钱，我所有的积蓄，

都花在了沈瑶身上。给她买**版的包，给她定制昂贵的礼服，给她母亲买各种补品。

我自己，连一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都没买过。手机响了，是沈瑶的电话。我按了挂断。

她锲而不舍地打过来，一遍又一遍。最后，我接了。电话那头不是沈瑶，是董以朗。“姐夫，

你在哪呢？姐姐快气疯了。”“她说你要是再不滚回来，就让你净身出户，

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在冰冷的桥栏上，看着底下奔腾的江水。“我本来就一无所有。

”董以朗在那头嗤笑。“也对，你本来就是个穷光蛋，靠着我姐才过上人样的生活。

”“陈放，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回来给姐姐跪下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我没说话。“怎么，不服气？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沈家养的一条狗！”“我告诉你，

姐姐马上就要和我订婚了，沈家的一切以后都是我的。你现在滚回来，还能在沈家混口饭吃，

不然……”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订婚？我和沈瑶还没有离婚，

她就要和别人订婚了？原来，我不仅是个笑话，还是个障碍。我挂了电话，拉黑了所有号码。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打车去了城郊的悬崖。那是我和沈瑶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时候，

她被竞争对手绑架，我恰好路过，拼了命才把她救下来。我记得我当时受了很重的伤，

流了很多血。沈瑶抱着我，哭着说要嫁给我，一辈子对我好。我信了。为了她，

我放弃了国外顶尖医疗研究所的邀请，放弃了我的事业和前途，

心甘情愿地当了她的“赘婿”。我以为，我用真心，总能换来真心。可我错了。

我站在悬崖边，最后一次拨通了沈瑶的电话。这次，她接得很快。“陈放，你死哪去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怒气。我平静地说：“沈瑶，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我只问你最后一次，如果我真的要死了，你会不会难过？”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然后，我听到了她冰冷刺骨的声音。“陈放，

你要是敢用死来威胁我，我就让你全家都给你陪葬！”我笑了。是啊，我怎么忘了。

她早就查清了我的底细，知道我父母早亡，只有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妹妹。

她用我唯一的亲人来威胁我。多可笑。我将手机放在崖边的石头上，对着电话那头，

轻轻地说：“沈瑶，如你所愿。”说完，我纵身一跃。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失重的感觉，

竟然有一丝解脱。我看到沈瑶的车疯了一样地开过来。她冲下车，跑到悬崖边，

只来得及看到我消失在云雾里的衣角。她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陈放——！”可惜，

我再也听不到了。3我没有死透。或者说，我的灵魂留了下来。我飘在半空中，

看着底下的一切。警察在悬崖下拉起了警戒线，打捞队在江里搜寻了三天三夜。最后，

只找到了一些破碎的衣物，和我放在崖边的那部手机。我被判定为“尸骨无存”。

沈瑶瘦了整整一圈。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她每天都来悬崖边，从天亮坐到天黑。嘴里不停地念着我的名字。董以朗陪在她身边，

柔声安慰。“姐，别这样，为了那种人不值得。”“他就是个骗子，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

”沈瑶猛地抬头，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闭嘴！”“不准你这么说他！”董以朗捂着脸，

一脸的不可置信。“姐，你打我？为了一个死人？”沈瑶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不是死人……他不会死的……他只是在生我的气，他会回来的……”我飘在她面前，

想伸手摸摸她的脸，却只能穿过一片虚无。沈瑶，现在才说这些，太晚了。葬礼办得很简单。

因为找不到尸体，只有一个衣冠冢。沈家的长辈，包括沈瑶的母亲沈兰，都来了。

沈兰看着墓碑上我的照片，冷哼一声。“总算是死了，省得瑶瑶还要费工夫去跟他离婚。

”“一个没用的东西，死了倒是干净。”沈瑶跪在墓前，听到这话，猛地站了起来。“妈！

你说什么！”“陈放是我丈夫！他不是没用的东西！”这是三年来，沈瑶第一次为了我，

顶撞她的母亲。沈兰气得脸色发白。“你疯了！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吵？”“瑶瑶，

你清醒一点！他就是个贪图我们家钱的凤凰男！”“他没有！”沈瑶的声音嘶哑，

“他一分钱都没有拿过我们家的！他赚的钱，全都给我了！”她像是疯了一样，冲回家，

打开了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很小，就在一楼的储物间旁边。里面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

什么都没有。她拉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她又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铁盒子。她打开盒子，瞳孔骤然收缩。4.铁盒里，不是钱，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而是一沓厚厚的单据。每一张，都是她这三年来在医院的缴费单。

沈瑶有遗传性的血液病，需要定期进行昂贵的靶向治疗。入赘之前，我就知道了。

我是顶尖的生物医学研究员，我的专业方向，就是攻克这种罕见的基因疾病。为了娶她，

我放弃了我的研究。但我没有放弃她。这三年来，我白天在沈家当牛做马，

晚上就偷偷在外面接私活。帮一些实验室做数据分析，写研究报告，

甚至去参加一些有风险的药物临床试验。我用我的专业知识，用我的身体，

换来了给她治病的钱。每一笔钱，我都小心翼翼地存起来，专门用来支付她的医药费。

我从来没告诉过她。因为我知道，以她的高傲，绝不会接受一个“废物”的施舍。盒子里，

除了缴费单，还有一本日记。是我写的。上面记录了我每一次赚钱的经历。

“20XX年X月X日，参加XX药物一期临床试验，报酬五万。

副作用是连续三天高烧不退。还好，瑶瑶下周的治疗费够了。”“20XX年X月X日，

帮人代写一篇SCI论文，报酬十万。熬了三个通宵，差点猝死。

但是想到能给瑶瑶买她看上的那条项链，就觉得值了。”“20XX年X月X日，

感觉身体越来越差，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消耗过度。没关系，只要瑶瑶能好好的。

”……最后一页，是我跳崖前一天写的。“肝癌晚期。原来，报应真的来了。也好，

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只是，我死了，谁来照顾你呢？瑶瑶，你要好好的。

”沈瑶的手抖得不成样子。那本日记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地，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哀嚎。“啊——！”她抱着那个铁盒，哭得撕心裂肺。

……你这个傻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傻……”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沈瑶，这些眼泪，如果能早一点流，该多好。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董以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眼神闪烁。他走过去，扶起沈瑶。“姐，

你别这样。说不定这些都是他伪造的，就是为了骗你。”沈瑶猛地推开他，

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滚！”她捡起地上的日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冲出房间，开着车，疯了一样地去了我日记里提到的那家医院。

她找到了给我做临床试验的医生。医生看着她，叹了口气。“你是陈放的家属吧？

”“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为了钱，什么都敢试。我劝过他很多次，他总说，他需要钱，

他的爱人等着钱救命。”医生顿了顿，又说。“他最后一次来，

是参加一个肝脏靶向药的试验。那个药副作用极大，对肝脏损伤不可逆。我不同意，

他给我跪下了。”“他说，他只要十万块，就十万。他说，他爱人看上了一个包，

他想买给她。”沈瑶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我记得那个包。是爱马仕的最新款，

十万块。她当时只是随口一提，说董以朗的女朋友有一个，她也想要。我听见了，

就记在了心里。我用我半条命，换了她一个随口一提的愿望。而她，拿到包的那天，

是怎么对我的？她把包扔在我脸上，骂我。“陈放，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偷家里的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送个破包就能讨好我，我嫌脏！”原来，我拼了命换来的，

只是她眼里的“脏东西”。沈瑶走出医院，失魂落魄。她终于信了。信我没有骗她。

信我真的，用我的命在爱她。5.沈瑶开始发疯。她把自己关在我的房间里，抱着我的枕头，

闻着上面残留的，我那廉价的洗衣粉味道。她一遍一遍地看我的日记，每一次都哭到昏厥。

沈家乱成了一锅粥。沈兰看着女儿日渐憔셔的样子，心急如焚。“瑶瑶，你醒醒！

为了一个死人，值得吗？”“妈给你物色了更好的人选，比那个陈放强一百倍！

”沈瑶没有理她。她开始调查。调查我为什么会得肝癌。调查我死前，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她动用了沈家所有的关系，很快就查到了蛛丝马迹。她查到，在我死前一个月，

董以朗曾经找过我。他们见面的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沈瑶找到了那家会所的经理。

经理一开始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沈瑶直接将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一百万，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经理的眼睛亮了。他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沈**，

那天董先生请陈先生喝酒。”“他们好像聊得不太愉快，后来……董先生在陈先生的酒里，

下了点东西。”沈瑶的呼吸一滞。“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

”经理回忆道，“后来陈先生就捂着肚子，脸色很难看。董先生还笑着说，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