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矿,父母失联,本该躺平的我,却因为高考前妹妹的一句话差点跪下。
平时只会嘤嘤嘤的二次元软妹,突然徒手捏爆了我的**手办,
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盯着我:「标儿,咱问你,这大明亡了吗?」这一声「标儿」
喊得我灵魂出窍。朱元璋附身了!而且绑定系统:不考上清华,他就赖着不走,
还要带我去一统全球!
看着背着HelloKitty书包、满脸杀气走进考场的「妹妹」,
我瑟瑟发抖:祖宗,求您别在作文里写要诛谁九族了!01我想,所谓的人生赢家,
大概就是我这个样子。二十四岁,实现财富自由。靠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才华,
也不是什么拯救银河系的运气。单纯是因为我爸妈太努力了。
他们在大洋彼岸给我发来一张在南极抱着企鹅的照片,配文是:「儿啊,这钱你也花不完,
看着花吧,别吸毒别堵伯,其他的随意。」于是,我,朱标,
过上了朴实无华且枯燥的富二代生活。我在市区有套三百平的大平层,为了方便妹妹上学,
我特意在市重点高中旁边买的。我妹叫朱小萌。人如其名,软萌易推倒,资深二次元,
考前重度焦虑症患者。这不,距离高考还有半个月。家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空气中弥漫着六个核桃和风油精混合的诡异味道。我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
小心翼翼地敲响了妹妹的房门。「小萌,哥给你切了点水果,那个……」门没锁。
我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埋头苦读、头发乱成鸡窝的小可怜。而是一个……背影。
朱小萌正站在窗前,双手负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虽然她穿着一套皮卡丘的连体睡衣,
虽然她只有一米五八的身高。但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座巍峨的高山。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个……小萌?」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她缓缓转身。真的,我没夸张。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三千六百刀。
那不是我看恐怖片里那种阴森的鬼眼,而是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充满了一种「如果不是杀了你犯法,你早就凉透了」的威严。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咖啡上。「这就是洋鬼子的什么……泔水?」
声音虽然还是我妹那个甜腻腻的声音。但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新闻联播里的批判稿?
我战战兢兢地递过去:「这叫蓝山咖啡……几百块一杯呢。」「几百文?」她眉头一皱,
一股煞气扑面而来。「败家玩意儿!」啪!我还没反应过来,
手里的咖啡杯已经被她一巴掌拍飞了。我也不是没练过。我也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死宅。
但那一掌,快如闪电,重若千钧。仿佛蕴含着某种开国武将的肌肉记忆。咖啡泼了一地,
我也吓得一**坐在地上。「小萌!你干嘛?高考压力大也不能拿你哥撒气啊!」我怒了。
我堂堂一家之主(暂代),怎么能受这种委屈?朱小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踢了踢脚边那个**版的初音未来手办。「这玩意儿,能不能当柴烧?
」我心头一紧。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哥还在地上坐着呢!她叹了口气,走到书桌前。
书桌上堆满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黄冈密卷》、《天利三十八套》。
她随手拿起一本《五三》,像是拿去擦**都嫌硬一样,满脸嫌弃。
「这就是如今的……科举?」科举?这孩子复习历史复习傻了?「小萌啊,咱不考了行吗?
咱家有钱,哥送你出国,实在不行哥养你一辈子……」
我试图用金钱的腐臭味来唤醒她迷失的神智。她猛地抬头。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一条金色的巨龙在她背后盘旋。她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领口。
那股力量,根本不像是一个长期不运动的高三女生。简直像是一个常年抡大锤的**。
她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直到我们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她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咱问你。」「咱的大明,亡了吗?」???哈?我大脑在那一刻宕机了。
大明?亡了啊!亡了好几百年了啊!崇祯皇帝都在煤山那棵歪脖子树上挂了好几百年了啊!
但我不敢说。直觉告诉我,我要是说了,下一秒挂在树上的就是我。
「那个……咱能先松手吗?勒……勒得慌。」她哼了一声,松开手。我瘫软在沙发上,
大口喘气。这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我妹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什么时候练就了这身怪力?
还有这语气,这自称……咱?我想起前两天她为了解压,非拉着我看的《朱元璋》连续剧。
那时候她还吐槽胡军演得太凶了。现在我看她,比胡军还凶!「那什么,小萌,你别吓哥。
你是不是发烧了?」我想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啪!手还没碰到,就被她一巴掌打开。
手背瞬间红肿。「放肆!」她厉喝一声。「谁给你的狗胆,敢碰咱的龙体?」我捂着手,
欲哭无泪。龙……龙体?你这最多算个萝莉体吧?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心情。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那堆昂贵的手办、游戏机,还有墙上那幅巨大的海贼王海报上扫过。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这号算是练废了」的悲哀。「标儿啊。」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一声「标儿」,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喊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但我叫朱标啊!我是你亲哥啊!你喊得像我是你那个早死的儿子似的!等一下。
我想起历史书上的记载。朱元璋……最疼爱的太子……朱标。**?!我也顾不上疼了,
连滚带爬地离她远了点。「你……你是谁?」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你说呢?」我咽了口唾沫。「朱……朱重八?」她眉头一挑。
「那是你叫的?」「洪……洪武大帝?」她稍微满意了一点。「咱也没想到,一觉醒来,
这世道变成了这样。」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
虽然穿着皮卡丘睡衣,但我此刻真的只敢跪着说话。「那……那那个,
太祖……这是误会……我妹还在里面吗?」我带着哭腔问。这可是我亲妹啊!
虽然平时只会跟我抢零食,虽然只会用我的卡刷爆游戏,但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要是被这个杀人如麻的老祖宗给夺舍了,我怎么跟爸妈交代?「在。」
她(或者说他)淡淡地说。「这女娃身子骨太弱,居然被一道数学题给气晕过去了。
咱不过是借个地儿歇歇脚。」气晕……过去了?
我想起昨晚她拿着那道导数题嚎啕大哭的样子。这理由……竟然有点合理。
「那您……什么时候走啊?」我小心翼翼地问。这里是二十一世纪啊!
您老人家那一套不兴了啊!再说,您顶着我妹的脸,一口一个「咱」,
出去会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的!「走?」朱元璋转过身,随手拿起桌上的一颗苹果。
也没见怎么用力,那苹果就在她手里碎成了渣。徒手榨汁!我看得心惊肉跳。「咱既然来了,
就得干点什么。」她指着桌上那一堆复习资料。「这女娃心里只有个执念,
说是要考上那个什么……清华?」我疯狂点头。「对对对!那是咱们这儿最好的学府!
相当于国子监祭酒亲自带班的那种!」「哼,比翰林院如何?」「强!强多了!
那可是顶尖人才基地!」我开始疯狂吹捧清华,试图引起他的共鸣。「她要是考不上,
这怨气散不了,咱也走不了。」朱元璋一摊手。「所以,标儿。」他又看向我。那眼神,
就像是当年看准备让他监国的太子。充满了一种「爹把这摊子烂事交给你了,你给爹好好干,
不然爹抽死你」的慈爱。「帮咱复习。」「要是考不上清华,咱也不走了。」
「咱就用这女娃的身子,再打一遍天下!」我看了看她身上那套黄色的皮卡丘连体睡衣。
想象了一下穿着皮卡丘睡衣的朱元璋,提着一把西瓜刀,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喊「驱除鞑虏,
恢复中华」。那画面太美。我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02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我那个被附身的妹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
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电视里正在放《甄嬛传》。「啧,这娘们儿要是放咱后宫里,
活不过一集。」她一边啃着辣条,一边发表着高论。「还有这个皇帝,也是个废物。
被一群娘们儿耍得团团转,丢人!」我爬起来,揉了揉发疼的后脑勺。「那个……祖宗?」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她头也不回,随手把辣条袋子扔给我。「接着。」我下意识地接住。
「去,给咱弄点硬菜。这什么辣条,全是面粉,没得一点肉味。咱要烧鹅。」烧鹅?
您老这是真把自己当朱元璋了?不对,你是真的朱元璋啊!传说中朱元璋给徐达送了只蒸鹅,
然后徐达就死了。我这是要当徐达的节奏?「没……没问题!马上点外卖!」我拿出手机,
手指哆哆嗦嗦地点开美团。「外卖?」她转过头,一脸好奇。「就跟驿站送饭差不多。你看,
点一下,半个时辰就能送到。」我给她演示了一下。她眼睛瞬间亮了。「好东西!
这玩意儿要是当年打仗的时候有,咱至于饿得去讨饭?」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开始在那上面划拉。「这红红的是啥?」「麻辣小龙虾。」「来十斤!」「这白白的呢?」
「奶茶。」「来一桶!」「这……」「祖宗!那是洁厕灵!不能喝的!」
好不容易制止了她点洁厕灵这种危险行为。我趁着她研究手机的空档,偷偷溜到阳台,
给我那不知道在哪国的爸妈打了个电话。「喂?妈!救命啊!小萌疯了!」
电话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和海浪声。「啥?你说啥?信号不好!我们在百慕大呢!
这儿磁场有点乱,先挂了啊,记得按时给**转生活费!嘟——」我看着挂断的电话,
欲哭无泪。百慕大?你们两口子心真大啊!就不怕回不来吗?!
看来指望不上这俩不靠谱的爹妈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客厅。
朱元璋已经掌握了智能手机的基本用法。甚至学会了刷抖音。「这扭腰的女子,不成体统!
浸猪笼!」「这说书的还行,就是废话太多。咱要是那时候有这玩意儿,也不用贴皇榜了,
直接发个那个什么……短视频?」「标儿,过来。」她朝我招了招手。
我条件反射地小跑过去,真的是小跑,还带着那种太监见皇上的谄媚笑容。「祖宗,您吩咐。
」她把手机递给我,指着上面的一条视频。视频里,
一个戴眼镜的老师正在**澎湃地讲立体几何。「这厮说的甚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坐标?
什么向量?」她眉头紧锁,显然遇到了知识盲区。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朱元璋虽然是个狠人,但他是个文盲啊!虽然当了皇帝之后恶补了不少文化,
也能写几首打油诗。但让他做立体几何?这不是让张飞绣花吗?「那个……祖宗,这是数学。
现在的科举……就考这个。」我小心翼翼地解释。「数学?」她冷哼一声。「咱以前算军粮,
那是把好手。几万石粮食,咱一眼就能看出有没有贪污。」「但这甚么……垂直?平行?
还要证明?」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证明个屁!咱说是垂直就是垂直!谁敢反对?杀!」
我吓得一哆嗦。「祖宗!别动不动就杀啊!这证明题……它是有逻辑的。」「逻辑?
咱的刀就是逻辑!」她腾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这不行。要是这玩意儿考不好,
那女娃的怨念不散,咱就得一直困在这个皮卡丘里。」她扯了扯身上的黄色连体衣,
一脸的嫌弃。「想当年,咱穿的是龙袍!现在穿个老鼠!」「皮卡丘……是电气老鼠。」
我想纠正,但没敢。「标儿!」她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犀利地盯着我。「你会不会?」
我愣了一下。我好歹也是个正经985毕业的高材生。
虽然毕业后就继承家业开始混吃等死,但底子还在。「会……会一点。」「那就好!」
她大手一挥。「从今天起,你就是咱的太傅!」「你给咱讲!要是教不会……」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指尖把玩。那寒光闪闪的刀锋,看得我脖子发凉。
「咱就把你这身肥膘给剐了!」03于是,我的地狱生活开始了。距离高考只有半个月。
我要教会一个几百年前的文盲皇帝做立体几何、求导函数,还有英语完形填空。这难度,
比登天还难。「标儿,这洋文是甚么鸟语?」此时是晚上十点。朱小萌……不,
朱元璋正盘腿坐在书桌前,盯着一篇英语阅读理解发呆。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单词,
在他眼里估计跟鬼画符差不多。「这是英语……就是以前那些红毛鬼子说的话。」我解释道。
「岂有此理!」他把笔一摔。「咱堂堂大明天子,要去学那些蛮夷的鸟语?咱不学!
让他们来学大明话!」「祖宗!现在是全球化时代!而且高考要考啊!150分呢!」
我在旁边苦口婆心。「150分?很多吗?」「能决定您是上清华还是上蓝翔!」
「蓝翔是个什么衙门?」「是……是专门培养挖掘机人才的。」「挖掘机又是个甚?」
「就是……也是挖土的,跟您当年当和尚种地差不多。」「放肆!」他大怒。
「咱好不容易当了皇帝,难道还要回去种地?」「那就学啊!」我把英语书推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表情,比当年决定起义抗元还要悲壮。「好!咱学!
」他咬牙切齿地拿起书。「这第一个字念甚么?」「A。」「爱?」「A!」「哀?」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放弃了纠正他的发音。只要能选对ABCD就行。
但这还不是最崩溃的。最崩溃的是历史。当我们翻开历史书,复习到明朝这一章的时候。
空气凝固了。「太祖废丞相,设三司……」他念着课本上的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嗯,
这段写得还算中肯。胡惟庸那个老小子,就是欠收拾。」然而,翻过一页。
「明英宗土木堡之变……」他的笑容凝固了。「这朱祁镇是谁的种?」此时,
一股杀气在房间里弥漫。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是……是您玄孙的儿子。」
「这就是个废物!」轰!那张价值五千块的实木书桌,塌了。真的塌了。
被他一掌拍断了桌腿。「二十万大军!全送了?!他还被人抓去当猴耍?!」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咱当年怎么没把他射墙上!」
「祖宗……那是您重孙子生的……您射不到那么远……」「闭嘴!」他猛地转过头,
双眼通红。「这书上写的都是真的?」「基本……是真的。」「那个什么叫门天子,
真的回来把于谦给杀了?」「杀了……」「啊啊啊啊啊!」朱元璋仰天长啸。那声音,
穿透力极强。楼下的保安都拿着对讲机冲了上来。「朱先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保安小张在门口敲门。我赶紧跑去开门,把小张拦在外面。「没事没事!
我妹……我妹看电视剧看入戏了!没事!」送走了保安,我回到房间。
朱元璋正坐在废墟般的书桌前,双手捂着脸。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破产的中年男人。
那种颓废,那种绝望。「标儿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咱的大明……后面怎么就成了那个鬼样子?」「咱起早贪黑,咱杀贪官杀得人头滚滚,
咱把权都收回来,就是想让子孙后代坐稳江山……」「结果呢?」「全是一群败家子!」
我看他这样,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虽然这位是个暴君,
但他也是个为了家业操碎了心的大家长啊。「祖宗,其实……后面也有好的。
比如那谁……虽然不上朝,但也没乱搞……」我想安慰他,但搜肠刮肚,
好像明朝后面的皇帝一个个都挺奇葩的。炼丹的,做木匠的,还有跟奶妈搞对象的……算了,
还是别说了。说了怕他直接脑溢血,我就没妹妹了。「行了。」他抹了一把脸,重新站起来。
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过去的事,咱改不了。但这高考,咱必须得考好!」「咱就不信了,
咱能把元朝那群蛮子赶回漠北,还搞不定这几张破试卷?!」
他从废墟里捡起那本幸存的历史书。「来!接着讲!这题选C还是D?」「选C,
因为这体现了皇权的高度集中。」「废话!皇权不集中那还叫皇帝吗?
这出题的人脑子有坑吧?」「祖宗,为了分……为了清华,您忍忍。」04就这样,
在距离高考还有十天的时候。我的妹妹,朱小萌。成了全校的传说。老师打电话给我,
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朱先生,您妹妹……最近是不是受什么**了?」「怎么了老师?
」「她在语文课上,把老师讲的关于朱元璋的评价全盘否定了。还站起来痛骂了老师一顿,
说老师『一派胡言,狗屁不通』。」「老师被气哭了。」我捂脸。「对不起老师,
她……她最近在排练话剧!体验角色!对!体验那个……暴君的角色!」「还有,体育课上。
」老师的声音更颤抖了。「那是测800米。她跑出了世界冠军的气势。
跑完之后脸不红气不喘,还问体育老师能不能给她一匹马,她想骑射。」
「还有……她在食堂跟人打架。」「那个……几个插队的高个子男生,被她……打哭了。」
「打……打哭了?」「对,也没见她怎么动手,就每人**上踹了一脚。
那几个男生现在还在医务室趴着呢。」我挂了电话,只觉得头大如斗。这哪是去上学啊?
这简直是微服私访加整顿职场啊!那天晚上放学回家。
朱元璋背着那个粉红色的HelloKitty书包,一脸的不爽。「标儿,
那学堂太没劲了。」他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那些个夫子,一个个只会照本宣科。
还有那食堂的饭,给猪吃的都比那好!」「祖宗,您就再忍十天。」
我给他倒了杯快乐肥宅水。这是他最近的新宠。喝了一口,打了个巨大的嗝。「嗝——爽!」
他满足地眯起眼睛。「这玩意儿不错。要是当年赏赐功臣每人一瓶这个,
是不是就不用发免死金牌了?」「那可能大家都得糖尿病死得更快。」我心里吐槽。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脑海里「叮」的一声。
朱标】【绑定对象:朱元璋(附身状态)】【任务:辅助朱元璋在本次高考中获得全省前十。
】【奖励:朱小萌意识完全苏醒,朱元璋灵魂安息(也许?)。
】【失败惩罚:朱元璋将永久占据朱小萌身体,并且……他打算去竞选总统。】我特么???
系统?这年头不带个系统都不好意思出门了吗?但是这个惩罚是什么鬼?竞选总统?
让朱元璋去管核按钮?那画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然后一言不合就丢蘑菇?不行!
绝对不行!为了世界和平!为了我那可爱的妹妹!我必须让他考上清华!「祖宗!」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眼神灼灼。「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战友了!」「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
拿下高考!」朱元璋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吓了一跳。「标儿,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不!我没吃药!我是为了大明!为了清华!为了……为了您的英名!」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我珍藏多年的《高考数学压轴题一百道》。「来吧!祖宗!
让我们向题海冲锋!」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那种……看到了傻儿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好!这才像咱的种!」
他举起那瓶快乐肥宅水。「干了!」「干了!」就这样,在一个富二代的豪宅里。
一个现代废柴青年,和一个古代开国皇帝。为了高考,结成了最强同盟。而此时,距离高考,
还有七天。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05这系统绝对是个坑爹货。真的。
自从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炸响之后,我的生活彻底从「被朱元璋支配的恐惧」
升级到了「被朱元璋和系统混合双打的绝望」。这系统没有金手指,不给答案,不给透视眼。
它唯一的也是最核心的功能,叫作【帝王辅助教学包】。听起来很高大上对吧?
实际上就是把现代学科知识,硬生生翻译成「大明黑话」,
甚至还能模拟出几个朝堂场景让朱元璋身临其境地解题。比如地理。「祖宗,
这个等压线……」我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圈圈。朱元璋眉头紧锁,
手里的可乐罐子被捏得滋滋作响。「这画的什么迷魂阵?看着就头晕!」就在这时,
系统贴心地在我脑海里弹出一个光幕。【技能发动:指点江山(地理版)】下一秒,
朱元璋的眼神变了。他眼里的那一圈圈等压线,仿佛变成了战场上的等高线图。
「这不是北平的布防图吗?」他指着高压中心。「此处气压高,如重兵把守,风往四周吹,
正如骑兵冲锋!」他再指低压中心。「此处气压低,如空城计,把四周的风都吸进来了,
这是个聚气之地!」「这是要下暴雨啊!传令徐达,赶紧挖战壕排水!」我目瞪口呆。
「那……祖宗,这道题问风向怎么画?」「这还用问?」他大手一挥,
随手在地图上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北风卷地白草折!肯定是西北风!风从那边吹过来,
经过地转偏向力……不对,经过我军侧翼包抄,往右偏!」我一看答案。全对!**?
这都能行?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再比如物理。「祖宗,
这道题问小球从光滑斜面滚下来……」「滚什么滚?这球就是朕那不成器的四儿子!」
朱元璋冷笑一声。「重力分力提供加速度?那就是朕踹他的那脚!」「支持力不做功?
那就是他在地上装死!」「摩擦力忽略不计?那就是这小子脸皮够厚,地上多糙他都不掉皮!
」「最后求末速度?那还不简单?看朕这一脚有多重,看这斜坡有多长!」
我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技能发动:严父教子(力学版)】系统这波解释……虽然听着有点心疼朱棣老祖宗,
但道理竟然毫无违和感!朱元璋刷题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提升了。甚至开始有点上瘾。「标儿!
再来十道力学题!朕感觉今晚能把老四踹到西伯利亚去!」
看着他一边狞笑一边疯狂做受力分析的样子。我默默给还没出生的朱棣点了一排蜡烛。
06但也不是所有科目都能这么顺利。比如语文。尤其是作文。高考前三天,模拟考。
作文题目是:《那一刻,我长大了》。这题目多经典,多煽情,多符合中学生的心理历程。
结果朱元璋写了什么?他提笔就是一句:「那一刻,咱手里捧着那个发霉的烧饼,
看着爹娘饿死的尸体,咱知道,这天变了。」我看着这开头,冷汗直流。
这尼玛是高中生能写出来的?这要是交上去,阅卷老师不得报警啊?「祖宗!改改!
太沉重了!」「沉重?这就是命!」他梗着脖子。「咱那时候如果不长大,那就是个死!
哪像现在的娃,为个玩具哭半天就算长大了?」「那您也不能写死人啊!要写……写希望!
写正能量!」「正能量?」他想了想。「那一刻,咱站在鄱阳湖上,
看着陈友谅那厮的船着火了,火光冲天,把咱的脸照得通红。咱笑了。这就是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