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os黄毛遭报应变成美少女这件事

我cos黄毛遭报应变成美少女这件事

八五三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冯见玄机子 更新时间:2026-03-17 11:12

小说《我cos黄毛遭报应变成美少女这件事》,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冯见玄机子,是作者八五三七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那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看不到一丝毛孔或汗毛的痕迹。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最新章节(我cos黄毛遭报应变成美少女这件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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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询问室里惨白的灯光刺得冯见眼睛发酸。女警指尖点在假身份证上的力道,仿佛直接戳进了她的心脏。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生涩的疼。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冯见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照片……是以前……”

    女警的目光锐利依旧,但似乎捕捉到了冯见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和无助。她沉默了几秒,指尖离开了那张粗糙的卡片,转而拿起桌上的笔,在笔录本上快速写了些什么。

    “冯见是吧?”女警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今天的事,你属于被调查对象牵连,暂时没有证据表明你参与非法活动。身份证的问题,”她抬眼,目光在冯见那张写满惊惶的、明显属于年轻女性的脸上停顿了一下,“……下次注意,使用伪造证件是违法行为。签个字,你可以走了。”

    冯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在笔录上签下那个陌生的、女性化的名字——这具身体带来的唯一“便利”,就是签名时不再需要刻意模仿女性笔迹了。她抓起那张惹祸的假证,像逃离瘟疫现场一样冲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但冯见只觉得浑身发冷。警局的遭遇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她刚刚燃起的那点对“玄机子”的荒诞希望,却浇不灭胯下那无形的“叉”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屈辱。恢复男儿身,这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也更加绝望。

    她不敢回家,怕那空荡荡的屋子会将她吞噬。漫无目的地游荡到天黑,最后躲进了一家烟雾缭绕、键盘声噼啪作响的廉价网吧。角落里最隐蔽的机位成了她临时的避难所。拉低卫衣帽子,蜷缩在油腻的塑料椅子里,她颤抖着手指,在贴吧搜索栏输入了新的关键词:“出马仙”、“破咒”、“高人”。

    一个帖子被顶在首页,标题用加粗的红色字体写着:“东北正统出马仙‘狐仙娘娘’在线解厄!专治邪病阴债,无效退款!”帖子下面跟了几百条回复,清一色的“感恩娘娘”、“太灵验了”、“救了我全家”。冯见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绝望中滋生出新的、病态的希冀。

    她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名字就叫“求破咒的人”。点开那个头像是一位戴着狐狸面具、眼神妩媚的神秘女子的用户“狐仙娘娘”,颤抖着发去了私信。

    “娘娘救命!我中了很邪门的诅咒,变成了……女人。求您帮我!”

    消息几乎是秒回。

    狐仙娘娘:“缘主莫慌。本仙家已感应到你身上缠绕的怨煞之气,此乃‘阴身夺舍’之咒,凶险非常!速将生辰八字、事发地点及近期照片(需露全脸)发来,待本仙家请老仙落马,为你断个分明!”

    冯见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能说的信息(隐去了具体被诅咒细节)和一张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拍的、脸色苍白、眼神惊恐的照片发了过去。她特意选了张角度显得不那么女性化的,但效果甚微。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狐仙娘娘:“嘶——好重的怨气!缠着你的东西道行不浅!缘主,你可是做过什么亏欠阴德之事,招惹了红衣厉鬼?”

    冯见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红衣厉鬼!她(他)连这个都知道?!

    狐仙娘娘:“莫怕!既是找到本仙家,便是你的造化。此咒虽凶,但老仙出手,尚有七分把握可破!不过……”对方话锋一转,“破此等厉咒,需请动堂上教主亲临,耗费仙家本源法力,还需备齐三牲六畜、百年雷击木、无根水等稀罕物开坛做法。念你年纪轻轻遭此大难,本仙家慈悲为怀,只收你法金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取个‘破煞’的吉利数。定金付讫,即刻开坛!”

    八千八百八十八!冯见倒吸一口凉气。这几乎是她工作以来攒下的所有积蓄。但想到镜子里那张脸,想到身体里挥之不去的异样感,想到那晚女鬼血红的指甲和冰冷的诅咒……钱,算什么?

    “我……我转!求娘娘一定救我!”冯见几乎是哭着在键盘上敲出这句话。她按照对方发来的一个私人账户,咬着牙,分几次把自己卡里所有的钱都转了过去。每按一次确认键,心都像被剜掉一块。

    转账成功的截图刚发过去,对方立刻回复:“善!缘主心诚,仙家感应!静待佳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冯见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网吧里嘈杂的人声、烟味、泡面味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她像一尊石像,所有的希望都系在那小小的聊天窗口上。

    终于,凌晨时分,“叮”的一声,一个视频文件发了过来。

    冯见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颤抖着手点开。

    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背景是一个光线昏暗、挂着红布幔帐的房间。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神衣”、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具体样貌的人(看身形似乎是女性)正疯狂地抖动身体,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时而尖锐时而低沉的呼喝,伴随着急促的鼓点和铃铛声。这就是所谓的“跳大神”?画面持续了不到三分钟,最后“大仙”猛地一个趔趄,画面戛然而止。

    冯见愣住了。这就……完了?她的诅咒呢?破解的方法呢?她急切地发消息追问:“娘娘?这就行了吗?我什么时候能恢复?”

    消息发送成功,却如同石沉大海。

    冯见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不停地发消息询问,从恳求到质疑。直到第二天中午,她发出的所有消息前面都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对方已将她拉黑。

    被骗了!

    巨大的愤怒和更深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冯见。她不是没想过可能是骗子,但当唯一的救命稻草出现时,她选择了孤注一掷的相信。现在,钱没了,希望也再次破灭,只剩下更深的羞辱和恐惧。

    愤怒驱使着她。她记得“狐仙娘娘”在贴吧宣传时提到过自己的直播间。冯见红着眼睛,找到了那个平台,搜索用户名,果然看到了一个正在直播的链接。封面正是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头像。

    点进去,直播间里人气颇高。一个穿着性感、戴着同款狐狸面具的女人正用娇嗲的声音和粉丝互动:“感谢‘爱仙家的小狐狸’送的火箭!老仙说了,这位缘主下个月必有桃花运哦!……哎呀,新进来的家人点个关注不迷路,点亮粉丝灯牌就能获得老仙的一次免费运势占卜啦!”

    看着屏幕上那个巧笑倩兮、收割着礼物的骗子,冯见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她忘记了害怕,忘记了伪装,直接用那个“求破咒的人”的账号,在弹幕里愤怒地打字:

    “骗子!还我钱!收了我8888说能破咒,发个跳大神视频就把我拉黑!大家别信她!”

    这条弹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涟漪。

    “???”“什么情况?”“碰瓷的吧?”“心不诚别来污蔑仙家!”“就是,娘娘法力无边,肯定是你自己心术不正!”

    弹幕开始被“护主”的粉丝刷屏。那个“狐仙娘娘”显然也看到了,她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声音带着委屈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黑粉呀?老仙家办事,讲究的是心诚则灵!你自己心不诚,做了亏心事,老仙家自然感应得到,不愿帮你,怎么反倒怪起仙家来了?大家说是不是呀?”

    “对!心不诚别怪仙家!”“支持娘娘!”“黑粉滚出去!”“管理呢?踢了踢了!”

    弹幕瞬间被“心不诚别怪仙家”和辱骂冯见的言论淹没。冯见还想再争辩,屏幕上却弹出一个冰冷的系统提示:“您已被房管禁言。”

    直播间里,“狐仙娘娘”已经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姿态,继续她的“运势解读”,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冯见呆呆地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充满恶意的弹幕,看着那个骗子安然无恙地继续表演,一股冰冷的无力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关掉电脑,像个游魂一样飘出网吧。

    深夜,冯见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卫生间里,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脸,试图洗掉这一天的屈辱和绝望。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手池的白瓷上。她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宽大卫衣下是掩不住的纤细轮廓,一双眼睛里盛满了惊惶、愤怒和深不见底的疲惫。这张脸,曾经那么陌生,此刻却成了她无法摆脱的噩梦。

    突然,镜中的影像扭曲了一下。

    冯见猛地睁大眼睛。

    镜子里,她身后那片模糊的黑暗背景中,一抹刺眼的红色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不是光影,不是错觉,那是一个穿着猩红长裙的女人轮廓,静静地立在她身后。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抹极其惨白的下巴,和微微勾起的、毫无血色的唇角。

    那唇角,正对着镜中的冯见,缓缓地、极其清晰地,向上弯起一个冰冷刺骨的弧度。

    一个无声的冷笑。

    冯见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猛地转身,背后只有空荡荡的、昏暗的浴室墙壁。

    再猛地转回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惊恐万状的脸。

    但那抹猩红的身影,和那个冰冷的、充满恶意的笑容,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瞳孔深处。

    镜中的猩红幻影消散后,冯见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在地。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砸在洗手池底部的声响在死寂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像倒计时的秒针,一下下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骗子、女鬼、这具身体……所有绝望拧成一股冰冷的绳索,勒得她几乎窒息。她蜷缩着,把脸深深埋进膝盖,卫衣粗糙的布料吸走了无声滚落的泪水。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彻底吞噬。这个念头像最后一点火星,在无边的黑暗里微弱地闪烁。

    天亮时,冯见是被冻醒的。她在冰冷的地砖上蜷了一夜,四肢僵硬得像生了锈。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脸色青白,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狼狈得像个真正的游魂。她麻木地洗漱,换上那套为了遮掩身形而特意买大了一码的、毫无女性特征的灰色运动服,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正常”的表情,才敢出门。

    公司里弥漫着周一早晨特有的、**和焦虑混合的气息。冯见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每一个擦肩而过的同事,每一次无意间的目光接触,都让她心惊肉跳,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指着她大喊“看!那个骗子!那个怪物!”她几乎是逃进了自己的格子间,打开电脑,用堆积如山的报表和冰冷的数字筑起一道脆弱的屏障。

    午休时,她躲进楼梯间无人的角落,再次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眼底的偏执。骗子?骗子又如何?只要有一丝可能……她像着了魔一样,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新的关键词:“道门”、“符水”、“破邪咒”。这一次,她刻意避开了那些花哨的广告和夸张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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