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被逼婚那天,我直接扇了绿茶妹妹十个巴掌。
她想用那封“未来信件”骗我让出继承权,我反手捐给国家。渣男求我原谅,
我反手把他出轨的视频发到了公司群。既然你们想要钱,
那我就把十亿资产全换成冥币送给你们。大年三十,我坐在私人飞机上涮火锅,
看他们在雪地里捡垃圾。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重生后的我,主打一个杀疯了。1“姐,
你就答应了吧,这也是为了我们沈家好。”沈娇柔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水晶灯晃得我头晕。
眼前是沈家富丽堂皇的客厅,我那偏心的父母坐在主位,而我的好妹妹沈娇,正拿着一封信,
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这个场景,我到死都记得。就是今天,
沈娇拿着一封她伪造的所谓“来自未来的信”,说我如果嫁给谢清宴,
会给沈家带来灭顶之灾。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我主动放弃继承权,并且出国,永不回来。
而她,沈娇,将代替我,和谢清宴联姻,“牺牲”自己,拯救沈家。前世的我信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签下股权**协议,孤身一人去了国外。结果呢?
他们转头就变卖了我的所有资产,掏空了沈家,卷着十个亿的巨款在国外逍遥快活。而我,
在异国他乡的廉价出租屋里,被他们雇佣的杀手,一刀一刀,活活捅死。血液流尽的冰冷感,
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身体里。“姐?你怎么了?你看,信上都写了,你和谢清宴八字不合,
会克得我们家破产的!”沈娇见我没反应,又把那封可笑的信往我面前递了递。
我看着她那张纯真无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张脸,在我死后,出现在新闻上,
挽着谢清宴的手,笑得春风得意。“姐,你说话啊。”她又催促了一句。我缓缓抬起头,
对上她的眼睛。然后,扬手。“啪!”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整个客厅瞬间死寂。沈娇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姐……你打我?”“打你?”我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个巴掌。“啪!”“这一巴掌,
是替上辈子的我打的。”“啪!”“这一巴掌,是为我被你们掏空的家产。”“啪!
”“这一巴掌,是为我死不瞑目的冤魂!”我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她十个巴掌,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清脆的掌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她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嘴角渗出了血丝,头发凌乱,再也没有半分平日里娇滴滴的模样。“沈轻眠!你疯了!
”我爸猛地站起来,一声怒吼。我妈也冲过来,一把将沈娇护在怀里,
哭天抢地:“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娇娇这么懂事,你怎么下得去手!”我停了手,
冷冷地看着他们。“她懂事?她拿着一封伪造的信,骗我放弃继承权,这也叫懂事?
”“什么伪造的!那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家好!”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为了我好?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了我好,就是让我把一切都让给她?爸,妈,
你们的心到底偏到哪里去了?”“你!你这个不孝女!”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
前世的委屈和不甘在胸口翻涌。但我没有哭。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我,再也不会软弱。
我拿起茶几上那封所谓的“未来信件”,当着他们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这东西,
你们留着自己看吧。”纸屑从我指尖飘落,像一场绝望的雪。沈娇在我妈怀里,
看着那些碎片,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她知道,我变了。2“沈轻眠!
你必须给娇娇道歉!”我爸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我妈抱着沈娇,哭得更凶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女儿!娇娇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亲妹妹?
一个把我推向地狱的亲妹妹?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无比讽刺。“道歉?可以。
”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沈娇瑟缩了一下,往我妈怀里躲得更深了。我爸以为我服软了,
脸色稍缓:“知道错了就好,快点……”他的话没说完,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对准自己的手腕。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要么,我现在就死在这,
一了百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们,“要么,从今天起,我沈轻-眠,和你们沈家,
断绝一切关系。”“你们的宝贝女儿,你们自己疼去吧。”“我的生死,我的财产,
都和你们再无瓜葛。”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爸的脸从红涨到铁青,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敢威胁我们?”“我不是在威胁。”我握着刀柄的手很稳,“我是在通知你们。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份可笑的亲情绑架,才落得那样的下场。这一世,我亲手斩断它。
“你这个逆女!你以为你走了,我们沈家就完了吗?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爸气急败坏地吼道。“求之不得。”我扔下刀,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身后传来我妈的哭喊和沈娇故作委屈的啜泣。我一步都没停。刚走出沈家大门,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谢清宴那张英俊却虚伪的脸。“眠眠,
我听说你和叔叔阿姨吵架了?怎么回事?”他蹙着眉,一脸关切。前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骗得团团转。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谢清宴,我们解除婚约吧。
”他的表情僵在脸上,“眠眠,你别说气话。是不是娇娇又惹你生气了?你放心,
我回去一定说她。”“不用了。”我打断他,“我已经和沈家断绝关系了,这个婚,
不结也罢。”“断绝关系?”谢清宴显然愣住了,“怎么会这么严重?眠眠,你别冲动,
我……”“我没冲动。”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倒是你,现在应该很着急吧?
城东那块地王,竞标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谢清宴的脸色瞬间变了。城东那块地,
是他筹谋已久,志在必得的项目。前世,他就是靠着这块地,让他的公司一飞冲天,
也成了压垮沈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以为我不知道。“眠眠,你……”“别叫我眠眠,
我嫌恶心。”我冷冷开口,“谢清宴,你和沈娇的那些好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没再给他反应的时间,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谢清宴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算计我的机会。这一世,我要他们,血债血偿。3我没有回自己的公寓,
而是直接去了酒店。刚安顿下来,谢清宴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我直接挂断,拉黑。没过多久,
他又换了个号码打来。我划开接听,没等他开口,就抢先说道:“谢清宴,
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和沈娇的**,还是想问我怎么知道城东地王的事?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色的慌乱:“眠眠,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嗤笑一声,“你们俩在我床上滚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个误会?”前世,
我死前的最后一刻,那个杀手为了让我死得更痛苦,给我看了他们俩的视频。画面里,
沈娇躺在谢清宴怀里,娇笑着说:“清宴哥,姐姐也太好骗了,我们马上就能拿到所有钱了。
”谢清宴吻着她的额头:“那也是我的娇娇聪明。”那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的骨子里,
日夜灼烧。电话那头的谢清宴呼吸都停滞了。“你……你胡说!眠眠,
你不能因为生气就这么污蔑我和娇娇!”他还在嘴硬。“污蔑?”我慢悠悠地开口,
“市中心那套顶层公寓,密码是你生日。你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还放着你和沈娇的亲密照。
需要我把地址发给你,让你去‘辟谣’吗?”这一次,他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震惊,恐慌,还有一丝被拆穿的恼羞成怒。“沈轻眠,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语气终于冷了下来,不再伪装。“我想怎么样?”我笑了,
“我什么都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谢清宴现在一定坐不住了。他最大的倚仗,
就是他自以为是的掌控全局。而现在,我把他所有的底牌都掀了。我打开电脑,
看着城东那块地的竞标信息。前世,谢清宴为了拿下这块地,几乎抵押了所有身家,
还挪用了沈家的公款。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我动用了我所有的积蓄,
又联系了几个前世认识的可靠的金融朋友,凑了一大笔钱。竞标会当天,
我以一个谁也想不到的身份,出现在了会场。谢清宴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说气话,没想到我真的敢跟他抢。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带着威胁的意味:“沈轻眠,你别不知好歹。你以为凭你就能跟我斗?”“能不能斗,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冲他举了举手里的竞标牌,笑得灿烂。竞标开始,价格一路攀升。
谢清宴和我咬得很紧,每一次我加价,他都毫不犹豫地跟上。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汗,
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偏执。他输不起。当价格飙升到一个临界点时,
我身边的助理小声提醒我:“沈总,再往上加,我们的风险就太高了。
”我看着对面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谢清宴,轻轻勾了勾唇。我举起了牌子。“十亿。
”全场哗然。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块地的市场预估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清宴身上。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拿不出更多的钱了。我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最终,
主持人落锤定音。“十亿,成交!恭喜这位女士!”我站起身,在全场瞩目下,
冲着面如死灰的谢清宴,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抢走你看中的地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我会让你失去所有。4竞标会结束,谢清宴在地下车库堵住了我。他双眼通红,
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沈轻眠!你故意的!”“是啊。”我坦然承认,“我就是故意的。
”他大概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一时竟噎住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我和娇娇?
眠眠,我承认我一时糊涂,但我爱的人一直是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回到过去,
好不好?”他试图抓住我的手,脸上又换上了那副我熟悉的深情款款。真是可笑。到了现在,
他还在用这种拙劣的演技。“回到过去?”我甩开他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谢清宴,你配吗?”“你别忘了,你现在拍下这块地,用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你就不怕资金链断裂,血本无归吗?”他见软的不行,又开始威胁。“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打开车门,“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坐进车里,不再理他。车子发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满脸狰狞。回到酒店,
我立刻让助理去办一件事。“找几个靠谱的兄弟,再去联系一下媒体记者,今晚有好戏看。
”助理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去执行了。晚上十点,我收到了助理的消息。“沈总,
都安排好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地址,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市中心,
顶层公寓。前世我和谢清宴的婚房。后来,成了他和沈娇的淫窝。我带着一群人,
浩浩荡荡地杀了过去。没有敲门,我直接让带来的开锁师傅动手。
门锁被破坏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门“咔哒”一声被打开。里面的场景,
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奢华的客厅里,女人的高跟鞋和男人的西装外套扔了一地。
暧昧的声音从主卧传来,不堪入耳。我身后跟着的记者们,已经架好了摄像机,
闪光灯蠢蠢欲动。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安静。然后,我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砰!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惊恐地抬起头。正是谢清宴和沈娇。
当他们看到我,以及我身后黑压压的一群人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啊——!
”沈娇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遮住自己**的身体。
谢清宴的反应快一点,他抓起被子裹住两人,对着我怒吼:“沈轻眠!你疯了!”“我疯了?
”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我再不疯,就要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气死了。
”“你……你想干什么?”谢清宴的声音都在抖。“不想干什么。”我拿出手机,
打开了直播软件,“就是想让大家看看,我那‘冰清玉洁’的妹妹,
和我那‘深情不悔’的未婚夫,是怎么‘牺牲’自己,‘拯救’家族的。”直播开启的瞬间,
我将镜头对准了床上狼狈不堪的两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我是沈轻眠。我身边这位,
是我的前未婚夫,谢清宴。床上这位,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沈娇。”“就在今天早上,
我妹妹还拿着假遗嘱,劝我为了家族放弃和谢清宴的婚约。”“现在看来,
她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我的声音不大,但通过直播,清晰地传遍了全网。直播间的人数,
瞬间开始几何倍数的暴增。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年度大戏啊!
未婚夫和亲妹妹搞到一起了?】【这个妹妹是绿茶中的战斗机吧?】【心疼原配!姐姐好刚!
直接带人捉奸!】【这对狗男女!给我狠狠地捶!】谢清宴和沈娇的脸,
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惨白如鬼。“沈轻眠!你关掉!你快关掉!”谢清宴嘶吼着,
想要冲过来抢我的手机。我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沈娇则躲在被子里,
崩溃大哭。“不……不是这样的……姐姐你听我解释……”“解释?”我冷笑,
“留着跟全网的网友解释吧。”我把镜头推到她惨白的脸上,“大家看清楚了,就是这张脸,
骗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我只不过是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而已。”这场直播,
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十分钟,足以让谢清宴和沈娇,身败名裂。当我关掉直播时,
他们的名字,已经引爆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谢清宴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沈娇则直接晕了过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这只是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用一生来偿还。5全网都炸了。
轨未婚妻妹妹##豪门**沈娇##史上最刚原配沈轻眠#一个个词条轮番霸占热搜榜首,
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谢清宴和沈娇赤身裸体的照片,
以及他们狼狈不堪的视频片段,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谢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
沈家的电话,快要被打爆了。我爸妈打给我的时候,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和绝望。“沈轻眠!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非要毁了我们沈家才甘心吗!”我爸在电话里咆哮。“毁了沈家的人,
不是我。”我语气平淡。“不是你?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沈家出了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公司的合作方全都打电话来要解约!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搁!”“脸?”我轻笑出声,
“你们为了钱,把大女儿卖了的时候,怎么不谈脸面?”“你……”我爸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妈抢过电话,开始哭哭啼啼:“眠眠,妈求你了,你放过娇娇吧!她还小,
她只是一时糊涂啊!你这样会毁了她一辈子的!”“她小?”我反问,
“她策划着把我的一切都抢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小?
她和谢清宴在我婚床上翻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小?”“现在被毁了,就来求我了?妈,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女儿。上一世,被毁掉一辈子的人,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我妈才用一种怨毒的语气说:“我们沈家,没有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儿!”“好啊。
”我平静地回答,“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心狠手辣。”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天快亮了。这场闹剧,也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我给我的律师打了个电话。
“开始做空沈氏集团的股票。”律师愣了一下:“沈总,沈氏虽然出了丑闻,但底子还在,
现在做空,风险很大。”“按我说的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氏集团早就不是什么“底子还在”了。我爸为了填补他投资失败的窟窿,
早就把公司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华丽的空壳。他挪用公款,做假账,
欠下了银行和供应商巨额的债务。这个雷,随时都会爆。前世,
是谢清宴和沈娇卷走了最后一笔钱,让这个雷炸得天崩地裂,而我,成了那个背锅的人。
这一世,我要亲手引爆它。并且,在它爆炸前,榨干它最后一丝价值。接下来的几天,
我动用了所有的资金和人脉,联合了几家金融机构,疯狂做空沈氏。一开始,
我爸还在负隅顽抗,试图用仅剩的资金拉高股价,维持表面的稳定。但在我精准的打击下,
他的挣扎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沈氏的股价,如同雪崩一般,一泻千里。公司的负面新闻,
也被我一个接一个地放了出去。【沈氏集团董事长涉嫌挪用公款!】【沈氏集团资金链断裂,
拖欠供应商货款数亿!】【沈氏集团财报作假,面临**调查!】每一个新闻,
都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氏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上。我爸终于扛不住了。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他跑到我住的酒店楼下,被保安拦住,
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沈轻眠!你出来!你这个畜生!你出来!
”我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冷漠地看着楼下那个状若癫狂的男人。他曾经是我最敬爱的父亲。
现在,他只是一个被我亲手推进深渊的仇人。一周后。沈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我的个人账户里那一长串惊人的数字,内心毫无波澜。十个亿。
这是我从沈家的尸体上,啃下来的血肉。也是他们欠我的。6沈家破产的消息,
成了压垮我那对父母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住了几十年的别墅被法院查封,
身上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有媒体拍到,我妈跪在别墅门口,
哭着求法院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再宽限几天。我爸则像个斗败的公鸡,蹲在马路边,
一夜白头。而沈娇,自从直播事件后,就彻底消失了。听说她精神出了问题,
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谢清宴比他们更惨。他不仅身败名裂,还因为挪用公款和商业欺诈,
被警方立案调查。他为了竞标那块地王,赌上了全部身家,现在地在我手里,
他欠下了一**还不上的债。银行、投资人、供应商,天天堵在他公司门口要债。
他东躲**,像一只过街老鼠。这一切,都像一场冷漠的电影,在我眼前上演。
我没有丝毫的同情。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沈轻眠。”是谢清宴的声音,沙哑,疲惫,充满了恨意。“我真没想到,
我竟然会栽在你手里。”“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我淡淡地回应。“那块地,
你根本就没打算开发,对不对?”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笑意,
“你从一开始,就是想把我拖下水,让我万劫不复。”“你还不算太笨。”我承认了。
那块地王,我拍下之后,转手就卖给了另一家地产巨头。虽然没赚多少,但资金迅速回笼,
让我有足够的弹药去做空沈氏。而谢清宴,则彻底被套死在了里面。“为什么?”他嘶吼着,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一点都不念吗?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感情?”我笑了,
“谢清宴,你跟我谈感情?”“当你在我的婚床上和我的亲妹妹翻云覆雨的时候,
你在谈感情吗?”“当你算计着掏空沈家,把我一个人扔在国外等死的时候,你在谈感情吗?
”“我告诉你,谢清宴。我死过一次。从我睁开眼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只剩下恨了。
”“你,沈娇,还有我那对好父母,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
和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沈轻眠,你会有报应的!
你一定会……”我没兴趣听他无能的诅咒,直接挂断了电话。报应?我就是他们的报应。
处理完沈家和谢清宴,我的生活终于清静了下来。我用那十个亿,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
凭借着前世的记忆,我在资本市场里游刃有余,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在短短几个月内,
就声名鹊起,成了金融圈里人人敬畏的“女魔头”。我的资产,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万家灯火,阖家团圆的日子。我的助理问我:“沈总,
过年您有什么安排?”“去一个暖和点的地方吧。”我坐上了我的私人飞机,
目的地是南半球的一个海岛。飞机上,我让空姐准备了热气腾腾的火锅。窗外是无尽的云海,
我涮着毛肚,喝着香槟,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一条本地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
新闻的标题是《城市温情:环卫工与流浪者的新年》。配图里,几个环卫工正在天桥下,
给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浪者分发热粥和馒头。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我在那群缩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