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爱我如命

他深爱我如命

苏菲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顾衍 更新时间:2026-03-17 11:10

《他深爱我如命》这篇由苏菲布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林晚顾衍,《他深爱我如命》简介:以及更深处的、林晚永远看不懂的暗沉。他的目光扫过她慌乱抬起的脸,掠过湿发下滑腻的肩颈,最后定格在她小腿那道正渗出新鲜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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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动,你受伤了。”他将她按在浴室墙上,温热呼吸掠过她耳尖。所有人都说,

    顾先生养她不过是为了气走那位白月光。所以她擦干血迹对他笑:“顾先生,我不疼。

    ”直到拍卖会上他当众为她戴上天价项链,暗处却传来白月光自杀的消息。

    她摘下珠宝转身就走,却被他掐着腰拖回顶层套房。

    黑暗中他咬着她衣扣喘息:“你以为我这些年碰那些女人时……心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凌晨两点,市郊那栋占地惊人的独栋别墅里,只余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夜雨敲打着巨大的落地窗,发出细密而冰冷的声响,模糊了庭院里精心修剪却显寂寥的树影。

    中央空调无声运转,维持着一个恒定的、稍显过低的温度,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木质香薰气味,沉静,却也空洞。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带出一缕更热更湿的水汽。林晚走出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细微的“啪嗒”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她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堪堪遮到大腿中部,**的肩膀和锁骨还沾着未擦净的水珠,在昏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发梢滴着水,洇湿了背后一小片布料,贴着微凹的脊柱沟。

    脸上是洗去妆容后彻底的素净,眉眼清淡,唯有唇色被热气熏出一点自然的嫣红。她很漂亮,

    是一种不带攻击性、甚至有些怯生生的漂亮,像初春枝头最薄的那片花瓣,沾着露水,

    轻轻一碰就怕碎了。浴室暖黄的光在她身后拖出一道斜长的影子,投向寂静的客厅深处,

    那里光线更暗,模糊了昂贵家具的轮廓。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冷,

    还是因为这栋房子无处不在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强烈存在感。忽然,她脚步一顿,

    视线落在自己右小腿外侧。一道寸许长的伤口,不知何时划开的,此刻正缓缓渗出血珠,

    混着未干的水迹,蜿蜒出一道淡红的痕迹。大概是在片场哪个不起眼的角落不小心蹭到的,

    当时竟没发觉,直到热水一冲才泛起细密的刺痛。她蹙了蹙眉,折返回浴室,

    从镜柜下层翻出一个小小的简易医药箱。别墅里有专门的家庭医疗室,备着更齐全的东西,

    但她从不去动。这个医药箱是她自己带来的,里面只有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她在浴缸边缘坐下,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她垂下头,拧开碘伏瓶盖,

    浓郁的气味弥漫开来。棉签蘸了褐色的液体,靠近伤口时,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指尖微微发抖。不是怕疼。只是独自处理伤口的时刻,

    总会让她格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别动。”一道低沉的男声毫无预兆地自身后响起,

    像一块重石投入死寂的深潭。林晚浑身一僵,棉签脱手掉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发出轻微的“嗒”一声。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她甚至没听见任何脚步声,他就这样出现了。顾衍站在浴室门口,

    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大半光线,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显然也是刚回来不久,

    身上昂贵的黑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有力的小臂。

    头发不像白日里梳得一丝不苟,有几缕垂落在饱满的额前,沾染着室外夜雨的潮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倦意,

    以及更深处的、林晚永远看不懂的暗沉。他的目光扫过她慌乱抬起的脸,

    掠过湿发下滑腻的肩颈,最后定格在她小腿那道正渗出新鲜血珠的伤口上,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林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想立刻站起来,

    想拉紧浴巾,想找点什么话说,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浴巾下未着寸缕的认知让她脸颊迅速烧起来,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顾衍迈步走进来。浴室空间不算小,但他一进来,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变得逼仄而滚烫。

    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他弯腰,

    捡起地上那根染了碘伏的棉签,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她僵直的手指间,

    拿走了那个小小的医药箱。“坐好。”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晚听话地坐了回去,背脊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抓住浴缸冰凉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看着他打开医药箱,取出新的棉签和碘伏,又拿出一小包未开封的无菌纱布和胶带。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这个认知让林晚呼吸一窒。顾衍,顾氏集团的掌权人,

    传闻中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正屈尊降贵地蹲在她面前,

    准备处理一道微不足道的小伤口。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腿。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

    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熨贴在她微凉湿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林晚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缩回腿,却被他稳稳握住。“说了,别动。”他抬眼,

    目光对上她惊慌失措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又羞怯的模样。

    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他眼中自己无所遁形的倒影。他呼吸间的热气,

    似有若无地拂过她膝盖上方**的皮肤。他低下头,专注于伤口。动作并不算特别温柔,

    棉签蘸着碘伏按上去的时候,刺痛感让林晚轻轻“嘶”了一声,腿又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握着她小腿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力道控制得刚好,既阻止了她的退缩,又不会捏疼她。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棉签仔细地清理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水迹,然后撕开纱布包装,

    剪下合适的大小,覆盖在伤口上,再用胶带固定。

    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她小腿其他完好的皮肤,那种粗糙而温热的触感,像带着细小的电流,

    一路窜上她的脊椎。林晚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气不敢出。

    浴巾因为她僵直的坐姿和微微的颤抖,似乎又往下滑了一点,领口处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慌乱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揪住胸前浴巾的边缘。空气中弥漫着碘伏的气味,

    以及一种无声的、令人心悸的张力。水龙头没有拧紧,一滴水珠缓慢凝聚,最终落下,

    砸在瓷质台盆里,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嗒、嗒”声,敲打着寂静,也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漫长难熬。终于,他贴好了最后一条胶带。动作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松开握着她小腿的手。他的目光,从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缓缓上移。掠过她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膝盖,浴巾下光滑的大腿,

    紧抓着浴巾、指节发白的手,因为羞耻和慌乱而起伏的胸口,纤细脆弱的脖颈,最后,

    定格在她烧红一片的脸上。林晚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垂下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在她身上每一寸**的皮肤巡梭,带着评估,

    也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深意。浴室里的温度在升高,湿热水汽混合着男人身上强烈的气息,

    几乎让她窒息。那“嗒、嗒”的水滴声,此刻听起来暧昧而粘稠。忽然,他握着她小腿的手,

    拇指极其缓慢地、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只是一个细微至极的动作。林晚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往后一仰,

    后背“咚”一声撞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冷意激得她一哆嗦,也瞬间拉回了一点神智。

    “顾、顾先生……”她声音发颤,细若蚊蚋,

    “谢谢……我、我自己可以了……”顾衍看着她惊慌如小鹿般的反应,

    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松开了手,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的角度,让他将她此刻的狼狈和无助尽收眼底。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

    眼眶微微发红,浴巾裹得凌乱,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整个人缩在浴缸边,

    脆弱得不堪一击。他看了她几秒,那目光沉甸甸的,压得林晚几乎喘不过气。然后,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浴室。门没有关。他离开的脚步沉稳,

    消失在客厅更深处的黑暗里。很快,传来二楼书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轻微声响。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林晚才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下来,

    背靠着冰冷的瓷砖,缓缓滑坐到地上。浴巾散开了一些,她也顾不上了,

    只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发烫的脸埋了进去。小腿上被他触碰过、摩挲过的地方,

    依然残留着鲜明的、滚烫的触感,混合着碘伏的微凉,奇异而折磨。

    空气里似乎还萦绕着他的气息。心脏还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无法平息。

    她又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水汽彻底变凉,激起一阵寒意。才慢慢扶着浴缸边缘,

    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重新裹紧浴巾,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人脸颊绯红,眼含水光,

    嘴唇被自己无意识地咬得更加鲜红欲滴。她看着这样的自己,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衍刚才的眼神,还有他拇指那一下似有若无的摩挲。

    脸颊更烫了。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试图浇灭那莫名的燥热和心悸。

    冰冷的水**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可有些东西,一旦被撩拨,

    就再难回到原来的平静。她想起那些私下里的流言蜚语,

    想起顾衍身边偶尔出现的、那个优雅高傲如天鹅般的影子——苏晴。所有人都说,

    苏晴才是顾衍心头的白月光,她林晚,不过是因为眉眼间那一点似是而非的相似,

    才被顾衍留在身边,用来气一气那位不肯轻易低头的心上人罢了。一个替身。一个工具。

    刚才那近乎暧昧的触碰和凝视,或许,也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戏弄?或是透过她,

    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心底那点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和靠近而滋生的、不该有的慌乱和悸动,

    像被冷水浇过的火苗,嗤地一声,只剩下湿冷的灰烬和呛人的烟。

    林晚看着镜子里自己逐渐冷却下来的眼睛,用力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她擦掉脸上的水珠,

    对着镜子,慢慢扯出一个练习过很多次的、温顺而感激的笑容,尽管眼底没什么温度。

    “林晚,”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带着微弱的回音,“别忘了你是谁。

    ”她捡起地上散落的脏棉签,收拾好医药箱,放回原处。然后关了灯,赤足走进黑暗的客厅,

    踏上通往自己二楼角落那个小房间的楼梯。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尽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经过二楼书房时,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亮。他还没睡。她脚步未停,

    甚至没有侧头看一眼,径直走向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去,

    反手锁好。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允许自己真正松懈下来,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窗外,

    夜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余檐角滴答的残响。月光艰难地穿透云层,

    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模糊黯淡的光斑。别墅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只有她小腿上那块妥帖包扎好的纱布,和皮肤下残留的、挥之不去的灼热记忆,

    无声地证明着那个雨夜浴室里,短暂交错的呼吸与凝望。夜色最深浓的时刻,城市另一端,

    某间私人俱乐部顶层套房的露台上,却是灯火通明,笑语隐约。这里隔绝了夜雨的湿冷,

    只有恒温系统维持的舒适暖意,和空气中飘散的醇厚酒香、高级香水味。

    顾衍站在整面落地窗前,指尖一点猩红明灭。窗外是璀璨却冰冷的城市霓虹,蜿蜒如河,

    倒映在他没什么情绪的眼底。他刚刚结束一场耗时颇久、涉及海外并购关键条款的线上会议,

    眉宇间残留着谈判后的冷锐。浴室的插曲,像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涟漪早已平复,

    至少表面如此。助理周恪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他身后的桃花心木办公桌上。

    “顾先生,拍卖会的最终拍品清单和宾客名单确认了。另外,”周恪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苏**那边…托人递了话,说她下周三回国。”顾衍掸了掸烟灰,没回头,

    只“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周恪跟了他多年,深知这位老板的脾性,不敢多言,

    只补充道:“林**今天在片场的戏份都完成了,王导说很顺利。只是……”他迟疑了一下,

    “收工的时候,好像被道具组一个临时堆放的不稳当架子蹭了一下小腿,应该是小伤,

    林**没声张,自己处理了。”顾衍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想起浴室灯光下,

    那道渗血的细长伤口,和她疼得一颤时睫毛上欲坠未坠的水珠。自己当时……似乎有些失控。

    那一下摩挲,是下意识,还是别的什么?他很少这样。“知道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

    “明天的行程。”周恪立刻汇报起来,顾衍听着,目光却再次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那片湿漉漉的、带着怯意的白皙肌肤,和那强作镇定却泄露了慌乱的眼睛,

    不合时宜地再次浮现。他微微蹙眉,将烟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

    仿佛也按熄了那点莫名的烦躁。---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顾衍似乎更忙了,早出晚归,

    有时甚至直接宿在外面的公寓。林晚照旧去那个不算大的剧组拍戏,

    演一个戏份不多、性格怯懦的女配角,倒是契合她本人部分状态。

    小腿上的伤口结了浅浅的痂,纱布早就撕掉了,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痕迹,

    偶尔碰到还会有点痒。她和顾衍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在偌大的别墅里偶遇,

    他也只是淡淡瞥她一眼,点点头便径直走过,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难以接近的常态。

    仿佛浴室那晚短暂的异常,真的只是她的一场错觉,或是他心血来潮的施舍。这样也好。

    林晚想。保持距离,认清本分,才能在这金丝笼里,护住自己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安宁。

    只是,剧组里并非净土。她因为顾衍的关系被“塞”进这个组,即便角色微小,

    也足够引来诸多探究和隐隐的敌意。化妆间里,几个演丫鬟角色的女孩聚在一起闲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正在卸妆的林晚耳朵里。“哎,听说没?苏晴要回来了!

    ”“真的假的?那位可是正主儿,在国外进修芭蕾好几年了吧?这次回来,

    是不是……”“某些人恐怕要挪地方咯。”一道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晚的背影,

    “替身终究是替身,哪能跟正品比?顾先生那样的人物,新鲜劲儿过了,也就丢开了。

    ”“就是,你看最近顾先生来探过班吗?估计是腻了……”林晚拧卸妆棉的手很稳,

    甚至对着镜子,仔细擦掉眼角最后一抹残妆。镜子里的脸平静无波,只有她自己知道,

    心底某个角落,正一点点漫上冰冷的潮水,淹没那晚浴室里,曾短暂腾起过的一星暖意。

    果然,如此。她收拾好东西,独自离开片场。保姆车将她送到别墅门口,她道了谢,

    低着头快步走进庭院。刚踏上主屋的台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光线略显昏暗的餐厅包间里,顾衍侧对着镜头,

    他面前坐着一位穿着米白色羊绒长裙的女子,长发优雅地绾起,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女子正微微倾身,笑着对他说什么,姿态亲昵而自然。顾衍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但他微微侧耳倾听的姿态,在林晚看来,却是一种罕见的耐心与专注。是苏晴。

    即使只是一个侧影,林晚也认得出。那种从小浸润在艺术和优渥环境里蕴养出的气质,

    与她自己这种带着怯懦的小家碧玉截然不同,云泥之别。照片下面,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文字信息,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晴姐姐提前回来了哦,

    衍哥哥亲自接风。林**,识趣的话,早点为自己打算吧。”指尖瞬间冰凉。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骤然失血的脸。她站在华丽却空旷的门厅里,

    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璀璨的光,照得她无所遁形,像个误入殿堂的小丑。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有脚步声从楼上传来。顾衍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水杯,

    似乎是要去厨房。看到她僵立在门口,脸色苍白,他脚步停住,眉头微拧:“怎么了?

    ”林晚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仓促地将手机屏幕按灭,背到身后,指尖掐进掌心,

    用疼痛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抬头看他:“没、没什么,顾先生。刚刚……有点走神。

    ”她的笑容很勉强,眼神躲闪。顾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背在身后的手,

    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审视。但他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端着水杯与她擦肩而过,走向厨房。他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清冽气息,

    还有一种极淡的、不属于这栋别墅的香水味,清雅柔和。是照片里,苏晴身上那种吗?

    林晚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厨房方向,才像被抽干了力气,

    慢慢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手机还紧紧攥在手里,硌得掌心生疼。

    她忽然想起,浴室那晚之后,第二天,

    她曾在客厅茶几上看到过一张被随意放置的珠宝展邀请函,烫金的字迹,时间是下周六。

    当时并未在意。现在,那张邀请函的样子,却清晰得刺眼。他要带苏晴去吗?

    那样正式的场合,他身边的位置,从来都不属于她林晚。也好。她想。该来的总会来。

    早点看清,早点死心,早点……给自己寻一条退路。虽然这退路在哪里,她一片茫然。

    只是心脏的位置,为什么还是会传来一阵阵细密而绵长的闷痛,像被最细的丝线一圈圈缠绕,

    慢慢收紧,透不过气来。---周六傍晚,

    距离那场备受瞩目的慈善拍卖晚会开始还有三个小时。林晚待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

    房间不小,布置得舒适,但总有种客房般的规整和清冷,缺少人气。她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中盛装的自己,有些恍惚。下午,顾衍的助理周恪送来了一个硕大的礼盒,

    里面是一件晚礼服和搭配的首饰。礼服是烟粉色的缎面长裙,设计简约流畅,剪裁精良,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玲珑的曲线,又不会过于暴露。首饰是一套钻石的,

    小巧精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冷冽的光芒。没有只言片语。

    仿佛这只是一项需要她配合完成的工作。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苏晴已经回来了,

    为什么还要她出席?是为了在苏晴面前展示他的“所有物”,进一步**对方?

    还是单纯需要一个不会抢风头、足够温顺听话的女伴,应付这种场合?无论哪一种,

    都让她觉得难堪。门被轻轻敲响,佣人张妈的声音传来:“林**,车准备好了。

    先生请您下楼。”林晚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烟粉色的裙子衬得她肤色更白,却也透出一种易碎的柔弱。她努力挺直脊背,

    拿起搭配的小手包,打开门。顾衍已经等在楼下客厅。他一身纯黑色手工定制西装,

    身形挺拔,气场迫人。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过来。目光相触的瞬间,

    林晚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从上到下,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

    眉心似乎舒展了一毫米。“走吧。”他转身,率先向外走去。一路上,车厢内寂静无声。

    顾衍闭目养神,林晚则偏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流光溢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包的链条。

    她能闻到车厢里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让人无端紧张。

    拍卖会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当他们到达时,红毯两侧早已围满了记者,

    闪光灯亮如白昼。顾衍先下车,然后极为自然地伸出手。

    林晚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曾握过她小腿的手,迟疑了一瞬,还是将自己的手轻轻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稳稳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力道适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踏上红毯的瞬间,喧嚣扑面而来。无数镜头对准他们,问题纷杂。顾衍神色淡漠,

    偶尔对几个相熟的商业伙伴略微颔首,手臂却始终虚扶着林晚的腰,将她护在身边,

    隔开拥挤的人群。林晚全身僵硬,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手心却沁出薄汗。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艳羡的,当然,

    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打量——打量顾衍身边这个新鲜又陌生的“女伴”。“顾先生,

    这位是?”有大胆的记者高声问。顾衍脚步未停,只侧头看了林晚一眼,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嘈杂:“林晚。”没有更多介绍。两个字,却像是一种无形的烙印。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进入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顾衍很快被人围住寒暄。林晚识趣地松开手,低声道:“顾先生,我去那边看看。

    ”顾衍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林晚如蒙大赦,走到相对安静的餐点区附近,端了杯香槟,

    却一口也喝不下。她能感觉到,即便顾衍不在身边,仍有无数视线若有似无地绕着她。

    那些视线里,有刚才红毯上记者问题的余音,更有对“苏晴归来”背景下,

    她这个“现任”处境的微妙揣测。“林**?”一个略带惊讶的女声响起。林晚回头,

    是剧组里一个演女三号的演员,叫徐薇,家世不错,在圈里人脉颇广。徐薇上下打量着她,

    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这裙子……是顾先生的手笔吧?真漂亮。

    ”“徐**。”林晚客气地点头。“不过,”徐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带着几分“好心”提醒的意味,“你看见那边了吗?

    ”她眼神瞟向不远处一个被几位贵妇名媛簇拥着的女子。女子背对着她们,

    一袭宝蓝色丝绒露背长裙,身段婀娜,气质卓然。即使只看背影,

    也能感受到那种与众不同的光华。是苏晴。林晚呼吸一窒。

    “苏晴姐今天可是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的,就为了这场拍卖会。

    ”徐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听说,

    顾先生今晚有件重要的拍品要送人……大家都猜,是给苏晴姐的定情信物呢。毕竟,

    破镜重圆,总是佳话,对吧?”林晚的手指紧紧扣住香槟杯纤细的杯脚,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她顺着徐薇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苏晴转过身,似乎感应到什么,

    视线遥遥地投了过来。两张脸,隔着一室繁华与喧嚣,短暂地对视了。苏晴的目光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探究,随即,她唇角弯起一个无懈可击的优雅弧度,朝着林晚,

    微微颔首示意。那是一种居于绝对优势地位的人,对“无关紧要者”的礼貌与俯瞰。

    林晚像是被那目光烫到,仓促地移开视线,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徐薇还想说什么,林晚已经听不清了。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

    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都化作细密的针,扎在她身上。她放下酒杯,

    几乎有些踉跄地转身,想找一个更隐蔽的角落,或者,干脆离开这里。手腕却在这时,

    被人从身后轻轻握住。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力道。顾衍不知何时摆脱了应酬,来到她身边。

    他的目光扫过她瞬间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红的眼眶,眸色沉了沉,

    视线锐利地瞥了一眼旁边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徐薇。徐薇立刻噤声,讪讪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不舒服?”顾衍问,声音不高,只有两人能听见。林晚摇头,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拍卖快开始了,跟我来。”他不由分说,牵着她走向前排预留的席位。他的手掌干燥有力,

    完全包裹住她的,步伐稳健,带着她穿过人群,无视了所有或明或暗的注视。坐在他身边,

    林晚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尤其是,苏晴的座位,就在他们斜前方不远处。

    她甚至能看到苏晴优美颈项的弧度,和偶尔与身边人低语时,侧脸柔和的线条。

    拍卖会按部就班地进行,一件件珍贵的珠宝、艺术品被呈上,竞价声此起彼伏。

    顾衍一直没什么动静,只是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拍品册子。直到最后,压轴的拍品被展示出来。

    丝绒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主石是一颗罕见的、鸽子蛋大小的克什米尔蓝宝石,

    未经过多雕琢,保留了原始矿石一部分粗粲的形态,色泽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皇家蓝,

    在灯光下流转着丝绒般的光泽,深邃神秘。周围镶嵌着无数细小的钻石,如同众星捧月,

    又像是将一片凝固的星空与深海一同禁锢在了铂金底座之上。

    整个宴会厅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拍卖师介绍着它的来历,著名已故大师的遗作,

    命名“深海星空”,独一无二,起拍价就是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竞价开始后,

    价格一路飙升。几个实力雄厚的买家和收藏家频频举牌,气氛热烈。林晚看着那条项链,

    确实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昂贵得令人窒息。她垂下眼,不再去看。这和她无关。突然,

    她听到身边一直沉默的顾衍,平静地报出了一个数字。比上一个出价,直接高出了一大截。

    全场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连前排的苏晴,也微微侧过头,看了顾衍一眼,

    眼神复杂难辨。短暂的停滞之后,有人试图加价,但顾衍每次都以压倒性的幅度跟上。

    他的姿态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在竞拍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但出价的狠绝,

    却让所有竞争者都感到了压力。最终,拍卖师落槌。“深海星空”,

    以今晚最高、也足以轰动整个拍卖界的天价,归属顾衍。掌声响起,混杂着惊叹和议论。

    所有人都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远不止于金钱。接下来会是什么?浪漫的现场赠予?

    众人瞩目下,顾衍亲手为苏晴戴上,成就一段佳话?

    许多目光已经在顾衍、林晚和苏晴三人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看戏的兴奋。林晚低着头,

    盯着自己紧紧交握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冰凉。她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心脏像被浸在冰水里,收缩着,疼痛变得麻木。然而,顾衍并没有起身走向苏晴。

    他转向了林晚。在无数道惊诧、难以置信的目光聚焦下,

    他拿起侍者恭敬送来的、盛放着“深海星空”的丝绒盒子,打开。那颗深邃的蓝宝石,

    在近处看,更加夺魂摄魄。他取出项链,动作自然而流畅。“抬头。”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林晚茫然地抬起脸,眼中还残留着未来得及收拾好的脆弱和困惑。

    下一秒,她感觉到微凉的金属触感贴上颈后的皮肤。他的手指绕过她的颈项,

    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甚至有些公事公办的利落。但指尖偶尔擦过她敏感的皮肤,

    仍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拢。沉甸甸的重量,

    顷刻间落在了她的锁骨下方。冰凉的宝石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温差鲜明。

    钻石的棱角折射着璀璨的灯光,晃得她有些眼花。全场寂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嗡嗡议论声。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对准了顾衍,

    更对准了他身前、颈间戴着天价项链、却一脸空白茫然的林晚。苏晴的背影,

    似乎僵硬了极短的一瞬,但她没有回头。顾衍后退半步,目光落在她颈间。

    那条原本过于奢华、带着原始野性美的项链,挂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奇异地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一种……被强行赋予的、惊人的瑰丽。蓝宝石的幽深,

    映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惊惶的眼眸,竟有一种濒临破碎的美感。他眼底深处,

    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无人捕捉。“很适合你。”他低声说,语气平淡,

    仿佛只是评价一件物品。林晚却像被这句话烫到,浑身一颤。适合?什么适合?

    这价值连城的宝石,还是这万众瞩目下、近乎羞辱的“恩宠”?她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那项链沉重无比,压得她几乎要窒息。四周的目光像探照灯,

    将她照得无所遁形,那些惊愕、鄙夷、嘲弄、好奇……几乎要将她洞穿。就在这时,

    宴会厅入口处似乎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匆匆进来,

    附在一位与顾家相熟的长辈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位长辈脸色微变,视线迅速投向顾衍,

    又极快地扫了一眼苏晴的方向,神色凝重。消息像水波纹一样,

    在靠近核心的少数人之间迅速传递开来。尽管声音压得极低,但一些关键词,

    还是被离得近、且格外关注那边动态的人捕捉到了。

    …”“……苏晴……吞了安眠药……”“……抢救……”“……为了顾衍……”细碎的低语,

    混合着倒抽冷气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林晚的耳朵。她猛地抬头,看向顾衍。

    他显然也收到了信息。周恪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侧,神色紧绷地快速汇报着。

    顾衍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眉头紧紧锁起,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锐利骇人,周身气压骤降。

    他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褪的惊怒,有急迫,

    或许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别的情绪。但他什么也没对她说,立刻转身,

    对周恪快速吩咐了几句,然后大步流星地朝宴会厅外走去,

    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僵在原地的苏晴。主角离场,

    留下的却是一片更加沸腾的窃窃私语和探究目光。所有的焦点,此刻都集中在了林晚身上,

    和她颈间那条刚刚被戴上、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深海星空”上。看啊,顾衍为了她,

    一掷千金,当场打脸白月光。看啊,白月光不堪受辱,为情自杀,生死未卜。而她林晚,

    就是这场狗血大戏里,那个不知好歹、鸠占鹊巢、逼死正主的恶毒替身。那些目光,

    那些低语,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鞭子,抽打在她的身上、脸上。项链冰冷的重量,

    此刻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皮开肉绽,灵魂出窍。巨大的难堪、恐慌、荒谬感,

    还有心底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尖锐刺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再也无法忍受,

    一秒都无法再待下去。颤抖着手,摸到颈后的搭扣。因为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打开。

    “咔哒。”又是一声轻响。项链脱落,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冰凉刺骨。她看也没看,

    直接将那条价值连城、刚刚引起轰动的“深海星空”,

    塞进了旁边还在发愣的侍者手中的空托盘里。宝石与金属托盘碰撞,

    发出沉闷而清脆的一声“铛”。然后,她提起裙摆,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转身,

    头也不回地朝着与顾衍离开的相反方向,快步走向宴会厅侧门。她走得很快,几乎是跑,

    烟粉色的裙裾在身后划出仓皇的弧度。冲出侧门,外面是相对安静的走廊。冷空气扑面而来,

    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去哪里?回那个冰冷的别墅?不,

    她不想回去。她漫无目的地沿着走廊疾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空洞的回响。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满脸,冰冷的,咸涩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掐断了,关机。走到走廊尽头,是酒店的另一部客用电梯。

    她胡乱按了下行键,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些令人窒息的人和事。电梯门打开,

    她一步跨入。然而,就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只手臂猛地伸了进来,强行挡住了门。

    电梯门受到阻力,向两边滑开。顾衍去而复返,站在电梯门外。

    他的西装外套不知丢在了哪里,衬衫领口微敞,呼吸似乎有些不稳,额发也略显凌乱,

    显然是匆匆赶回。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林晚从未见过的骇人风暴,

    死死地盯着她。林晚惊得后退一步,背脊抵上冰凉的电梯壁。顾衍一步踏进电梯,

    空间瞬间被他的气息充满,压迫感十足。他抬手,狠狠按下顶层套房的楼层键,然后转身,

    面对着脸色惨白、不住发抖的林晚。电梯门缓缓合拢,将这狭小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跑?”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和一种林晚无法理解的焦躁,

    “林晚,谁准你跑的?”林晚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到,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顾衍看着她惊惶落泪的样子,眼神更加幽暗。他猛地伸手,

    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拖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两人身体紧贴,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剧烈起伏和滚烫的温度,

    也能闻到他身上愈发浓烈的、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丝从外面带来的夜风的寒意。

    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目光像鹰隼一样攫住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摘下项链?嗯?”他的拇指用力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我送出去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处置?”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她心上。

    “顾、顾先生……”林晚声音破碎,带着哭腔,“苏**……苏**她……”“闭嘴!

    ”他低吼一声,打断她,眼底的风暴几乎要溢出来,“她的事,轮不到你过问!

    ”林晚被他吼得一颤,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抽噎和恐惧。

    电梯到达顶层的提示音清脆响起,门开了。顾衍没有任何停顿,

    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出电梯,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双开雕花木门。他刷开房门,

    将她拽了进去。“砰”地一声巨响,房门在他身后被狠狠摔上,

    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似乎晃了晃。套房内没有开主灯,

    只有角落里的落地灯和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透进来的晦暗光影,

    勾勒出家具庞大而模糊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酒店特有的清洁剂和香氛混合的味道。

    顾衍将她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胸膛与门板之间。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牢牢锁住她。

    林晚的后背紧贴着坚硬的门板,身前是他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身体,避无可避。

    她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他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看着我。”他命令,

    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林晚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黑暗中,

    他的轮廓深邃而锋利,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侵略性。“你以为,”他低下头,

    灼热的呼吸掠过她的耳廓,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拍下那条项链,是为了什么?”林晚被他语气中的狠戾吓住,

    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他的气息,却被他捏着下巴固定住。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滚烫的呼吸烫得她一阵战栗。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这样紧紧地盯着她,胸膛起伏,

    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目标是她浴袍式晚礼服领口处,那一排小巧精致的珍珠纽扣。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锁骨,

    灼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林晚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

    又瞬间冻结。她僵直着,连颤抖都忘了,只能眼睁睁地、惊恐地看着他越来越近。他的牙齿,

    轻轻地、试探般地,咬住了最上面的那颗珍珠纽扣。温热的唇瓣和坚硬的牙齿,

    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着她的肌肤。那种触感,酥麻、滚烫,带着毁灭性的暧昧和危险。

    林晚倒抽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不成调的呜咽。黑暗中,

    他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喘息着,声音沙哑模糊,带着某种压抑至极的痛苦和滔天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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