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媛琦踩着步子,无力的倒退几步。
她撑住墙壁,苦笑着摇了摇头。
“顾寒松,你不懂,你不懂阮湫盈,也不懂我。”
“顾寒松,你身处高位,你懂什么叫人言可畏吗?”
猛地,她看向顾寒松,眼中蹦出精光。
“你以为阮湫盈是被我逼走的吗?不,罪魁祸首是你。”
“她是受不了你,才决定离开这个家,才决定离开你的!”
顾寒松听到这到这话,眉头紧皱不放。
不,阮湫盈怎么会因为他而离开。
她那么在乎这个家,那么在乎他。
她怎么可能会舍得抛下一切离开。
顾寒松掐紧因为发抖的手心,咬紧牙关,对施媛琦的话咬死不认。
“我看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懒得和你多说。”
随后,大步迈了出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施媛琦看着顾寒松消失的方向,突然空神了几秒。
回忆起他刚才的反应,她突然一笑,似自嘲更像是讽刺。
她收起笑容,眼底闪过一抹阴暗晦涩,重新聚拢目光看过去,声音低喃而意味深长。
“顾寒松,你也不过如此。”
顾寒松离开之后,脚步越走也快,他找了个地方,拨通办公室的电话。
接通后喊道:“陈致。”
陈致是顾寒松的手下,他的副手。
陈致这会正好在办公室值班。
顾寒松很少将电话直接打到办公室,陈致接到,顿时如临大敌。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紧急大事情,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臂立刻敬礼,神情无比严肃。
“到。”
顾寒松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做,你一个人去做就好,不要可以告诉任何人。”
“请顾营长下达指示,陈致保证完成任务。”
陈致神情越发紧张,一度连呼吸都屏住。
随后就听到一句。
“关注各火车站,渡轮口,还有国道,盯住这些出入口,不要让阮湫盈离开。”
陈致在各大火车站,国道口,还有轮渡点,都找了一大圈。
可阮湫盈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人。
派下去在沿途打听的人,也都说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
顾寒松彻底没了阮湫盈的消息。
他将自己整天整天困在部队,将所有精力投放到演练中去。
因为只有一空下来,他就会不可避免的想起阮湫盈。
她的笑,她的主动,她的柔情。
这些年,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她已经走进他心尖。
顾寒松放下手上的笔,憔悴的看向窗外。
天上扬起万千雨丝,沉寂的飘在空中,渲染出一片暮青的天色。
他怔望着窗外,低声沉吟。
“阮湫盈,你到底在哪里?”
六个月后。
和美大饭店,顶层豪华宴会厅。
里面的餐桌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食物。
服务员端着高端的酒水,穿行于络绎不绝的人群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