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那天,我拎着棒球棍去抓奸

老公出轨那天,我拎着棒球棍去抓奸

程花随 著

经典之作《老公出轨那天,我拎着棒球棍去抓奸》,热血开启!主人公有楚瑶王景渊陈铭,是作者大大程花随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她爸妈是不是很难缠?你别怕,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面对?楚瑶差点把手机捏碎。……

最新章节(老公出轨那天,我拎着棒球棍去抓奸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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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用力过猛,不小心把开门的小三打进了医院。病房外,

    我对着赶来的小三父亲鞠躬道歉:“叔叔对不起,医药费我全包。”男人扶起我,

    金丝眼镜后眸光微动:“我女儿抢你老公,你打她一顿也算扯平。”后来我和渣男离婚,

    小三父亲送我出民政局。他弯腰替我系好安全带:“现在,我能追你了吗?

    ”直到婚礼当天,前夫看着身穿婚纱的我崩溃大喊:“你竟然要当我后妈?!

    ”楚瑶拎着那根轻合金棒球棍冲进希尔顿酒店大堂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正在摸鱼刷短视频,

    外放的背景音乐是那种黏糊糊的伪伤感情歌。楚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咔哒咔哒,又急又脆,活像一段失控的架子鼓独奏,

    瞬间盖过了“他不过是新鲜感上了头”的悲情吟唱。小姑娘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米白色修身针织裙、外面套了件卡其色风衣的漂亮女人,妆容精致,

    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挽着,如果忽略掉她手里那根明显不属于这个场景的金属棍子,

    以及眼睛里快要喷出来的火星子,这妥妥是个都市丽人下班路过。“您好,

    请问……”小姑娘职业微笑刚摆出一半。楚瑶“啪”一声,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前她“好闺蜜”王薇薇“不小心”发错又火速撤回的一张照片——酒店房间凌乱的大床一角,

    一只骨节分明、腕上戴着她上个月才送的积家手表的手,

    正亲密地搭在另一只白皙细腻、做了最新款美甲的手上。背景虚化,

    但床头柜上希尔顿标志性的便签纸和铅笔清晰可见。“这间房,现在,立刻,马上。

    ”楚瑶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冰碴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姑娘被那眼神冻得一哆嗦,又瞥了眼那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棒球棍,

    脑子里闪过一百种社会新闻头条,什么“原配持械酒店暴打小三血溅当场”之类的。

    求生欲瞬间压倒职业操守,她手指抖得跟弹琵琶似的,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小声报了个房号:“2808。”楚瑶收回手机,转身就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高跟鞋的鼓点再次响起,直奔电梯间。电梯镜面里映出她的脸,妆容完美,但嘴唇抿得死紧。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看似镇定、实则胸腔里揣了个即将引爆的**包一样的自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陈铭,王薇薇,好,你们真好。

    一个是我谈了三年恋爱、结婚两年的丈夫,一个是我从小玩到大、无话不说的“闺蜜”。

    捉奸在床?不,这他妈是捉奸在“心”,还是连环插刀的那种。“叮”一声,28楼到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安静得诡异。楚瑶握着棒球棍的手指紧了紧,

    掌心有点汗湿。她停在2808门口,深吸一口气,没按门铃,

    直接抡起棍子——duang!duang!duang!砸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震耳欲聋。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慌乱声响,还有个女人娇滴滴的惊呼:“铭哥,

    外面谁呀……”铭哥?楚瑶牙龈都快咬碎了。她砸得更用力,

    简直是把这两年的信任、眼瞎和愤怒全砸在了这扇昂贵的实木门上。

    门终于“咔哒”一声开了条缝,伴随着陈铭不耐烦又带着点心虚的声音:“谁啊!

    大半夜的……瑶瑶?!”最后那声变调的“瑶瑶”响起的同时,

    楚瑶所有的理智也随着那根蓄势待发的棒球棍一起,挥了出去。

    她本来瞄准的是预估中陈铭站的位置——狗男人的脑袋。然而,开门的人似乎矮了那么一截,

    也或许是被陈铭往后拽了一下,探出来的是一张敷着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脸,

    长发湿漉漉地披着,身上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王薇薇。楚瑶的棒球棍已经收不住势,

    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张贴着海藻泥面膜的额头上。“砰!”一声闷响,

    伴随着短促的、戛然而止的尖叫。王薇薇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瞬间睁大,

    里面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然后眼白一翻,像个被抽了骨头的破布娃娃,软软地倒了下去,

    额头迅速鼓起一个青紫色的大包,面膜裂开,糊了一脸。陈铭半个身子藏在门后,

    彻底傻了眼,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王薇薇,又看看举着棒球棍、胸口剧烈起伏的楚瑶,

    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楚瑶握着棍子,

    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王薇薇,又看看门内衣衫不整、面如土色的陈铭。

    刚才那股同归于尽的狠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泄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后怕和……荒谬。她真的打人了。打的是王薇薇。还打晕了。

    “叫……叫救护车!”陈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得变形。楚瑶没理他,

    扔掉棒球棍——金属棍子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她拿出手机,

    手指冰凉地拨了120,语气是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平静:“希尔顿酒店,2808房间,

    有人头部受伤,昏迷,请尽快。”挂掉电话,她走进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香氛和……王薇薇最喜欢的某款沙龙香水的味道。地上散落着衣物,

    有陈铭的衬衫,还有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楚瑶在某个内衣店见过王薇薇试穿。

    她走过去,捡起陈铭丢在床尾的衬衫,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一根,深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灌入肺里,呛得她咳了两声,但奇异地压下了喉咙口的颤抖。

    她就站在昏迷的王薇薇旁边,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

    看着只穿了条**、手足无措地试图给王薇薇掐人中的陈铭。“陈铭,”楚瑶开口,

    声音有点哑,但很稳,“我们完了。”陈铭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瑶瑶,你听我解释,

    是薇薇她……我们只是喝多了……”“喝多了就能喝到床上?喝多了就能让她叫你‘铭哥’?

    ”楚瑶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省省吧。留着你的解释,跟警察说,

    或者跟医生说说,怎么在酒店房间,把你老婆的闺蜜,‘喝’到昏迷。”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护人员抬走王薇薇的时候,她哼哼了两声,似乎有醒转的迹象,但眼神涣散。

    陈铭胡乱套上裤子,抓起外套想跟着上车,被楚瑶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你留下,

    ”楚瑶弹了弹烟灰,“处理现场,还有,想想怎么跟你爸妈,还有她爸妈,解释。

    ”陈铭脸色灰败,看着救护车门关上,呜哇呜哇地驶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颓然地蹲在了酒店门口的花坛边。楚瑶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去开车。手指握着方向盘,

    还是有点抖。她打开车窗,让深秋夜晚冰凉的风灌进来,吹散车里残留的烟味,

    也吹醒她混沌的脑子。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打人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尤其是,

    打的是王薇薇。王家那个被宠上天的小公主。果然,医院急诊室外,楚瑶还没坐稳,

    王薇薇的母亲,那个永远妆容精致、嗓门尖利的李阿姨,就踩着高跟鞋,

    一路哭天抢地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尴尬又焦急的王父。“薇薇啊!我的薇薇!

    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啊!”李阿姨扑到急救室门口,被护士拦住,

    转而一把揪住了站在一旁的楚瑶,“楚瑶?!是你!是不是你!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心肠歹毒!自己看不住男人,就来害我女儿!

    ”楚瑶风衣袖子被扯得变形,她用力挣开,后退一步,脸上没什么表情:“李阿姨,

    事情是怎么回事,等王薇薇醒了,你问她,或者问陈铭,最清楚。人是我失手打的,

    医药费、后续所有费用,我负责。”“负责?你负得起这个责吗?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拼命!”李阿姨不依不饶,手指几乎要戳到楚瑶鼻子上。王父皱着眉头,

    拉住妻子:“好了!这里是医院!吵什么!等医生出来再说!”李阿姨这才稍稍收敛,

    但看着楚瑶的眼神,依旧像是淬了毒。楚瑶不再说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急救室门上亮着的红灯。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她有点想笑,

    又有点想哭。抓奸抓到自己进警察局?不对,现在是医院。下一步可能就是警察局了。

    过失伤人?故意伤害?王薇薇要是不依不饶……正胡思乱想,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摘下口罩:“王薇薇家属?”李阿姨和王父立刻围上去。“病人醒了,轻微脑震荡,

    额部皮下血肿,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没有严重器质性损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李阿姨立刻又要对着楚瑶开火,被王父按住了。王父看向楚瑶,

    眼神复杂,叹了口气:“楚瑶,你先回去吧。这边……我们先看着。”楚瑶知道,

    这不是原谅,只是暂时的息事宁人。她点点头,朝王父微微鞠了一躬:“王叔叔,对不起。

    医药费我会马上转过来,其他责任,我不会推脱。”她转身离开,背影挺得笔直,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刚走出急诊大楼,手机就响了。是陈铭。她直接挂断。

    信息紧接着跳出来:“瑶瑶,你在哪儿?我们谈谈。薇薇那边怎么样了?

    她爸妈是不是很难缠?你别怕,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面对?楚瑶差点把手机捏碎。

    她回过去三个字:“离婚吧。”然后拉黑,删除,一气呵成。夜风更冷了。她裹紧风衣,

    走到停车场,却在车边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

    身姿挺拔,靠在旁边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路灯的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看不太真切,

    但整个人透着一种疏离又沉稳的气场。看着有点眼熟。楚瑶脚步顿了一下,没多想,

    拿出车钥匙准备解锁。“楚**。”男人开口,声音不高,低沉悦耳,像大提琴。楚瑶回头,

    疑惑地看着他。男人直起身,掐灭烟,走了过来。距离拉近,楚瑶看清了他的脸。确实见过,

    在一些财经杂志上,或者本市高端慈善晚宴的报道里。王薇薇的父亲,王景渊。

    和她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李阿姨身后、笑容有点腼腆和气的王叔叔,不太一样。眼前的男人,

    沉稳,锐利,气场强大。“王……先生?”楚瑶迟疑地叫了一声。叫“叔叔”好像不太对,

    他们年龄差距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大,而且现在这情况……王景渊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

    带着一种审视,但并无咄咄逼人的意味。“薇薇的事,我已经了解了大概。”他开门见山,

    “我刚从医生那里过来。”楚瑶心下一沉,果然,这是要兴师问罪了。她下意识挺直脊背,

    准备迎接任何指责甚至谩骂。打人理亏,她认。然而,王景渊下一句话,

    却让她彻底愣在原地。“我女儿插足你的婚姻,是她不对。”他语气平静无波,

    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作为受害者,情绪失控之下做出过激举动,

    虽然法律上站不住脚,但情理上……”他顿了顿,金丝眼镜后的眸光似乎闪动了一下,

    “也算扯平了。”楚瑶:“……啊?”她设想过很多种王家人可能的态度,

    愤怒、索赔、羞辱、报警……唯独没想过这种“扯平了”的论调。

    而且还是从王薇薇的父亲嘴里说出来。看她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王景渊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唇角,但那弧度很快消失。“当然,该负的责任你还是要负。

    医药费,赔偿,按照法律规定来。我不会让薇薇胡闹,但也不会让她白白挨这一下。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微温和了些,“不过,楚**,你现在似乎有更棘手的问题要处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攥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陈铭”的未接来电提示刚刚暗下去。

    楚瑶瞬间明白过来。他在提醒她,眼前的烂摊子,不只是王薇薇这一件。陈铭,婚姻,

    才是她真正该焦头烂额的中心。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不是感激,也不是放松,

    更像是一种荒谬绝伦的啼笑皆非。她抓奸打伤小三,结果小三的父亲跑来跟她说“扯平了”,

    还顺带“关心”了一下她婚姻的烂摊子?这个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我……”楚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词穷了。所有预演过的道歉、辩解、争吵,

    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王景渊面前,统统失效。“先回去休息吧。”王景渊替她做了决定,

    “今天太晚了。剩下的事,明天再说。”他侧身,示意她可以上车了。楚瑶如同梦游一般,

    解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车子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王景渊还站在原地,

    目送她离开,深灰色的大衣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挺拔沉稳。直到开出医院很远,

    楚瑶才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终于不再抖了。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王景渊那句话——“也算扯平了”。扯平了?真的能扯平吗?她知道,

    不能。王薇薇醒来绝不会善罢甘休,李阿姨更是恨不得生吞了她。陈铭那边也是一团乱麻。

    但不知道为什么,王景渊那句平静甚至有点冷淡的话,像一颗小小的定心丸,

    暂时压住了她心里翻江倒海的恐慌和混乱。至少,有一个人,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

    承认了这件事里,她并非全然的施暴者。这感觉……**奇怪。接下来的几天,兵荒马乱。

    王薇薇果然闹开了花,在医院里要死要活,声称头疼欲裂、精神受损,要告楚瑶故意伤害,

    要她跪下来道歉,赔偿天价精神损失费。李阿姨在一旁推波助澜,花样百出。

    陈铭则开始了信息轰炸和围追堵截,从忏悔到辩解,从威胁到哀求,花样翻新,

    核心思想就一个:不能离婚,薇薇那边他会处理好,他们俩多年感情不能就这么散了。

    楚瑶一概不理。她找了律师,全权委托处理和王薇薇那边的纠纷,该赔钱赔钱,

    该道歉道歉(在律师陪同下,不卑不亢的那种),

    但底线坚决不退:不接受任何无理指控和羞辱。同时,离婚协议也迅速拟好,

    财产分割清晰明了——她只要自己婚前的积蓄和那辆开了几年的小车,

    婚后共同财产(主要是陈铭升职后膨胀起来购置的一些资产)她一分不要,只求速离。

    陈铭自然不肯签,拖着,耗着,打感情牌,甚至搬出了双方父母。

    消费凭证(感谢“好闺蜜”王薇薇曾经炫耀过陈铭带她住各种高级酒店)——打包发给了他,

    附言:“协议不签,我们就法庭见。证据很全,你看着办。”陈铭终于消停了。

    大概是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曾经温柔体贴、以他为天的妻子,真的已经心硬如铁,

    且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在这鸡飞狗跳的过程中,楚瑶只再见过王景渊一次。

    是在医院楼下咖啡厅,她的律师和王家委托的律师(据说不是李阿姨找的,

    是王景渊指定的)就赔偿细节进行最后磋商。王景渊本人没有参与具体谈判,

    只是中途过来了一趟,和双方律师打了个招呼,顺便给楚瑶带了一杯热美式。“楚**,

    脸色不太好。”他把咖啡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事情总要解决,不必过分耗神。

    ”楚瑶接过咖啡,低声道谢。她确实疲惫不堪,连续几晚失眠,黑眼圈用粉底都盖不住。

    但她还是忍不住问:“王先生,您不怪我吗?毕竟,我伤了王薇薇。”王景渊在她对面坐下,

    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了一下。“我怪你什么?”他反问,镜片后的眼睛看着她,

    “教女无方,是我和她母亲的失职。成年人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薇薇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有责任,陈铭有责任,你……”他停顿片刻,“你的责任在于处理方式过于冲动。

    但比起过错,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一场不幸的连锁反应。而眼下,尽快平息它,

    让所有人回到各自轨道,才是关键。”他的话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冷静得像在分析一桩商业案例。可奇怪的是,这种剥离了个人情绪的“就事论事”,

    反而让楚瑶感到一种被尊重的平等。

    他没有把她放在“凶恶原配”或者“可怜弃妇”的位置上,

    只是把她看作一个处理麻烦事的当事方。“谢谢。”楚瑶这次的道谢,真心实意了许多。

    “不必。”王景渊站起身,“协议达成后,我会约束薇薇和她母亲。祝你,

    ”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顺利解决其他问题。”其他问题,自然是指离婚。

    楚瑶点点头,看着他又对两位律师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开,步伐沉稳从容。

    那杯热美式温暖着她冰凉的手指,也似乎驱散了一丝心头的阴霾。赔偿协议最终签订,

    数额合理,远低于李阿姨和王薇薇最初的漫天要价。楚瑶爽快打款,并在律师陪同下,

    去医院做了一次正式的、书面道歉(仅针对动手伤人部分)。王薇薇气得砸了床头的水杯,

    但在王景渊一个冷淡的眼神下,没敢再闹出更大动静。李阿姨依旧骂骂咧咧,

    但显然也忌惮着什么,没再冲到楚瑶面前表演。这件事,在法律和金钱层面,

    算是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然后,就是和陈铭的拉锯战。终于,

    在楚瑶把法庭传票的电子版发到他邮箱的第二天,陈铭妥协了。他约楚瑶在民政局见面。

    离婚那天,是个阴天,灰蒙蒙的,像极了楚瑶这两年婚姻的底色。她穿得很简单,牛仔裤,

    白毛衣,外面套了件和那天去酒店抓奸时同款的卡其色风衣,只是没化妆,脸色有些苍白。

    陈铭看起来也很憔悴,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看到楚瑶,他眼神复杂,有悔恨,有不甘,

    似乎还想说什么。楚瑶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率先走进民政局大厅。流程走得很快。签字,

    盖章,红本换绿本。当那本暗绿色的离婚证拿到手里时,楚瑶感觉心口那块压了很久的大石,

    咚一声落了地,激起一片空洞的回响。没有想象中的痛彻心扉,也没有解脱的狂喜,

    只有一片茫然的疲惫,以及一丝细微的、对未来的不确定。走出民政局大楼,冷风一吹,

    她打了个寒颤。“楚瑶!”陈铭追了出来,手里捏着那本同样的绿本子,

    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神色,“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说什么,

    但是……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跟王薇薇真的断了,我发誓!我爱的是你,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楚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这个曾经让她怦然心动、决心托付一生的男人,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陌生和可笑。“陈铭,

    ”她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感情不是物品,坏了,修修补补还能用。它碎了,

    就是碎了。别说你跟王薇薇断没断,就算你现在立刻马上从地球上消失,

    ”她举起手里暗绿色的小本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看见了吗?我们,离了。从今以后,

    你是你,我是我。祝你,和你的‘薇薇’,锁死,别再去祸害别人。”说完,

    她不再看他瞬间惨白的脸,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步伐起初有些虚浮,但越走,越稳。

    刚走到自己那辆小Polo旁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内容简短:“抬头,看两点钟方向。”楚瑶疑惑地抬起头,按照指示看去。

    民政局停车场出口附近,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慕尚静静停着。车窗降下一半,

    王景渊坐在驾驶座,正看着她。见她望过来,他推开车门,下了车。他今天没穿大衣,

    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外面是件质地精良的黑色羊绒开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

    隔着一段距离,依旧平静沉稳。楚瑶愣住。他怎么在这里?王景渊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停在她面前。他个子很高,楚瑶穿着平底鞋,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王先生?

    您……怎么在这儿?”楚瑶下意识地问。“路过。”王景渊回答得言简意赅,

    视线掠过她手里的绿色小本子,又落回她脸上,“办完了?”楚瑶点点头,

    下意识地把离婚证往身后藏了藏,这个动作有点幼稚,但她此刻脑子有点空。“那就好。

    ”王景渊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唇角,那弧度很浅,很快消失。他忽然上前一步,

    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轻轻拿走了她手里捏着的车钥匙。“诶?

    ”楚瑶没反应过来。王景渊已经用钥匙解锁了她的Polo,拉开副驾驶的门,然后侧身,

    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先生?”楚瑶更懵了。“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

    ”王景渊语气平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送你回去。”楚瑶想拒绝,

    但看着他那双平静无波却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而且,

    她不得不承认,从拿到离婚证到现在,她的手确实还有点抖,心跳也乱得不像话。

    刚才在陈铭面前的冷静,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沉默地坐进了副驾驶。王景渊关上车门,

    绕到驾驶座,坐了进来。车内空间对于他的身高来说略显狭小,他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

    动作从容。车子启动,平稳地驶离民政局停车场。楚瑶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超现实了。离婚。

    前夫纠缠。然后,王薇薇的父亲,像个从天而降的……什么?路人甲?救世主?

    还是别的什么奇怪角色?居然跑来给她当司机?“地址。

    ”王景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楚瑶报了自己租住公寓的地址。离婚前她就搬出来了,

    东西不多,暂时落脚。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的风声。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王景渊开车很稳,没有任何突兀的加速或刹车,

    仿佛他载着的不是什么刚刚经历婚变的熟人(还是打伤他女儿的熟人),

    而是一件需要小心运送的易碎品。楚瑶紧绷的神经,在这种平稳的节奏里,

    不知不觉放松下来。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眼皮开始发沉。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

    楚瑶猛地惊醒,发现已经到了她公寓楼下。“谢谢王先生。”她连忙道谢,伸手去解安全带。

    “楚瑶。”王景渊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不是“楚**”。楚瑶动作一顿,看向他。

    王景渊也侧过身,看着她。车内光线昏暗,他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窗外路灯的光,

    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但他的语气,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认真。“现在,”他说,

    声音低沉而平稳,一字一句,敲在楚瑶的心上,“我能追你了吗?”楚瑶:“……?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累出了幻觉,或者还没睡醒。追……追什么?谁追谁?

    王景渊看着她瞬间呆滞、瞪圆了眼睛的表情,那总是一本正经的脸上,

    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快得让人捕捉不到。他没再重复,只是伸出手,

    替她按开了安全带的卡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然后,

    他微微倾身,靠近。楚瑶整个人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英俊而严肃的脸在眼前放大。属于成熟男性的清冽气息,

    混合着极淡的雪松味须后水的味道,将她笼罩。他的吻,没有落在她以为的唇上。

    而是轻轻地,印在了她的额头。干燥,温热,一触即分。像是一个郑重的盖章,

    又像是一个温柔的安慰。楚瑶彻底石化。王景渊已经退回了安全距离,

    仿佛刚才那个近乎逾越的举动不是他做的一样。他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甚至抬手扶了扶眼镜。“好好休息。”他说,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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