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我妻子赵兰是京圈有名的商业奇才,所有人都说我是旺妻锦鲤。但没人知道,
我每一次的厄运,都精准兑换了她的一次高光。她和小白脸上一次热搜,
我就要进一次ICU。她签下的每一笔天价合同,我都要莫名遭遇车祸、高空坠物。三年来,
她风光无限,我重病了十二次。直到我意外让助理怀孕。当我拿着验孕棒,
看着岳父和妻子那张瞬间扭曲的脸时,我清晰地知道,他们要我的孩子死。我便要他们全家,
用气运陪葬。1“啪!”一个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辣的疼。我手里的验孕棒掉在地上,
那两条刺眼的红杠,像是在嘲讽我的天真。“孽种!沈墨,我早就警告过你,
你的命就是给我女儿旺运的,谁准你让助理怀上这个孽种来冲她的运!
”岳父保养得宜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进我的额头。我捂着脸,
看向他身后我的妻子,赵兰。她刚刚还温柔地为我整理西装领带,满眼宠溺。此刻,
那宠溺荡然无存,只剩下我无比熟悉的、冰冷的震怒。那眼神,
和我在车祸现场、在ICU病房外,隔着玻璃看到的,一模一样。三年前,
我娶了一穷二白的她。新婚夜,岳父端来一碗红汤,笑得慈眉善目:“沈墨,你天生旺妻,
喝了它,赵兰好了,你才能好。”那之后,她平步青云,我却成了医院常客。原来,
她送的领带不是爱意,而是禁锢祭品的媒介。岳父的红汤不是祝福,而是夺走我气运的毒药。
在他们眼里,我和我的孩子,从来不是家人,只是可以随时被牺牲的祭品。这一巴掌,
彻底打醒了我。我慢慢放下手,迎上他们惊疑的目光,笑了。那笑意冰冷,
带着他们从未见过的决绝。“爸,你放心。”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不会毁了赵兰,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站得更高。”因为只有那样,当我亲手抽掉梯子时,
她才会摔得粉身碎骨。岳父被我的冷静镇住,狐疑地盯着我。赵兰的脸色也变了又变,
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你……你想做什么?”她警惕地问。
我看向助理微微隆起的小腹,这里是我唯一的软肋,也即将成为我最利的武器。“我累了,
先回房休息。”我转身走进卧室,将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关在门外。
我以为他们会立刻逼助理去医院,但没有。因为报应,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第2章22第二天一早,赵兰就被一个电话紧急叫去了公司,
出门时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惨白。直到深夜她才浑身酒气地回来,脸上满是颓败。
我听到她在客厅里和岳父压低声音争吵。“……怎么会这样!那个海外并购案跟了半年,
万无一失!现在对方突然翻脸,宁愿付天价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不止!为了这个项目,
我们签了好几个对赌协议,现在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爸!一夜之间,公司蒸发了快十个亿!
”岳父的声音充满了真实的慌乱与恐惧,他抱着赵兰的胳膊,带着哭腔安抚:“我的女儿啊!
别慌,别吓爸!天塌下来有爸给你顶着!”“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我们再去找大师,
一定有办法的!”然而,这份自私的父爱,在安抚之后,迅速凝结成怨毒,
找到了一个可以降罪的出口。只听他声音猛地一变:“是他!
一定是沈墨让助理怀上的那个孽种!他在冲你的运!他在跟你抢命!
”我在门内听得清清楚楚,心底涌上一股病态的**。赵兰,这才只是个开始。从那天起,
我那无所不能的妻子,仿佛被拔掉了浑身的羽毛,从云端直直坠落。
而岳父彻底撕下了慈爱和善的伪装。他不再许助理出门,
每天端来一碗又一碗黑漆漆、散发着诡异腥味的汤药,逼她喝下去。“沈墨,我告诉你,
你最好自己识相点。这个孩子,不能留。”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
眼神如看一只待宰的牲畜,“让她喝了它,对你,对赵兰,都好。”我知道,
他想用这些阴毒的法子,让助理自然流产。我每次都让助理装作顺从,
在他监视的目光下一饮而尽。等他一走,便立刻让她冲进卫生间,反扣着喉咙全部吐出来,
直到吐出酸水,才虚脱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扶着她,大口喘息,
从马桶水箱后摸出藏好的防水袋——里面是我拜托保洁阿姨偷偷买来的高浓度孕妇营养素。
我让助理假意病弱,表现出流产前兆的虚弱。岳父以为他的药起了作用,监视才渐渐放松。
我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很快发现,他们每个月十五号,
都会去京郊一个名为静心阁的私人会所。那里安保森严,会员制,从不对外开放。我知道,
那个维持着夺运阵法的关键人物——那个神秘的大师,一定就在那里。
我需要知道那是什么阵法,更需要知道,破解它的方法。第3章33赵兰的状况越来越差。
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天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之前点石成金的投资,
如今屡屡碰壁。曾经坚若磐石的合作伙伴,一个个反目成仇。赵氏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
而她自己也变得多疑、暴躁,时常一个人在书房喃喃自语。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
都看见她站在床边,双眼通红,眼神里的疯狂让我不寒而栗。反噬,正在变本加厉。
一次重要的线上投资人会议上,她对着屏幕里的合作方,突然惊恐地大叫“别过来!
”当场失态。视频被录下传开,商业奇才赵兰,一夜之间成了京圈最大的笑话和疯子。
岳父彻底慌了神,开始频繁地往静心阁跑,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他开始怀疑是大师在背后动了手脚,却怎么也想不到,真正动手脚的人,是我。
我用了赵兰为了安抚我给的那张没有消费限额的黑卡,联系上了一位收费高昂的**。
我需要他帮我买通静心阁里一个合适的“眼睛”,并挖出岳父的所有秘密。
在岳父拜访大师后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垃圾袋,
里面有被揉成一团的符纸和一些被丢弃的药渣。我小心翼翼地将符纸展开,
看着那诡异的朱砂符号,一股尘封的记忆猛然涌上脑海。我想起了去世的外公。
他是乡里有名的神汉,在我离家时,曾郑重地塞给我一个用锦布包裹的线装手札,
严肃地叮嘱:“墨墨,这是咱家压箱底的东西,是钥匙,也是道坎,不到万不得已,
绝不能看。”那本手札,此刻就在我床头的暗格里。我颤抖着手取出,凭着记忆,
翻到与那符纸上相似的图样。图样旁,是外公用蝇头小楷写下的晦涩批注,我连蒙带猜,
辨认出几个骇人的词:“七煞”、“夺运”、“血亲为祭”。而在那个阵法图样的角落,
还有一个我从未在别处见过的、极其独特的标记。标记旁,只有一个字——陈。我的心,
在那一刻如坠冰窟。京圈之内,在赵兰最巅峰时期,
唯一能与她分庭抗礼的商业新贵——陈景明!为了验证这个可怕的猜想,
我将符纸、药渣和手札上陈字标记的几页高清拍照,
全部发给了我在国外专攻民俗学和古文字学的好友王磊。我没有说太多,只问他:“磊子,
帮我查查,这个标记,是不是跟一个姓陈的玄学流派有关?
”王磊的视频电话在第二天凌晨就打了过来,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墨墨,
你从哪弄到的这些东西?!”他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震惊,
“我们家以前也曾涉猎过这些……后来被一个姓陈的打压到远走海外。这个标记,
我太熟悉了!它属于民国时期一个早已没落的玄学世家——陈家!”他的话,
像最后一把重锤,敲定了我的猜想。挂了电话,我没有再问更多。这就够了。一个名字,
一个目标,足以让我布下接下来的天罗地网。至于破解之法和她的软肋,我会亲自,
从陈景明的身上,一点一点挖出来。第4章44我带着惊天的发现回到家时,
别墅里一片狼藉。昂贵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而赵兰,就缩在沙发角落,眼神呆滞,
流着口水,嘴里发出婴儿般的啼哭。但她偶尔会突然抬头,
用一种极其清醒而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明白,她的理智并未完全丧失,
只是被困在了疯狂的躯壳里。岳父正坐在地毯上,双目赤红,神情癫狂。看到我,
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嘶吼道:“那个大师明明说万无一失的!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的孽种!
”他猛地扑向我,却在半途力竭地跪倒在地,转而开始疯狂地翻阅面前那本泛黄的线装古籍。
“一定有别的办法……”他神经质地念叨着,手指因用力而颤抖。
他的指尖匆匆划过一页描绘着“阵法对冲”的警示图文,
因不懂其复杂而烦躁地直接翻了过去。我心中一动,
下意识将那个两条蛇纠缠的诡异图腾牢牢记在心里。终于,他的目光定格了,
指着古籍上的一个血色阵法,眼中迸发出狂热而骇人的光芒。“沈墨,你过来。”他抬起头,
脸上带着一种疯狂的笑意,轻描淡写地说,“既然助理这个母体被冲撞了,
那就用更纯净的子体来献祭。我们可以摆一个血亲献祭阵,用你助理肚子里孩子的血脉灵气,
为赵兰重铸气运!”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虎毒尚不食子!
他竟然想用我未出世的孩子的命,去换他那个废物女儿的前程!“反正也是你的孩子,
她的福气给你老婆,不都是一家人吗?”他还在说着风凉话,那语气,仿佛是一种恩赐。
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我知道,这时绝不能硬碰硬。下一秒,我猛地跪倒在地,
双手颤抖着抓住他的裤脚,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爸!不要!”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用尽了我毕生所有的演技,“孩子还太小了,灵气不稳,万一阵法不成,
反噬得更严重怎么办?赵兰她……她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了!”我的哭喊,
似乎让他有了一丝动摇。我见状,立刻抛出了准备好的计划:“爸,不如让我来想办法!
我听说,那个能跟赵兰抗衡的陈景明,好像也有类似的法门!不如让我去接近她,
把她的好运,引到赵兰身上来!”以毒攻毒,夺走死对头的好运,
这完全符合岳父阴狠的行事逻辑。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良久,
他看着书房里再次传来赵兰砸东西的暴怒吼叫,终于咬了咬牙。“好!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他冰冷地说。“如果一个月后,你不能让赵兰好起来,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法子了。
”岳父转身离开,没有看到我低下头后,脸上那得逞的、冰冷的笑容。我的目标,
从来不是偷陈景明的运。而是要找到这个牌桌上的另一个玩家,与她联手,掀翻整个赌局!
但想接近陈景明这样的人,比登天还难。她警惕、敏锐,从不轻易让人靠近。
我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筹码,一个能让她放下所有戒备,不得不坐下来听我说话的筹码。
第5章55我将目标锁定在一场即将举行的金融峰会。通过**的关系,
我高价买到了峰会当天的详细流程、嘉宾动线以及安保的换岗时间表。峰会当天,
我换上一身与会场服务生制服几乎一模一样的西装,戴上工作胸牌,成功混入了后台区域。
根据时间表,我精准地等在她从贵宾休息室去往洗手间的必经之路上,
制造了一场“意外”的撞见。“陈总。”我没有废话,直接递上一个精致的锦囊。
陈景明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我身上,锐利得仿佛能将人洞穿。“赵兰的先生?
我从不收竞争对手的礼物。”“这不是赵兰的礼物,”我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
“这是一份来自一个,知道你陈家最古老秘密的人的问候。”她终于蹙眉,
目光落到那个锦囊上。她打开,里面没有价值连城的珠宝,只有一张折叠的宣纸。展开后,
朱砂清晰地描摹着一个符号——那个独一无二的、我从外公手札上复刻下来的陈家禁术标记。
陈景明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裂痕!她瞳孔猛地一缩,
周身那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而危险。“你是谁?”她盯着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谁不重要。”我直视着她,缓缓吐出几个字,
“重要的是,我知道七煞夺运阵。”轰!这个被陈家视为最大禁忌的名字,
从我一个外人嘴里说出,威力不亚于一颗炸弹。陈景明的震惊只持续了片刻便迅速恢复冷静,
但她眼神里的杀意更胜之前。她开始了顶尖猎手般的反向试探:“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