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上,拜金前女友挽着新欢,指着我鼻子羞辱:“你一个臭服务员,也配来这种地方?
”我默不作声,继续给他们倒酒。新欢为了炫耀,拨通了他爸的电话:“爸,
我跟几个朋友在‘御龙轩’,您跟老板打个招呼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你个小兔崽子!御龙轩的老板,东北圈的太子爷,
正在给你倒酒!你们都得死!”前女友和新欢的脸,瞬间惨白。**正文:**1“陆铭,
你怎么在这儿?”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包厢里的喧闹。我端着托盘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
林柔,我的前女友,正挽着一个满身名牌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画着精致的妆,
但眉眼间的刻薄,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我身上的服务员制服,
在“御龙轩”金碧辉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廉价。“我在这里上班。”我语气平淡,
没有一丝波澜。今天是大学同学毕业三年的聚会,地点定在了全城最顶级的会所,御龙轩。
巧了,这是我家的产业。我爸非说我整天游手好闲,不懂人间疾苦,硬把我丢到这儿,
从最底层的服务员做起,体验生活。“上班?”林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陆铭,你还真有出息啊,毕业三年,混成个服务员。”她身边的男人,
秦梓然,搂紧了她的腰,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扫视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柔柔,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前男友?”“可不是嘛。”林柔的声音更大了,生怕别人听不见,
“当初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他是什么潜力股。现在看来,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整个包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讥讽,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大学时,我和林柔是校园里的金童玉女。我以为我们会走到最后。直到毕业前夕,
她拿到了一个富二代的微信,转头就对我说了分手。理由是:“陆铭,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不想跟着你挤地铁,吃路边摊,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个名牌包。
”我当时只问了一句:“你确定?”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想到,三年后,
会以这种方式重逢。“行了,柔柔,跟一个服务员有什么好计较的。
”秦梓然故作大度地拍了拍林柔的手。他转向我,下巴微扬,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
轻飘飘地扔在托盘上。“今天我们同学聚会,你就在这儿伺候着。干得好了,这些都是你的。
”钱砸在托盘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哄笑。“秦少就是大气!”“是啊,
林柔真有福气,找了这么好的男朋友。”“不像某些人,混得人模狗样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沓钱,然后抬头,对上秦梓然挑衅的目光。“先生,我们这里有规定,
服务员不能收小费。”秦梓然的脸色沉了下来。“给你脸了是吧?一个臭服务-员,
还敢跟我讲规定?”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红酒瓶,故意手一抖,半瓶昂贵的拉菲,
尽数淋在了我的白衬衫上。冰凉的酒液顺着衣料渗入皮肤,胸前一片湿冷。“哎呀,
不好意思,手滑了。”秦梓然笑得张扬,“不过没关系,你这身破衣服,
估计还没这瓶酒贵吧?”林柔笑得花枝乱颤,依偎在他怀里,眼神里满是得意和炫耀。
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和我男朋友的差距。我垂下眼,拿起桌上的毛巾,
默默擦拭着身上的酒渍。没有愤怒,没有反驳。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懦弱,是无能。
这让秦梓然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觉得还不够。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我最后一点尊严,也踩在脚下。“服务员,我鞋脏了,过来,给我擦擦。
”秦梓然把脚伸到我面前,那双锃亮的皮鞋上,一尘不染。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林柔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她似乎很期待看到我跪在他新欢脚下的样子。2我缓缓蹲下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拿起干净的毛巾,开始仔细擦拭那双本就一尘不染的皮鞋。
秦梓然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甚至抬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肩膀,
像是在逗弄一条狗。“不错,很听话。”周围的同学爆发出更刺耳的哄笑。
“陆铭当年在学校多傲啊,现在还不是跟狗一样。”“没办法,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谁让他自己不争气呢?”林柔的嘴角扬得更高了。她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有些人,跪下的样子,真是丑陋。】我擦完鞋,站起身,
依旧面无表情。“先生,还有什么吩咐?”我的顺从,让秦梓然觉得有些乏味。
他需要更强烈的**,来证明自己的优越。角落里,几个不起眼的中年人,正默默地喝着茶。
他们穿着朴素,和这个包厢的奢华格格不入,像是走错了地方的普通客人。其中一个,
是我们省的地产大亨,王叔。另一个,是国内互联网巨头,李叔。还有一个,
是掌控着半个东北能源命脉的张叔。他们都是我家的世交,今天听闻我在这儿“历劫”,
特意组团来看热闹的。此刻,王叔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游戏,才刚刚开始。秦梓然显然没有注意到那几个真正的大佬。他的全部注意力,
都放在如何继续羞辱我,以及如何在林柔和同学们面前,炫耀自己的财富和人脉。
“光是让你伺候,好像也没什么意思。”秦梓然摸着下巴,眼珠一转,“这样吧,你现在去,
把你们御龙轩最好的酒,‘龙涎’,给我们拿一瓶过来。”“龙涎”是御龙轩的镇店之宝,
不对外售卖,只用来招待最顶级的贵客。一瓶的价值,足以在二线城市买套房。“抱歉,
先生,‘龙涎’不对外出售。”我按照规定回答。“放屁!”秦梓然一拍桌子,
“少拿这些话糊弄我!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甩在桌上。
“去,告诉你们经理,这瓶酒,我秦梓然要了!多少钱,随便开!”我没有动。“先生,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看就是你的问题!”秦梓然彻底被激怒了,“一个服务员,
给你脸了是吧?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从这儿滚蛋?”林柔在一旁煽风点火:“梓然,
别跟他废话了。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是认识他们老板吗?直接给老板打电话!
”“对!”秦梓然像是被点醒了,“我爸跟御龙轩的老板可是铁哥们!我倒要看看,
是老板的面子大,还是你这个服务员的规矩大!”他拿出手机,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
然后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喂,爸!”秦梓然的声音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我跟几个朋友在御龙轩的帝王厅聚会呢,你跟他们老板打个招呼呗?这儿的服务员不长眼,
连我都要拦着。”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着耳朵,等着听电话那头的反应。
林柔更是满脸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经理开除,狼狈滚出去的画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带着极度惊恐和颤抖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响。
“你个小兔崽子!你在哪个包厢?!”秦梓然被他爸的反应吓了一跳,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帝王厅啊,怎么了爸?
”“帝王厅……”电话那头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御龙轩的老板,
整个东北圈的太子爷,今天就在帝王厅当服务员体验生活!
”“**……**让他给你倒酒了?!”3死寂。整个帝王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秦梓然脸上的得意和炫耀,一寸寸凝固,碎裂,
最后化为一片空白的惊恐。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机里,
他父亲的咆哮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那是陆家的小爷!是陆铭!你居然敢让他给你倒酒?
你还敢让他给你擦鞋?!”“秦家要被你这个畜生害死了!你给我跪下!现在!立刻!马上!
给太子爷跪下磕头道歉!不然我们全家都得完蛋!”“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秦梓然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那句“东北圈的太子爷,
陆铭”,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反复炸响。陆铭……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他们看着我,那个穿着廉价服务员制服,身上还带着酒渍,刚刚还蹲在地上为人擦鞋的男人。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恐惧,和一种近乎荒诞的错乱感。林柔的脸,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刚刚发的那条朋友圈,【有些人,跪下的样子,真是丑陋。】,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巴掌,
狠狠地扇在她自己的脸上。“噗通”一声。秦梓然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他双腿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他终于想起来了。他父亲曾经在一次酒后,带着敬畏和向往的语气,
提到过东北那个神秘的陆家。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
跺跺脚整个商圈都要抖三抖的庞然大物。而陆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个传说中的“太子爷”,
就叫陆铭。他做梦也想不到,传说中的太子爷,会是眼前这个被他肆意羞辱的服务员。
“陆……陆少……”秦梓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脸上涕泗横流。
“我错了……陆少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他一边说,
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回荡,格外刺耳。
曾经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此刻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从始至终,我的表情都没有变过。角落里,那几个“不起眼”的中年人,缓缓站起了身。
地产大亨王叔,走过来,亲手拿起一件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风衣,恭敬地披在我的肩上。
“小铭,玩够了没?”互联网巨头李叔,递过来一块温热的毛巾。“手都凉了,擦擦吧。
”能源寡头张叔,则拿起桌上的那张黑卡,走到秦梓然面前,弯下腰,
将卡塞进他因恐惧而僵硬的手里。“秦家的小子,这张卡,你还不够格用。
”张叔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秦家的所有业务,明天开始,
都不需要存在了。”一句话,宣判了一个家族的死刑。秦梓然彻底崩溃了,他瘫在地上,
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他,被吓尿了。我脱下身上那件湿透的服务员制服,
露出里面质地考究的手工衬衫。袖口那枚低调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我擦了擦手,目光越过瘫软如泥的秦梓然,落在了林柔身上。她浑身都在发抖,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根救命稻草。
“陆铭……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求饶。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走到她面前,
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她刚刚发的那条朋友圈。我点开评论区,
那些曾经的同学,此刻像是哑巴了一样,没有一条新的评论和点赞。我笑了笑,当着她的面,
按下了删除键。然后,我把手机轻轻放回桌上。“林柔,你想要的生活,我给过你机会。
”“是你自己,不要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了她心里最痛的地方。
4说完那句话,我再也没有看她一眼。在王叔、李叔、张叔三人的簇拥下,
我转身走向包厢门口。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和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路过那群呆若木鸡的同学时,我脚步未停。他们曾经的嘲笑和讥讽,
此刻都变成了写在脸上的恐惧和尴尬。有些人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因为腿软,
又跌坐回椅子上。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或许在他们眼里,我确实是个怪物。
一个披着服务员外衣,陪他们演了一晚上猴戏的怪物。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包厢里,灯火辉煌。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几乎没怎么动过。
秦梓然还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而林柔,她站在原地,泪流满面,身体摇摇欲坠。
她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悔恨、不甘、恐惧,和一丝……祈求?真是可笑。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我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帝王厅。门外,御龙轩的总经理,一个四十多岁,
平时在外面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正带着一群高管,恭恭敬敬地站在走廊两侧。看到我出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太子爷。”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走廊。我点了点头,
算是回应。总经理连忙跟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问:“太子爷,里面……需不需要处理一下?
”“不用。”我淡淡地开口,“让他们自己处理。”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
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等待死亡的降临。“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今天帝王厅的所有消费,记在秦家的账上。一分钱,都不能少。”“是,太子爷。
”总经理立刻点头。王叔在一旁笑了笑:“小铭,还是你狠。这顿饭,
够秦家那小子喝一壶的了。”帝王厅的最低消费是八位数。再加上那瓶没喝成的“龙涎”,
足够让本就摇摇欲坠的秦家,雪上加霜。“他应得的。”我语气冰冷。
回到我在御龙轩顶层的专属套房,我脱下风衣,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
李叔给我倒了杯温水。“怎么样?这人间疾苦,体验得还愉快吗?”我接过水杯,苦笑一声。
“李叔,你就别笑话我了。”张叔一**坐在我对面,翘起二郎腿。“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
尤其是那小子给他爸打电话的时候,那表情,啧啧,够我笑一年的。”“你还好意思说,
”王叔瞪了他一眼,“刚才就属你演得最像,缩在角落里跟个闷葫芦似的。”“那叫专业!
”张叔不服气,“咱们今天来,不就是陪太子爷演戏的吗?得有职业操守!
”看着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身价千亿的大佬,像小孩子一样斗嘴,我心里的那点郁结,
也消散了不少。“行了,三位叔叔,今天辛苦你们了。”“辛苦什么,”李叔摆摆手,
“我们就是来看个热闹。不过小铭,那个叫林柔的女孩……你真的就这么放下了?
”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放下?三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分手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操场上坐了一夜。我以为我失去的是爱情。后来才明白,
我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我的人。“谈不上放不放下。”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她有她选择的路,我也有我要走的路。从此以后,各不相干。”或许,我该感谢她。
是她的离开,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比如,人性的虚荣和势利。比如,
金钱在感情面前的脆弱。也比如,我内心深处,从未改变过的骄傲。我,陆铭,
可以为了体验生活去当服务员,可以忍受别人的白眼和羞辱。但我的骨子里,
永远是陆家的太子爷。我的尊严,不容许任何人践踏。5第二天,我还在睡觉,
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御龙轩的总经理打来的。“太子爷,
楼下……林柔**来了,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她还真是有毅力。“不见。”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可是……她一直在门口跪着,还下着雨,保安怎么劝都劝不走,已经引来不少人围观了,
对会所影响不太好。”我沉默了片刻。“让她上来吧。”挂了电话,我起身,走进浴室。
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林柔已经被带到了套房的客厅。
她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妆也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女孩,
此刻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流浪猫。看到我,她“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陆铭……我错了……”她膝行几步,想要抓住我的裤脚,被我侧身躲开。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不该说那些话……”她哭得泣不成声,
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机会?我给过你。”“三年前,
你为了一个LV的包,跟我分手,我给过你机会。”“昨天,在包厢里,
秦梓然第一次羞辱我的时候,你但凡说一句话,我都算你还有一丝良知。
”“他把酒泼在我身上,你笑得比谁都开心。”“他让我给他擦鞋,
你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林柔,你的每一次选择,都在把我们最后的情分,消耗殆尽。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她的心里。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我只是嫉妒……我嫉妒那些女孩都有人送名牌包,
有人开车接送……我只是虚荣心作祟……”“我知道错了,陆铭,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梓然他家已经完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我跟他分手了……”“我爱的还是你,
一直都是你……”“是吗?”我冷笑一声,“你爱的,是我,还是陆家太子爷这个身份?
”林柔的哭声一滞。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这个问题,
她答不上来。因为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如果我今天,还只是一个服务员呢?
”我追问道,“你还会跪在这里,求我原谅吗?”她张了张嘴,哑口无言。答案,不言而喻。
我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可笑。“林柔,你走吧。”“从你选择秦梓然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结束了。”“不……不要……”她疯狂地摇头,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死死抱住我的腿。“陆铭,你别赶我走!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你不是喜欢体验生活吗?我可以陪你!你当服务员,
我就去洗盘子!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回到大学的时候……”回到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
她会在图书馆给我占座,会在篮球场边给我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