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琉璃碎,书穿来霓虹将私人会所的包厢染成一片迷离的紫,
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嬉笑怒骂,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得盛泽夏有些喘不过气。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捻着一只水晶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晃出潋滟的光。
周围的人围着他,一口一个“泽夏少爷”地奉承着,眼神里的谄媚像针,扎得他眼皮跳。
盛泽夏是盛家独子,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从记事起,他要什么有什么,却唯独缺了点真心。
父母忙着拓展商业版图,偌大的别墅常年只有他和佣人;身边的朋友围着他转,
不过是看中盛家的权势。孤独这东西,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心脏,在无人的深夜里,
疯长。“泽夏少爷,再喝一杯?”旁边有人递过酒。盛泽夏摆摆手,目光扫过沙发角落,
那里躺着一本被遗弃的狗血小说,封面上的书名俗气得刺眼——《总裁的契约甜妻》。
更让他眉心一跳的是,封面上印着的男配名字,赫然是他的大名:盛泽夏。鬼使神差地,
他捡起书翻了起来。越看,盛泽夏的脸色越黑。书里的盛泽夏,简直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骄纵跋扈,无脑迷恋男主陆明轩,为了抢人,不惜一次次陷害清纯善良的女主。最后,
他被陆明轩和女主联手搞垮盛家,自己落得个身败名裂、流落街头的下场,
死在了一个寒冬的雨夜。“什么玩意儿。”盛泽夏嗤笑一声,将书扔回角落,
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他胃里发烫。他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
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蠢,要是老子,绝不可能这么窝囊。再次睁眼时,
刺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砸下来,落在价值不菲的真丝床单上,晃得他眼睛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他惯用的那款**版香水。盛泽夏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墙上挂着的油画,是意大利名家的手笔,书里写过,
这是盛家别墅的标志性装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锁屏壁纸是他十八岁的生日照;而屏幕上方的日期,清晰地显示着——X年X月X日。
这个日期,像一道惊雷,劈得盛泽夏头皮发麻。这是书里情节开始的那一天。
也是原主盛泽夏,要去女主苏清雨的学校门口堵人,当众羞辱她的日子。
一阵尖锐的头痛袭来,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骄纵的童年,对陆明轩病态的迷恋,
还有那些为了讨好陆明轩,做过的蠢事……一幕幕,清晰得像电影。盛泽夏扶着额头,
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冷冽。骄傲如他,
怎么可能去做那种当众撒泼的蠢事?他是盛泽夏,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这本破书里,
他都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故事里的垫脚石,更不允许自己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管家恭敬的声音传进来:“少爷,您醒了?陆少爷的电话,
说他已经在清雨大学门口等您了,就等您一起去堵苏**。”盛泽夏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羊绒地毯上。他走到衣帽间,挑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
慢条斯理地穿上。镜子里的少年,眉眼精致,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
带着天生的矜贵与疏离。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锐利。“告诉陆明轩,
”盛泽夏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没空。还有,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管家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对陆明轩言听计从的少爷,
会说出这样的话。他顿了顿,还是恭敬地应道:“是,少爷。”管家退出去后,
盛泽夏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微凉的风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楼下的花园里,
玫瑰开得正艳,层层叠叠的花瓣,像燃烧的火焰。他靠在窗框上,心里五味杂陈。穿书了,
穿成了一个炮灰。骄傲让他不屑于走原主的老路,
自私让他想牢牢保住盛家的财富和自己的地位。
可骨子里的矛盾又在作祟——这样锦衣玉食、却注定要成为别人垫脚石的人生,
真的是他想要的吗?盛泽夏不知道。他更不知道的是,此刻,盛家别墅外的林荫道上,
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后座上,男人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指尖夹着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线条冷硬,五官深邃得像刀刻。
他的目光落在二楼窗边那个倚着栏杆的身影上,眸色深沉,像藏着一片望不到底的海。
男人是顾云生,顾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也是这本书里,隐藏的终极反派。幼年家道中落,
被顾家收养,却受尽冷眼和排挤。他靠着一股狠戾劲儿,步步为营,从一个不起眼的养子,
硬生生攥住了顾氏的实权。手腕狠辣,城府极深,是连男主陆明轩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
原书里,盛泽夏不过是他用来搅乱陆明轩计划的一颗棋子。他本是来看看,
这个盛家少爷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却没想到,听到了管家和盛泽夏的对话。顾云生挑了挑眉,
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指尖,他却浑然不觉。这个盛泽夏,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围着陆明轩转的蠢货,倒像一把被藏了锋芒的剑,一旦出鞘,
怕是要溅起一片血光。顾云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有意思。
第一幕:初交锋,锋芒露章节1:拒赴约,惹众议盛泽夏拒绝赴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
半天就飞遍了他们那个圈子。众人哗然。谁不知道,盛泽夏对陆明轩,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陆明轩说东,他绝不敢往西;陆明轩要星星,他恨不得立刻摘下来。如今,
他居然敢放陆明轩鸽子,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清雨大学门口,陆明轩靠在跑车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等了半个小时,等来的却是管家那句“少爷没空”。
陆明轩自认长得帅,家世好,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盛泽夏对他的迷恋,
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如今,居然被当众打脸,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油门一脚踩到底,
跑车像一道红色的闪电,朝着盛家别墅的方向冲去。盛家客厅里,
盛泽夏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看得认真,连陆明轩冲进来的脚步声,都没惊动。“盛泽夏!你什么意思?
”陆明轩的声音带着怒火,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盛泽夏这才慢悠悠地抬眼,
目光落在陆明轩身上,带着几分疏离,几分嘲讽。眼前的男人,穿着潮牌卫衣,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确实有几分俊朗。可惜,眉宇间的轻浮和自私,毁了那点好皮囊。
盛泽夏翻了一页报纸,淡淡道:“陆少爷,请注意你的言辞。这是盛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陆明轩愣住了。眼前的盛泽夏,和他印象里的那个蠢货,判若两人。以前的盛泽夏,
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痴迷和讨好,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可现在,他的眼神清冷,
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自己是什么招人烦的苍蝇。
“你……”陆明轩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你不是说好了,
要帮我教训苏清雨那个**吗?现在反悔,是什么意思?”“教训?”盛泽夏终于放下报纸,
站起身。他比陆明轩高了小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陆少爷,你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学生堵人告状的把戏?堵人告状的把戏?喜欢就去追,
追不到就耍阴招,丢不丢人?”陆明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调色盘。他气得浑身发抖,
手指着盛泽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盛泽夏,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看在盛家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理你?”“哦?”盛泽夏挑眉,嘴角的弧度更冷,
“那正好,以后你别理我了。我嫌你烦。”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陆明轩的痛处。
他一直觉得,盛泽夏离不开他。可现在,盛泽夏却一脸嫌弃地告诉他,自己很烦他。
陆明轩的脸色彻底黑了,他死死盯着盛泽夏,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最后,
他咬着牙,放下一句狠话:“盛泽夏,你给我等着!”说完,他转身就走,
背影狼狈得像只斗败的公鸡。看着陆明轩消失在门口,盛泽夏嘴角的嘲讽更浓。
原主真是瞎了眼,居然喜欢这种货色。管家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少爷的变化,心里暗暗称奇。
以前的少爷,哪里敢这么跟陆明轩说话?现在倒好,几句话就把陆明轩气得跳脚,
真是……解气。而这一切,都被藏在门外的顾云生听了个正着。他靠在门框上,
指尖的烟已经燃尽,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却没在意。
他看着客厅里那个脊背挺直的少年,眸色越来越深。这个盛泽夏,确实变了。
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反而像一把刚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顾云生的心里,
忽然升起一股浓烈的兴趣。他倒想看看,这把剑,能锋利到什么地步。章节2:酒会遇,
暗流涌盛家的商业酒会,办得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流光溢彩,香槟塔层层叠叠,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各界名流齐聚一堂,谈笑风生间,尽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这是盛泽夏穿书后,
第一次正式出席这种场合。他记得,原书里,这场酒会是盛泽夏的耻辱柱。
他看到陆明轩和苏清雨并肩而立,亲密无间,当场失控,摔了酒杯,骂了苏清雨,
闹得人尽皆知,让盛家颜面尽失。盛泽夏嗤笑一声,原主的脑子,果然是进水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姿挺拔,气质矜贵。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
他端着一杯香槟,穿梭在人群中,和几个商界前辈谈笑风生。他的谈吐得体,见解独到,
尤其是对当下的股市行情,分析得头头是道。那些前辈看着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敷衍,
渐渐变成了惊讶和赞赏。众人暗暗称奇。盛家少爷这是转性了?
以前不是只会吃喝玩乐、围着陆明轩转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头脑了?
盛泽夏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他穿书前,跟着父亲学了好几年的金融管理,这些东西,
不过是信手拈来。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泽夏,好久不见。”盛泽夏转头,
看到陆明轩牵着苏清雨,朝他走来。陆明轩穿着白色西装,苏清雨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
郎才女貌,看起来倒是登对。可惜,两人脸上的炫耀,太刺眼。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盛泽夏身上,等着看他发飙。毕竟,以前的盛泽夏,
看到陆明轩和别的女人走得近,都会闹得天翻地覆。陆明轩得意地看着盛泽夏,
语气带着炫耀:“泽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苏清雨。
”他等着盛泽夏气急败坏,等着盛泽夏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可盛泽夏只是淡淡扫了苏清雨一眼,点了点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少爷眼光不错。”说完,他甚至没再多看两人一眼,
转身就朝着露台的方向走去。留下陆明轩和苏清雨,僵在原地,笑容凝固在脸上,
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陆明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盛泽夏走到露台,推开玻璃门。微凉的风灌进来,吹散了身上的酒气。他靠在栏杆上,
看着远处的夜景,心里一片平静。原书的情节,从他拒绝赴约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偏离了轨道。这很好,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盛少爷,好兴致。”一个低沉的男声,
突然在身后响起。盛泽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猛地转身。男人站在玻璃门旁,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他的五官深邃,眼神锐利如鹰,
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是顾云生。盛泽夏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认得这个人。
顾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原书里的终极反派。手段狠戾,城府极深,
最后一手搞垮了陆家和顾家,成为了商界的传奇。原书里,盛泽夏和顾云生几乎没有交集。
因为原主的眼里,只有陆明轩。盛泽夏定了定神,端起酒杯,微微颔首,
语气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顾总。没想到顾总也喜欢清静。”顾云生走到他身边,
和他并肩靠着栏杆。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雪松味的香水,萦绕在盛泽夏的鼻尖,
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顾云生的目光落在盛泽夏的脸上,
带着一丝探究:“盛少爷最近变化很大。”盛泽夏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随意:“人总是会变的。”“是吗?”顾云生靠近他,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男人的呼吸,轻轻拂过盛泽夏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息。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从围着陆明轩转的蠢货,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盛少爷,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盛泽夏伪装的平静。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后背瞬间绷紧。顾云生发现了什么?盛泽夏强装镇定,抬眼看向顾云生,眼神里带着骄傲,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顾总,这好像是我的私事。”顾云生看着他眼底的倔强和慌乱,
像一只炸毛的猫,明明害怕,却还要故作凶狠。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很微妙,却又很清晰。顾云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确实。”他退开一步,
恢复了之前的距离,语气平淡,“只是觉得,这样的盛少爷,比以前有趣多了。”说完,
顾云生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露台。玻璃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盛泽夏靠在栏杆上,看着顾云生消失的背影,心跳如鼓。这个顾云生,太危险了。他的眼神,
仿佛能看穿人心。盛泽夏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骄傲告诉他,不要怕任何人,盛家的少爷,
没必要惧谁。自私告诉他,要远离顾云生这种危险人物。和反派扯上关系,只会惹祸上身,
影响他保住盛家的计划。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样的人,
才配得上和他站在同一高度。盛泽夏闭上眼,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果然是个矛盾的人。
第二幕:渐纠缠,动心弦章节3:遇麻烦,他解围酒会过后,
盛泽夏彻底将陆明轩抛在了脑后。他开始着手打理盛家的生意。原主对公司事务一窍不通,
仗着家里有钱,只会吃喝玩乐。盛氏集团的实权,大多落在几个元老手里。
盛泽夏看着手里的财报,眉头越皱越紧。漏洞百出。尤其是和陆家合作的那个新能源项目,
账面上看着盈利颇丰,实则亏空巨大。陆家在项目里偷工减料,中饱私囊,
把盛家当成了冤大头。盛泽夏冷笑一声。陆家这是找死。他立刻召开高层会议,
将一沓厚厚的证据拍在会议桌上。“这个项目,必须立刻终止合作。”盛泽夏的声音,
冷静而坚定,“陆家在项目里做的手脚,各位应该都看到了。继续合作下去,
盛家只会亏得血本无归。”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几个元老互相交换了眼神,
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坐在主位的张叔,是跟着盛父打江山的老人,他叹了口气,
道:“少爷,您太年轻了,不懂商场的规矩。陆家和盛家合作多年,贸然终止合作,
会影响盛家的声誉。再说,陆家虽然最近有点麻烦,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们不能得罪他们。”“得罪?”盛泽夏挑眉,拿起一份文件,念出上面的数据,“张叔,
您看看这个。陆家在项目里挪用了我们多少资金?又用劣质材料代替优质材料,
造成了多少安全隐患?这些东西要是曝光,盛家的声誉才是真的保不住!”张叔的脸色,
瞬间变得难看。其他元老也沉默了。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些问题,
只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想着能拖就拖。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陆明轩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盛泽夏,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盛泽夏!你凭什么终止合作?”陆明轩指着盛泽夏的鼻子,
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还在为酒会的事耿耿于怀?你这个小心眼的家伙!”盛泽夏抬起眼,
眼神冰冷:“陆明轩,这里是盛氏集团的会议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滚出去。”“我不滚!
”陆明轩蛮不讲理,“今天你要是不恢复合作,我就不走了!”他带来的人,也跟着起哄,
场面一度混乱。元老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盛泽夏站起身,正要开口,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顾云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他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陆明轩看到顾云生,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顾云生的厉害,那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连他父亲都要忌惮三分。“顾、顾总……您怎么来了?”陆明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顾云生没理他,目光落在盛泽夏身上,眼神深邃。他淡淡道:“路过。
没想到看到这么一出好戏。”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陆明轩咬了咬牙,
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他狠狠瞪了盛泽夏一眼,放下一句狠话:“盛泽夏,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会议室里,元老们看着顾云生,心里暗暗震惊。
顾云生怎么会帮盛泽夏?这两人,什么时候有交集了?盛泽夏看着顾云生,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想欠别人人情,尤其是顾云生这个人情。盛泽夏走到顾云生面前,微微颔首:“顾总,
今天的事,多谢了。”“不用谢。”顾云生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我只是看不惯陆明轩那副嘴脸。”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笃定:“还有,盛少爷,
你的决定是对的。陆家,很快就要倒了。”盛泽夏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顾云生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看出些什么。可顾云生的眼神太深,像一片望不到底的海。
盛泽夏忍不住问:“顾总这话,是什么意思?”顾云生却没有解释。他拍了拍盛泽夏的肩膀,
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烫得盛泽夏的肩膀微微发麻。“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