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骨还亲？反手献祭全家

被养父母一家逼着挖出仙骨给假千金时，我绑定了“以德报怨”系统。

系统说只要我继续奉献就能感动他们。我笑着捏碎了自己的仙骨：“那这样……够不够感动？

”当鲜血溅上他们错愕的脸，系统突然尖叫：「不对！你怎么绑定的是怨气回收系统？！」

---灵骨剥离的剧痛像是把整个人从内部一点点撕开，再放在滚油里反复煎炸。

林薇意识浮沉，视野里只剩下炼药房那尊青铜药鼎上狞亮的反光，

还有围在鼎边那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养父林镇海掐着法诀，面色肃穆如铁，

只是额角一点细汗泄露了他并不如表面平静。养母苏婉容紧紧攥着帕子，指尖掐得发白，

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药鼎内渐次亮起的符文，那里面翻滚的，

是她亲生女儿林清清救命的药引——林薇的仙灵根骨。林清清，她名义上的妹妹，

此刻裹着厚厚的云绒毯，苍白着小脸偎在苏婉容身边，眼角挂着要坠不坠的泪珠，

声音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爹爹，娘亲，一定要用姐姐的仙骨吗？

清清好怕……怕姐姐疼，也怕姐姐……恨我。”她说着，纤细的身子颤了颤，

更添几分弱不胜衣。“傻孩子，你的命更重要。”苏婉容立刻搂紧她，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转脸看向药鼎方向时，却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冰冷，“薇薇，

你是姐姐，自小我们林家待你不薄，锦衣玉食，修炼资源也未曾短了你。清清是**妹，

她先天不足，只有你这身与药王体隐约契合的仙骨能救。你放心，爹爹手法精准，

只取一段主骨，你根基深厚，日后未必不能重修……”林薇想笑，

喉咙里却只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待我不薄？是待我这具“药引”不薄吧。

幼时测出灵根那日，养父母眼中爆发的狂喜，如今想来，何其刺眼。这些年，

所有最好的资源看似堆在她身上，实则都是为了将这具“容器”滋养得更适合采摘。

林清清才是他们心尖上的肉，而她，不过是恰好长在了这块肉旁边、一块有用的垫脚石。

剧痛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凶猛。她能感觉到，自己脊骨正中，

那段温养了十八年、与神魂隐约相连的玉色仙骨，正在林镇海强横的灵力牵引下，

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丝丝缕缕的灵光正被强行抽离，剥离本体。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没的刹那，

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正经历极端不公与奉献行为，

符合‘以德报怨’系统绑定条件。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宿主林薇，欢迎使用‘以德报怨’系统。本系统宗旨：以无私之奉献，感化世间凉薄。

只要宿主持续对伤害你的目标对象做出奉献行为，积累‘感动值’，

即可兑换无上力量与终极幸福。】【当前任务：献出仙骨，拯救妹妹林清清。

任务奖励：初级疗伤丹药一枚，感动值+10。】【请宿主继续奉献，用你的善良照亮他们！

】林薇残存的意识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不是仙骨，

是心里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微弱火星。极端不公？奉献？感化？去他妈的感化！

系统的机械音还在喋喋不休地宣讲着奉献的美好未来，眼前是养父母焦灼而贪婪的脸，

是林清清那掩在柔弱下的得逞眸光，背上是被生生剥离的血肉与尊严。原来，

连这所谓的“天道”或“机缘”，都站在他们那边，要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

还要她感恩戴德？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与毁灭欲，混合着铺天盖地的绝望，

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在她支离破碎的胸腔里咆哮冲撞！奉献？好啊。

她猛地抬起汗湿血污的脸，看向林镇海，嘴角极其缓慢地、扭曲地扯开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疯狂与讥诮。林镇海正全神贯注于剥离法阵，

冷不防对上这样的眼神，心头莫名一突，掐诀的手势微微一顿。“爹，”林薇开口，

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们不是要我的仙骨吗？

”苏婉容不耐地蹙眉：“薇薇，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配合你爹，

很快就……”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林薇动了。不是挣扎，也不是顺从。

在那股骤然爆发的、玉石俱焚的狠绝意志驱使下，

她竟然强行逆转了体内仅存的、正在溃散的灵力，不是对抗剥离，而是……加速！并且，

将所有残存的力量，疯狂地、不顾一切地灌入那段已被牵引出大半的玉色仙骨之中！

“你们要……”她笑着，眼中却一片死寂的虚无，“我给你们！”“住手！你疯了？！

”林镇海终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脸色剧变，厉声喝止，想要强行中断法阵。晚了。

“咔嚓——！”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爆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从林薇体内迸发！

那段温润流光、承载着她全部天赋与未来的仙骨，不是被完整抽出，

而是在她自身灵力的疯狂挤压和某种决绝意志的冲击下，

于脱离她脊背的最后刹那——在她体内，轰然炸裂！

无数蕴含着精纯灵气与生命本源的玉白色骨片，混合着滚烫的、喷泉般的鲜血，

如同最残酷也最绚烂的烟花，以林薇的后心为原点，猛地炸开！“噗——！

”血雾混杂着细碎的骨渣，劈头盖脸，溅了离得最近的林镇海满头满脸！

温热的、腥甜的液体糊住了他的眼睛，那点点玉白色的碎屑打在脸上，

带来细微却刺骨的痛感。苏婉容的尖叫划破炼药房的凝固空气。

她下意识将林清清死死护在怀里，自己半边身子却也溅上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和骨沫。

林清清从云绒毯中露出半张脸，写满了纯粹的惊骇与茫然，那副弱不禁风的姿态彻底僵住。

药鼎下的灵火兀自燃烧，映着这血腥狼藉的一幕。林薇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软软地向前栽倒，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大量的鲜血从她口鼻、从背上那可怖的伤口中涌出，迅速在身下洇开一片惊心动魄的暗红。

她的脸色灰败如金纸，气若游丝，生命之火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可她的眼睛，却亮得骇人，

死死盯着脸上血污纵横、表情凝固错愕的林镇海，那绽开的、染血的笑容越发深刻，

无声地重复着那句未尽的诘问：“……够不够感动？”死寂。

炼药房里只剩下灵火燃烧的哔剥声，以及林薇濒死般微弱而艰难的喘息。然后——【警告！

警告！】脑海中的系统音调陡然拔高，变成了尖锐到刺耳的警报，

【检测到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以德报怨’核心准则！检测到毁灭性奉献行为！能量流向异常！

核心协议冲突！】【重新扫描宿主灵魂波动……扫描完毕。】【错误！严重错误！

识别编码篡改！绑定协议异常！】那冰冷的机械音里，

竟然透出了一丝人性化的、极度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慌乱：【不对！

你不是‘以德报怨’系统适配者！你……你怎么绑定的是……是‘怨气回收系统’？！

】怨气回收系统？林薇涣散的神智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词组。

剧烈的疼痛和生命的流逝让她无法思考，但心底那股毁灭一切的戾气，

却因为系统这突如其来的惊乱，而奇异地凝滞了一瞬。就在这时，

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力量，

顺着那破碎的脊骨、四散的鲜血、乃至她满腔无处宣泄的怨恨与绝望，倒卷而回！冰冷，

阴寒，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饥渴。不是“以德报怨”系统许诺的什么温暖治愈的能量，

而是如同九幽之下的阴风，顺着她每一个疼痛的毛孔、每一缕破碎的神魂钻入！

【滋……怨气回收系统正式激活。】系统的声音变了，虽然还是机械音，

却褪去了那虚假的温和鼓励，只剩下一种无机质的、平静的漠然，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宿主林薇，身份确认。绑定状态：不可解除。

灭性奉献’行为所引动的极端怨念、痛苦、绝望及目标对象的惊愕、恐惧等负面情绪混合物。

能量纯度：优。】【当前怨气值：+1000（爆发性收入）。

解锁基础功能：怨气感知（可感知周围生灵的怨念强度及粗略指向）；微量怨气汲取（被动，

持续吸收宿主自身及极小范围内他人散逸怨气）。】【新手提示：怨气即力量。

宿主之怨恨、他人之怨恨，皆可化为系统燃料与宿主养分。请保持怨恨，或……制造怨恨。

】保持怨恨，或制造怨恨？林薇躺在自己的血泊里，视野模糊，

但那冰冷阴寒的力量流入体内后，虽然无法修复她恐怖的伤势，

却诡异地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并且让她的意识从濒死的混沌中，撬开了一丝缝隙。

她看到林镇海终于反应过来，胡乱抹去脸上的血污，脸色铁青中透着惨白，眼神复杂难明，

有震怒，有懊恼，或许还有一丝极快闪过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悸。他快步上前，

不再是为了剥离仙骨，而是探查她的情况，手指搭上她脖颈时，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仙骨已碎，药引彻底毁了。苏婉容也扑了过来，看着地上气息奄奄、鲜血淋漓的林薇，

又看看怀中吓呆了的林清清，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连贯：“碎了……怎么……怎么就碎了！

清清……我的清清怎么办？！”她的焦急，大半仍是为了林清清。而林清清，

在最初的惊吓过后，那双总是水雾氤氲的眼眸深处，望着林薇时，除了残余的骇然，

竟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如释重负？以及，更深处的冰冷。

仿佛林薇此刻的惨状，终于斩断了她某种隐忧。这些人的反应，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震惊、愤怒、焦虑、恐惧……种种情绪，混杂着，翻涌着。

在林薇新开启的“怨气感知”中，如同黑夜里的烟柱，清晰可见。林镇海的怨，

针对她的“不识大体”、“毁掉希望”；苏婉容的怨，

针对仙骨碎裂导致救女计划落空；林清清……她的怨，似乎更深沉，更复杂，

不只是针对眼前。还有他们身上散发出的，

针对她的、强烈的负面情绪——惊愕、恐惧、厌恶、乃至杀意？都在丝丝缕缕，

被那冰冷的系统力量，悄无声息地汲取、转化。原来，这就是怨气的味道。原来，

他们的“感动”，需要这样的方式来“获取”。剧痛依旧如同潮水般冲击着神经，

生命力在流逝，但林薇心底那片荒芜死寂的废墟上，却有一点冰冷的、幽暗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