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预见的未来里,我和一个叫傅承砚的男人,生了九个孩子。大宝是顶尖黑客,
二宝是金融巨鳄,三宝是天才画家……每一个都优秀到让人仰望。而他,
那个清冷如山巅雪的男人,会在我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包下整个迪士尼,
为我放一场盛大的烟花,然后单膝跪地,颤抖着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为了这个梦一样的未来,我揣着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
在傅承砚的继妹和他的商业死对头为他办的“惊喜”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拦住了他。
我仰着头,看着这个手腕上缠着一串黑玉佛珠,神情冷得像要掉下冰渣的男人。“傅先生,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要不要我?”01“傅先生,
你要不要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我身上。鄙夷、看戏、嘲弄,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死死地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我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旧牛仔裤,
脚上是一双快要磨平鞋底的帆布鞋,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而我面前的男人,
傅承砚。京圈太子爷,执掌着庞大的傅氏集团,杀伐果决,手段狠厉,
是财经杂志上神话一般的人物。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修长,
一张脸俊美得毫无瑕疵,只是周身的气场冷得吓人,特别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看人时总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审视,仿佛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手腕上缠着一串黑玉佛珠,更衬得他整个人有一种禁欲又危险的矛盾感。我这样的人,
和他,云泥之别。此刻,我却像个不知廉耻的小丑,在他盛大的订婚宴上,问他要不要我。
“哪来的疯子?保安呢!”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尖叫起来,满脸嫌恶地看着我。
她是今天这场订婚宴的另一个主角,傅承砚的继妹,安琪。也是我预见的未来里,
害得傅承被家族除名,差点死在异国他乡的罪魁祸首。傅承砚没有理会她的叫嚷,
他只是垂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冷,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锐利,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剖析一遍。我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几乎要落荒而逃。可我不能。
我的身后,是躺在医院里,每天需要上万块医药费维持生命的弟弟。我的脑海里,
是那个无比真实的“未来”。在那个未来里,我不用再为了钱发愁,我的弟弟会被治好,
而我……会和眼前这个男人,拥有一个家,和九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我必须赌一把。
用我所有的尊严和孤勇,去赌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理由。”他终于开了口,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沉,没什么情绪。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天哪,
傅总竟然理她了?”“这女的什么来头?看着挺穷酸的,胆子倒是不小。
”安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踩着高跟鞋冲过来,想把我推开。“哥!
你跟这种人废什么话!赶紧把她赶出去!”傅承砚却微微抬手,拦住了她。
他的目光依然锁着我,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咽,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可以帮你。帮你解决安琪,
帮你解决你身边那个叫陈默的叛徒,帮你……守住傅家。”我说出“陈默”这个名字时,
清楚地看到傅承砚那双古井无波的眼里,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陈默,是他最信任的特助,
跟了他十年。没有人知道,包括傅承砚自己,陈默早在一年前,就和他的死对头,
以及他的继母继妹联合起来,准备把他从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而这些,
都是我在那个“未来”里看到的。傅承砚盯着我,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那半分钟,
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就在我快要撑不住,以为他要把我当成精神病丢出去的时候,
他忽然动了。他越过我,径直朝宴会厅门口走去。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赌输了。
巨大的绝望和羞耻感将我淹没,我狼狈地转身,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
可刚走一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攥住了。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我回头,
撞进傅承砚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上车。
”02我被傅承砚带回了他在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公寓。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屋内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硬、空旷,
没有一丝烟火气,就跟他的人一样。他把我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松了松领带,
坐在我对面。“说吧,你是谁,你的目的。”他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那串黑玉佛珠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缓缓捻动,发出细微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叫姜晚,是A大金融系大三的学生。
”“我的目的……我刚才已经说了,我要你。”我说完,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傅承砚面无表情,神色冷淡。“姜**,你知道每天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吗?
你凭什么觉得,你会是特殊的那一个?”“就凭我知道陈默把你下个月要去欧洲竞标的底价,
卖给了你的死对头陆明哲。”我豁出去了,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就凭我知道安琪给你下了药,今晚如果你不从了她,
她就会把你们‘兄妹’的视频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还凭我知道,
你其实对芒果重度过敏,但你的体检报告上,却从来没有显示过这一点。”我每说一句,
傅承砚的脸色就沉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句时,他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到了冰点。
客厅里静得可怕。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你调查我?
”他的声音里透着危险。“不,我没有。”我摇了摇头,鼓起勇气直视他,“傅承砚,
你信吗?我能看见我们的未来。”“在未来,你会因为安琪和陈默的陷害,失去一切,
差点死在国外。”“是我找到了你,陪你东山再起。”“我们会在一个叫云溪村的地方,
建一个叫‘山海间’的小院。”“我们还会有……九个孩子。”我说这些话的时候,
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果然,傅承砚听完,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姜晚,你是我见过最高明的骗子。或者,我该叫你疯子?
”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我没有骗你。”我急切地辩解,“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现在就查!
查陈默的账户,查今晚宴会的监控,查你那份被动过手脚的体检报告!”傅承砚没说话,
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他全程开着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傅总。
”“去查陈-默最近所有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另外,
把今晚宴会厅休息室门口的监控调出来。还有,去协和医院,
把我历年的体检报告原件拿过来。”他的指令清晰、冷静,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身体后仰,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一个小时后,如果证明你在撒谎……”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那未尽之语是什么。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坐在沙发上,
如坐针毡。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的,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地恐慌。万一呢?万一我的出现,
像蝴蝶效应一样,改变了什么呢?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傅承砚的手机响了。他睁开眼,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急促,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傅总,查到了!
陈默名下的一个海外秘密账户,在半个月内,陆续收到了五千万的转账,
打款方……是陆明哲的公司!”“宴会的监控也拿到了,
安**……她确实在您的酒里动了手脚。”“还有您的体检报告,
我们找到了当年给您做检查的医生,他承认,是……是夫人,也就是您的继母,
给了他一笔钱,让他隐瞒了您对芒果过敏的事实……”每一句话,都像一个重锤,
狠狠砸在傅承砚那坚不可摧的堡垒上。我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串一直被他捻在指间的佛珠,也静止了。挂了电话,他许久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知道,他不是在为亲人的背叛而难过。他这样的人,或许早就没有心了。他只是在震惊,
震惊于这一切,竟然真的被我这个来路不明的疯子,全部说中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再次看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复杂了许多。有探究,有审视,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过的一丝兴趣。“你想要什么?”他问。“钱。
”我回答得很快,“我弟弟生了重病,需要很多钱做手术。”“还有呢?”“还有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傅承砚,我要你这个人。”我要的,是那个未来。
那个有他,有家,有九个孩子的,温暖的未来。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
和他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纯粹的嘲讽,而是带着一种兴味盎然的玩味,
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猎物。“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钱,我可以给你。至于我这个人……”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拿到了。
”03傅承砚的动作很快。第二天,我弟弟就被转入了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由国内最顶尖的专家团队负责治疗。拖欠已久的手术费和医药费,也被一次性结清。
我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哭得泣不成声,一个劲儿地问我到底哪里来的钱。我撒了个谎,
说是我中彩票了。她信了,在电话那头千恩万-谢,念叨着老天有眼。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上傅承砚助理发来的缴费单,心里五味杂陈。我和傅承砚的关系,
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他给了我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
让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高级公寓。他没有碰我,甚至很少来我这里。
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井水不犯河水。他有他的商业帝国要去运筹帷幄,
我也有我的学业要完成。他雷厉风行地处理了陈默和安琪。
陈默以泄露商业机密的罪名被送进了监狱,陆明哲的公司也因为不正当竞争遭到了重创。
安琪的下场更惨。傅承砚没有把她送进警局,而是将她那些不堪的过往,
连同她母亲当年是如何设计陷害他亲生母亲的证据,一并打包,寄给了安家的死对头。
一夜之间,安家破产,安琪和她的母亲,从高高在上的贵妇,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偶尔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清冷、矜贵,
手腕上永远缠着那串黑玉佛珠,仿佛什么都不能让他动容。只有我知道,这个男人,
在短短半个月内,掀起了一场怎样血雨腥风的清洗。而我,成了他身边一个特殊的存在。
一个被他娇养起来的,神秘的金丝雀。他会定期派人给我送来最新款的衣服、包包、首饰,
把我从一个穷学生,打扮成了光鲜亮丽的富家**。但我一次也没穿过。
我依旧穿着我的白T恤和牛仔裤,每天学校、医院、公寓三点一线。
我成了A大一个谜一样的人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一个神秘富豪包养了,
却没人知道那个人是谁。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很难听,说我为了钱出卖自己,不知廉耻。
以前最好的朋友,也渐渐疏远了我。我不在乎。和弟弟的命,和那个温暖的未来比起来,
这些虚无的议论,根本不值一提。这天,我从医院回来,刚打开公寓的门,
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冷的木质香。我心里一跳。傅承砚来了。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堆文件。见我回来,他抬了抬眼,没什么情绪地问:“去哪了?
”“去医院看我弟弟。”我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嗯。”他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继续看他的文件。我习惯了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走进厨房,想倒杯水喝。冰箱里空空如也。
我才想起来,这几天忙着期末考试和医院的事,忘了去超市。正准备点个外卖,
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过来。”我走过去,看见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个食盒。“吃了。
”我愣了一下,打开食盒,里面是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是我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
蒜蓉西兰花,和番茄炒蛋。这些……都是我在那个未来里,经常做给他和孩子们吃的家常菜。
他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我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你的资料上写的。”他语气平淡,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资料?他什么时候调查过我这么细致的东西?
连我喜欢吃什么都知道?我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
我默默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连吃了两大碗米饭,才感觉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
被安抚了下去。吃完饭,我准备去洗碗,傅承砚却叫住了我。“坐下。
”他把面前的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它。”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文件最上面,用黑体加粗的字写着——【财产赠与协议】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傅承砚将他名下价值十个亿的房产、股票和现金,无条件赠与给我。十个亿。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猛地抬头看他,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傅承砚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你帮了我,这是你应得的报酬。签了它,
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两清了。”两清?我的心,瞬间被这两个字刺得生疼。所以,他今天来,
不是为了看我,也不是为了给我送饭。他只是来……结清我们的账。然后,一拍两散。
那个关于未来的,温暖的梦,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不签。
”我把文件退了回去,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固执。
傅承砚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姜晚,不要得寸进尺。十个亿,
足够你和你弟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不要钱!”我冲他喊了出来,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傅承砚,我说了,我要的是你!”“呵。”他嗤笑一声,
眼神里的嘲弄又回来了,“姜晚,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把戏。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
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钱给你了,你又装什么清高?”“我没有!”我哭着摇头,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能看见我们的未来!我……”我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他粗暴地打断了。“够了!”他猛地站起身,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姜晚,
我最后说一次,把字签了,然后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不管你是真的能预见未来,
还是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我的事,你没资格再插手。”“我们的未来?”他俯身,
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眼神冷得像冰,“我的未来里,不会有你这种,
用孩子当筹码的心机女人。”孩子……他竟然用“孩子”这两个字来形容我预见的未来。
那不是筹码!那是我们的孩子啊!大宝,二宝,三宝……他们每一个,都是那么真实,
那么可爱!巨大的委屈和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我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0**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傅承砚被打得偏过了头。
周遭瞬间静了下来。我看着他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的五指印,整个人都懵了。
我……我竟然打了他?打了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承砚?“我……”我张了张嘴,
想道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傅承砚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发怒。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碎感。是的,破碎感。我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你再说一遍。”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的孩子?”我被他问得一愣。
“什么?”“你刚才说,我们的孩子。”他重复了一遍,目光死死地锁着我,
“你看见了什么?他们……长什么样?”他的反应很奇怪。我原以为他会暴怒,
会把我扔出去。可他却在纠结“孩子”的问题。我的脑子有点乱,
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很多……有九个。男孩女孩都有。
”“大宝……大宝他是个计算机天才,十几岁就……就被国家招安了。
”“二宝在金融上很有天赋,跟我一样。”“三宝是个画家,画画得特别好,
他画的《山海间》,千金难求。”“还有四宝,五宝……”我一边流着眼泪,
一边絮絮叨叨地,把我“看见”的那些画面,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我说着每一个孩子的特长和趣事,说着他们在“山海间”的小院里追逐打闹的场景。
说着说着,我自己都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而傅承砚,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他脸上的冰冷和嘲弄,不知不觉间,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近乎贪婪的专注。他的眼神,不再像是在看一个骗子或疯子。而像是在透过我,
看一场他渴望了很久,却遥不可及的电影。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说我是在编故事。可他却伸出手,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
拭去了我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山海间……”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很美的名字。”然后,他抬眼看我,问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他们……爱我吗?
”他问的是,我们的孩子。问他们,爱不爱他这个父亲。那一瞬间,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我忽然明白了。傅承砚,这个在外人看来无坚不摧,
冷血无情的男人,他其实……很孤独。他的母亲早逝,父亲另娶,继母和继妹视他为眼中钉。
他从小在阴谋和算计中长大,从没有感受过真正的家庭温暖。所以,当他听到“家”,
听到“孩子”,听到那些本该属于他的,最纯粹的爱时,他才会失态。他不是不信。
他是不敢信。不敢信自己,也配拥有那样的幸福。我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这一次,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心疼。我心疼眼前这个,用冷硬外壳,包裹着一颗脆弱的心的男人。
我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爱!他们很爱你!”“你是他们最崇拜,最依赖的爸爸!
”“傅承砚,他们每一个人,都长成了你的骄傲!”傅承砚的身体,在我抱住他的那一刻,
变得无比僵硬。他似乎从没被人这么拥抱过。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有两只手臂,
缓缓地,有些笨拙地,回抱住了我。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姜晚。
”“嗯?”“你说的那个未来……真的会实现吗?”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盼。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会!一定会!”“只要你信我,只要我们一起,就一定会!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那个晚上,我们没有再提那份十亿的协议。
我们就那么静静地抱着,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05从那天起,我和傅承砚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奇妙的阶段。我们不再是纯粹的交易关系,
但也不是恋人。他依旧很忙,但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我这里。有时候是陪我吃一顿饭,
有时候只是沉默地坐一会儿,听我说说学校里的事,或者……说说我们“未来”的那些孩子。
他似乎对孩子们的话题,有着无穷无尽的兴趣。每次我讲起孩子们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