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以粉底为甲,口红作刃》,经典来袭!林晚苏禾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乱世星途沙雕仙侣闯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里面盛着不同色系的粉末;还有笔状的、膏状的、液体的物件,琳琅满目,泛着微光。苏禾拿起那支肤色粉底液,挤出……
我曾是全校嘲笑的“鬼见愁”。素颜像被泼了**,
暗恋的校草当众把我写的情书折成纸飞机。唯一的朋友是隔壁班同样被孤立的转学生。
她捧着我的脸说:“晚晚,你的骨相是顶级的。”三个月,她从底妆教到眼线,
我亲手埋葬了那个丑陋的自己。校庆舞台上,我身着礼服惊艳全场。
曾经弃我如敝履的校草在后台拦住我,眼睛通红:“我后悔了。”而我只是笑着擦过他肩膀,
走向那个教我握起化妆刷的女孩。“现在,”我对着镜子里完美无瑕的脸轻声说,
“游戏才刚开始。”---(一)丑林晚的人生,是从镜子里裂开的。不是比喻。
宿舍洗手池上方那块水银剥落的廉价方镜,映出的从来不是一张完整的脸。暗沉,油腻,
像永远没洗干净。额头上丘陵般起伏的脓包,
脸颊边缘蔓延着褐色的、地图样的疤痕——那是幼时一场意外烫伤留下的永久疆域。
眼皮浮肿,将原本可能还算清亮的眼睛挤成两条畏光的缝。鼻梁矮,鼻头圆钝,
嘴唇是没有什么血色的苍白,还总在不自觉地下撇。鬼见愁。他们就这么叫她。
起初是窃窃私语,后来是当面哄笑。高二七班的林晚,走到哪里,
哪里就自动清空一小片区域,仿佛她周身自带腐蚀性气体。
她的书包被人用红笔画过丑陋的涂鸦,她的课本总莫名其妙出现在垃圾桶边,
值日时她的桌椅永远蒙着一层来历不明的灰腻污渍。她习惯了。习惯低头,含胸,
让过长的、枯黄打结的头发垂下来,挡住尽可能多的视线。
习惯在人群里把自己缩成一道无声无息的影子,或者角落里一坨模糊的、不被注意的暗色。
她甚至不太觉得痛苦了,那种尖锐的、被针扎似的痛感,早已被日复一日的麻木覆盖,
结成一层厚厚的老茧,裹住心脏。直到周屿。周屿是那种人——走在校园里,
连阳光似乎都更偏爱他,在他发梢和肩头跳跃。干净的白衬衫,挺拔得像初春的白杨,
笑起来眼角微微下弯,有种毫无阴霾的明亮。他是校篮球队主力,成绩也好,
是很多女生日记本里缄默的秘密。林晚的秘密,藏在书包最里层那个带锁的夹袋。
一本硬壳笔记本,写满了无法见人的字句。不是日记,全是信。写给周屿的信。她观察他,
用那种躲在灰尘里的、卑微的视角,记下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球衣,投进了几个三分,
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了多久的书,和同伴说话时唇角上扬的弧度。
这些信她永远不会寄出去。它们是她贫瘠荒芜世界里,唯一偷偷生长的、畸形的花。
事情的崩坏,发生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空气闷热黏稠。
林晚被后排几个男生低声的哄笑弄得心神不宁。她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
和周屿的名字纠缠在一起,带着下流的尾音。她攥紧了笔,指节发白。
下课铃尖利地撕开沉闷。林晚低着头,匆匆收拾书包,想尽快逃离。刚站起身,
一个纸团“啪”地砸在她后脑勺,不疼,但侮辱性极强。哄笑声大了些。她僵硬地回头。
后排那个总捉弄她的高个子男生,咧着嘴,
手里拿着一个淡蓝色的、叠得很精致的……纸飞机?那纸张的质地和颜色,异常眼熟。
血“嗡”地一下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冰凉的恐慌。
她猛地摸向书包夹层——锁是好的,但笔记本不见了。拉链边缘,有被暴力撬开的细小裂口。
“哟,鬼见愁,情书写得挺肉麻啊!”高个子男生怪声怪调地念起来,“‘周屿,
你今天在球场的样子,像会发光’……啧啧,还发光?”全班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过来,
带着好奇的、鄙夷的、兴奋的刺。林晚站在那片光中央,感觉自己正在被活活剥皮,
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有毒的空气里,滋滋作响。她想冲上去抢回来,腿却像灌了铅,
钉在原地。“给屿哥看看呗!人家女主角的一片心意!”有人起哄。不知是谁,
把纸飞机朝教室后排掷去。那里,周屿正慢条斯理地整理书包,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纸飞机在空中划了一道笨拙的弧线,撞在他桌沿,掉在地上。周屿低下头,看到了。
时间在那一秒被拉得无限长。林晚看见他好看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是厌恶,
而是一种……类似于看到什么不洁之物、需要费神去理解的轻微困扰。然后,
他伸出两根手指,拈起那架淡蓝色的纸飞机,指尖避开了可能沾到“脏”的部分。他抬眼,
目光掠过整个教室,最终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恶意,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
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疏离。像看一粒尘埃,或者一段无关紧要的错码。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拿着那纸飞机,走到窗边,推开窗。午后灼热的风涌进来。他手腕一扬。
纸飞机轻飘飘地飞出去,被风卷着,跌跌撞撞,最终栽进楼下花坛肮脏的泥水里,
被一丛半枯的月季戳破,很快洇湿成一团模糊的蓝。他转身,拿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从头到尾,没有再看林晚一眼。哄笑声达到了顶峰,又渐渐平息,
变成窸窸窣窣的议论和散去的脚步声。教室空了。只剩下林晚一个人,还站在原地。窗外,
那团肮脏的蓝色,刺目得让她眼睛发疼。没有哭。眼泪早就流干了,或者说,
她怀疑自己还有没有眼泪这种东西。只是一种更深、更空洞的东西,
从被掏空的胸腔里漫上来,淹没了她。她慢慢走回座位,坐下,把额头抵在冰凉的书桌上。
也好。这样也好。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碎了。碎得干干净净。
(二)友林晚在操场最角落的单杠区坐了很久,久到天色变成一种浑浊的紫黑,
晚自习的预备铃远远传来。她没动。回去?回到那些目光里?她宁可在这里坐到地老天荒,
化成一尊无人问津的丑石。“喂。”声音从旁边传来,有点沙,不高。林晚吓了一跳,
猝然抬头。单杠另一边,不知何时也坐了个人。是个女生,穿着隔壁八班的校服,身形瘦削,
短发刚到下巴,乱糟糟的,看起来也疏于打理。但她的脸……林晚怔了一下。
那是一张相当平淡的脸,肤色偏黄,眉毛淡,五官没有任何出彩之处,
组合在一起甚至有些“模糊”。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觉得讨厌或丑陋,
只是一种广泛的、毫无侵略性的平淡。她也正看着林晚,目光很直接,没有躲闪,
也没有林晚习惯了的那些审视、嘲笑或怜悯。就只是看着。“我听见了。”女生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们班下午的事。”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
下意识又想低头把自己藏起来。“挺没劲的。”女生继续说,晃了晃悬空的腿,“那些人。
”林晚没吭声。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同情?她不需要。搭讪?她更不擅长。“我叫苏禾。
转学过来的。”女生自顾自介绍,“也没朋友。他们觉得我怪。”怪?林晚偷偷打量她。
是有点。不是外表,是那种气质。太过平静,近乎呆板,
眼神却偶尔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冽的东西。“你叫什么?”苏禾问。“……林晚。
”“哦。”苏禾点点头,又不说话了。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看着远处教学楼灯火通明,
像一艘浮在夜色里的巨大方舟,里面装载着所有“正常”的、热闹的青春。
而她们是被遗弃在岸边的两粒沙。过了很久,苏禾忽然跳下单杠,走到林晚面前。
距离有点近,林晚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药皂的味道。“抬头。”苏禾说。
林晚僵着没动。苏禾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碰到了林晚的下巴,没什么力度,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轻轻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动作并不温柔,
甚至有些粗暴的探究意味。林晚被迫迎上她的目光,羞耻和恐慌再次攥紧了她。
苏禾仔细地看着她,目光像扫描仪,从她坑洼的额头,到疤痕蔓延的脸颊,浮肿的眼皮,
矮塌的鼻子,苍白的嘴唇。那目光太专注,太冷静,没有一丝情绪波澜,
反而让林晚奇迹般地慢慢停止了颤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苏禾松开了手。“知道吗,
”她说,声音依旧平平,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林晚死寂的心湖,“你的骨相,是顶级的。
”林晚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额头饱满,颧骨位置长得很好,下颌骨的折角清晰利落。
”苏禾像在陈述一道几何题,“眉眼间距、三庭五眼的比例,接近标准。皮相被毁了,
但骨相没变。底子非常好。”每一个字林晚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如同天书。骨相?皮相?
顶级?这些词和她林晚有什么关系?是讽刺吗?一种新的、更残忍的捉弄方式?
苏禾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扯了扯嘴角,那大概算是一个笑。“不是安慰你。我说事实。
”她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就着远处路灯昏暗的光,快速画了几笔,
然后递给林晚。纸上是一个简单的面部轮廓和结构线条图,寥寥数笔,却异常精准有力。
苏禾在旁边标注了几个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黄金点。
你的骨骼就长在这些点上。皮相问题,”她抬眼,目光落在林晚脸上那些疤痕和痘痘上,
“是可以修正的。”林晚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抖。她从未以这样的视角审视过自己。
镜子里的丑陋是如此具象、庞大、不可撼动,遮蔽了一切。可苏禾的话,
像一把冰冷锋利的手术刀,猝然划开那层厚重的、令人窒息的污浊表皮,
让她瞥见了底下可能存在的、完全不同的结构。荒谬。难以置信。可心底最深处,
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火苗,颤巍巍地,冒出了一丁点火星。“为……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林晚的声音干涩。苏禾收起本子,重新跳上单杠,望着远处。“因为无聊。”她顿了顿,
“也因为,看着明珠被烂泥糊死,有点可惜。”明珠?林晚想笑,鼻尖却猛地一酸。
“要上晚自习了。”苏禾跳下来,“明天放学,如果没事,器材室后面见。那里没人。
”她说完,背着那个旧帆布包,径自走了,瘦削的身影很快没入昏暗。林晚还站在原地,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画着奇怪线条的纸。风更冷了,可她觉得胸口那块淤堵了多年的坚冰,
好像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第二天放学,林晚鬼使神差地,去了器材室后面。
那是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堆着废弃的体育用具,散发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苏禾已经在了,
靠在一张破旧的垫子上,帆布包放在脚边。她没多废话,直接打开包。
林晚以为会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结果只是一些看起来也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小瓶小罐,几把刷子,一些棉片。
“从最基础的开始。”苏禾拿起一个瓶子,“卸妆油。就算不化妆,清洁不到位,
油脂灰尘堵塞,痘痘会更严重。”然后是指着林晚脸上不同的区域,讲解肤质分区,
护肤步骤。枯燥,繁琐,但苏禾讲得条理清晰,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林晚像一块干涸的海绵,拼命吸收着这些从未接触过的知识。原来洗脸不是随便揉搓,
原来不同部位要用不同的力道和产品,原来那些让她痛恨的油脂,
也需要被温和对待而非粗暴清除。日子一天天过去。
她们固定在那片小小的、被遗忘的角落“上课”。苏禾像个最严苛又最有耐心的匠师,
面对林晚这块“顽石”。她教她认识自己的每一寸皮肤,每一种问题。痘肌如何消炎,
疤痕如何淡化,浮肿如何缓解。她带来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有些是她自己用的平价品,
有些是她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小样。林晚的生活被彻底改变了。除了上课、吃饭、睡觉,
所有时间都被护肤和理论学习填满。她不再关注周屿,不再理会那些或明或暗的嘲讽。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一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劲。苏禾说她底子好,她就想看看,
这个“底子”到底能好成什么样。改变是缓慢的,但确确实实在发生。
额头上的红肿痘痘渐渐消退,留下浅淡的印子。脸颊的疤痕区域,
在某种特定药膏的持续作用下,颜色似乎变浅了一点点。皮肤的油腻感减轻,
透出些许微弱的光泽。浮肿也消下去不少,那双总是被挤着的眼睛,
渐渐显露出原本的形状——竟是一双不算小的、眼尾微微上扬的眸子。大约两个月后的一天,
苏禾端详着她的脸,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她拿出了新的东西:一支肤色接近林晚、但质地奇特的软管(粉底液),
一个水滴形的海绵(美妆蛋),一盒带着细微光泽的粉末(散粉)。“这是魔法,”苏禾说,
第一次,林晚在她平淡的语调里听出一丝近乎狂热的东西,“也是武器。
”(三)学“看好了。”废弃器材室后面,午后的阳光被高大的梧桐树筛成破碎的光斑,
落在苏禾摊开的旧绒布上。那上面排列着林晚从未见过的“武器”:长短粗细不一的刷子,
毛质各异,像等待检阅的士兵;一个个小巧的方盒圆罐,
里面盛着不同色系的粉末;还有笔状的、膏状的、液体的物件,琳琅满目,泛着微光。
苏禾拿起那支肤色粉底液,挤出一小滴在手背,用指尖匀开。“色号要选对,宁浅勿深。
上妆前,保湿必须到位,
像这样……”她演示着用手指将粉底液点在林晚洗净后只涂了基础保湿品的脸颊各处,
然后用那个湿润后膨胀得软乎乎的美妆蛋,快速而有力地拍打、按压。“不是抹,是拍。
力度要均匀,把粉底‘按’进皮肤里,不是浮在上面。”苏禾的动作干脆利落,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准。林晚屏住呼吸,感受着微凉湿润的触感在脸上蔓延。
美妆蛋每一次落下又弹起,都带走一丝她原有的肤色,覆盖上一层新的、平滑的底色。
她不敢看,只能紧紧闭着眼,心跳如擂鼓。“睁眼。”林晚颤巍巍地睁开。
苏禾递过来一面边缘有些破损的小圆镜。镜子里的人……让她瞬间失语。
那些坑洼、疤痕、不均匀的色素沉着,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干净、平滑、肤色均匀的脸。虽然还能看出原本的五官轮廓,
但那种触目惊心的“脏”与“乱”被抹平了。像一张被仔细擦去污迹的画布,虽然空白,
却拥有了无限可能。“这只是打底。”苏禾的声音把她从震惊中拉回,“骨架撑起来了,
现在要描摹细节。”接下来是遮瑕。苏禾用一把极细的小刷子,蘸取比粉底稍亮一点的膏体,
精准地点在林晚眼下最深的暗沉处、痘印最顽固的中心。“少量多次。遮瑕不是粉刷墙,
目的是‘修正’,不是‘覆盖’。”然后是定妆。苏禾用一把蓬松的大刷子,
蘸取那盒带着微光的散粉,轻轻扫过全脸。“定住底妆,控油,
也能让皮肤看起来有自然的绒光。”林晚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越来越陌生,
也越来越……“正常”。甚至,因为瑕疵被掩盖,肤色变得匀净,
原本被忽略的骨骼线条隐隐透出优势。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眉毛是框架。”苏禾换了一把斜角刷,
蘸取灰褐色的眉粉,“你的眉骨生得好,顺着原生眉形,填补空缺,拉出一点眉尾。
”刷刷几笔,两道干净利落的眉毛出现,瞬间给那张还有些空茫的脸增添了英气和精神。
“眼睛是重点。”苏禾打开一个四色眼影盘,指着上面哑光浅棕色,“这是打底色,
铺满整个眼窝,消肿。”又指指深棕色,“这是加深色,用在睫毛根部,还有眼尾这里,
增加深邃感。”最后是手指抹了一点细闪的香槟色,“亮片色,点在眼皮中央,眼头。记住,
范围要小,晕染要自然,边界不能生硬。
”林晚看着她用不同的刷子在眼皮上飞舞、涂抹、晕染,像是在进行一场微型绘画。
她的眼皮不再浮肿,眼窝凹陷下去,眼睛显得大而立体。然后是一笔黑色的眼线液,
紧贴着睫毛根部,从眼头拉到眼尾,在末端利落地扬起一个小尾巴。最后是睫毛夹和睫毛膏,
苏禾的动作很轻,却异常稳当,林晚的睫毛被夹得卷翘起来,刷上膏体后,像两把小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