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暴力狂师姐,今天也在整顿修仙界

我那个暴力狂师姐,今天也在整顿修仙界

易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摇柳菲菲 更新时间:2026-03-16 15:22

《我那个暴力狂师姐,今天也在整顿修仙界》是易辉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陆摇柳菲菲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陆摇柳菲菲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周围的灵气开始躁动。我叹了口气,默默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团棉花,塞进了耳朵里。同时,……。

最新章节(我那个暴力狂师姐,今天也在整顿修仙界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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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哭了整整半个时辰。她说这后山灵气逼人,她修行遇到瓶颈,

    需要借宝地一用。周围那些老头子点头哈腰,

    嘴里说着“以大局为重”、“师姐不会介意”我躲在石头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传送符,

    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这些蠢货。他们根本没搞清楚这洞里住的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慈眉善目的前辈。那是一头睡了一百年、起床气比天劫还可怕的暴龙。

    当那声巨响传来时,我看见那个白衣女人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我叹了口气,默默拿出算盘。今天这笔装修费,

    怕是要把宗门库房掏空了。1后山那块“禁止喧哗”的石碑已经被人踢翻了。

    我蹲在碎石堆旁边,看着眼前这帮穿着金丝道袍的人。带头的是外门的赵长老,一脸褶子,

    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他身边站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叫什么柳菲菲,

    据说是百年难遇的天灵根,刚入门就被捧上了天。“陈小北,你去叫门。

    ”赵长老用鼻孔看着我,手里拿着把破拂尘晃来晃去。我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长老,

    我不去。师姐说过,她睡觉的时候,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等她醒了再把天补上。

    ”我这是实话。上次有只千年妖兽不长眼,在洞口吼了一嗓子,

    结果被师姐扔出来的一只绣花鞋直接砸晕,现在还在我们院子里当看门狗。

    柳菲菲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红红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师兄,你别为难赵长老。

    都是菲菲不好,是菲菲修为卡在瓶颈,急需这后山的寒玉床辅助。

    师姐占着这么好的地方百年不出,想必也是用不着的,何不让给需要的人呢?

    ”好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文雅说法。赵长老立马接话:“就是!陆师姐虽然辈分高,

    但这百年来毫无寸进,整日躲在里面不知道搞什么。宗门资源应该倾斜给有希望的弟子。

    陈小北,你赶紧把禁制打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往后缩了缩,

    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青石大门。门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内有恶犬】。字迹很潦草,是用烧焦的木炭写的。“我打不开,

    ”我摊手,“这禁制是师姐设的,除非她自己醒,否则谁也别想进。

    ”赵长老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区区一个闭关百年的旧人,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菲菲,你退后,看本座破了这阵法!”他举起手里那个发光的法盘,嘴里念念有词,

    周围的灵气开始躁动。我叹了口气,默默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团棉花,塞进了耳朵里。同时,

    我身体非常诚实地趴在了地上,双手抱头。“轰!”一道金光砸在了青石门上。

    大门纹丝不动。甚至连灰都没掉下来一层。赵长老脸上挂不住了,

    涨得通红:“好厉害的乌龟壳!再来!众弟子听令,结阵!

    ”后面跟着的十几个弟子齐刷刷拔出剑,剑气纵横,对着大门就是一顿输出。

    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个不停,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我趴在地上,

    看着那张“内有恶犬”的纸条微微颤动了一下。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风吹的。

    那是杀气。2噪音持续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赵长老累得气喘吁吁,那帮弟子更是灵力枯竭,

    一个个歪歪斜斜地靠在树上。柳菲菲咬着嘴唇,眼泪又下来了:“都怪菲菲无能,

    连累各位师兄受累。既然陆师姐如此吝啬,那菲菲……菲菲不要了。”这话说得,

    真是又当又立。既表现了自己的大度,又暗戳戳地骂了师姐小气。果然,赵长老一听这话,

    火气更大了:“不行!今天这洞府,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本座就不信了,

    这门是铁打的不成?”他掏出了一张紫色的符咒。那是“破山符”,专门用来炸山头的。

    我眼皮一跳,刚想喊“别”,就听见一声沉闷的“嘎吱”声。不是符咒爆炸的声音。

    是门开了。青石大门缓缓往两边退开,沉重的石头摩擦地面,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一股冷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咸菜的味道。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瞪大眼睛看着门口。黑漆漆的洞口里,走出来一个人。她穿着一身宽大的灰色长袍,

    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脚上趿拉着一双木屐。头发像是刚被鸡窝炸过一样,

    乱蓬蓬地堆在脑袋上,还翘起了一撮呆毛。她打了个哈欠。那个哈欠打得惊天动地,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角还挂着两坨眼屎。这就是我那个闭关百年的师姐,陆摇。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乌泱泱的一群人,然后转过头,

    精准地在石头后面找到了我。“陈小北。”她声音沙哑,“我饿了。

    ”我赶紧从石头后面钻出来,狗腿地递上去一个还热乎的肉包子。“师姐,刚出锅的,

    酱肉馅。”陆摇接过包子,啊呜一口咬掉了一半,腮帮子鼓鼓的,终于有点活人气了。

    赵长老被无视了个彻底,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陆摇!见到本座,为何不行礼?

    ”陆摇嚼着包子,慢吞吞地转过头。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赵长老,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仙气飘飘的柳菲菲。然后她咽下嘴里的肉,问了我一句:“这老头谁啊?

    咱们宗门什么时候招收这么丑的弟子了?”全场一片死寂。我看见赵长老的脸,从红变紫,

    又从紫变黑,精彩得像个调色盘。“放肆!”赵长老咆哮出声,

    手里的拂尘猛地甩出一道罡气,直冲陆摇的面门。这老头是元婴期,这一击虽然没用全力,

    但对付一般弟子足够让人躺半个月了。我下意识想喊小心,但嘴巴刚张开就闭上了。

    因为我看见陆摇抬起了手。她手里还捏着剩下那半个包子。面对那道凌厉的罡气,

    她只是像拍苍蝇一样,随意地挥了一下。“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道能把石头劈开的罡气,就这么被她一巴掌拍散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赵长老愣住了。

    柳菲菲也愣住了。陆摇皱了皱眉头,把剩下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大清早的,

    吵吵什么?我正做梦吃烤鸡呢,被你们这帮人给吵醒了。”柳菲菲反应极快,立马上前一步,

    挡在赵长老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陆师姐!你怎么能对长老动手?虽然你辈分高,

    但尊师重道是我们宗门的铁律。况且,今日我们来,是为了商量洞府之事。

    师姐既然已经荒废修行,何不成全了菲菲,也算是为宗门做了贡献。”这话说得,真漂亮。

    把抢劫说得跟慈善一样。陆摇终于把目光落在了柳菲菲身上。她眯起眼睛,

    像是在看一个稀奇物种。“你想要我的房子?”她问。柳菲菲挺了挺胸膛:“不是想要,

    是借用。为了宗门的未来……”“别扯那些没用的。”陆摇打断了她,

    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你想要也行,但我这人有个毛病。

    ”柳菲菲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什么毛病?只要师姐肯让,菲菲愿意补偿。

    ”陆摇弹了弹指甲盖里的耳屎,慢悠悠地说:“我认床。谁动我的床,我就动谁的头。

    ”柳菲菲脸色一僵:“师姐这是在威胁我?”“不是威胁。”陆摇往前走了一步。就这一步,

    那股慵懒的气息突然变了。周围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地上的碎石子开始微微颤动。

    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我是在通知你。”3赵长老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这让他很不爽。作为外门的实权长老,平日里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的?

    今天竟然被一个穿着睡衣的黄毛丫头给鄙视了。“猖狂!”赵长老全身灵力爆发,

    背后隐隐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火鹤虚影,“陆摇,既然你执迷不悟,

    那本座就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你!”火鹤长啸一声,带着滚滚热浪,朝着陆摇俯冲下来。

    这一招叫“鹤舞九天”,是赵长老的成名绝技。周围的弟子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柳菲菲眼底划过一丝幸灾乐祸。我没躲。因为我知道,躲没用。在绝对的暴力面前,

    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都是耍流氓。陆摇抬头看了一眼那只火鹤。她没有念咒,没有结印,

    甚至连灵力护盾都没开。她只是做了一个动作。她脱下了脚上的那只木屐。然后,

    抡圆了胳膊,朝着那只火鹤扔了过去。“啪!”木屐和火鹤在半空中相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灵力的对撞。那只看起来威猛无比的火鹤,

    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木屐余势未减,

    带着呼呼的风声,精准地砸在了赵长老的脸上。“哎哟!”赵长老惨叫一声,

    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轰”的一声,

    嵌进了后山那面坚硬的岩壁里。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一只木屐,正正好好地印在他脸上,

    鞋底板上还沾着点泥。陆摇单脚跳着,对我招了招手:“小北,去,把鞋给我捡回来。

    这木屐是我自己削的,穿着合脚,别给弄坏了。”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木屐从赵长老脸上拔下来。赵长老已经晕过去了,两行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回头看了一眼柳菲菲。这位天才小师妹,现在脸白得像刚刷过大白的墙。她手里的剑在抖,

    腿也在抖。“你……你竟然敢殴打长老!”柳菲菲指着陆摇,声音都变调了,

    “你这是欺师灭祖!掌门不会放过你的!”陆摇接过我递回来的鞋,穿上,跺了跺脚。

    “欺师灭祖?”她笑了,“小姑娘,你历史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这个宗门的山头,

    是我当年一拳一拳打下来的。就连你们现在用的那个大殿,梁柱上还有我刻的名字呢。

    ”她走到柳菲菲面前。柳菲菲吓得一**坐在了地上,刚才那股子绿茶味儿荡然无存,

    只剩下恐惧。“别……别过来!”陆摇蹲下身,视线和她齐平。“我这人讲道理。”陆摇说,

    “你们吵醒了我,打扰了我的美梦,这叫扰民。你带着人来砸我的门,这叫私闯民宅。

    赵老头刚才还想放火烧我,这叫故意伤害未遂。”她伸出手,摊开掌心。“赔钱。

    ”柳菲菲愣住了:“什……什么?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惊吓费、还有那个老头弄脏我鞋子的清洗费。

    ”陆摇掰着手指头算,“一共五万灵石,少一个子儿,我就去把你那个什么天才洞府给拆了。

    ”“我……我没那么多……”柳菲菲带着哭腔。“没钱?”陆摇站起来,

    看向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主峰大殿。“没钱好办啊。”她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小北,去拿我的锤子来。既然没钱,那我就去拆几根梁柱抵债。

    反正那是我当年扛上去的,现在扛回来卖废品,也合情合理吧?

    ”我看着远处匆匆赶来的几道流光,那是掌门和其他几位峰主。看他们那火烧**的速度,

    估计是听到风声了。我心里默默给掌门点了根蜡。师姐的锤子,那可是连天道都怕的玩意儿。

    希望宗门的库房还够赔吧。4掌门来得很快。脚踩七彩祥云,身后跟着四大峰主,那排场,

    跟天庭下凡查户口似的。“何人在此喧哗,扰乱清修!”掌门人还没落地,声音先炸开了。

    自带混响效果,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看了一眼师姐。她正蹲在地上,

    用那只刚才把赵长老脸打扁的木屐,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圈圈。听到掌门的声音,

    她头都没抬,只是把木屐重新套回脚上,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哟,

    小张来了。”她这语气,不像是见到了统领万人的修仙界大佬,

    倒像是看见了隔壁村卖烧饼的张二狗。掌门落地的姿势踉跄了一下。

    他那张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的帅脸,瞬间僵硬了。周围死一样的安静。

    四大峰主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毕竟,“小张”这个称呼,整个宗门上下,

    也就只有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女魔头敢叫。“陆……陆师叔。”掌门深吸了一口气,

    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出关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弟子好为您准备接风洗尘宴。”“洗尘宴就免了。”陆摇指了指还嵌在墙里的赵长老,

    又指了指地上吓傻了的柳菲菲,“你们这见面礼太大,我消受不起。

    刚才这个小姑娘说要拆我的房子,这个老头要拿火烧我。小张啊,

    你现在管理宗门是越来越出息了,专挑孤寡老人下手?

    ”掌门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瞪了一眼柳菲菲。柳菲菲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

    虽然害怕,但看到掌门来了,又觉得找到了靠山。她爬过去,拽住掌门的衣角,

    梨花带雨:“掌门师伯,不是这样的!是陆师姐……陆师祖她太过分了!

    赵长老只是想和她理论,她就下毒手!您看赵长老被打成什么样了!我们青云宗乃名门正派,

    怎能容忍如此暴行!”这女人,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掌门看了看墙上的赵长老,

    眼皮子狂跳。他当然知道陆摇是个什么德行。但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

    他这个掌门的面子不能丢。他咳嗽了一声,板起脸:“师叔,纵然是晚辈有错在先,

    您出手也未免太重了些。赵长老好歹是宗门的中流砥柱,您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陆摇看着掌门,突然笑了。她笑得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只狐狸。但我知道,

    每次她这么笑的时候,就有人要倒大霉了。“难办?”陆摇歪了歪头,“那就别办了。

    ”她把手伸进那个宽大的袖口里,掏啊掏。我以为她要掏出什么毁天灭地的法宝。结果,

    她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封面上沾着油渍的小本子。5陆摇把手指头放在嘴边沾了点口水,

    哗啦啦地翻着本子。“来,小张,咱们来算算账。”“一百二十年前,你刚入门,

    偷看女弟子洗澡,被我抓住,你说欠我一个人情。

    ”掌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师……师叔!陈年往事,何必……”“嘘。

    ”陆摇竖起食指,“别打岔,还没完呢。”“一百一十五年前,你修炼走火入魔,

    烧了藏经阁的半边屋顶,是我帮你补的窟窿,材料费加人工费,你打了张欠条,

    利滚利到现在,少说也得三万灵石吧?”周围弟子的眼神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大家看掌门的眼神,从崇拜变成了……吃瓜。掌门急了,想上去抢本子:“师叔!给点面子!

    给点面子!”陆摇灵巧地一闪,躲到了我身后。她把本子往我怀里一塞,双手抱胸:“小北,

    给他念!大声点!让这些徒子徒孙都听听,他们道貌岸然的掌门是个什么货色!

    ”我捧着那个烫手的本子,感觉自己像是捧着一个定时炸弹。

    四大峰主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身上。特别是执法堂的王长老,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了。

    我吞了口唾沫,腿肚子直转筋。“念!”陆摇踢了我**一脚,“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你师姐顶着。”有了这句话,我胆子肥了。我清了清嗓子,

    气沉丹田:“一百零八年前,张德发(掌门原名)为了追求合欢宗圣女,

    偷拿宗门库房的千年雪莲,结果被人家嫌弃长得太老,雪莲喂了狗。此事由陆摇摆平,

    欠款五万灵石!”“哇——”现场一片哗然。掌门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菲菲也傻了。她大概没想到,自己抱的这条大腿,上面全是泥。陆摇从我身后探出脑袋,

    笑嘻嘻地问:“怎么样?小张,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精神损失费的事儿了吗?再加上这些旧账,

    今天不拿个十万八万的,我估计这个本子明天就能印成书,人手一册。”掌门深吸一口气,

    咬牙切齿:“师叔,你这是在敲诈!”“这叫合理追债。”陆摇纠正道。

    掌门眼神一冷:“既然师叔不顾同门情谊,那也别怪做师侄的不客气了。众长老听令!

    陆摇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污蔑本座,给我拿下!送入思过崖冷静几年!

    ”这是要杀人灭口啊!我心里一凉。这老小子急了!6随着掌门一声令下,

    四大峰主同时动了。这四个人可不是赵长老那种水货,都是实打实的化神期高手。

    四道恐怖的威压瞬间锁定了我们。确切地说,是锁定了陆摇。

    但是有个老阴比——执法堂的王长老,竟然绕了个弯,直接朝我抓来。他想先抢那个本子!

    “小子,把本子交出来,饶你不死!”王长老面目狰狞,那只枯瘦的手爪带着腥风,

    离我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我甚至能闻到他指甲缝里的土腥味。我想躲,

    但身体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完了。我陈小北英明一世,

    今天要死在这个破本子上了。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只手很白,手指纤细,

    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还带着刚吃完肉包子的一点油光。“谁让你动他的?”声音很轻。

    但那个王长老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不是他想停。是他被定住了。陆摇站在我身旁,

    另一只手随意地捏住了王长老的手腕。就那么轻轻一捏。“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在这个安静的后山显得格外刺耳。王长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了下去。

    陆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灵魂颤抖的冷漠。“他是我的管家,也是我的钱包管理员。

    ”陆摇一脚把王长老踹飞,像踢一个垃圾袋。然后她抬起头,

    看着半空中僵住的掌门和其他三位峰主。“除了我,谁动他,我灭谁满门。”我捧着本子,

    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这个女人,

    虽然懒、馋、贪财、暴力,但这一刻,她真的帅炸了。“既然你们不想赔钱,那就肉偿吧。

    ”陆摇叹了口气,伸手从耳朵里掏出了一根……绣花针?不,那玩意儿迎风就长。眨眼间,

    变成了一柄黑漆漆的、足有门板那么大的巨锤。锤头上还刻着两个字:【讲理】。“小北,

    躲远点。”她把那柄巨锤扛在肩上,对着掌门咧嘴一笑。“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做‘以德服人’。”接下来的画面,

    我愿称之为“青云宗拆迁实录”那三个峰主还想结阵抵抗。结果陆摇一锤子下去,

    什么护体灵光,什么法宝飞剑,全都跟纸糊的一样。“轰!”第一锤,

    把地面砸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三个峰主像萝卜一样被震飞出去,挂在了树杈上。“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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