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哭得梨花带雨,指着碎掉的花瓶说是我推倒的。爸妈怒不可遏,
扬起巴掌就要让我长记性。我眼疾手快,先躺在地上开始抽搐,
嘴里狂念咒语:“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这里的人都要害朕!妖孽哪里逃!
”紧接着我一个鲤鱼打挺,抄起桌上的果盘扣在亲爹头上,把沙发垫子撕得漫天飞雪。
“打我?来啊!不是要比谁更疯吗?我是精神病院在逃销冠,我怕谁?”那一天,
爸妈和妹妹锁死房门,整夜没敢上厕所。1、早上六点,
我准时在大别墅的走廊里开始吹唢呐。一曲《百鸟朝凤》吹得惊天动地,
穿透力强得能把死人送走,更别说二楼那几个还没睡醒的吸血鬼。宋父穿着睡衣,
黑着脸推开门,“宋沅,你大清早发什么疯!”我停下吹奏,抹了一把嘴角,
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幽幽开口,“老登,你头顶那股黑气又重了,我这是在给你驱邪。
要是现在不吹,等会儿怕是要直接吹《大悲咒》了。”宋父气得手抖,“你……你叫我什么?
”“叫你老登是看得起你,代表你长寿,懂不懂什么叫传统文化?
”我反手又是一声高昂的喇叭响,震得他连退三步。宋茶茶红着眼眶走出来,
穿着一身蕾丝睡裙,看起来弱不禁风,“姐姐,爸爸身体不好,你别这样吓他,
如果你是因为昨天花瓶的事生气,我道歉还不行吗?”我看着她那张白莲花脸,
突然丢掉唢呐,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肩膀。“妹妹,你身上有股狐骚味,
太冲了!是不是还没断奶?来,让姐姐给你检查一下脊梁骨,看看是不是软骨病犯了,
怎么总站不直呢?”宋茶茶被我摇得像个破麻布袋,“救命……爸爸救我!”宋母闻声赶来,
尖叫着要扇我,“你给我松手!你这个疯子!”我眼疾手快,顺势往地上一躺,
双腿蹬得飞起,像条离开了水的活鱼,“啊!天雷勾动地火!圣母玛利亚下凡啦!打人啦!
豪门阔太虐待亲生女儿啦!录音笔已经上传云端,大家一起死啊!
”我的声音嘹亮且富有节奏感,甚至带了点rap的韵律。宋母僵在原地,巴掌扇也不是,
不扇也不是。她大概没想到,以前那个卑微到泥土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宋沅,
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宋沅,你到底想干什么?”宋父咬牙切齿地问。我停止蹬腿,
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很简单,
把我这些年给宋茶茶买包、买首饰、买热搜花的钱全部报销。一共三千二百一十五万,
抹个零,给三千三百万就行。”“你疯了?那些是你自愿给她的!”“以前是自愿,
现在我是精神分裂,那个自愿的我已经被我掐死了。”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伸手拔下头上一根亮晶晶的发卡,“不给钱,我就去霍家的订婚宴上表演胸口碎大石,
顺便讲讲宋家是怎么靠卖女儿回血的。反正我是变态,我不嫌丢人。”宋父盯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他可能在想,宋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养出我这么个玩意儿。
但我心里爽翻了。当个正常人太累,当个疯子简直不要太开心。“卡号发给我,下午打给你,
你现在给我滚出这个家!”宋父几乎是吼出来的。“得嘞,老登您慢忙,
记得晚上睡觉锁好门,别被邪气入体了。”我拎起唢呐,潇洒地转了个身,
顺手又在宋茶茶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听着她的惨叫声,我哼着小曲儿下楼了。三千多万,
够我雇一群男模天天给我跳广场舞了。2、我搬进了一套能看江景的大平层。
这房子是闻人席送的。说起闻人席,他是京圈出名的纨绔,以前跟我关系不错,
因为我俩都是家里不待见的“废物”。不过他那是假装的,我那是真惨。搬家那天,
闻人席靠在门口,手里晃着一把跑车钥匙,“听说你把宋家闹得鸡飞狗跳,还讹了三千万?
”我正忙着把我的唢呐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头也不回地答道,“那叫精神损失费。
我给他们当了二十年免费沙袋,这点钱够买几张膏药?”闻人席笑得张扬,露出两颗虎牙,
“宋沅,你现在这德行,沈嘉礼怕是要吓得连夜缝好他的白大褂。”沈嘉礼。听到这个名字,
我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那是我过去整个青春的阴影。为了追他,我学琴棋书画,学温婉贤淑,
甚至去医院门口给他送了三年的养生排骨汤。换来的是他冷冰冰的一句:“宋沅,
你长得太普通,性格太无趣,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他算哪根葱?”我冷哼一声,
转身从纸箱里翻出一件亮片吊带裙,“今晚有个慈善拍卖会,沈嘉礼也会去吧?
帮我弄张邀请函。”闻人席挑眉,“怎么,还没死心?”“死心?我是去给他送葬。
”我换上裙子,在镜子扭了扭腰。以前我觉得自己长得平平无奇,
那是宋茶茶长期打压的结果。现在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明艳嚣张的脸,心想:沈嘉礼以前眼瞎,
以后我要让他不仅眼瞎,还得心肌梗塞。拍卖会现场,灯火通明,到处是衣冠楚楚的伪君子。
我挽着闻人席的胳膊走进去,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仅是因为我穿得像个迪斯科球,
还因为我嘴里正嚼着大泡泡糖,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沈嘉礼正站在会场中央,
白衬衫扣得严丝合缝,正和宋茶茶低声交谈。宋茶茶今天穿了一身白,
清纯得像朵刚摘下来的白莲花,脖子上还戴着我以前送她的蓝宝石项链。我直接走过去,
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勾住了那根项链。“哟,妹妹,这链子戴在你脖子上,
怎么看着像拴狗的链条?是不是太重了,把你的脸都压黄了?”宋茶茶的脸色瞬间僵住,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沈嘉礼皱眉,厌恶地看着我,“宋沅,注意你的言行,
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我松开项链,转而看向沈嘉礼。他的脸确实长得不错,
清冷、禁欲,像一捧雪。我突然凑近他,在他领口深吸了一口气。沈嘉礼受惊地后退,
“你干什么!”我撇撇嘴,一脸嫌弃,“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沈医生,
你最近是不是肾虚?这股子药味儿里透着一股虚汗的气息,你要是自己治不好,
我可以给你介绍个老中医,专门扎小弟弟那种。”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沈嘉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宋沅,你**!”“我不仅**,我还无赖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把嚼干了的泡泡糖粘在了他西装袖口上,“沈医生,
以前我那是眼瞎看上你,现在我治好了,看你就像看一块过了期的五花肉,腻得慌。
”我大摇大摆地走向第一排座位,闻人席在我后面笑得快要断气。拍卖开始。
宋茶茶看中了一副古董耳坠,宋父为了哄她,一直在加价。“五十万。”我慢悠悠地举牌,
“五百万。”全场鸦雀无声。宋父猛地转头,眼里冒火。我冲他飞了个吻,“老登,
看**嘛?加价啊,你不是最疼你的小宝贝了吗?这点钱都不舍得出,你是不是破产了?
”宋父咬牙切齿,“六百万!”“一千万。”我头也不抬。宋茶茶急得拉宋父的袖子。
宋父最后气得心脏病快犯了,一拳砸在扶手上,“宋沅,你哪来的钱!
”“你下午打给我的啊。”我笑嘻嘻地站起来,“谢谢老登的馈赠,虽然我不喜欢这耳坠,
但看着你多花几百万,我心情特别舒爽。”我没再举牌,
任由宋父用一千万买下了那副只值五十万的耳坠。爽。太特么爽了。3、拍卖会结束后,
我在停车场被沈嘉礼拦住了。他看起来非常愤怒,清冷的形象快要崩塌。“宋沅,
你到底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戏码?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我看着他,
心想这男人不仅普信,脑子可能还被门挤过。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直接公放。
那是我以前追他时,他当众羞辱我的那些话,每一句都透着骨子里的高傲。
沈嘉礼的脸色变了变。“沈医生,听听,这些话多动听啊。”我把手机凑到他耳边,
“以前我听着这些话会哭,现在我听着这些话想笑。你说我玩欲擒故纵?你配吗?
你这身高勉强够得着我的择偶标准,但这智商,我怕遗传给后代。”沈嘉礼正要说话,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我们身边。后座的玻璃降下,露出一张极为冷峻的脸。霍云骁。
宋家一直想让我联姻的对象,也是京圈真正的顶层大佬。传闻他性格古怪,手段狠辣,
从来不近女色。沈嘉礼见到他,收敛了怒气,恭敬地点头,“霍总。
”霍云骁看都没看沈嘉礼,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宋沅,上车。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慑。沈嘉礼愣住了,“霍总,
您和她……”我故意挺了挺胸,冲沈嘉礼挑眉,“看到没?这才叫男人,你那种叫男人味,
人家这叫男神范儿。别在这儿挡道了,回去多吃点腰子补补吧。”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木质香调。霍云骁正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黑色的打火机。“听说你下午在宋家闹得很凶。”“霍总的消息挺灵通啊。
”我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怎么,怕我这个疯婆子嫁进霍家,
把你们祖坟都给刨了?”霍云骁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他在我觉醒后,
第一次对我露出笑容。“我不怕你刨祖坟,我怕你疯得不够彻底。”他突然俯身靠近我,
力道极大地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宋沅,宋家那点生意快保不住了,
宋建国把你卖给我,换了两亿的投资。”我嗤笑一声,“两亿?老登倒是卖了个好价钱。
所以呢?霍总打算怎么处理我这个价值两亿的货物?”霍云骁的手指缓缓移动到我的唇瓣上,
指腹粗糙,摩擦得我有些发痒。“我想看看,如果你这种疯子坐上霍夫人的位置,
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会有什么表情。”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想拿我当枪使?那得加钱。
”“你想要什么?”“我要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要你在这个月内,
配合我演一出戏。”“什么戏?”我邪魅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宋茶茶和沈嘉礼私下约会的**。“我要让这对狗男女,在全京城,
给我表演一个跪地求饶。”霍云骁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沉闷而富有磁性,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勾人。“好,成交。
”4、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上了极其有规律的“败家”生活。上午刷霍云骁的卡买奢侈品,
中午去顶级餐厅吃霸王餐,下午去宋家老宅门外放鞭炮,
晚上在朋友圈发各种和顶级名模的合照。京圈炸了。宋父急得头发白了一半,
宋母每天都在求神拜佛。而宋茶茶,正忙着和沈嘉礼订婚。没错,沈家和宋家达成了协议,
打算在霍家联姻之前,先把两人的关系定下来,以此来稳固沈家的地位。
订婚宴选在海边的一座豪华游轮上。我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开叉直接到大腿根,
外面披了一件骚包的狐狸毛大衣。我站在码头,看着那些穿得素净优雅的宾客,
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去抢亲的土匪。霍云骁挽着我的手,今天他穿了一身玄色的西装,
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有力。“紧张吗?”他低声问。“我紧张个屁,
我怕我等会儿笑得太大声。”登上游轮,宋茶茶和沈嘉礼正站在甲板中央接受祝福。看到我,
宋茶茶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挂上了一副完美的假笑。“姐姐,你能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我真的很开心。虽然你和霍总已经订了婚,但我也希望你能幸福。”我没理她,
直接走到自助餐区,拿起一个巨大的帝王蟹腿就啃。“咔嚓”一声,
在安静的寒暄声中显得格外刺耳。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我身上。我一边啃,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干饭啊?这螃蟹不够新鲜,沈医生,
你这订婚宴是不是缩减预算了?该不会是钱都拿去补肾了吧?”沈嘉礼脸色铁青,“宋沅,
你适可而止。”“行,适可而止。”我丢掉蟹壳,拍了拍手,走上礼台。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我也送妹妹一份大礼。”我打了个响指,
游轮上的巨大LED屏幕瞬间亮起。里面放的不是什么唯美的短片,
而是沈嘉礼在医院和宋茶茶私下交易的视频。视频里,宋茶茶亲手把一叠文件交给沈嘉礼,
声音清晰无比:“沈哥哥,这些是宋沅在乡下的病例,你只要把这些公开,
证明她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病,爸爸就能顺理成章地拿走她的所有遗产,我们也能在一起了。
”沈嘉礼在视频里温柔地摸着她的头,“放心,这种事我最擅长了。”全场哗然。
宋父宋母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沈嘉礼和宋茶茶像两尊石像一样僵在原地。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情?”我冷笑着走下礼台,一把夺过宋茶茶手里的香槟,
直接泼在了沈嘉礼脸上。“沈医生,你不是想证明我是精神病吗?我现在就发作给你看。
”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五层蛋糕,猛地砸在宋茶茶那件价值百万的婚纱上。“打我啊!来啊!
不是要报警吗?警察马上就到,我刚才顺便把你们涉嫌非法挪用他人资产的证据也发过去了。
”游轮外,警笛声渐近。霍云骁走到我身后,宽大的手掌扣住我的肩膀,
给我提供最坚实的支撑。“霍总,救救我!”宋父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霍云骁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看着我。“宋沅,还没闹够吗?”我看着他,
眼眶竟然有些发热,但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够了。”我转过身,对着那群目瞪口呆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