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过后我们都成了罪人

凛冬过后我们都成了罪人

倒反天罡的皮卡锤 著

林小雅陈天陈宇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倒反天罡的皮卡锤的小说《凛冬过后我们都成了罪人》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林小雅陈天陈宇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所有男生梦里的女神,也是猴子这辈子唯一暗恋过却连手都不敢牵的姑娘。据说她大学毕业后留在了省城,嫁给了一个富二……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最新章节(凛冬过后我们都成了罪人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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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死人发来的转账二零二五年一月十四日,农历腊月十五。吉日:安葬,破土,入殓。

    凶日:余生。北方的隆冬能把人的骨头渣子都冻酥了。我和其他几个没考上大学的烂发小,

    站在殡仪馆冒着黑烟的烟囱下面,每个人嘴里都叼着根劣质的红塔山。烟头的一点红光,

    在这漫天灰白色的暴雪里,像几只还没死透的萤火虫。我们在等“猴子”出来。准确地说,

    是在等李候变成灰之后,装在盒子里被抱出来。猴子死的时候只有十九岁。

    死因是酒精中毒导致的高坠,

    也就是喝大了从县城那个烂尾了十年的“地标大桥”上栽下去了。

    那个桥墩子下面是还没封冻的烂泥河,他就头朝下,像是栽葱一样插在淤泥里。

    警察说没疑点,法医说没伤痕,只有一肚子假酒和半脑壳的淤泥。“宇哥,猴子这就没了?

    ”说话的是胖头,冻得鼻涕眼泪一脸。我吸了最后一口烟,辣得肺管子疼:“没了。

    ”就在这时候,焚化炉那边传来一阵沉闷的嗡嗡声,像是野兽在吞咽。那是炉子启动了。

    与此同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狂震了一下。那种震动,顺着我的大腿根一直麻到头皮。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微信弹窗。发送人:猴子。时间:13:00。

    正是他被推进炉子的这一秒。我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烟头掉在雪地上,滋啦一声灭了。

    如果是别人,我会以为这是什么恶作剧,或者是哪个黑客盗号。但我是学计算机的,

    虽然只是个三本辍学回来的废物,但我知道猴子是个电脑**,他的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划开屏幕。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是一张转账截图。金额:500,000.00元。

    备注只有两个字:快跑。紧接着,银行发来了短信提醒。

    【建设银行】您尾号3349的账户于13:00完成入账交易人民币500,

    000.00元,当前余额500,124.50元。我猛地抬头,

    看向焚化车间紧闭的铁门。那股子带着蛋白质焦糊味的黑烟正滚滚而出。

    猴子正在里面被烧成灰,但他却在这个时候,给我转了五十万,让我跑?“宇哥,咋了?

    脸这么白?”胖头凑过来要看我手机。我几乎是本能地把屏幕按灭,一把攥进手心,

    力气大到指关节发白。“没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

    “可能是推销诈骗。”我错了。这不可能是诈骗。猴子是个孤儿,在县城的网吧当网管,

    一个月工资两千二。他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不够买半个厕所。他哪来的五十万?更重要的是,

    为什么要我跑?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送葬的队伍。其实没人送葬,除了我们这几个混混,

    就剩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那是猴子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那得了偏瘫的爷爷。

    但在人群的最外围,那辆停在雪堆旁边的黑色奥迪A6里,车窗降下了一条缝。

    一只夹着雪茄的手伸了出来,掸了掸烟灰。那是赵三爷的车。

    县城最大的KTV、洗浴中心还有那个烂尾桥工程,都是他的。猴子死之前那一周,

    就在赵三爷新开的“鼎盛公司”里做**。说是做客服,其实就是帮人刷单、跑分。

    车窗缝隙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隔着风雪,死死地盯着我。那一刻,我知道,

    那五十万不是遗产,是烫手的山芋,是催命符。

    第二章:雪地里的红色高跟鞋葬礼结束得草率又荒诞。我们把猴子的骨灰盒交给他爷爷,

    老头甚至没哭,只是呆滞地抱着那个木盒子,像抱着一块木头。

    我拒绝了胖头他们喝酒的提议,撒谎说要去县里办点手续,转身钻进了一条没人的巷子。

    这县城不大,名叫“漠西县”,四面环山,穷得只剩下雪和煤灰。因为这几年实体经济不行,

    年轻人几乎跑光了,剩下的都是走不掉的老弱病残,还有我们这种“活死人”。

    我跑进一家没监控的黑网吧,开了台角落的机子,插上U盘,

    开始反向追踪猴子的那个微信号。虽然手机在他尸体上应该被收走了(警察给的是证物袋),

    但按照规矩,死者遗物火化前如果不取回,会被集中处理或者交给家属。

    但如果这五十万是“定时发送”的呢?我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绿色的代码快速跳动。

    这是我的强项。当年高考我要不是因为那件事被记过,这会儿应该在上海的写字楼里写代码,

    而不是在这破县城当修理工。登录记录显示,猴子的微信号最后一次登录地点,不是殡仪馆,

    也不是公安局。而是……我的家?定位偏差小于十米!我头皮一阵发麻。我家?

    我家只有我妈一个人在家!我妈是个普通的退休教师,每天除了去菜市场就是在家看电视。

    猴子的账号为什么会在我家登录?就在这时,我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

    那头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极其微弱的、女人的啜泣声。“谁?”我压低声音,喉咙发紧。

    “陈宇……”那声音颤抖得厉害,但我还是听出来了。是林小雅。林小雅,我们高中的校花,

    所有男生梦里的女神,也是猴子这辈子唯一暗恋过却连手都不敢牵的姑娘。

    据说她大学毕业后留在了省城,嫁给了一个富二代。“你在哪?”我问。

    “我在……我在以前我们常去的那个防空洞。陈宇,

    你能不能来救我……我看到他们杀猴子了……我全看见了!”电话那头传来猛烈的砸门声,

    接着是一声尖叫,电话挂断。我看着手里熄灭的手机,心脏狂跳到几乎要呕吐。

    这不仅是一个局。猴子的死不是意外。林小雅在县城,而且她说,她目睹了谋杀。

    那个防空洞在县城后山的半山腰,以前是我们几个逃课抽烟的秘密基地。外面大雪封山,

    那地方平时根本没人去。我必须去。不管是为了那五十万的真相,还是为了猴子,

    亦或是为了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名字。我冲出网吧,

    随手抄起门口修车摊上的一把生锈的扳手,揣进怀里。雪越下越大,

    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盲区。我戴上卫衣的帽子,低着头,像条野狗一样冲进风雪里。半路上,

    那辆黑色的奥迪A6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过十字路口,转弯的方向,

    正是我家的小区。我的脚步猛地顿住。它是去我家找那个登录IP?还是去抓我妈?

    一边是可能会被灭口的林小雅,一边是可能被波及的老妈。两难。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操蛋之处,它总是在你最无力的时候,逼你做最残忍的选择。“操!

    ”我咬着牙骂了一句,转身冲向了后山。我妈是退休教师,县里有点人脉,光天化日之下,

    赵三爷的人不敢直接冲进教师家属院杀人。但林小雅在那荒山野岭,死了也就死了,

    就像猴子掉下桥一样,只是一桩“意外”。而且,如果我不弄清楚猴子到底给我留了什么,

    我回去也是送死。第三章:猎人还是猎物后山的路全是冰。我摔了不知道多少个跟头,

    手掌被划得鲜血淋漓,和铁锈味混在一起。到了防空洞门口,天色已经擦黑。

    洞口那些枯草上,有被踩踏的新鲜痕迹。而且是两种脚印:一种是高跟鞋的深坑,

    另一种是厚底大皮靴,尺码至少44码。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扳手,放慢呼吸,

    贴着湿冷的墙壁往里走。防空洞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一股奇怪的高档香水味。

    这味道我记得,高中毕业晚会上,林小雅经过我身边时,就是这个味道。

    那是大城市金钱的味道。“小雅?”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洞穴里回荡。

    没人回答。但我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我猛地停下脚步,背靠岩壁。在洞穴深处的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人。

    借着洞口透进来微弱的雪光,我看清了那个人。她穿着一件并不适合爬山的米色羊绒大衣,

    脚上是一双已经被泥泞毁掉的红色高跟鞋。她正在抽烟。烟雾缭绕中,

    那张精致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且陌生。是林小雅。但又不太像我记忆里的林小雅。

    她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外面的冻土。“你来了。”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刚才电话里的那种恐惧、崩溃,荡然无存。“他们人呢?”我警惕地看着四周,

    扳手依然握在手里。“谁?”她侧过头,似笑非笑。“追杀你的人。

    你在电话里说你在被追杀。”林小雅轻轻笑出了声,把烟头扔在地上,

    用那个尖锐的高跟鞋跟狠狠地碾灭:“我不那么说,你会像条疯狗一样跑过来吗,陈宇?

    ”我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意思?”“猴子给了你东西。”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我,

    “五十万,还有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在哪里?”我后退一步:“你知道那五十万?

    ”“当然知道。那五十万是我转给你的。”林小雅停在距离我两米的地方,

    那股香水味直冲我的鼻腔,“那是定金。用来买你手里的那段视频。”我脑子嗡的一声。

    转账的不是猴子?是林小雅用猴子的账号转的?那登录IP显示在我家又是怎么回事?不对!

    猴子死了,账号密码只有我知道,林小雅怎么可能登录?除非……除非猴子在死之前,

    是被逼问出了密码。“你杀了猴子?”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林小雅叹了口气,

    从昂贵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在手里把玩:“别说得那么难听。

    那个蠢货自己想当英雄,想去赵三爷那里偷那个账本,结果被发现了。我想救他来着,真的。

    但他太倔了,他说要把证据发给你,让你去报警。”她抬眼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陈宇,你还没看那段视频吗?那个U盘,

    猴子是不是塞进他在网吧常用的那个耳麦海绵套里了?那是他的**惯。”我愣住了。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U盘,也不知道什么视频。但她提到了耳麦。猴子在网吧当网管,

    那把专属的电竞椅上挂着的耳麦,海绵确实烂了一块。“看来你还没拿到。”林小雅摇摇头,

    “把那个U盘给我,五十万归你。不然,这五十万就是赵三爷起诉你敲诈勒索的证据。

    你知道这县城的警察听谁的。”这不仅是个局,这是个死胡同。我拿了钱,我就是罪犯。

    我拿出证据,我也可能活不过今晚。“我没拿U盘。”我死死盯着她,“但我录音了。

    ”我撒谎了。但我必须赌一把。林小雅脸色微变,随即又笑了:“陈宇,你还是那么天真。

    这里没信号,你的录音发不出去。”她逼近一步:“而且,你以为我想害猴子?

    我是为了救你!赵三爷知道你是黑客高手,他以为你是同谋。我要是不拿到东西,

    今晚被填进水泥桩里的,就是咱们两个。”“我们?”“对,我们。

    ”林小雅的眼神突然软了下来,那种高中时的楚楚可怜又回来了,“陈宇,带我走吧。

    我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也想离开赵家。那个富二代其实是赵三爷的私生子,

    他们都在洗钱……猴子已经死了,我们不能再死了。只要把东西交出去,

    赵三爷答应给我一千万,我们分了钱,去国外,好不好?”她的手抚上我的胸口,冰凉,

    却带着诱惑。曾经,这双手是我做梦都想触碰的。现在,我却觉得像是被毒蛇缠绕。

    如果换做五年前那个热血沸腾的陈宇,我也许会犹豫。但现在的我是个混社会的烂人。

    混社会的第一准则:别信漂亮女人的眼泪,尤其是在死了人的时候。就在她凑近我的一瞬间,

    我猛地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扳手顶在了她的喉咙上。“少跟我来这套。

    ”我冷冷地说,“你说你用猴子的账号转账,但猴子的账号是我亲手帮他设的双重加密,

    没有我的动态密令,谁也登不上去。除非……”我盯着她惊恐放大的瞳孔:“除非那个手机,

    现在就在我附近。甚至,就在你身上。”如果手机在身上,且登录成功,

    说明……我之前的推测有误区,或者我的手机被动了手脚!更重要的是,

    那个登录IP显示的是我家。如果她在这里,那谁在我家?林小雅脸色惨白:“陈宇,

    你放开我!你既然这么聪明,就该知道,赵三爷的人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了!

    你妈手里有个东西,猴子除了把东**网吧,还寄了一份快递给你妈!

    快递单号就在那条转账备注的‘快跑’两个字的首字母里!”KP?Keep?Key?不,

    猴子是个粗人。“快跑”……Kuaipao……KP?KouP(口癖)?不。

    我脑子飞速旋转。突然,我想到了。不是字母。是数字。九宫格输入法。“快”是5,

    “跑”是7。57号信箱?还是什么?就在这时,

    防空洞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狗叫声。“在那边!看着脚印了!”粗暴的男声。

    “看吧,来了。”林小雅瞬间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陈宇,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生意了。我们要么合作,要么你现在弄死我,

    然后外面十几条**把你打成筛子。”我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这就是我的青春吗?

    这就是那个让我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在这个冰冷的县城,她早就变成了一块冷硬的冰,

    甚至是一把刀。我松开了手,把她推开。“怎么合作?”“你去引开他们,我去拿U盘。

    我们明天在火车站见。”她说得理所当然。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林小雅,

    去**。”我猛地把手里的扳手朝洞口的一处堆放着废弃油桶的斜坡扔过去,

    发出巨大的哐当声。狗叫声瞬间被吸引过去。我没理会林小雅震惊的眼神,

    转身朝防空洞更深处的那个隐蔽通风口爬去。那是只有我和猴子知道的生路,通往山的背面,

    悬崖那一侧。“陈宇!你会后悔的!”林小雅在后面尖叫,“那个U盘里根本不是账本!

    是你!是你会杀人的证据!”我动作一僵,但我没停。我的杀人证据?荒谬。

    但我必须活下去才能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疯话。

    第四章:老房子的秘密与第二个死者从后山悬崖滑下去的时候,

    我大腿内侧被树枝划拉了一道长口子,血把牛仔裤都浸透了。但我感觉不到疼,

    肾上腺素让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回到县城,我没敢走大路,

    顺着排污渠一路摸回了家属院。现在是晚上八点。但我家楼下一片漆黑,路灯坏了,

    单元门口停着那辆黑色的奥迪A6。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妈。我没有钥匙,也不敢走门。

    我顺着一楼的防盗窗,爬到了我家二楼的阳台。窗帘没拉严实,露出一道缝。我凑过去看。

    客厅里,我妈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穿着西装,

    带着金丝眼镜。是赵三爷手下的头号军师,也是那个所谓“鼎盛公司”的总经理,李文斌。

    出乎我意料的是,气氛并不剑拔弩张。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和谐。“陈老师,

    您教出的学生都是人才。”李文斌推了推眼镜,“小宇技术好,三爷很赏识。

    只要他把那东西交出来,年薪五十万起,以后这县城没他去不得的地方。”我妈面无表情,

    甚至依然保持着那种老教师特有的刻板和威严。“文斌啊,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妈慢悠悠地说,“当年你作弊被抓,是我保的你。现在出息了,帮着流氓来吓唬老师?

    ”李文斌脸色一僵:“陈老师,这怎么是吓唬……”“东西就在这。

    ”我妈忽然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猴子寄来的。但我儿子还没回来,等他回来,

    我让他亲手给你。”我愣在阳台外面。妈?你知道那是啥?就在这时候,李文斌突然笑了,

    笑得很阴森。“陈老师,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不麻烦小宇了。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他站起身,对着门口挥了挥手。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东西我带走。

    至于您……”李文斌叹了口气,“年纪大了,走路容易摔跤,对吧?

    ”这是**裸的死亡威胁。我不能再忍了。我左右看了一眼,阳台上放着我不用的哑铃。

    就在其中一个大汉伸手要抓我妈胳膊的时候,我举起五公斤的哑铃,狠狠地砸向了窗户玻璃!

    “哗啦!”巨响震碎了冬夜的寂静。“都不许动!”我像个疯子一样跳进客厅,

    手里抓着那个哑铃,满身是血和泥。李文斌显然没料到我会从窗户进来,吓得退了一步。

    “妈!过来!”我吼道。但我妈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悲哀和……决绝。“小宇,你不该回来的。”“妈你别废话了,

    快走!”“走不了了。”我妈摇摇头,“你看看那个信封里是什么。

    ”趁着李文斌他们被我的疯狂劲儿镇住的一瞬间,我一把抓起那个红色信封,撕开。

    里面没有U盘,也没有账本。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张医院的诊断书。照片上,

    是一个浑身是血躺在雪地上的人。那个人穿着我的衣服,戴着我的帽子。

    而旁边拿着沾血砖头站着的人,是……猴子。

    诊断书上写着:重度精神分裂症/解离性身份障碍。患者:陈宇。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世界仿佛在旋转。李文斌冷笑着看着我:“想起来了吗?我的大黑客。半个月前,

    你就在这间屋子里发病,拿着键盘把来收网费的人打得半死。是猴子替你顶了罪,

    把那人拖走了。那人后来死了。猴子不想你去坐牢,才说是他干的。”“你放屁!

    ”我嘶吼着,“这不可能!猴子明明是因为发现你们洗钱被杀的!”“我们是正规企业,

    洗什么钱?”李文斌摊手,“陈宇,你的病越来越重了。猴子那天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因为他良心不安。他在死前转给你五十万,是那个死者家属的赔偿金,

    他偷了公司的公款想让你去赔偿私了!”他说的一切都那么逻辑自洽。如果我疯了,

    如果我才是杀人犯,那猴子是为了保护我……不。不对。我想起了林小雅。

    林小雅说的是“要买回你手里的视频”。如果我是杀人犯,林小雅为什么要买我的罪证?

    她应该直接报警或者勒索我。而且……我看向我妈。我妈的眼神里虽然有悲伤,但她的手,

    正在悄悄地在茶几下比划一个手势。那是小时候她教我盲打键盘时的手势。食指、中指敲击。

    R...U...N...Run.这是一个局中局。李文斌在撒谎,

    想用精神病这套说辞击溃我的心理防线,让我觉得自己是罪人,从而交出真正的证据。

    那个所谓的诊断书,是伪造的!我深吸一口气,眼里的迷茫瞬间消散。“李文斌,

    ”我握紧哑铃,咬着牙笑得比他还狰狞,“你剧本编得不错。但你忘了一件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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