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老婆的白月光回来后盯上了我

高冷老婆的白月光回来后盯上了我

wsgs天道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清棠虞归晚 更新时间:2026-03-16 14:36

《高冷老婆的白月光回来后盯上了我》这书还算可以,wsgs天道描述故事情节还行,许清棠虞归晚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在空气里撞出回音。让给我,行不行。我第一反应是,这女的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第二反应是,看向虞归晚。她脸色白了一下,随即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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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娶了高冷女总裁虞归晚。她心里有个白月光,我知道,但我不在乎。白月光回国后,

    约我们在餐厅见面。门推开,走进来一个眉眼精致、身材火爆的红裙女人。

    她看都没看我老婆,直勾勾盯着我,红唇一扬。「晚晚,你老公不错,挺帅的。」「让给我,

    行不行?」1我和虞归晚结婚三年。她出钱,我出人,主要工作是当她名义上的老公,

    应付她家里那些催婚催到要上天的亲戚。我俩各过各的,她住二楼,我住一楼,

    除了必要场合,话都说不上几句。我知道她心里有人,一个叫“阿棠”的白月光,

    在国外学艺术。她书房抽屉最底层,压着一张边角都磨毛了的合照,两人都穿着校服,

    虞归晚冷着脸,旁边那个“阿棠”搂着她肩膀,笑出一口白牙。【**,白月光是男的吧?

    这设定我熟,我都看过几百篇这种套路的短故事了!】【前面的+1。是不是虐来虐去,

    然后追夫火葬场啊,哈哈哈!】【大伙都没少看啊。】【+1,不过三年了,抽屉都摸清了,

    主角你没少偷偷看吧?】我没那么无聊,是有次找打印机纸,不小心翻到的。虞归晚发现后,

    脸色沉得能滴水,一把抢过照片锁进保险柜,甩给我一句:「江砚舟,别碰你不该碰的东西。

    」行,我不碰。反正合约还有一年,钱给够,我当个哑巴新郎都行。

    今天她破天荒敲了我房门。我开门,她穿着一身黑色缎面裙,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点飘。「晚上跟我出去吃个饭。」「家宴?穿什么,规矩照旧?」

    我流程很熟。「不是。」她顿了顿,「阿棠回来了,想见见你。」我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哦,白月光回国了,要检阅一下现任。「知道了,几点,地点。」「七点,云顶餐厅。」

    她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住,「……穿正式点。」「我一直很正式。」我回。她没接话,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梯口。我关上门,把毛巾扔椅背上。见就见呗,还能吃了我不成。

    晚上六点五十,我开车,虞归晚坐副驾。她一路都没说话,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真皮座椅的边缘,抠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等红灯时,我没忍住。「紧张?」

    她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冷冷瞥我一眼:「开你的车。」得。云顶餐厅在顶层,

    360度玻璃夜景,贵得要死,平时根本订不到位。服务员领我们到预约的靠窗卡座。

    那里已经坐了个人,背对我们,看身形是个高挑的女人,一头海藻般的黑色长卷发,

    穿着件露背的红色吊带裙,肩颈线漂亮得像是艺术品。【等等,这背影……女的?

    】【说好的白月光学长呢?】【是谁在这鸡汤里下了毒。】【穿山甲jpg。

    】【前面的叽里咕噜说啥呢?曼波jpg。】虞归晚脚步顿了一下。那女人似乎听到声音,

    转过头。我看清了她的脸。眉眼极其精致,带着点混血儿的深邃,鼻梁高挺,红唇饱满。

    皮肤是冷白色的,在餐厅暖黄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她很漂亮,

    是那种极具攻击性、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但她的眼神,让我有点不舒服。

    那目光先是落在虞归晚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滑开了。然后,牢牢地锁定了我。

    从上到下,像评估一件商品,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盎然的笑意。她站起身。

    红裙贴合身体曲线,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该瘦的地方一丝不多,走动间,

    裙摆开叉的地方,腿又长又直。她走到我们面前,

    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像雨后折断的青草根茎的味道,混着点说不清的甜。「晚晚,好久不见。

    」她声音偏低,有点沙,像是贴着耳朵磨出来的。但她没看虞归晚,依然在看我。

    虞归晚的声音有点干:「阿棠,这是江砚舟。」她转向我,「砚舟,这是许清棠。」

    原来白月光叫许清棠。我伸出手:「许**,你好。」许清棠笑了。她没握我的手,

    而是向前一步,忽然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冰凉的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喉结。我浑身汗毛瞬间立了起来,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虞归晚。」

    许清棠终于将目光转向我名义上的老婆,红唇勾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吐出来的话却让我脑子嗡了一声。「你老公不错。」「让给我,行不行?」

    2餐厅背景音乐是舒缓的钢琴曲。但我耳边只剩下许清棠那句话,带着笑意,

    在空气里撞出回音。让给我,行不行。我第一反应是,这女的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第二反应是,看向虞归晚。她脸色白了一下,随即绷紧,眉头蹙起,

    声音压着怒意:「许清棠,你胡说什么。」许清棠耸耸肩,那动作被她做出来,

    也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风情。「开个玩笑嘛,晚晚你还是这么不经逗。」

    她终于收回黏在我身上的视线,很自然地拉开虞归晚旁边的椅子坐下,

    拍了拍自己另一侧的空位,「江先生,别站着,坐呀。」我看向虞归晚,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我坐到许清棠指定的位置。这个角度,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青草混着甜味的香气,更清晰了点。服务员过来点单,

    虞归晚直接把菜单推给许清棠。许清棠也不客气,手指在菜单上点得飞快,

    嘴里报出一串菜名,末了抬头看我:「江先生有什么忌口吗?」「没有。」「那就这些。」

    她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单手托腮,侧过脸继续看我,「江先生做什么的?」

    「自己开了个小工作室,接点设计私活。」我答得言简意赅。「艺术家呀?」她尾音上挑。

    「糊口而已。」「长得这么帅,只糊口太可惜了。」她笑,「晚晚好福气。」

    虞归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接话。「许**这次回国,是长住还是短留?」我把话题扯开。

    「看情况。」许清棠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斜,吊带裙的细带滑下肩膀一小截,她也不在意,

    「要是遇见特别合心意的人,或者……东西,说不定就留下了。」她说话时,

    眼睛一直看着我。那眼神太直白,里面翻滚的东西让我有点头皮发麻。不是害羞,

    也不是爱慕。是一种更**的,类似于……看到感兴趣的新玩具,

    跃跃欲试想要拆开把玩的眼神。【这姐们眼神拉丝了!】【不是,

    她到底是想抢人还是想玩玩具?】【虞总你说话啊虞总!你白月光当面撬你墙角!

    】菜上得很快。许清棠很会找话题,天南海北地聊,艺术、时尚、甚至赛车,她都能接上话,

    见识很广。但每句话,最后都能绕到我身上。「江先生手指很长,适合弹钢琴。」

    「江先生喉结很漂亮。」「江先生连吃饭都这么好看。」虞归晚越来越沉默,

    只是机械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叉偶尔碰到瓷盘,发出轻微的脆响。我终于有点受不了了。

    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许**。」「嗯?」许清棠挑眉。「我是虞归晚的丈夫。」

    我看着她,尽量让语气平稳,「你的玩笑,开过头了。」许清棠怔了一下,随即,

    嘴角的弧度更深,眼里那点玩味几乎要溢出来。「丈夫啊……」她慢悠悠地重复,

    然后转向虞归晚,「晚晚,你们感情很好吗?」虞归晚切牛排的动作停住。

    餐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几秒。「很好。」虞归晚抬起眼,声音没什么起伏,「不劳你费心。」

    许清棠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拿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那就好。」可她那表情,

    明显写着“我不信”。这顿饭吃得我胃疼。好不容易熬到结束,许清棠叫了代驾,

    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她走到车边,又折回来,这次是站到虞归晚面前。「晚晚,

    我这次回来,不走了。」虞归晚没说话。许清棠凑近她,几乎贴着她耳朵,用那种气声,

    但确保我能听到的音量说:「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你知道的。」说完,

    她后退一步,目光越过虞归晚,落在我脸上,红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我看清了。

    她说的是——「等着。」红色跑车轰鸣着汇入车流。3我站在虞归晚旁边,夜风吹过来,

    带着初秋的凉意。「她一直这样?」我问。虞归晚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以前不这样的。」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疲惫。她说完,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我追上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她坐进去,系安全带,全程没看我一眼。车子驶出地下车库,

    融入城市的霓虹。密闭的空间里,那股从许清棠身上沾染的、青草混合甜腻的气味,

    似乎还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江砚舟。」虞归晚忽然开口。「嗯?」「离她远点。」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闪烁的尾灯。「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虞总。」我扯了扯嘴角,

    「这话,你是不是该对她说?」虞归晚又不说话了。一路无话到家。她先一步下车,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头也不回地进了屋。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才熄火下车。一进门,就看见她站在一楼客厅中间,背对着我。「合约条款,加一条。」

    她没回头,声音冷硬。「你说。」「无论许清棠对你做什么,说什么,不许回应,不许靠近,

    更不许……」她停顿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否则,视同违约。」

    我走到她面前。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一丝很淡的……慌乱?「虞归晚。」

    我叫她名字。她睫毛颤了一下。「你是在担心我,」我问,「还是在担心别的什么?」

    她猛地抬眼瞪我,耳根却有点发红。「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合约期间,

    你的身份就是我丈夫,我不希望有任何流言蜚语,影响我的声誉和公司形象!」声音拔高,

    语速很快。典型的虚张声势。我点点头。「知道了。我会遵守合约,虞总放心。」说完,

    我径直走向一楼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松了松领口。

    脑子里还是许清棠那个眼神,和那句无声的「等着」。妈的。这都什么事。我洗了个澡,

    躺床上玩手机,怎么也静不下心。快十二点的时候,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模糊的红色光影,昵称就一个字母:T。

    申请备注里写着一行字:「江先生,你身上有我的香水味。很好闻。」我盯着那行字,

    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她什么时候,离我近到能让我染上她的香水味?

    我想起她碰我纽扣的指尖,想起她总是凑得很近说话。还有餐厅里,那挥之不去的,

    青草与甜腻交织的气息。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通过,还是拒绝?几秒后,我按下了「拒绝」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关灯,睡觉。黑暗里,那句话却像是印在了视网膜上。

    「你身上有我的香水味。」3早上,我被电话吵醒了。工作室合伙人周谨,

    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舟哥!舟哥!救命!快来救场!」

    我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说人话。」「上次那个难搞的文旅项目甲方爸爸,

    今天临时要来听初步方案!老李出差了,我一人扛不住啊!那帮孙子点名要主创设计师在场!

    你可是我亲哥!」我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地址发我,一小时到。」我爬起来,

    用最快速度洗漱换衣服。出房门时,瞥了一眼楼梯。二楼静悄悄的,

    虞归晚估计早就去公司了。这样最好。开车赶到周谨发的那个文创园区,

    老远就看见他在门口转圈,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舟哥!」他扑过来,「你可算来了!

    里面,里面阵仗不对!」「怎么不对?」「来了个女的,」周谨压低声音,

    「漂亮得跟电影明星似的,但气势吓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主管。

    咱们之前对接的那个项目经理,在她旁边跟个小鸡仔似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推开会议室的门,椭圆长桌一边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主位上,一个女人背对着我们,

    正看着墙上的投影。一身剪裁利落的暗红色西装,长发在脑后低低挽起,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光是背影,就足够有辨识度。周谨在我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用气声说:「就她。」像是听到声音,女人转过身。眉眼精致,红唇似笑非笑。许清棠。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来,只是轻轻挑了下眉梢。「江先生,

    又见面了。」她声音带着刚起床不久的微哑,挠得人耳膜发痒,「看来,我们很有缘。」

    【阴魂不散啊姐!】【这缘分是你硬掰的吧!绝对是!

    】【虞总知道她家白月光在搞她老公项目吗?】我压下心里的烦躁,

    扯出职业化的笑:「许**,没想到您是甲方代表。」「刚回国,家里给个闲职玩玩。」

    她语气随意,手指点了点旁边的空位,「坐。我时间不多,直接开始吧。」

    我坐到她指定的位置,和周谨打开电脑,连接投影。整个方案讲解过程,许清棠听得很专注,

    偶尔会打断,提的问题都在点子上,犀利又直接。但她的视线,至少有三分之一,

    是落在我脸上的。不是看屏幕,是看我。那种被当成物品打量的感觉又来了。我尽量忽略,

    把注意力集中在方案上。「……所以,我们最终想营造的,

    是一种在地文化与现代美学碰撞后的沉浸式叙事空间。」讲解结束,我做了总结。

    许清棠没立刻评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声音。

    项目经理和其他几个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她。「概念不错。」她终于开口,身体微微后靠,

    目光扫过我和周谨,「但落地性呢?预算、工期、还有……」她顿了顿,看向我,

    「江先生作为主创,后续能保证全程跟到底吗?我这个人,不喜欢半途换将。」

    周谨立刻保证:「能!肯定能!舟哥是我们核心,这个项目他肯定从头盯到尾!」

    许清棠笑了,目光落回我脸上:「是吗?江先生。」我点头:「当然,甲方有任何需求,

    我们都会全力配合。」「任何需求?」她重复一遍,尾音上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没接话。她也没再追问,站起身:「行,初步方案通过。具体细节,

    后续让项目部跟你们对接。」她伸出手,是公事公办的姿态。「希望合作愉快,江先生。」

    我看着那只手,手指纤长。我握了上去。她的手有点凉,但很软。只是轻轻一握,

    她便松开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项目经理点点头,

    径直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极轻的声音,只有我能听到。

    「香水味,没了。」「真遗憾。」她说完,没做任何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我却觉得,那青草混合甜腻的味道,

    好像又隐隐约约飘了回来。周谨凑过来,一脸劫后余生:「我的妈,

    这甲方姑奶奶气场太强了,我冷汗都下来了。不过舟哥,她好像对你挺满意的?一直看你。」

    我合上电脑:「少废话,回去改方案。」「得嘞!」开车回工作室的路上,

    我脑子里还是许清棠最后那句话。她在确认我有没有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还是仅仅只是……调侃?手机震了一下。我趁红灯看了一眼。又是一条好友申请。

    同一个头像,同一个昵称T。这次的备注是:「江先生,拒绝女士的好友请求,很不礼貌哦。

    」「况且,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了。」「通过一下,方便沟通项目细节:-)」理由充分,

    无懈可击。我盯着那个笑脸符号看了几秒,按了「通过」。几乎是在瞬间,

    对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T:「^_^」T:「你今天很帅哦。」我没回,

    把手机扔到副驾座位上。车流开始移动。我看着前方,忽然有点烦。协议婚姻,塑料夫妻,

    现在又加了个意图不明的白月光甲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我瞥了一眼。

    T:「晚上一起吃饭?聊聊项目。」我单手打字回复:「抱歉,晚上有约。」T:「和晚晚?

    」我没回。T:「那明天?」我:「明天也有事。」T:「江先生,你好像在躲我。」

    我:「许**想多了,只是工作忙。」T:「是吗?可我有项目的事,必须当面和你谈。

    你是主创,不该对甲方这么敷衍吧?」她发来一张照片,是会议室的投影画面,

    定格在我讲解方案的瞬间。T:「就这个节点,我有疑问。电话里说不清。」

    我看着那张被**的照片,皱了皱眉。T:「或者,我让项目经理正式发函,

    要求主创设计师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单独汇报?」我深吸一口气。T:「地点你定,

    只是聊工作。我不会吃了你,江先生。」最后这条后面,跟着一个猫咪歪头的可爱表情包。

    和她的气质,反差极大。我知道,躲不过去了。这女人是铁了心要单独见我。

    我打字:「时间,地点。」T:「明晚七点,地址我发你。别告诉晚晚哦,

    这是我们的『工作秘密』^_^」紧接着,一个定位发了过来。

    是一家藏在老城区巷子里的私房菜馆,口碑很好,也很难订。我回了个「嗯」。

    T没再发消息过来。我握着方向盘,心里那点烦躁,慢慢变成一种很淡的警惕。

    4我没告诉虞归晚晚上要和许清棠单独吃饭的事。倒不是真听许清棠的搞什么「工作秘密」,

    主要是觉得,没必要。我和虞归晚的关系,还没到需要事事报备的地步。说了,

    反而显得奇怪。晚上,我按着导航找到那家私房菜馆。门脸很不起眼,推开厚重的木门,

    里面是别有洞天的中式庭院,小桥流水,曲径通幽。服务员领我进了一个小包间。

    许清棠已经到了。她今天没穿红色,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衬得皮肤白得像会发光,

    长发松松散散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没了西装那股锋利的精英感,

    倒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很准时哦。」她笑着示意我对面坐下,「我点了几个这里的招牌,

    你看看还要加什么。」她把菜单推过来。我扫了一眼,已经点得够多了。「不用,这些够了。

    」「喝点酒吗?」她拿起桌上的瓷白酒壶,「他们自酿的桂花酿,不错。」「我开车。」

    「找代驾,或者……」她抬眼,眼波流转,「我送你?」「不用,谢谢。」我拒绝得很干脆。

    她也不在意,给自己斟了一小杯,浅金色的酒液,香气扑鼻。菜很快上齐。

    她果然没怎么聊项目,所谓的「疑问」三两句话就带过了,大部分时间,都在闲聊。

    聊她在国外的见闻,聊艺术,聊一些有趣或无趣的琐事。她很会说话,知识面也广,

    如果不是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那种意味不明的探究,这顿饭或许不会让人这么不自在。

    「江先生和晚晚,是怎么认识的?」她忽然问,手里把玩着那个小小的酒杯。来了。

    我就知道她会问这个。「家里介绍。」我答得简短。「相亲啊。」她点点头,

    「认识多久结的婚?」「三个月。」「闪婚?」她似乎有些讶异,随即笑了,

    「晚晚不像会闪婚的人。」「人都是会变的。」我说。「是吗?」她放下酒杯,

    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我,「可我觉得,她没变。心里装着人,就再也看不见别人了,这一点,

    她一直没变。」包间里很安静,只有角落香炉里袅袅升起的淡淡青烟。「许**想说什么?」

    我迎上她的目光。「没什么。」她靠回椅背,笑容淡了些,「只是觉得,江先生这样的人才,

    困在一场心知肚明的婚姻里,有点可惜。」我放下筷子。「许**,这是我和我妻子的私事。

    」「妻子?」她重复这个词,忽然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江砚舟,

    你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哦。」她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没有喝,

    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她书房抽屉最下面,左边那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里面有什么,

    你知道吗?」我心脏猛地一跳。她怎么知道那个盒子?「看来你知道。」

    许清棠观察着我的表情,笑意更深,「那是我们毕业那年,我送她的。一把瑞士军刀,

    和我的是情侣款。我的那把,不小心丢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追忆的恍惚。「她说,

    她的那把,会一直留着。」「江砚舟,你猜,她现在还留着吗?」我没说话。掌心有点潮。

    那个盒子,我确实见过一次。虞归晚发现我动了她和“阿棠”的合照,大发雷霆之后,

    就把所有相关的东西,锁进了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檀木盒子里。钥匙她随身带着。

    我甚至不知道,里面除了照片,还有一把瑞士军刀。「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

    许清棠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喝掉了那杯酒,眼神清亮,又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锐利,

    「你们结婚三年,是分房睡的吧?」我抬眼。「你身上,没有她的味道。」许清棠微微偏头,

    像在嗅闻什么,「一点都没有。反而……」她顿了顿,笑意盈盈。「只有我的。」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你们只是在人前扮演恩爱夫妻,对吗?」她步步紧逼,

    「为了应付家里,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协议婚姻?各取所需?」我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握紧。

    「许**,」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平静,「你越界了。」「越界?」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声低低的,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江砚舟,

    你和虞归晚之间,那条界限,本来就不存在。」她站起身,拿着酒杯,绕过桌子,

    走到我身边。那股青草与甜腻交织的香气,再次笼罩下来。她俯身,手臂搭在我的椅背上,

    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和唇上细腻的纹理。

    「她心里装的是我,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气的温热,

    拂过我耳廓,「而你,江砚舟……」她的目光,从我眼睛,慢慢滑到嘴唇,喉结,

    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像带着实质的触感。「你只是一个,暂时摆在她那里的,

    漂亮的装饰品。」「现在,物主要收回她的东西了。」她伸出手指,

    似乎想像上次在餐厅那样,碰碰我的脸。但在距离皮肤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她笑了笑,

    直起身。「哦,不对。」「不是收回。」她歪着头,眼神纯真又残忍。「是连装饰品,

    一起带走。」包间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和香炉里线香燃烧时细微的哔啵声。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几秒后,我扯了扯嘴角,也站了起来。「说完了?」

    许清棠挑眉。「第一,」我看着她,「我和虞归晚的关系,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评判。」

    「第二,我不是物品,没有谁能带走。」「第三,」我上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眼对着眼,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靠近,睫毛飞快地颤了一下,「许**,你身上的香水,熏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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