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带女儿去吃路边摊

离婚?我带女儿去吃路边摊

哪漾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姜诺诺 更新时间:2026-03-16 14:33

《离婚?我带女儿去吃路边摊》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哪漾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江姜诺诺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这件粉色碎花的,多少钱?”我挑了一件印着大牡丹的老汗衫,在江姜身前比划。江姜整个人都麻了。“我**。死也**。”“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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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秘书小赵跟了那位冰山女总裁整整五年。这五年里,她见过客户拍桌子,见过股价跌停,

    见过对手公司挖空了技术骨干。那位女总裁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可今天,

    就在那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总裁办公室的隔音玻璃,差点被一个爱马仕茶杯砸碎。

    小赵吓得笔都掉了,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见平时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的老板,

    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大一小两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

    比赛谁吐西瓜籽吐得远。老板的胸口剧烈起伏,咬着后槽牙,

    那个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脸上的崩溃。“把我的车钥匙拿来。”老板的声音在发抖,

    听起来不像是去抓人,倒像是去拼命。小赵递钥匙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公主,正冲着镜头,打了一个带着蒜味的饱嗝。

    1那叠A4纸砸在大理石茶几上的声音,挺脆。江姜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今天穿了一套很显身材的深蓝色职业装,头发盘得很紧,露出来的脖子又白又长。

    空气里有股很淡的冷杉味,是她惯用的那款男士香水。“陈皮,签了。”她抱着胳膊,

    手指头在手臂上轻轻点着,这是她失去耐心的前兆。我把手里的游戏手柄放下,

    往沙发背上一靠,伸手拿过那叠纸。《离婚协议书》。字体很大,加粗了,

    生怕我看不见似的。我翻了两页,密密麻麻的条款,分得挺清楚。房子归她,车子归她,

    公司股份当然也归她。给我留了郊区一套不值钱的老房子,还有一张卡,里面有五百万。

    “嫌少?”江姜见我半天没说话,眉头皱了起来。她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但那股压迫感直接怼到了我脸上。“你整天在家待着,

    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这五百万够你花一辈子了。”我抬头看她。她妆画得很精致,

    口红是那种很正的红色,嘴唇薄薄的,说出来的话也像刀片一样。我把协议书合上,

    没去拿笔。“诺诺呢?”我问。“诺诺当然跟我。”江姜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

    “你这个样子,能教她什么?教她怎么通关马里奥?还是教她怎么躺在沙发上喝快乐水?

    ”楼梯口传来哒哒哒的跑步声。一个穿着蕾丝公主裙的小团子跑了下来。诺诺今年五岁,

    长得跟江姜一模一样,眼睛大大的,皮肤白得像牛奶。但她现在小脸绷着,

    手里抓着一个坏掉的乐高玩具,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快哭了。“爸爸,坏了。

    ”诺诺把玩具递给我,吸了吸鼻子。江姜看了一眼表,语气更冷了:“陈皮,别转移话题。

    赶紧签了,我下午还有个会。”我把诺诺抱起来,放在大腿上。小家伙身上有股奶香味,

    软乎乎的。她把头埋在我胸口,蹭了蹭,把眼泪全擦我恤上了。“坏了就修呗。

    ”我一只手拍着诺诺的背,另一只手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你干什么?”江姜盯着我的手。

    我没理她。我把协议书第一页撕了下来。“刺啦”一声。

    在这个安静得像样板房一样的别墅里,这声音特别刺耳。江姜的眼睛瞪大了,她伸手想来抢,

    但动作停在半空中,因为她看到诺诺抬起头看她。她最在乎在女儿面前的形象。

    我就当着她的面,把那张价值好几亿的财产分割页,对折,再对折。压实折痕。折出机翼。

    折出机头。三下五除二,一个尖头的纸飞机就成型了。“来,诺诺,哈口气。

    ”我把纸飞机递到诺诺嘴边。诺诺眨巴着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脸色铁青的妈妈,

    最后还是听话地张开小嘴,“哈”了一口气。“走你!”我手一挥。

    纸飞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擦着江姜的耳朵飞了过去,最后“啪”地一声,

    扎进了那个几万块的插花瓶里。诺诺“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小手拍得啪啪响。“好飞!

    好飞!”江姜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满是失望。

    “陈皮,你真是无药可救。”她转身去包里又掏出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件,摔在我面前。

    “我打印了十份。你慢慢折。”我揉了揉诺诺的脑袋,笑嘻嘻地看着她:“老婆,离婚可以。

    但有个条件。”“说。”“诺诺归我带一个月。这一月你别插手。一个月后,咱们再办手续。

    ”江姜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带她?你知道她几点喝奶?

    知道她钢琴课是周几?知道她不能吃芒果?”“我知道她想玩泥巴。”我打断了她。

    江姜的脸色僵住了。“行。”她冷笑一声,拿起包,“一个月。我倒要看看,

    你能把她带成什么样。别回头哭着来求我。”“那不能。”我把诺诺抱起来,往肩膀上一扛。

    “闺女,走,爸爸带你去浪。”2收拾行李这事儿,其实挺简单。

    江姜给我买的那些西装、衬衫,我一件没动。那些衣服穿着跟上刑似的,勒得慌。

    我拖出我那个大学时候用的破箱子,往床上一摊。先放进去的是PS5,这是命根子,

    不能丢。然后是两瓶老干妈,江姜家里只有那种没味道的有机蔬菜,嘴里淡出鸟了。

    再塞几条大裤衩,几件起了球的旧恤。齐活。诺诺趴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她怀里抱着个比她还大的粉色兔子,眼神里有点慌。“爸爸,我们去哪儿?”她小声问。

    在这个家里,她被江姜教育得像个小大人,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吵到妈妈工作。

    “去个好地方。”我招招手,示意她进来。“你想带什么?

    ”诺诺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个堆满了书的房间,犹豫了半天。“妈妈说,要带英语绘本,

    还有数学练习册……”“停。”我打了个暂停的手势,蹲下来,视线跟她齐平。“我问的是,

    你,想带什么。不是妈妈让你带什么。”诺诺咬着手指头,眼睛滴溜溜地转。

    她偷偷往门外看了一眼,确定江姜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才凑到我耳边,

    小声说:“我想带……小鸭子水枪。”“准了。”我打了个响指。十分钟后。

    诺诺的小箱子里塞满了玩具水枪、一堆花花绿绿的贴纸,

    还有一包她藏在床底下快过期的彩虹糖。至于那些绘本和练习册,

    统统被我塞进了衣柜最顶层。走的时候,江姜正好从书房出来。她手里端着咖啡,

    看了一眼我们爷俩的造型。我穿着个大裤衩,脚上踩着人字拖,推着个破箱子。

    诺诺穿着公主裙,但脖子上挂着个明晃晃的绿色水壶,背着个小书包,书包拉链没拉好,

    露出半截奥特曼的脑袋。江姜的眉头抽搐了一下。“你就带她穿这样出门?

    ”她指了指我的拖鞋。“凉快。”我耸耸肩。“诺诺的奶粉带了吗?维生素片呢?

    晚上睡觉要用的安抚巾呢?”她连珠炮似的发问。“带了钱就行。”我拍了拍口袋,

    “再见了江总,祝你股价长虹。”我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一手拉箱子,一手牵起诺诺的手。

    “诺诺,跟妈妈说拜拜。”诺诺回头看了一眼江姜。江姜站在那儿,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她看起来像个完美的雕塑,漂亮,但是冷。“妈妈再见。

    ”诺诺挥了挥小手。江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挽留的话,

    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别让她乱吃东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了地上。我低头看着诺诺。小家伙正仰着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光。

    “爸爸,我们现在自由了吗?”我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对,彻底自由了。

    ”3我带诺诺去的地方,是城中村的一个小单间。这是我的秘密基地,连江姜都不知道。

    房间不大,三十平米,墙皮有点脱落,但胜在烟火气足。窗户外面就是夜市,一到晚上,

    烤串味、臭豆腐味、吵架声、音乐声,全往屋里钻。对江姜来说,这里是地狱。对我来说,

    这是人间。诺诺进屋的第一反应是捏住鼻子。“爸爸,这里有怪味道。”她嫌弃地踮着脚尖,

    生怕踩到地上的灰。“这叫人气儿。”我把行李随便往角落一扔,打开窗户。

    楼下正好有个卖铁板鱿鱼的,那股孜然辣椒面混合着热油的香味,瞬间扑了进来。

    咕噜——诺诺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她捂着肚子,有点害羞地看着我。在家里,

    这个点她应该吃营养师搭配好的儿童餐:西兰花、水煮虾、杂粮饭,营养均衡,

    但难吃得要命。“饿了?”我问。诺诺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妈妈说,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有地沟油,吃了会变笨。”“妈妈骗你的。”我一把抱起她,

    直接往楼下走,“吃了不会变笨,只会变快乐。”楼下夜市灯火通明。我找了个路边摊,

    那种最简陋的塑料小桌子、小板凳。“老板,来两份炒米粉,加蛋加肠,变态辣……哦不,

    一份不辣。”我把诺诺放在小板凳上。周围全是光着膀子喝啤酒的大哥,

    还有大声聊八卦的大婶。诺诺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小鹌鹑,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爸爸,

    这里好吵。”“吵就对了。”我拿过一双一次性筷子,互相搓了搓毛刺,递给她,

    “这叫热闹。”很快,热腾腾的炒米粉端上来了。油汪汪的,鸡蛋炒得焦黄,火腿肠切成片,

    还撒了一把葱花。诺诺盯着盘子,咽了口口水。她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已经大口吃起来,

    终于忍不住了。她笨拙地用筷子夹起一根火腿肠,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眼神。没有了江姜在旁边念叨“细嚼慢咽”、“不许发出声音”,

    诺诺吃得飞快。嘴角沾上了油,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好吃吗?”我问。“好吃!

    ”诺诺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说,“比西兰花好吃一万倍!”我笑了。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江姜发来的微信。【你给诺诺吃了什么?

    她的智能手环显示心率升高了。】我拍了张照片。照片里,诺诺正抱着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

    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嘴边全是红油。点击发送。然后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不用看我都知道,那边的江姜估计已经在找速效救心丸了。4吃饱喝足,回到出租屋。

    诺诺兴奋得睡不着。这也难怪,以前在家,八点半必须上床,九点必须关灯。现在都十点了,

    她还精神得像只猴子。“爸爸,我还想喝那个冒泡泡的水。”她拉着我的手撒娇。

    “那叫汽水。今天不行了,再喝你肚子要炸了。”我把她抱到床上,“来,咱们玩个游戏。

    ”我打开手机,随便点开了一个直播软件。我本来是想看看游戏攻略,结果手一滑,

    点成了“开启直播”屏幕上出现了我那张胡子拉碴的脸,还有背后乱糟糟的房间。“咦?

    这是什么?”诺诺凑过来,大脑袋占据了半个屏幕。“这是照妖镜。”我随口胡扯。

    直播间里本来没人,结果诺诺这一露脸,瞬间进来了几个路人。【哇,好可爱的娃!

    】【这是哪儿啊?背景怎么跟叙利亚战损风似的?】【主播是带娃流浪吗?】我看着弹幕,

    觉得挺有意思。“对,流浪。”我抓了抓头发,“被老婆赶出来了,净身出户,惨啊。

    ”诺诺虽然不认字,但她认识屏幕上飘过的爱心礼物。“爸爸,有小心心!

    ”她开心地指着屏幕。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跑到那个破箱子里,翻出我那两瓶老干妈。

    “爸爸,吃这个!”她举着老干妈,像举着奖杯。直播间的人数开始慢慢涨了。

    【这娃太懂事了,知道爸爸没钱,只能吃辣酱。】【看哭了,给主播刷个跑车吧。

    】其实我真不是卖惨,我是真爱吃这个。我拧开盖子,拿筷子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一脸陶醉。诺诺看馋了,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瓶口。“辣!辣!”她被辣得直哈气,

    小脸通红,抓起桌上的凉白开就灌。这副样子把直播间的观众逗乐了。【哈哈哈哈,

    这娃是亲生的吗?】【太接地气了,比那些秀娃的博主强多了。】我没注意到的是,

    直播间的热度越来越高,直接冲上了首页推荐。而此时,在城市另一头的豪宅里。

    江姜正烦躁地刷着手机。她刚处理完工作,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陈皮打游戏的噪音,

    也没有诺诺跑来跑去的声音。安静得让人心慌。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那个直播APP。

    首页推荐第一个,标题是:《被总裁老婆抛弃后,我带女儿吃糠咽菜》。江姜的手抖了一下。

    她点进去。正好看到诺诺穿着个不合身的大恤,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抓着一根火腿肠,

    正跟我划拳。“五魁首啊!六六六啊!”诺诺喊得有模有样,显然是刚学的。

    江姜手里的平板电脑“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那个受过顶级礼仪培训、连喝汤都不能出声的女儿,现在正像个江湖小混混一样在划拳?

    陈皮!你死定了!5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不是敲,是砸。那架势,

    感觉要把这扇破木门给拆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七点。

    诺诺还睡得跟小猪似的,四仰八叉,一条腿搭在我肚子上,嘴角还挂着口水。“谁啊?

    ”我打着哈欠,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去开门。门一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江姜站在门口。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还有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秘书小赵。

    江姜今天没穿职业装,穿了一件风衣,带着墨镜。虽然看不见眼神,

    但我能感觉到墨镜后面那两道杀人的目光。“早啊,老婆。”**在门框上,挠了挠肚皮,

    “这么早来视察工作?”江姜没理我,直接推开我,大步走了进去。

    她环视了一圈这个狭窄、凌乱、充满了方便面味道的房间。地上扔着昨晚的外卖盒,

    桌上是没喝完的汽水,床单皱皱巴巴的。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床上的诺诺。诺诺被吵醒了,

    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像个鸡窝,脸上还有昨晚吃辣酱留下的一点红油印子。“妈妈?

    ”诺诺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江姜摘下墨镜,眼眶竟然有点红。她快步走过去,想抱诺诺,

    但看到诺诺身上那件脏兮兮的恤,手又缩了回去。“陈皮!”她转过身,

    咬牙切齿地喊我的名字,“这就是你说的带她浪?你就让她住这种地方?吃这种垃圾?

    ”“这怎么是垃圾呢?”我走过去,拿起桌上剩下的半包辣条,“这叫童年回忆。你没吃过,

    不代表它不好吃。”“你闭嘴!”江姜气得胸口起伏,“我现在就要把诺诺带走。

    律师函我会让人送过来,你虐待儿童,监护权你别想了。”说完,她伸手去拉诺诺。

    “跟妈妈回家。”本以为诺诺会哭着扑进她怀里。结果,诺诺往床里缩了一下,

    躲开了她的手。江姜愣住了。她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诺诺?

    ”诺诺抱着膝盖,小声说:“我不想回去。”“为什么?”江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里又脏又臭,连个像样的浴缸都没有!”“可是……”诺诺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可是这里爸爸会陪我玩。妈妈回家只会打电话。”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了江姜脸上。她的气势瞬间垮了一半。房间里安静得吓人。

    我看着江姜那副受打击的样子,心里其实有点暗爽,但更多的是无奈。这女人,强势惯了,

    根本不懂什么叫陪伴。“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我从桌上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江姜。“来都来了,吃碗粉再走?

    ”江姜瞪着那双劣质筷子,眼神里充满了嫌弃。但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她看了看缩在床角的诺诺,又看了看一脸无赖样的我。最后,她竟然鬼使神差地,

    接过了筷子。“要是把我吃坏了,陈皮,我让你把牢底坐穿。”她恶狠狠地说。我笑了。

    “放心,毒不死你。顶多……辣哭你。”6江姜看着我递过去的那双一次性木筷子,

    那眼神恨不得能把木头给瞪出火来。她的指尖很细,很白,

    平时是握万金油钢笔签几个亿合同的,现在却死死地捏着这双五分钱的劣质货。“吃啊,

    别愣着,凉了油就凝住了。”我一**坐在折叠椅上,咯吱咯吱地响。

    我顺手把诺诺拉到怀里,拿起我那碗剩下一半的红油粉,当着她的面,大口地唆了一口。

    那声音,在这个憋闷的小屋里特别响亮。江姜的脸色更白了。

    她看看床上那个连床单都泛黄的老旧床铺,再看看诺诺那张花猫似的小脸,

    最后眼光落在了我拿回来的那碗粉上。那粉里还冒着热气,廉价的辣油香味很冲,

    直接往人脑门里钻。江姜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咕”虽然极轻,但我听见了。

    我嘿嘿一笑,斜眼瞧着她:“老婆,身体比嘴巴诚实啊。昨晚加班到半夜,

    回家又生了一宿气,早饭没吃吧?”她咬着下唇,那抹大红色的口红都被咬掉了一点,

    露出里面带着血色的软肉。“陈皮,你别觉得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她一边放狠话,

    一边慢腾腾地挪到那个缺了一角的木桌边。她伸手扯了张劣质的黄草纸,擦了三遍板凳,

    才拧着眉毛坐下。那双高定的高跟鞋踩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显得极不协调。她捏着筷子,

    挑起一根粉,放进嘴里的动作像是在品尝什么剧毒。然后,她的眼睛瞬间眯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极致的重口味**到味蕾后的本能反应。“怎么样?老板娘,

    是不是比你那几千块一顿的松露大餐有劲儿?”我笑嘻嘻地凑过去。江姜没说话,

    她下箸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她吃得很克制,但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汗珠顺着她精致的鬓角往下流,经过她白皙得过分的脖颈,钻进了那个笔挺的风衣领口里。

    她身上那股冷杉的香水味,被这股腾腾的辣味熏开了,变得热乎乎的,有了种熟透了的味道。

    我看着她那张被辣得通红的嘴唇,突然觉得这女人现在才像个活物。“爸爸,

    妈妈变成大马猴了。”诺诺在我怀里偷笑。江姜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她放下筷子,

    拿纸巾用力地按了按嘴角,眼神闪躲着,没敢看诺诺。“我是怕浪费。”她强撑着架子,

    “这碗粉的钱,回头我让秘书转给你。”“转什么钱啊。”我伸手直接往她脸前一凑,

    指尖蹭过她那被辣得微微发颤的鼻翼,抹掉了上面那点晶莹的汗,“咱俩还没领证分开呢,

    这叫婚内共享。”江姜浑身一僵,她没躲。我的指头很糙,蹭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那种感觉很像是在砂纸上划火柴。我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血管跳得特别快。她的脸更红了,

    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被我给闹的。“你……你手脏死了。”她压低声音,

    像只炸毛又没地方躲的野猫。我把手收回来,放在鼻尖闻了闻。“真香。老婆,

    这汗水里都是冰山雪莲味儿。”江姜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椅子拖动的声音极其刺耳。

    “陈皮,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拾东西,带着诺诺,跟我回家。”我翘起二郎腿,

    脚上那只廉价的人字拖啪嗒啪嗒地晃着。“要回你回。诺诺说了,她喜欢这儿。

    ”我指了指那张硬邦邦的木床,“她说这儿比你那五万块一张的床垫睡得踏实。是不是,

    闺女?”诺诺赶紧钻进被窝里,把脑袋蒙住,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用力点头。

    江姜站在屋子中间,气得浑身发抖。她看着我们爷俩那副没心没肺的死样,咬着牙,

    突然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她把那件昂贵的风衣一脱,

    随手扔在了那个落满灰的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衬衣,

    衬出她那对精致的锁骨,还有大片雪白的肩头。“行。我也不走了。

    ”她一脸视死如归地盯着我,“我倒要看看,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魔力,

    能让你们连家都不想回。”7江姜留下来了。这消息要是传回她那个商业帝国,

    估计明天股价得跳空跌停。她带来的保镖和秘书被她统统赶走了,

    只留下小赵一脸懵逼地拎着个爱马仕包站在楼道里。“老板,您……您真住这儿?

    ”小赵声音都在打颤。“废话。没见我衣服都脱了吗?”江姜没好气地说,

    顺手把门给关上了。小屋子里瞬间挤得转不开身。我盘腿坐在床上,歪着脑袋看她。

    江姜现在这样子挺逗。她那条窄窄的西装裙勒得很紧,想弯腰捡个东西都费劲,

    那弧线紧绷着,像是随时都能把布料撑破。“老婆,先说好。这儿没客房,没阿姨,

    连马桶都有点漏水。你要住,就得跟我挤一张床。”我拍了拍身边的位子,

    床架子发出“咯吱”一声脆响。江姜脸上掠过一丝惊恐,

    但很快被一种莫名其妙的胜负欲给压下去了。“挤就挤。你都能住,我为什么不能?

    ”她冷哼一声,拿起我那个硬得像砖头的枕头,看了一眼,又一脸嫌弃地扔回去。

    下午的时候,屋子里闷热得厉害。小电风扇在角落里呼哧呼哧地摇着头,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江姜那头顺滑的长发开始变得毛躁,她不停地拿手当扇子扇风。

    那薄薄的蕾丝衬衣很快就贴在了她的后背上,透出里面文胸的细致边缘。我瞧得有点眼晕。

    “老婆,热啊?热就脱点。”我递给她一把破蒲扇。江姜死死地拽着衣领,

    眼神凶狠:“陈皮,收起你那点龌龊心思。”“成,我龌龊。”我起身,

    从箱子里翻出我那台PS5。“诺诺,来,爸爸教你打僵尸。”这下子,诺诺来劲了。

    一大一小蹲在小电视机前,握着手柄,喊杀震天。江姜坐在旁边,本来还想维持端庄,

    但被那种混乱又快乐的气氛搞得手痒。她盯着屏幕,眉头微皱:“陈皮,你这个走位有问题。

    这种战略布署太低级了。”“哟,江总有高见?”我把手柄往她手里一塞,“来,你上。

    ”江姜咬咬牙,接过了手柄。她那修长的指尖在按键上飞速跳动,速度快得像在敲代码。

    那认真的劲头,跟处理跨国并购案一模一样。“左边!哎呀,老妈牛逼!”诺诺拍手叫好。

    江姜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一种很自然、很有生命力的笑,不带任何假面具。

    她因为紧张,身子往我这边歪。她那圆润的肩头不经意地蹭过了我的胳膊,凉凉的,软软的,

    带着一点湿润的汗意。我能感觉到她浑身发烫。那股汗水混着香水的复杂味道,

    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像发酵了一样,熏得我心痒难耐。“诺诺,去给妈妈倒杯水。

    ”我指使开女儿。屋里只剩下屏幕发出的光。我往江姜身边靠了靠。“老婆,这游戏好玩吗?

    ”江姜手指头没停,头也没回,但耳朵根子红透了。“陈皮,你离我远点。热。”“远不了。

    ”我伸手,轻轻揽住她那细得不像话的腰,“这屋子就这么大。你再躲,就出门了。

    ”江姜的手柄“吧嗒”掉在了腿上。屏幕上的小人儿被僵尸咬死了。她没回头,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脊背绷得死紧。“陈皮,别胡闹。”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点鼻音,

    听起来软绵绵的。我凑在她耳边,哈了口气:“谁胡闹了?我是怕你中暑,帮你物理降温。

    ”我的手心贴在她的小腹上,那布料太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上的一阵阵战栗。

    江姜没反抗,她只是闭上了眼,睫毛抖得厉害。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诺诺的脚步声。

    江姜猛地推开我,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脸红得像熟透的螃蟹。“陈皮,你……你流氓!

    ”我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嘿嘿直乐。看样子,这一月期限,不一定是谁先求饶。

    8第二天一早。江姜被楼下收破烂的大喇叭给喊醒了。她顶着一个大鸡窝头,眼下发青,

    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尖叫声差点把天花板掀翻。“陈皮!这地方根本没法洗脸!

    那水龙头里出来的水是黄的!”她拧着眉毛,指着那个生了绿锈的水龙头。

    “那是铁质矿物质,老婆,有利于美容。”我打着呵欠,拿了条褪色的蓝毛巾,

    往脖子上一搭。“走,带你去个好地方,那儿水清。”我带着江姜和诺诺,

    直奔城中村边上的早市。江姜还穿着昨晚那身黑丝绸衬衫,裙子皱得不成样子。

    在满是泥泞、烂菜叶和鸡粪味的菜市场里,她就像是个误入凡尘的仙女,

    吸引了所有大爷大妈的目光。“瞧瞧,老王,那是哪家的大姑娘?长得真俊,

    就是穿得有点妖。”“估计是拍戏的吧。”大爷大妈们议论纷纷。江姜的脸涨得像猪肝,

    她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怀里。“陈皮,你到底要干什么?

    ”“给你买件适合这里生活的衣服。”我停在一个路边摊前。

    那摊位上堆满了花里胡哨的大妈汗衫,还有印着“发财”字样的大裤衩。“老板,

    这件粉色碎花的,多少钱?”我挑了一件印着大牡丹的老汗衫,在江姜身前比划。

    江姜整个人都麻了。“我**。死也**。”“别闹,你那身衬衫透得都能看见后背了。

    这儿老色狼多,穿上安全。”我一脸严肃。江姜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

    薄绸料子湿了一点汗,就紧紧地贴在曲线上,若隐若现,

    引得旁边卖鱼的大叔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咬咬牙:“多少钱?”“三十。

    ”老板一脸横肉。“三十?”我眼珠子一瞪,“你这布料连擦桌子都嫌硬。五块,卖不卖?

    ”老板乐了:“嘿,小伙子,带着这么漂亮的婆娘,五块钱你也好意思开口?”“五块。

    不卖我走了。”我拉着江姜就要演戏。“成成成,五块!亏本卖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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