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献祭一座城,只为送庶妹下地狱

开局献祭一座城,只为送庶妹下地狱

秋江春水 著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开局献祭一座城,只为送庶妹下地狱》,秋江春水把霍岐山魏轻鸾李朔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一个……很快就要再见的故人。”4车队在边境的最后一个驿站停下。再往前,就是北狄的土地。夜色深沉,寒风卷着沙砾,敲打着……

最新章节(开局献祭一座城,只为送庶妹下地狱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重生在敌国指名要长公主去和亲的前一天。前世,我为家国大义主动请缨,

    扮演心怀天下的巾帼英雄。那个受尽宠爱的庶妹魏轻鸾,却在后方轻飘飘几句谣言,

    就让我背上不守妇道的罪名。“姐姐,你都要嫁人了,怎么还和谢家公子私相授受?

    ”她用最天真的话,说着最恶毒的构陷。父皇一道圣旨,赐我鸩酒。我的驸马,北狄的王,

    亲手将我折磨致死。万民唾骂,尸骨无存。这一世,我睁开眼,

    看见的还是魏轻鸾那张巧笑倩兮的脸。“姐姐,父皇的圣旨到了,是为了你的婚事呢。

    ”她语笑嫣然。“北狄王点名要你,姐姐,你可真是我们大夏的荣耀。”我扯出一个笑。

    不做护国长公主了。我要打开城门,亲自迎接敌军铁骑。我要这大夏王朝,在我脚下,

    寸草不生。1金殿之上,灯火通明。一场名为“践行”的宫宴,更像一场心照不宣的活祭。

    我端坐席间,身上是繁复的宫装。头顶的珠翠重得几乎要压断我的脖颈。“皇姐能为国远嫁,

    实乃我大夏女子之楷模。”魏轻鸾举起酒杯,声音清脆悦耳。“轻鸾愚笨,不能为父皇分忧,

    只能在宫中侍奉,实在惭愧。”她说着惭愧,脸上却是我见犹怜的娇弱。“妹妹敬皇姐一杯,

    愿皇姐此去北狄,一路顺遂。”我看着她,也举起杯。杯中美酒,在烛火下晃出妖异的光。

    “借妹妹吉言。”我一饮而尽。坐在主位上的父皇,此刻终于开了金口。“昭华,

    你身为长公主,享受万民供养,如今,也到了你回报家国的时候。”他的话里没有半分温度。

    “北狄虽是蛮夷之地,但你既嫁过去,便要恪守妇道,谨言慎行,莫要再丢了皇室的脸面。

    ”“再”字,他说得极重。殿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带着探寻、鄙夷,和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前世的流言,已是刻在我骨血里的烙印。

    我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父皇教诲的是。”我没有反驳,没有辩解。

    死过一次的人,早已不在乎这些虚名。我的顺从,似乎让父皇很满意。也让某些人,

    更加得意忘形。“陛下说的是。”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谢子轩。

    我曾经的未婚夫,魏轻鸾如今的裙下之臣。他站起身,对着我遥遥一举杯,姿态潇洒。

    “长公主殿下此去,路途遥远,可要好好学习北狄的规矩。”他顿了顿,意有所指。

    “毕竟那里的风气,或许更适合公主殿下奔放的性情。”“谢子轩!

    ”陪嫁的将军李朔猛地站起,怒目而视。“放肆!你竟敢如此同长公主殿下说话!

    ”谢子轩毫无惧色,反而笑得更欢。“李将军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关心公主殿下罢了。

    ”他转向我,笑容温柔。“公主殿下,你说是不是?”他笃定我不敢发作,也不屑于发作。

    前世的我,确实如此。为了那可笑的皇室颜面,为了那所谓长公主的气度,

    我将所有屈辱都吞进肚里。可现在,我不想忍了。我看着他,缓缓开口。“谢公子说笑了。

    ”“本宫的性情奔放与否,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轻鸾妹妹吧。

    ”我转头看向魏轻鸾,她正娇羞地望着谢子轩。“毕竟,妹妹的身子娇弱,

    可经不起某些人……手段太多。”谢子轩的笑容僵在脸上。魏轻鸾的脸也白了一瞬。

    满座哗然。谁都没想到,一向端庄持重的长公主,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父皇的脸色瞬间铁青。“魏昭华!注意你的身份!”我恍若未闻。我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酒壶,亲自走到谢子轩面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为他斟满酒,酒液满溢,

    顺着杯壁流淌到他的手上。滚烫的酒,让他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谢公子。”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这杯酒,本宫敬你。”“敬你和轻鸾妹妹,狼狈为奸,

    天长地久。”他震惊地看着我。我直起身,对着满座宾客,举起自己的酒杯。

    “也借谢公子吉言。”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本宫此去,

    定会让他们……大开眼界。”2回到寝宫,遣散了所有宫人。偌大的宫殿,

    空旷得只剩下我的呼吸。贴身侍女春禾端来安神的汤药,满脸担忧。“殿下,

    您今晚……何必同他们置气。”我没有接。“春禾,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她愣了一下,

    低声回答。“回殿下,整整十年了。”十年。我死的时候,她就在我身边。

    她想替我挡下那杯毒酒,被侍卫一脚踹断了心脉。我闭上眼,前世的画面铺天盖e地而来。

    冰冷的地面,腥甜的毒酒。魏轻鸾站在殿外,挽着谢子轩的手,笑靥如花。“姐姐,

    安心地去吧。”“你占着长公主的位置太久了,也该还给我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父皇早就想让你死了。一个失了清白的公主,是我们皇室最大的耻辱。”谢子轩看着我,

    满是厌恶。“魏昭华,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妻子。轻鸾比你好一万倍。

    ”剧毒穿肠,我痛得蜷缩在地。我看着他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做鬼,

    也不会放过你们。”春禾的哭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殿下,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

    ”我睁开眼,一片清明。“无事。”我起身,开始检视我的嫁妆。十里红妆,琳琅满目。

    这些都是皇室的脸面,是我用来稳固北狄人心的筹码。春禾在一旁帮忙收拾,忽然,

    她从一个紫檀木盒里拿出一枚玉佩。“殿下,这个……”那是我和谢子轩的定情信物。

    我亲手雕刻,刻着我们两人的名字。真是讽刺。正在这时,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魏轻鸾连通报都省了,径直走了进来。“姐姐,在看什么呢?

    ”她一眼就看到了春禾手里的玉佩。“呀,这不是谢郎送你的定情信物吗?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姐姐,你还留着?”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她几步上前,从春禾手里一把夺过玉佩。“姐姐,你都要嫁给北狄王了,

    还留着前未婚夫的东西,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坐实了你不守妇道的传闻?”她举着玉佩,

    对着烛火端详。“这要是让北狄王知道了,姐姐你还有活路吗?”她走到我面前,

    脸上是纯然的关切。“妹妹是为了你好,这种会招来祸患的东西,还是帮你处理掉吧。

    ”说完,她手一扬。玉佩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角落里燃着的鎏金兽首铜炉。

    “滋啦”一声。青烟冒起,带着玉石烧灼的焦臭味。春禾脸色煞白,想说什么,却被我按住。

    我看着铜炉里渐渐被火焰吞噬的玉佩。看着那上面曾经承载了我所有少女情思的刻痕,

    一点点化为灰烬。前世,她也是这样做的。我为此和她大吵一架,

    结果却被闻讯而来的父皇斥责“心胸狭隘,不知好歹”。而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转过头,

    看着魏轻鸾。她正等着我发怒,等着我失态。我却笑了。“妹妹说得对。”我的声音很平静。

    “旧的东西,确实该烧了。”“不管是人,还是物。”3车队缓缓驶出皇城。

    厚重的城门在我身后一寸寸关闭,隔绝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长街之上,万民空巷。

    他们不是来送别为国牺牲的公主。他们是来看一个“失贞”**的笑话。“看,就是她!

    那个不知廉耻的长公主!”“听说在宫里就和侍卫不清不楚,这才被陛下赶去和亲的!

    ”“嫁给北狄的蛮子,活该!”污言秽语,夹杂着烂菜叶和臭鸡蛋,砸在我的车驾上。

    护卫的李朔将军脸色铁青,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殿下,末将去……”“不必。

    ”我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一张张或麻木、或恶毒的脸。这就是我曾拼死守护的子民。

    我曾为他们戍守边疆,换来十年太平。可他们回报我的,却是最恶毒的唾骂和最彻底的背叛。

    车帘落下,我隔绝了那些视线。“让他们骂。”“骂得越难听越好。”李朔不解地看着我。

    “殿下?”“李将军,你跟了我多久?”“自殿下十五岁开府,末将便追随左右,已有七年。

    ”“七年,你信我吗?”李朔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末将的命是殿下救的,末将,

    只信殿下!”“好。”我闭上眼。“那就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做。”“看着就好。

    ”车队行至城门楼下。城楼之上,父皇一身龙袍,身侧站着娇弱的魏轻鸾。

    他正在发表一篇慷慨激昂的演说。无非是赞颂我的“深明大义”,标榜皇室的“为国分忧”。

    每一句,都虚伪得令人作呕。魏轻鸾拿着手帕,不停擦拭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演得比宫里最好的戏子还真。我看着他们,

    仿佛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直到车驾即将通过最后的城门。我看到了守城的将领,张谦。

    前世,我曾救过他全家性命。他感恩戴德,发誓为我效死。可最后,却是在魏轻鸾的收买下,

    第一个站出来“指认”我与人私通的伪证。此刻,他站在城门下,看着我的车驾,

    脸上满是鄙夷和一丝隐秘的愧疚。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慌乱地避开。我却对着他,

    微微扬起了唇角。那是一个极轻、极淡的笑。甚至算不上一个笑,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但张谦却猛地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脸上血色尽褪。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鬼魅。

    车驾穿过城门,将他惊恐的脸甩在身后。李朔策马跟在我车边,低声问。“殿下,

    您认识那个守将?”**在软垫上,没有睁眼。“一个故人。

    ”“一个……很快就要再见的故人。”4车队在边境的最后一个驿站停下。再往前,

    就是北狄的土地。夜色深沉,寒风卷着沙砾,敲打着窗户。我正对着堪舆图,推演着什么。

    春禾在旁边为我研墨,忧心忡忡。“殿下,我们真的要过去吗?奴婢听说,那北狄王霍岐山,

    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头也没抬。“魔头?”“或许吧。”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被李朔带了进来。他跪在地上,

    高举着一卷明黄的圣旨。“长公主殿下,陛下有旨。”李朔展开圣旨,高声宣读。

    前面的内容,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废话。直到最后几句。“……为显我大夏诚意,

    也为公主能在北狄安稳度日,特将公主名下京中所有私产田庄、铺面,

    尽数转赠于轻鸾公主名下,代为打理,为你祈福……”春禾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李朔的念着圣旨的声音也顿住了。我却没什么反应。意料之中的事。父皇他,

    从来都是这么心狠。他要断了我所有的根基,让我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孤女,

    只能依附北狄王才能活下去。信使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殿下,

    这是陛下给您的私信。”我接过来,展开。上面是父皇熟悉的笔迹,字字如刀。

    “……你毕竟是有过污点之人,声名狼藉。”“此去北狄,当收敛心性,万事隐忍,

    切莫再行差踏错,为我大夏蒙羞。”“若再犯,纵使远在千里,

    朕亦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信纸从我指尖滑落。春禾已经泣不成声。“欺人太甚!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殿下……”驿站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被剥夺了名誉,剥夺了亲情,

    剥夺了最后的财产和尊严。他们把我推向深渊,还要在我背上狠狠踩上一脚。我缓缓地,

    笑了。先是无声的耸动,然后是低低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在这寂静的寒夜里,

    显得格外刺耳。信使和李朔都惊恐地看着我。我站起身,推开门,走到屋外。

    凛冽的寒风瞬间灌满了我的衣袍,吹得我几乎站不稳。我望着北方。那里,

    是北狄的百万铁骑。那里,是霍岐山的王帐。我看着身边的李朔,他是我最后的,

    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刀。“李将军。”我的声音在风中异常清晰。李朔立刻单膝跪下,

    甲胄碰撞。“末将在。”我一字一顿,下达了此生最疯狂,也最正确的命令。“传我命令。

    ”风声呼啸。“今夜,开门,迎王师。”5李朔的身形剧震。他猛地抬头,

    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解。“殿下!您说什么?”“您是要……投降?”我看着他,不答反问。

    “将军,你觉得我们还有别的路走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往前一步,

    是杀人不眨眼的北狄王。”“退后一步,是巴不得我死无葬身之地的父皇和妹妹。

    ”“我所有的财产被夺,所有的退路被断。他们把我当成一枚弃子,扔到了这片荒原上,

    自生自灭。”我摊开手,那封父皇的亲笔信在风中猎猎作响。“这,就是我的归宿。

    ”李朔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那封信,眼眶赤红。“可是……可是叛国……”“叛国?

    ”我笑了。“是国先叛我。”“李朔,我救过你的命,你发誓效忠于我。现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我伸出一根手指。“一,带着你的人,现在就杀了我,

    提着我的头回京城领赏。父皇会很高兴,也许会封你一个更大的官。”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二,听我的命令。跟着我,去赌一条谁也想象不到的活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选。”时间仿佛静止了。风沙迷住了所有人的眼。良久,李朔俯下身,

    将头重重叩在地上。“末将……听凭殿下号令!”半个时辰后。三骑快马,举着白色的旗帜,

    冲入了北狄大营。霍岐山的王帐灯火通明。他刚接到大夏长公主的仪仗已至边境的消息。

    他正和手下将领商议,该给这位传闻中“性情奔放”的公主一个怎样的下马威。“报!

    ”亲兵冲入帐中。“将军!大夏公主派来使者,说……说要献关投降!”帐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霍岐山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惊愕。

    他身边的副将第一个反应过来,大笑出声。“投降?哈哈哈哈!这大夏公主是疯了吗?

    ”“将军,这绝对是诡计!想诱我们入套!”霍岐山没有笑。

    他盯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驿站标记,沉吟不语。“她有什么资本设套?”他问。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