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掉马后,榜一姐姐说包我

装穷掉马后,榜一姐姐说包我

猪小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晓顾神 更新时间:2026-03-16 12:14

《装穷掉马后,榜一姐姐说包我》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猪小兔创作。故事围绕着苏晓顾神展开,揭示了苏晓顾神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目光再次锁住我:“后来发现,你好像……真的挺喜欢在我面前装乖。”我的心猛地一跳。“看你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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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装穷试探我的榜一富婆姐姐。她真信了,还把我捡回家同居。“弟弟乖,姐姐养你。

    ”我一边愧疚一边享受,直到她公司年会。主持人热情介绍:“欢迎本次大赛冠军,

    WG战队首席选手顾言!”我僵硬地看着台上,聚光灯打在我女友身上。她挑眉看我,

    用口型无声说:“骗子。”后来她把我按在冠军奖杯前:“游戏里你教我拿首杀,现在,

    该我教你了。”1我拖着半旧的行李箱,站在地铁口,给苏晓发消息。“姐姐,

    房东突然卖房……我能,先去你那儿借住几天吗?”指尖有点抖,这戏演得我自己都心虚。

    消息秒回:“定位。”十五分钟后,那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苏晓摘了墨镜,目光扫过我脚边寒酸的箱子,眉头都没动一下。“上车。

    ”我乖乖拎箱子上车,浓烈的车载香薰也盖不住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好闻的冷香。

    她今天穿了件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锁骨清晰。我的视线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停了一秒,

    细白,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就是这双手,在游戏里操控着角色。

    一次次把残血的我从生死边缘拉回来,冷静地发出指令。“走位,左三,技能留好。

    ”“看什么?”她目视前方,声音听不出情绪。“没……”我立刻转头看窗外,耳根发烫。

    装穷装纯情,真是技术活。一路无话。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地下车库空旷安静。她家很大,

    极简风,干净得有点没有人气。她指了指次卧:“你住那。缺什么自己拿,冰箱里有吃的。

    ”“谢谢姐姐。”我低着头,声音刻意放软,“房租……我找到工作就……”“不急。

    ”她打断我,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里面是件贴身的黑色吊带,勾勒出漂亮的肩颈线条。

    她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边倒了杯水,水杯抵着唇边,抬眼瞥我。“先去洗个澡,一身灰。

    ”我喉咙发紧,含糊应了声,拖着箱子飞快躲进客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口气。

    心跳得厉害,一半是演戏的紧张,一半是因为她。苏晓,我直播间的头号金主,

    ID“破晓”。一年前突然空降,砸钱、送礼、刷榜一,从不废话,偶尔在**作下饭时,

    发条弹幕:“菜。”简短犀利,像她这个人。线下见过几次,喝咖啡,看画展,她请客,

    举止有度,却总隔着距离。我摸不清她图什么。钱?她看起来比我更有钱。脸?

    她身边从不缺好看的。最后脑子一抽,想了这出“装穷落魄”的戏码,想看看她反应。

    她还真上钩了。不仅收留,还真有点要“养”我的架势。愧疚感像蚂蚁啃噬心尖。

    可我贪恋她此刻的“照顾”。哪怕这温柔是建立在谎言之上。2同居生活比想象中……诡异。

    苏晓作息规律,早出晚归,据说是某家游戏公司的高级策划。我白天窝在家里“找工作”,

    其实就是用笔记本远程处理战队事务,开小号打排位保持手感。晚上她回来,有时会带外卖,

    有时自己简单做点。她做饭的样子很专注,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柔和得不像话。

    我蹭过去想帮忙,被她用锅铲轻轻推开:“边上等着,别添乱。”饭菜上桌,两菜一汤,

    家常味道,居然很好吃。我闷头扒饭,她忽然问:“工作找得怎么样?”“还、还在看。

    ”我差点噎住。“嗯。”她没再多问,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多吃点。

    ”就这种细小的举动,最要命。我鼻子发酸,头埋得更低。晚上,

    她有时会靠在沙发上看项目书,我就在旁边打手游。她的脚偶尔会无意识地碰到我的小腿,

    温热的触感,像过电。我浑身僵硬,不敢动。“你玩这个?”她忽然凑过来,

    洗发水的味道拂过我鼻尖。屏幕上是《巅峰之战》,我正用小号在低分段炸鱼。“啊,

    随便玩玩。”我手指有点僵。“操作还行,”她看了一会儿,点评,“意识太差。

    ”我:“……”“过来,我教你。”她拿过我的手机,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掌心。

    她坐近了些,几乎靠在我肩侧,开始讲解地图资源和节奏点。声音不高,条理清晰,

    带着她特有的冷静。我半个字没听进去。全部感官都聚焦在她贴近的温度,

    和发丝偶尔扫过我颈侧的微痒上。她身上那种冷香混合着刚沐浴后的水汽,

    无声无息地缠绕过来。“听懂了吗?”她抬眼。我猝不及防撞进她眼睛里。很近,

    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和瞳仁里我自己茫然的倒影。“……懂了。”我哑声说。

    她勾了勾嘴角,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指尖在我手背停留一瞬:“练吧。”她退回原来的位置,

    继续看她的文件。仿佛刚才的靠近只是随手为之。我却再也静不下心。

    屏幕上的游戏角色胡乱走着,很快灰屏。她到底……是什么意思?3周末,她难得休息。

    我一大早被厨房动静吵醒,出去看见她系着围裙煎蛋。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她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线条。“醒了?吃早餐。”她头也没回。像寻常情侣的清晨。

    这念头让我心跳失衡。餐桌气氛安静。我正琢磨着找点话题,她放在桌边的手机响了。

    她瞥了一眼,没接。**固执地响着。“不接吗?”我问。“推销。”她按掉,

    但紧接着又响了。我下意识瞟过去,屏幕上来电显示——[妈]。她微微蹙眉,

    拿起手机走到阳台。玻璃门关着,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她单手抱臂的背影,偶尔点头。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回来,脸色没什么变化,但眼底有一丝没藏好的烦躁。“家里催你?

    ”我试探着问。装贴心弟弟,也是我剧本的一部分。“嗯。”她坐下,

    拿起凉了的牛奶喝了一口,“没什么。”“催你……结婚?”我猜。她这个年纪,事业有成,

    长相出众,家里催婚太正常了。她抬眼看了看我,没否认:“差不多。

    ”“那……姐姐有喜欢的人吗?”问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有多响。演技快绷不住了。

    苏晓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

    那眼神似乎能穿透我拙劣的伪装,直看到我最深处的卑劣和忐忑。时间被拉长。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移开视线时,她忽然笑了。很浅的一个笑,有点无奈,又有点别的什么。

    “有啊。”她说,声音轻飘飘的。我呼吸一滞。“不过,”她顿了顿,

    视线转向窗外明媚得过分的阳光,“是个小骗子。”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她知道了?什么时候?怎么知道的?还是在说别人?

    无数个问题争先恐后涌上来,堵在喉咙口。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僵硬地看着她。苏晓却已经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碟,侧脸平静无波,

    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我的幻听。“愣着干什么?”她回头,挑眉看我,“洗碗。

    ”“……哦。”我机械地站起来,接过碗盘,指尖冰凉。整个上午,我魂不守舍。

    洗碗时差点打碎盘子,擦桌子对着同一块地方擦了五分钟。苏晓坐在客厅沙发,

    抱着笔记本敲敲打打,偶尔看我一眼,眼神平静得让我发慌。她在等我坦白?

    还是真的另有所指?4煎熬持续到下午。苏晓接了个电话,语气公事公办。“嗯,好。

    我带他一起过来。”她挂了电话,看向我。“晚上公司有个内部酒会,算是年会前预热,

    要求携伴。你陪我。”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我指着自己,她公司的人我一个不认识。

    “不然呢?”她合上电脑,“家里还有第三个能喘气的?

    ”“可我……”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衣服我给你准备。

    ”她上下打量我,“尺码应该差不多。”半小时后,我看着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料挺括,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苏晓亲自打的领带。

    她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通过镜子与我对视。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

    “还不错。”她评价,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像在审视一件满意的作品。那眼神让我皮肤发烫。

    酒会在她公司附近一家酒店的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苏晓一进去就被几个同事围住,她泰然自若地应对,偶尔把我拉过去简单介绍。“我朋友,

    顾言。”“顾先生一表人才,和苏总监真般配。”有人恭维。苏晓只是淡淡一笑,

    不承认也不否认。她的手一直轻轻挽着我的胳膊,温热坚定。我像个格格不入的摆设,

    脸上挂着练习过的微笑,心里乱成一团。这里每一个人谈论的项目、行业黑话,我都听得懂,

    甚至很熟悉。但我现在身份是“待业青年顾言”,只能沉默。有人来敬酒,

    苏晓替我挡了:“他不太会喝。”“苏总监这么护着?”对方打趣。苏晓抿了口酒,

    眼波流转,斜睨我一眼:“嗯,我捡的,得看好了。”语气半真半假,周围人笑起来。

    我耳根通红,分不清是窘迫还是别的。趁她去拿甜点,我溜到相对安静的露台透气。

    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愧疚感却更重。她对我越好,我这骗子的帽子就扣得越牢。

    “顾言?”一个有点迟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有点眼熟。

    “真是你?!”他瞪大眼睛,激动起来。“WG的顾神?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在准备下个月的邀请赛吗?这位是……”他看向我身后。我脊背瞬间僵直。完了。

    苏晓端着碟小蛋糕走过来,看了看那男人,又看了看我瞬间褪尽血色的脸。“你们认识?

    ”她问,声音听不出情绪。眼镜男热情洋溢:“当然认识!苏总监,这是顾言啊!

    《巅峰之战》职业联盟顶级打野,WG战队的王牌,去年全球总决赛FMVP!我铁粉!

    顾神,能给签个名吗?哦对了,这位是我们公司研发部的苏总监,也是《巅峰》的大神玩家,

    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他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世界寂静无声,

    只有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我死死盯着苏晓。她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了然。她微微歪头,迎着我震惊绝望的目光,红唇轻启,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看懂的口型,无声地说:“骗、子。”5时间好像凝固了。

    露台的灯光惨白,映着苏晓没什么表情的脸。她手里那碟精致的小蛋糕,

    此刻像是对我最大的嘲讽。眼镜男还在兴奋地喋喋不休,关于我的比赛,我的操作,

    我的“神话”。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伪装里。苏晓终于动了。

    她把蛋糕碟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栏杆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然后,她看向眼镜男,

    语气是一贯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打断意味:“李工。”眼镜男戛然而止,

    有些茫然地看她。“里面王总好像在找你。”苏晓说。“啊?哦,好,好的。

    ”眼镜男似乎才反应过来气氛不对,讪讪地点头,又热切地看了我一眼,“顾神,

    那我先过去了,等会儿……”“去吧。”苏晓截断他的话。眼镜男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露台上只剩下我们两人。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得我**的脖颈起了一层细栗。

    但我感觉不到冷,只有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僵和麻。苏晓一步一步走近我。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清晰,节奏稳定,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在距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仰起脸,目光平静地落在我眼中。

    那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失望、或者被欺骗的伤心。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黑,

    和洞悉一切的……玩味?“WG战队,首席打野,顾言。”她慢慢地,

    一字一顿地重复着眼镜男的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去年全球总决赛,FMVP。

    ”我喉咙干得发痛,想辩解,想解释,想说我起初只是好奇,后来是不敢,

    再后来是贪恋……可所有的话都堵在舌尖,沉重得吐不出一个字。在她这样的目光下,

    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任何解释都像是可笑的遮掩。我垂下眼,避开她的视线。

    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下巴忽然一凉。她的手指捏住我的下颌,力道不大,

    却不容抗拒地将我的脸抬了起来,迫使我的眼睛重新对上她的。指尖微凉,

    带着她特有的淡香。这触碰让我浑身一颤。“装无家可归的小狗,”她凑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畔,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情人间的耳语,内容却让我心惊胆战。

    “蹭我的房子,蹭我的饭,让我教你打游戏……顾神,好玩吗?

    ”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怒气,而是某种更深邃、更危险的东西,

    混杂着审视、兴味,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征服欲。“看着我躲在你怀里,

    因为骗了你而愧疚难安,是不是特别有意思?”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事到如今,伪装彻底撕破,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刺痛**。苏晓轻轻笑了。笑声很轻,

    落在寂静的露台上,却格外清晰。“是挺有意思。”她承认得干脆,

    拇指摩挲了一下我的下巴,触感暧昧又带着惩罚的意味,“尤其是,

    看你一边享受我的‘照顾’,一边偷偷摸摸用笔记本处理战队事务的时候。

    ”她连这个都知道!我瞳孔骤缩。“你房间的垃圾桶里,有WG战队内部会议记录的碎纸片。

    ”她松开我的下巴,好整以暇地抱臂后退半步,像是在欣赏我的震惊和狼狈,

    “下次要毁尸灭迹,记得用碎纸机,顾神。”我无地自容,脸上**辣的,

    比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还难受。原来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在她眼里全是漏洞,

    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为什么?”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问,“为什么不拆穿我?

    ”苏晓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手肘撑在冰冷的栏杆上,望向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

    侧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朦胧。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开口,

    声音飘忽:“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大名鼎鼎的顾神,跑到我的直播间撒钱,

    又装成小绵羊接近我……我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顿了顿,回过头,

    目光再次锁住我:“后来发现,你好像……真的挺喜欢在我面前装乖。”我的心猛地一跳。

    “看你绞尽脑汁编借口,看你因为我一点关心就手足无措,

    看你偷偷看我……”她一步步走回来,直到再次贴近我,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比在游戏里拿五杀,还有意思。”她的指尖,

    轻轻点在我的胸口,隔着衬衫,落在那颗狂跳的心脏上方。“这里,跳得很快。

    ”她陈述事实,眼底的光晦暗不明,“现在,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我?”我无法回答。

    害怕有,愧疚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她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羞耻,

    以及……隐秘的、破土而出的悸动。她早就知道一切,却依然纵容我,配合我演了这么久。

    这背后的意味,我不敢深想。“酒会差不多了。”她忽然退开,

    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眼神危险的女人只是我的错觉,

    “回家。”她转身往宴会厅里走,背影挺拔利落。我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冰冷的栏杆上,

    缓了好几秒,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跟上。回去的路上,车里死一般寂静。苏晓专注开车,

    侧脸线条绷紧。我缩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陌生得可怕。到家,她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西装革履,却像个被遗弃的玩偶。精心编织的美梦,不到一个晚上,

    碎得彻彻底底。这一夜,我睁着眼到天亮。隔壁房间毫无动静。6第二天,

    苏晓如同往常一样准时起床,洗漱,做早餐。仿佛昨晚的摊牌只是一场梦。

    但她不再叫我吃饭,也不再给我准备午餐。我们之间隔着无形的冰墙。她出门后,

    我回到次卧,看着那个半旧的行李箱。戏演完了,骗子该退场了。我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大部分“行李”都是我来之后她添置的。

    我把自己那点可怜的真实物品塞回箱子。动作很慢,像是拖延最后的刑期。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时,我刚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苏晓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

    看到我手里的箱子,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要走?”她问,

    语气平淡得像问今天天气。“……嗯。”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打扰姐姐这么久,

    不好意思。房租我……”“WG的顶流选手,缺这点房租?”她打断我,语气里听不出讽刺,

    只是陈述。我哑口无言。她没再说什么,拎着袋子走进厨房,开始把东西一样样放进冰箱。

    塑料摩擦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我拖着箱子,挪到玄关。

    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却重若千钧。那句“再见”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下个月《巅峰》年度邀请赛,”她的声音忽然从厨房传来,依旧没什么起伏,

    “我们公司是主办方之一。”我动作停住。“我负责部分赛事协调。”她关上冰箱门,

    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我,“会有职业选手的互动环节。”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隐隐预感到什么。“顾言,”她叫我的名字,不是“弟弟”,也不是“顾神”,就是顾言。

    “你的演技,其实挺差的。”我握紧了行李箱拉杆。“不过,”她顿了顿,目光像羽毛,

    轻轻扫过我的脸,“看在你装得还算努力的份上。”她走过来,停在我面前。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冷香。她伸手,不是推开我,而是从我手里,

    拿走了那个行李箱拉杆。“比赛结束之前,”她抬眼看我,

    眼底深处似乎有极微弱的星光闪了一下,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继续住这儿。

    ”“为……为什么?”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因为,”她转过身,

    把行李箱重新推回次卧门口,背对着我说,“我还没看够。”门铃在这时响了。苏晓去开门。

    是快递,一个大而扁平的纸盒。她签收后,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用裁纸刀划开。

    里面是一件折叠整齐的西装,和我身上这件颜色款式一模一样,但显然是新的,标签还没拆。

    旁边还有一个丝绒首饰盒。她打开,里面是一对设计简约大方的钻石袖扣。

    “酒会那间是租的。”她拿起那对袖扣,走到我面前,示意我伸手。我像个提线木偶,

    伸出还有些僵硬的手臂。她低着头,垂着眼睫,仔细地、一颗一颗为我扣上那对冰凉的袖扣。

    指尖偶尔碰到我的手腕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钻石在客厅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冰冷的光。

    “这个,是赔你弄坏我计划的礼物。”她扣好,后退一步,欣赏了一下,然后抬眼,

    目光直直撞进我眼底,“穿着它,拿个冠军回来。”“不然,”她微微偏头,

    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让我心跳彻底失控的弧度,“我就告诉所有人,FMVP顾神,

    是个连装穷都装不像的……”她没说完,但口型分明是——“小、骗、子。

    ”7接下来的日子,气氛变得很微妙。苏晓不再把我当“待业弟弟”照顾,

    但也绝口不提原谅或者后续。我们像合租的陌生人,又比陌生人多了点难以言喻的纠缠。

    她会在深夜我训练结束后,递过来一杯温牛奶,不言不语。我会在她加班回来时,

    下意识煮一碗她喜欢的海鲜面,放在桌上。最多的交集,是在游戏里。

    她不再用“破晓”那个号,而是开了个小号,段位不高。她拉我双排。“用你的大号。

    ”她说。“会匹配到职业选手和主播,强度很高。”我提醒她。她虽然意识顶尖,

    但小号硬件(英雄、铭文等)和操作熟练度肯定比不上那些天天泡在高分段的怪物。

    “怕我拖你后腿?”她挑眉。“……不是。”“那就开。”结果出乎意料。

    她适应速度快得惊人,用着不熟悉的英雄和铭文,依然能打出精妙的配合。我们一路连胜。

    “左草有人,反打。”她声音冷静。**控角色突进,她恰到好处的控制跟上,

    秒掉对面核心。“漂亮。”我忍不住说。耳机里传来她一声很轻的哼笑,带着点得意。

    这种时候,我会暂时忘记我们之间尴尬的现实,仿佛回到了最初,

    她是我直播间那个犀利又神秘的榜一姐姐,我是她青睐有加的小主播。但现实总会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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