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相遇“新来的助理？这么漂亮！干净得像张白纸。
”身材很好的林薇将顾清柔带到沈逾白的办公室门口，笑容温婉且得体，声音却压得极低，
恰好能让门内的人听见。顾清柔戴着黑框眼镜，脖颈纤细白皙，一张“又纯又欲”的脸，
透着纯澈的懵懂，人畜无害。三个小时前，她接到上级密令：接近天才科学家沈逾白，
调查“星海计划”核心数据泄露嫌疑。此刻，顾清柔正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白色职业套装，
衬得肌肤胜雪。肉色**包裹，长腿笔直修长，给人感觉非常温婉。她怀里抱着的文件夹堆，
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整叠砸在地上。办公室里，沈逾白站在落地窗前，白大褂敞着，
里面是简单的衬衫。他正在专心地忙碌，没回头，声音冷淡：“林副主任，怎么了。
”“逾白，这是顾清柔，你的新助理。”“清柔刚毕业，有些紧张，你多担待。”这时候，
沈逾白终于转身。就在这一瞬间，顾清柔感觉到一道审视的视线落在身上，锐利得像手术刀，
仿佛要剥开她层层伪装。这个男人五官深邃，眉眼间凝着常年熬夜的倦色，但那双眼睛太亮，
亮得让人无所遁形。“简历。”沈逾白伸手。这时候，顾清柔慌忙递上文件夹，
故意让几页纸散落在地。她蹲下身去捡，手指“不小心”碰到沈逾白的鞋尖。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对不起，对不起！”顾清柔抬头，眼镜滑到鼻尖，
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这是她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的角度，最能激发保护欲。确实有效果，
沈逾白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弯腰，捡起最后一张纸。上面写着生物工程专业，应届硕士。
他看着简历，不由得念着，指尖在“顾清柔”三个字上稍微停顿了一下。
“顾……这个姓不常见。”林薇微笑，马上说：“是呀，清柔背景很简单，父母早逝，
靠奖学金读完书。我觉得这样干净的孩子，放在你身边最合适。”沈逾白听到干净两词，
再次打量了一下顾清柔，眼神似乎要把对方看穿。过了片刻，沈逾白走到办公桌前，
抽出一份文件扔给顾清柔。“今晚把这些数据录入系统，错一个小数点，明天不用来了。
”顾清柔接住厚重文件夹，粗略一翻，全是加密级别的实验数据。
“这……这些我可以接触吗？”她声音发抖，似乎很小心。“现在你是我的助理。
”沈逾白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林副主任，带她去熟悉环境。另外，
今晚实验室有安保升级测试，八点后所有人清场。”林薇笑着答应，
然后走着模特步带着顾清柔离开了办公室。“别紧张，逾白就是面冷心热。他就是个工作狂，
经常通宵，你以后多上心工作……”顾清柔听后，乖巧地点头，心里却在计算：八点清场，
安保升级测试。这是她夜探实验室的最佳时机。---晚上七点五十，
顾清柔“认真”录入最后一条数据，伸了伸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楼已空。她站起身，
走向走廊尽头的核心实验室。权限卡是下午林薇“好心”借给她的，说是方便她熟悉设备。
她卡划过感应区，绿灯亮起。实验室的门开了。实验室里仪器低鸣，
中央屏幕上流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顾清柔快速扫视，最后看向一**立服务器上，
那是“星海计划”的原始数据备份点。然后她从发卡里抽出微型接口器。
也就是在即将连接的一刹那，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顾清柔浑身一僵，随即迅速转身，
手里多了一支钢笔。对她来说，这支钢笔是伪装成普通文具的电击器。
一个穿着维修工制服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工具包。“你是谁？”顾清柔声音发颤，
“沈教授说八点后不能有人……”男人见状也不回答，突然就冲过来！顾清柔侧身躲过，
钢笔精准戳向对方颈侧。但男人反应也极快，格挡后反手抓向她手腕。
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过了几招，顾清柔故意卖个破绽，让对方夺走钢笔，
自己则“踉跄”后退，撞在实验台上。好巧不巧，警报器被触发了！整个实验室，
响起了刺耳的报警声。男人看到情况有变，转身就跑。顾清柔猛地一冲，抓住了他的腿，
男人摔倒在地，工具包也散开了，里面掉出的不是工具，而是数据拷贝器和一把匕首。
这时候，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最先冲进来的是林薇。安保人员也冲了过来，
立马抓住了男子。沈逾白随后也赶到了，他的白大褂随意披着，目光先扫过现场，
最后落在顾清柔身上。“沈教授，我、我想着数据没录完，就多留了一会儿，
结果遇到这个人……”顾清柔眼泪适时落下。安保人员把窃贼按在地上。林薇扶着顾清柔，
转头对沈逾白低语：“逾白，普通助理会有这样的身手吗？
我刚才看到她动作很利落……”沈逾白没说话。林薇走到顾清柔面前，
伸手——擦掉了她脸颊上的一抹灰，那是她打斗时蹭到的。“受伤了？”他问。
顾清柔稍微摇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沈逾白对安保说：把人带走，查背景。
然后看向顾清柔，“今晚的事，你写份详细报告，明天早上放我桌上。”沈逾白转身要离开，
但走到门口时停顿：“林副主任，麻烦送顾助理回去。另外——”“从明天起，
顾清柔的权限等级调至三级，可以进入所有非核心区域。
”林薇笑容微僵：“这……是不是太快了？她才第一天……”“我的助理，我说了算。
”沈逾白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出实验室大楼，夜风很凉。林薇忽然轻声说：“清柔，
你刚才真的吓到了吗？”顾清柔抬起泪眼：“薇姐，什么意思？”林薇笑了，
拍拍她的手：“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勇敢的。早点休息，明天见。”看着林薇的车驶远，
顾清柔抹掉眼泪，眼神恢复清明。她拿出手机，发出一条加密信息：“已接触目标，
权限升级。另，今晚有第三方试图窃取数据，身份待查。”对方秒回：“注意安全。
沈逾白比资料显示的更敏锐。”顾清柔收起手机，望向沈逾白办公室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
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相信她，还是……在试探？第2章温柔铠甲第二天一早，
没有休息好的顾清柔就把报告放在沈逾白桌子上。这时候，
沈逾白正在认真仔细看昨晚的监控回放，画面定格在她“踉跄”撞向实验台的瞬间。
他按下暂停，抬眼看她：“解释一下。”顾清柔早就打好了腹稿。“我当时吓坏了，
想按警报器，但腿软没站稳……”“腿软？”沈逾白重复了一句，然后忽然站起身来，
走到她面前。此刻，顾清柔感觉他太高了，下意识后退，脊背都抵住了办公桌。
沈逾白立马伸手，捏住她的手腕。而这个手腕正是昨晚被窃贼抓住的那只。
沈逾白此刻心里清楚，他的指尖按在脉搏上，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僵硬。“心率正常，
没有残留肾上腺素飙升的痕迹。”他垂眸看她，“一个‘吓坏了’的漂亮女孩子，
怎么恢复得这么快？”顾清柔不由得心里一紧。这男人也太理工难了吧，连生理反应都计算？
“我、我、我体质特殊……”她此刻实在编不下去了，干脆低头。“沈教授要是怀疑我，
可以开除我。”沈逾白这时候松开手，回到座位上。“出去工作吧，
今天跟林副主任学习设备操作。”沈逾白此刻心里清楚，顾清柔到底什么背景，能留到这，
不简单，但又很像自己很早就认识的一个美丽的女孩。
她在沈逾白的心里默默的埋藏了很久、很久.....他真希望是她，找了这么多年。
---这件事发生后，林薇对顾清柔更热情了。她亲自带顾清柔参观整个研究所，
每到一处就详细介绍，引来不少同事侧目议论。“那是沈教授的新助理？林副主任亲自带啊？
长得真好看”“沈教授还单身，真是的，让她捷足先登了，
听说昨天撞见窃贼......”“林副主任人真好，
对新人都这么照顾……”听着那些议论，顾清柔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她们走到核心仪器区，
停在一台量子光谱仪前。“这是逾白最宝贝的设备之一，操作要特别小心。
”林薇示意顾清柔靠近，“你看，这里是启动键，这里是参数设置……哎呀！
”旁边的试剂瓶液体洒在控制面板上，设备瞬间报警！林薇惊叫，慌乱中按下几个按键，
仪器屏幕骤然闪烁。“数据！实验数据！”林薇意识到后果严重。工作人员听到报警，
冲过来紧急处理。沈逾白赶到时，仪器已经黑屏。他盯着设备的控制面板，脸色阴沉，
似乎能滴出水来。林薇一脸难受。“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想教清柔操作，
结果手滑了……你罚我吧”顾清柔站在一旁，她看得清楚，林薇碰倒试剂瓶的动作，
太刻意了。而那“慌乱”中按下的键，恰好是重置键。这明显不是意外，而是故意的。
但此刻，林薇哭得梨花带雨，周围同事纷纷安慰。“薇姐别自责了，
你也是好心教新人……”“是啊，要怪就怪某些人笨手笨脚，非要学什么高端设备。
”这时候，顾清柔突然感受到，矛头悄无声息转向她。沈逾白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一样。
“损失多少？”技术员低声说：“初步估计……三个月的数据全毁了，无法恢复。”这时候，
实验室死一般寂静。沈逾白看向顾清柔，“你，跟我来。”---办公室里，沈逾白没说话，
只是盯着顾清柔。顾清柔主动开口：“沈教授，是我的错，
我不该贸然学习设备操作……”沈逾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顾清柔，
孤儿，靠助学金和打工读完书，成绩中等，性格内向，无任何特殊技能记录。”他念着，
抬起眼，“这样的你，昨天躲过了专业窃贼的袭击，今天又‘恰好’出现在设备事故现场。
”“我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你是谁？”顾清柔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但沈逾白显然已经起了疑心。电光石火间，她做出决定，狠狠掐了自己大腿，眼泪涌出。
“我……我说谎了。”她哽咽道，“我不是普通毕业生，我……我练过武术，
小时候在武校长大，因为家里穷，想省学费……”沈逾白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美女助手。
“昨天我能躲开，是因为本能反应。至于今天……”她抬头，泪眼婆娑，“沈教授，
您不觉得林副主任太‘热情’了吗？她明明知道那台仪器多重要，还……？
”沈逾白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是顾清柔第一次见他笑，很浅，
却让整张脸的冷峻柔和了几分。“有意思。”他说，“继续。”“我没证据，只是觉得奇怪。
”顾清柔擦掉眼泪，恢复平静，“沈教授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开除我。但我需要这份工作，
很需要。”沈逾白站起身，走到窗边。阳光落在他肩头，白大褂边缘泛起淡淡金色。
“从今天起，你搬进研究所的宿舍。”他说，“我给你三个月试用期。这期间，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他转身，目光如炬：“盯着林薇。”顾清柔心脏狂跳。“为什么？
”“你不是觉得她奇怪吗？”沈逾白走回桌前，抽出一张照片推给她。
照片上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女孩，穿着中学校服，站在巷子口，侧脸模糊，
但轮廓依稀能看出……像她。“这是林薇书房里找到的。”沈逾白声音低沉，
“她藏了很多张，不同角度，**的。”顾清柔盯着照片，背脊发凉。
照片上的女孩确实像她，但绝不是她，她十五岁时正在特训基地，
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种普通巷子里。林薇在调查她？或者说，在调查某个长得像她的人？
“我不明白……”她喃喃。“我也不明白。”沈逾白收起照片，“所以，
我要你帮我弄明白——林薇到底想做什么。”---当天晚上，
顾清柔就搬进了研究所的宿舍。宿舍房间很简洁，她检查了一圈，
果然在空调出风口找到微型摄像头，在插座里头找到窃听器。她没拆下来，
只是用海报遮住摄像头角度，又打开音乐干扰窃听。深夜，月光皎洁，她再次收到加密信息。
顾清柔回复：“已获目标初步信任，但目标似乎另有目的，让我监视林薇。
林薇手中有疑似我少女时期照片，但我确认非本人。”对方稍微沉默几分钟，
再次发来一条让她心惊的消息：“你的档案中，十五岁至十七岁部分被加密，
权限不足无法查看。自己小心。”顾清柔盯着手机，寒意此时从脚底升起。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被组织收养并且一直培养。
但如果……她十五岁前的记忆是假的呢？但如果照片上的女孩，真的是她呢？此时，
宿舍的敲门声响起。顾清柔迅速收起手机，开门一看是林薇。她端着热牛奶，笑容温柔。
“清柔，搬过来还习惯吗？我看你灯还亮着，就想着给你送杯牛奶。”“谢谢薇姐。
”顾清柔接过林薇的牛奶。但林薇没走，而是走进房间，目光扫过空调口，
笑着说：“你这海报挺别致的。”“随便贴的。”“清柔”林薇声音压低，
“我知道逾白让你盯着我。”顾清柔手指一颤。“别紧张，我不怪你。”林薇叹气，
“逾白这些年不容易，多疑也是正常的，要小心他”“什么？”林薇凑得更近，
声音很轻：“沈逾白有很严重的PTSD，有时候分不清现实和妄想。他之前有个助理，
差点把人家逼疯……”她松开手，恢复温柔，笑着离开了。顾清柔盯着那杯牛奶，
缓缓倒进水槽。然后走到窗边，看到楼下林薇的身影，她发现林薇走向研究所的方向，
边走边打电话。顾清柔再次打开手机，调出录音，刚才的对话她已经完整录下。
她按了发送键，收件人显示是沈逾白。附言：“沈教授，您的PTSD，
需要我帮您预约心理医生吗？”---第3章十五年前的雨巷顾清柔盯着屏幕，
看到回复“过来”后，换上简约漂亮的长裙，涂上一点粉色口红，
走向沈逾白的实验室实验室里灯光冷白。沈逾白背对着，盯着屏幕上流动的基因序列图。
他转过身，没有回应她那条关于PTSD的挑衅，
而是拿着一个平板说：“林薇书房里的照片，一共有二十七张。”他滑动屏幕，
照片投影出现，全是那个十五岁左右的女孩。
巷口、校门口、便利店前……每一张都清晰地拍到了侧脸。“我做了面部识别比对。
”沈逾白看向她，“和你的骨骼匹配度，92%。
”顾清柔满眼疑惑：“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是很多。”沈逾白走近顾清柔，
凑到她的耳边。“但非常偶然，恰好被林薇收藏，恰好又成为我的新助理，这是什么概率？
顾**”沈逾白第一次叫她“顾**”，而不是“顾助理”。“沈教授在找谁？
”“十五年前，有个女孩在城西老巷救了一个被围殴的少年。少年被打得意识已经模糊，
只记得那个女孩穿蓝色校服，马尾辫，右耳后有一颗很小的红痣。她替他挡了一棍，
手臂上留下一道疤，然后拉着他在雨里跑了三条街。”听到这，顾清柔大脑猛然停滞了。
她的右耳后，确实有一颗红痣。她左手小臂内侧，也有一道陈年疤痕。那是她十岁的时候，
在训练基地格斗时留下的，但位置和形状……他突然伸手看顾清柔耳朵，但顾清柔本能后退，
轻轻按住那颗红痣的位置。他看着她，声音平静。“顾清柔，
或者我该叫你——代号‘夜莺’？”空气似乎凝固了。“夜莺”是她的最高机密，
只有直属上级知道！“别紧张，三年前，你们组织有人找过我，
想合作调查‘星海计划’内部泄露。我拒绝了，因为我不信任机构。”他看着她：“但现在，
我改变主意了。”此时，顾清柔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知道组织确实尝试过接触沈逾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