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知青:空间在手,军官宠上头》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林晚星陆战霆,作者“富可敌国的大美女”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伪造?”林晚星笑了,“陈知青,你刚才连录音机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伪造?”陈浩哑口无言。……
第五章灵泉妙用
林晚星种下种子的第三天,空间里有了变化。
那天收工后,她照例关上门进入空间,走到那片种了玉米和黄豆的黑土地前,愣住了。
土里冒出了嫩绿的芽。
玉米苗已经有手指高,两片嫩叶舒展开来,绿得发亮。黄豆苗更密一些,细细的茎顶着两片圆滚滚的子叶,挤挤挨挨地长成了一小片。
林晚星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些嫩叶。
是真的。三天,只用了三天,这些种子就发芽了。而且长得这么快,比外面快了不止一倍。
她站起身,又去看那根种下去的山药。
山药也活了。种下去的那截根茎顶端冒出了嫩芽,已经长出了三四片叶子,藤蔓开始往旁边爬。
林晚星在泉边舀了一瓢水,给它们都浇上。灵泉水浇下去,那些嫩叶似乎更精神了,绿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在空间里待了一会儿,看着这些嫩苗,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感觉。
有地在,有种,有灵泉,她饿不死了。
从空间出来,外面已经黑了。李红梅在灶房喊她吃饭,还是玉米糊糊,加了今天新挖的荠菜。
“晚星,咱明天还去后山不?”李红梅一边喝糊糊一边问。
“去。”林晚星说,“那个山坳里可能还有山药,趁着没被别人发现,多挖点。”
李红梅点点头,“那我跟你去。”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红梅!红梅在家吗?”
李红梅听出声音,连忙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是隔壁屋的知青,叫王秀英。
“秀英?咋了?”李红梅问。
王秀英脸色有点白,“红梅,你那儿有药吗?我手割了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卫生员那儿只有碘酒,擦了也不管用,还在流。”
她抬起手,李红梅倒吸一口凉气。
王秀英的左手掌上包着一块布,布已经被血浸透了,还在往下滴。那布是随便缠上去的,根本止不住血。
“这、这可咋办?”李红梅慌了,“送公社卫生院?天黑了路也不好走啊!”
王秀英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我就是来问问你们有没有止血的药,没有我就只能挨着了,等明天天亮再说。”
林晚星走过去,看了看她的手,“把布解开,我看看。”
王秀英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那块布。
伤口在手掌心,很长一道,像是被镰刀割的,皮肉翻着,还在往外渗血。这么深的伤口,光靠碘酒确实没用,得缝合,或者有强效的止血药。
但七十年代的农村,哪来的强效止血药?
林晚星想了想,转身回屋。
她关上门,闪身进入空间,从泉边舀了小半碗灵泉水,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那是原主储物间里的旧衣物撕成的,用灵泉水浸透。
然后她出来,端着碗走到王秀英面前。
“把手伸出来。”
王秀英看着她手里那个碗,碗里是清水,清得能看见碗底,“这、这是啥?”
“我家传的药水。”林晚星面不改色,“止血的,你先用这个洗洗,再包扎。”
王秀英将信将疑,但伤口实在疼得厉害,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把手伸过去。
林晚星用浸了灵泉水的布,一点一点给她清洗伤口。灵泉水接触到伤口,王秀英先是感觉一阵刺痛,但很快,刺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服的感觉。
“这、这药水怎么是温的?”王秀英惊讶地问。
“药性。”林晚星简短地说。
她把伤口清洗干净,又换了一块干净的布,也是用灵泉水浸过的,给王秀英包扎好。
“行了,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好。”
王秀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确实止住了,包扎好的布上只有一点点渗出来的血迹,不像刚才那样止都止不住。
“这、这就行了?”她有点不敢相信。
林晚星点头,“回去别碰水,明天早上拆开看看。”
王秀英千恩万谢地走了。
李红梅关上门,看着林晚星,眼神里满是好奇,“晚星,你那药水是哪儿来的?可真灵,刚才那血哗哗地流,你用那水一洗,立马就止住了。”
林晚星看她一眼,“家传的。”
李红梅还想再问,但看见林晚星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林晚星还没起床,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晚星!晚星!”
是王秀英的声音,又急又亮,但听着不像是坏事。
林晚星穿好衣服打开门,王秀英站在门外,一脸激动,手里举着昨天包扎的那块布。
“晚星你看!你看!”
林晚星低头看了看她的手。伤口已经结痂了,一条细细的红印子,周围不红不肿,看着就像已经长了好几天的样子。
“这、这也太神了!”王秀英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昨天还想着,这伤口这么深,肯定要留疤,说不定还得化脓发烧。结果今天一看,都结痂了!一点都不疼了!晚星,你那药水是啥?也太灵了吧!”
林晚星面色平静,“说了,家传的。”
王秀英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佩,“晚星,谢谢你。我这手要是坏了,以后干活都干不了。你救了我一命。”
林晚星摇摇头,“没那么严重。”
“有的有的!”王秀英说,“以后你有啥事,尽管找我,我肯定帮忙!”
林晚星点点头,没多说。
王秀英走后,李红梅从灶房探出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晚星,“晚星,你那药水……”
“吃饭吧。”林晚星打断她。
李红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问,转身去盛糊糊。
吃完早饭,两人去上工。
今天还是刨冻土,但林晚星发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又变了。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直接凑过来问。
“李知青,听说你那有神药?秀英的手一夜就好了?”
林晚星抬眼看了看说话的人,是村里的妇女,姓周,平时爱凑热闹。
“不是神药,家传的方子。”林晚星说。
“那方子能给我瞅瞅不?”周婶子眼睛发亮。
林晚星摇头,“不能。”
周婶子碰了个钉子,讪讪地走了。
中午歇工的时候,赵德厚又来了。
“李知青,听说你昨儿个给秀英治了手?”他问。
林晚星点头,“是。”
“秀英那手我看了,伤得不轻,卫生员都说怕是要化脓。”赵德厚看着她,“你用的啥药?”
林晚星想了想,“家传的,用草药配的。”
赵德厚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说,“秀英那丫头是个实诚人,你帮了她,她记你的情。以后有啥事,她能帮的肯定帮。”
林晚星“嗯”了一声。
下午收工后,林晚星和李红梅照例去后山。
还是那个山坳,两人又挖到了几根山药,还采了一袋子荠菜和蒲公英。林晚星还在崖壁底下发现了几株草药——是白及,止血的,能卖钱。
“晚星,你连草药都认识?”李红梅越来越惊讶。
林晚星看她一眼,“跟外婆学的。”
李红梅点点头,没再问,但眼神里明显多了点什么。
两人挖完东西,天快黑了,赶紧往回走。
回到知青点,李红梅去做饭,林晚星回屋,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里的玉米苗又长高了,已经快到膝盖了。黄豆苗也密密的,长成了一片绿色。山药藤爬了一地,叶子绿油油的。
林晚星给它们都浇了灵泉水,又去看了看储物间。
储物间里多了几样东西:昨天挖的山药,今天挖的野菜,还有一小包白及。
她把山药挑了几根出来,准备下次去黑市卖。野菜用灵泉水泡了泡,明天可以吃。白及晾起来,晒干了能卖更高的价。
从空间出来,李红梅已经把饭做好了。
今天糊糊里不光有野菜,还加了几片山药——是林晚星给她的。
“晚星,这山药可真好吃。”李红梅一边吃一边说,“又甜又面,比土豆好吃多了。”
林晚星点点头,“以后常吃。”
李红梅笑了,“跟着你,有肉吃。”
两人正吃着,外面又有人敲门。
“李知青在吗?”
是个男声,听着有点耳熟。
李红梅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旧棉袄,脸色蜡黄,是村里的社员,叫刘大柱。
“刘大哥?你咋来了?”李红梅问。
刘大柱往里看了看,看见林晚星,脸上露出恳求的表情,“李知青,我听秀英说你有神药,能不能给我娘也看看?她病了好几天了,起不来床,卫生员看了也不管用,眼看就要不行了。”
林晚星站起来,“什么病?”
刘大柱摇头,“不知道,就是发烧,浑身疼,吃不下东西。都烧了三天了,人都糊涂了。”
林晚星想了想,“我去看看。”
李红梅一愣,“晚星,你……”
林晚星看她一眼,“去看看再说。”
刘大柱千恩万谢,领着林晚星往外走。李红梅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刘大柱家住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子破破烂烂的。推门进去,屋里一股霉味,炕上躺着一个老太太,脸色灰白,嘴唇干裂,闭着眼睛,呼吸很弱。
林晚星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老太太的额头。烫得吓人,至少三十九度。
“几天了?”她问。
“三天了。”刘大柱说,“卫生员给了退烧药,吃了也不管用,还是烧。今天连水都喂不进去了。”
林晚星掀开被子看了看,老太太身上没有外伤,但呼吸很重,肺部有杂音。应该是肺炎,这个年代,肺炎是要死人的。
她想了想,对刘大柱说,“你们先出去一下,我给她看看。”
刘大柱愣了一下,“出去?”
“嗯,我这看病的方法不能有人看着。”林晚星面不改色。
刘大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拉着李红梅出去了。
门关上,林晚星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喂给老太太喝。
老太太已经昏迷了,但还有吞咽反射,水喂进去,能咽下去。林晚星喂了小半碗,又用浸了灵泉水的布给老太太擦了擦额头和手心。
做完这些,她推开门,“好了。”
刘大柱冲进来,看着炕上的老太太,“这就好了?”
“等一会儿看看。”林晚星说。
三个人在屋里等着,刘大柱急得团团转,李红梅坐在门槛上,时不时往里看一眼。
过了大约一刻钟,老太太突然动了动,睁开眼。
“水……”她虚弱地说。
刘大柱大喜,连忙端了碗水过去,扶着老太太喝了几口。
老太太喝完水,看着他,“大柱?我这是……”
“娘!你醒了!”刘大柱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可吓死我了!”
老太太看了看屋里,看见林晚星,眼神里有点茫然,“这是……”
刘大柱连忙说,“娘,这是李知青,是她救的你!她用神药给你治的病!”
老太太看着林晚星,虚弱地点点头,“谢谢……谢谢李知青……”
林晚星摇摇头,“好好休息,明天应该就能退烧了。”
刘大柱把她送到门口,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李知青,这是我的心意,你拿着。”
林晚星看了看那几张毛票,最多两毛钱。
“不用。”她说,“你娘好了就行。”
刘大柱还要给,林晚星已经转身走了。
李红梅追上来,“晚星,你为啥不要钱?”
林晚星看她一眼,“他家穷,那两毛钱是他家好几天的油盐钱。”
李红梅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晚星,你人真好。”
林晚星没说话。
她不是人好。她只是知道,在这个年代,人情比钱更值钱。刘大柱欠她一个人情,以后有事,他肯定会帮忙。
第二天,刘大柱又来了,满脸喜色。
“李知青,我娘退烧了!今早起来吃了两大碗糊糊,精神好得很!你可真是神医!”
林晚星摇摇头,“不是神医,就是家传的方子管用。”
刘大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李知青,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林晚星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把黄豆,还有几个鸡蛋。
“这……”
“黄豆是我自己种的,鸡蛋是自家鸡下的,不值钱,你千万别推。”刘大柱说,“你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林晚星想了想,收下了。
刘大柱高高兴兴地走了。
李红梅在旁边看着,眼睛都亮了,“晚星,鸡蛋!是鸡蛋!咱可以吃鸡蛋了!”
林晚星看她那馋样,有点想笑,“嗯,晚上煮了吃。”
李红梅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晚上,两人煮了三个鸡蛋。刘大柱给了五个,林晚星留了两个,准备下次去黑市换点东西。
鸡蛋煮熟了,剥开壳,白嫩嫩的,冒着热气。李红梅小口小口地咬,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真好吃。”她说,“我都半年没吃过鸡蛋了。”
林晚星咬了一口,确实香。灵泉水养出来的身体,吃什么都香。
吃完鸡蛋,李红梅去刷碗,林晚星回屋,进入空间。
空间里的玉米又长高了,已经快齐腰了,有的已经开始抽穗。黄豆也开花了,小小的紫色花朵,一串一串的。山药藤爬得到处都是,叶子底下能看见小小的山药豆。
林晚星给它们浇了水,又去看那包白及。晒了一天,已经干了不少,再过几天就能拿去卖了。
她在泉边坐下,喝了几口水,泡了泡脚。
这两天,她用灵泉水救了一个人,治了一个人。王秀英和刘大柱娘的事,肯定会在村里传开。以后找她看病的人会越来越多。
这是好事,也是麻烦。
好事是,她能攒下人情,攒下口碑,以后有事好办。麻烦是,她的“神药”太神了,容易引起怀疑。
得想个办法,把灵泉水的效果解释得合理一点。
林晚星想了想,决定以后用灵泉水的时候,都加点草药进去,说是自己配的草药方子。这样既能让药效不那么“神”,也能解释来源。
她在空间里待了一会儿,等脚泡透了,才闪身出来。
外面,李红梅已经睡了。灶房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林晚星躺回炕上,闭上眼。
明天还要上工,还要去后山,还要攒粮票,攒钱,攒种子。
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