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不想被认回

真千金不想被认回

猫七岁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婉陆宴臣 更新时间:2026-03-16 11:20

《真千金不想被认回》这是猫七岁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顾婉陆宴臣,讲述了:那杯满满当当的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向了我的脸。这是豪门宅斗里最低级的戏码。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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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家来接我那天。地点不在孤儿院。而在女子看守所的大门口。这是京市最冷的冬天。

    铁门「哐当」一声合上。我提着一个磨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包。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却难掩厌恶的脸。

    那是我的亲生母亲,赵雅兰。她手里捏着一方刺绣手帕,甚至没有下车,

    只是隔着几米远的空气,死死捂住了口鼻。像是看见了什么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上车。」

    她皱着眉,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别在那丢人现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冲锋衣上沾着干涸的泥点,袖口有一道不知被什么划开的口子,露出里面狰狞的一截旧疤。

    最重要的是味道。那是混合了劣质烟草、血腥气和刚刚散去的——硝烟味。就在三个小时前,

    我刚刚结束了一场由于情报泄露而差点全军覆没的边境缉毒任务。我的代号是「野火」。

    为了隐藏身份等待接应,我在这个看守所里蹲了整整三天。但在顾家人眼里,

    我只是那个流落在外十八年、不学无术、刚因为打架斗殴被放出来的——真千金,林野。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真皮座椅软得让人想睡觉。我对面坐着我的亲生父亲,顾宏业。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那双沾泥的登山靴上停顿了两秒,

    终于忍不住开口:「回去之后,把你这一身破烂都烧了。」「对外就说,

    这些年你一直在国外游学,刚回国。」「尤其是你在……那种地方待过的事情,

    如果敢透露半个字,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那种地方?我挑了挑眉,

    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手指习惯性地在膝盖上轻叩,

    这是摩斯密码的节奏——我在复盘刚才任务的收尾有没有漏洞。「听见没有!」

    顾宏业见我不说话,猛地提高了音量。「听见了。」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游学嘛,我熟。」在金三角的原始丛林里跟毒枭「游学」了三年,确实挺长见识的。

    顾宏业冷哼一声:「还有,回去之后安分点。婉婉身体不好,受不得气,你让着她点。」

    婉婉。顾婉。那个占了我十八年位置的假千金。听说她温柔、优雅、多才多艺,

    是京圈名媛的典范。而我,是顾家洗不掉的污点。我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让我安分点?可惜了。我这次回来,接到的任务代号是——「清洗」

    。目标正是顾氏集团涉嫌资助境外恐怖组织的洗钱链条。我是来抓你们的。我的好父母。

    顾家的接风宴,办得格外盛大。名义上是欢迎我回家,实际上,

    是顾家为了向圈子里展示他们的「大度」。即使亲生女儿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混混,

    他们依然愿意接纳。多感人啊。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顾婉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坐在施坦威钢琴前。指尖流淌出的《月光奏鸣曲》,

    引得周围宾客一阵赞叹。「这就是顾家那个养女?气质真好。」「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比那个亲生的强多了。」「那个亲生的呢?怎么没看见?」所有人都在找我。而我,

    正缩在自助餐区的角落里,专心致志地对付一只澳洲龙虾。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在丛林里为了潜伏,我甚至生吃过老鼠肉。此刻,这只龙虾在我眼里,

    比台上那个弹钢琴的女人可爱一万倍。我不懂什么餐桌礼仪。我直接上手,动作极快,

    剥壳、取肉、塞进嘴里,如风卷残云。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在战场上,

    进食是为了生存,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摄入最高的热量。「天哪,那是谁?」

    「饿死鬼投胎吗?直接用手抓?」「太恶心了,离她远点……」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围了过来。我置若罔闻,刚要伸手去拿旁边的小羊排,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忽然将那盘羊排往我面前推了推。「这里的芥末酱不错,配羊排正好。」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我动作一顿,肌肉瞬间紧绷,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原本该有一把格洛克17式手枪。摸了个空。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退役」了。我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口微敞,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质的打火机。陆宴臣。

    京圈最年轻的掌权人,陆家那位心狠手辣的太子爷。也是这次任务资料里,

    唯一标注着「极度危险,尽量避开」的人物。他正低着头看我。目光没有丝毫鄙夷,

    反而带着一种……探究?「吃这么快?」他忽然凑近,身上冷冽的雪松香压过了食物的香气。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难民营里打完仗回来呢。」

    我瞳孔骤缩。这人,好毒的眼力。「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呀。」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我和陆宴臣的对峙。顾婉提着裙摆走了过来。

    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手里端着两杯红酒。「刚才爸妈还在找你呢,

    快跟我过去敬酒吧。」她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一杯酒塞进我手里。我满手的油还没擦。

    她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但掩饰得很好。「姐姐,你这一身衣服……是不是不太合身?

    要不我去楼上拿件礼服给你换换?」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T恤、工装裤、登山靴。和这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格格不入。「不用。」我冷冷拒绝,

    转身欲走。就在我转身的瞬间,顾婉忽然惊呼一声,脚下一崴。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那杯满满当当的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向了我的脸。这是豪门宅斗里最低级的戏码。拙劣,

    但有效。按照正常人的反应,我应该惊慌失措,或者被泼个落汤鸡,

    然后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出丑。可惜。她惹错人了。那是经过万千次生死搏杀练就的身体反应。

    在红酒泼出来的零点一秒。我身体微微后仰,脚尖点地,一个极不科学的侧滑步。

    猩红的酒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全部泼在了顾婉自己那条洁白的礼服裙上。

    像是一朵盛开的巨大血花。「啊!!!」顾婉哭得梨花带雨。顾母尖叫着冲过去扶起顾婉,

    转头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野!你在外面野惯了,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吗?那是**妹!

    ”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眼神像看阴沟里的老鼠。我站在人群中央,

    神色淡漠地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酒渍。刚才顾婉假装手滑泼我,被我侧身避开,

    酒全洒在了她自己身上。“教养?”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顾父那张铁青的脸。

    “我的教养只给值得的人。至于碰瓷的人,我通常直接报警。”“你还敢提报警!

    ”顾父气得浑身发抖。“今天这脸都被你丢尽了!滚回房间去!”人群中,

    只有一道视线始终停留在我身上。陆宴臣手里晃着高脚杯,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没有鄙夷,

    只有一种让我警惕的探究。那晚之后,顾家彻底把我当成了透明人。或者说,

    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冲突的爆发是在三天后。

    顾父书房里一份关于城南地皮竞标的核心机密文件丢了。那一刻,

    所有的矛头理所当然地指向了我。“除了她还能有谁?”顾婉红着眼圈,

    小声在顾母耳边嘀咕。“姐姐刚回来,手里没钱,

    我听说她在外面还欠了不少债……那份文件卖给竞争对手,能值几百万呢。”几百万?

    我心里冷笑。我这次卧底任务的经费预算都有八位数。顾父带着保镖冲进我的房间,

    二话不说就要搜身。“林野,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顾父眼神阴鸷。

    我正坐在书桌前组装一个微型信号干扰器(当然,在他们眼里那只是一堆破铜烂铁)。闻言,

    我缓缓站起身,挡住了他们的手。“没有搜查令,私闯民宅,搜身公民,顾董是法盲吗?

    ”“这是我家!我是你老子!”顾父怒吼。我没跟他废话,直接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拨通了报警电话。十分钟后,警察来了。带队的是辖区派出所的张所长。他一进门,

    原本一脸严肃,但在看到我不经意间亮出的证件一角(那是特殊部门的顾问证)时,

    脸色瞬间变了。那种表情,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敬畏。“林……林**?

    ”张所长腰杆挺得笔直,甚至下意识想敬礼,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有人报假警说我盗窃,还试图非法搜身。”我淡淡道。张所长立刻转头看向顾父,

    语气严厉。“顾先生,没有任何证据就指控并试图搜查他人,这是违法的!

    哪怕你是父亲也不行!”顾父愣住了。他没想到警察会这么偏袒我。

    在他那充满偏见的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场大戏——我这种“混混”,

    肯定是局子里的常客,跟这些警察混熟了,所以他们才护着我。“好,好得很!

    ”顾父指着我,气得手指发抖。“你在外面果然不干不净,连警察都能买通是吧?林野,

    顾家容不下你这种败类!”警察走后,顾父下令停掉了我房间的水电,

    扬言要饿得我自己认错。深夜,我翻身跃上二楼露台透气。为了掩人耳目,

    我手里把玩着那把还未组装完的模型枪。虽然是模型,但内部结构被我改装过,

    重量和手感与真枪无异。“咔哒。”身后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我反手一记擒拿,

    动作快如闪电。对方反应极快,格挡、侧身、反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两秒后,我们分开。

    陆宴臣靠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月光下,

    他的轮廓锋利而迷人。“这不是街头斗殴的路子。”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暗哑。

    “刚才那一招锁喉,是军用格斗术C7的变种。林野,你到底是谁?”我收起攻势,

    靠回阴影里。“陆少看错了,我在少管所学的,用来抢饭吃特别好使。”陆宴臣走近一步,

    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指腹摩挲过我虎口处那层薄薄的、却极其坚硬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怎么洗都洗不掉。“少管所抢饭,需要练枪?”他眼神灼灼,

    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三年前,边境,是你吧?”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陆少认错人了。

    我只爱钱,不爱管闲事。”陆宴臣没再追问,只是在我离开时,他突然说了一句。

    “顾家配不上你。如果有麻烦,可以来找我。”那是我回到这个所谓的“家”后,

    听到的第一句人话。然而,有些决裂,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为了查清顾氏集团替境外洗钱的账目,我趁着夜色潜入了顾父的书房。

    就在我即将拷贝完数据的瞬间,灯亮了。顾婉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看见我,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姐姐,你在偷爸爸的商业机密吗?

    ”还没等我开口。她突然把手里的牛奶泼向自己。然后整个人重重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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