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半魂,杀穿两界

我靠半魂,杀穿两界

福卷卷 著

作者“福卷卷”创作的短篇言情文《我靠半魂,杀穿两界》,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顾言泽王厉沈清辞,详细内容介绍:清辞……我就托付给你了。”“伯父放心!”顾言泽重重磕下头去,“小侄此生,绝不负清辞妹妹!”腊月十八,黄道吉日。相府张灯结……

最新章节(**半魂,杀穿两界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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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诛仙台上异变我跪在诛仙台的边缘。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寒风如毒,丝丝渗骨。

    单薄的外门弟子服冻成铁片,紧贴着皮肉,仿若置身寒窖。三年来无论我怎么拼命,

    灵气始终如沙漏一般,存不住半分。“哟,这不是咱们‘勤能补拙’的沈师姐嘛?”“补拙?

    她那叫死心眼儿!灵根杂得跟一锅烂粥似的,金木水火土样样沾边,样样稀松,修什么炼?

    趁早下山嫁人算了!”两个轮值的内门师兄靠在避风的石头后头,怀里揣着暖玉,

    嘴里的话比这寒风还刺人。我没抬头,也没吭声,这三年来早就学乖了,越是争论,

    反而越被变本加厉的嘲笑。我只是把膝盖又往下压了压,石面的粗粝硌得生疼。疼点儿好,

    疼了,心口那片空落落的难受反而能被盖过去一些。“沈清辞。”阴影罩下来。

    执事师兄王厉站在跟前,青袍被风吹得猎猎响,腰间那根噬灵藤编的鞭子看着就让人发怵。

    “东南角的镇魔符,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仿佛淬了冰,“子时巡察,说有魔气泄露的痕迹。

    你就是这么守台的?”我嗓子发干:“我补了……天亮前就补了,

    每一道符文都……”“补了?”他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拿什么补?就凭你苦修三年都攒不下来的那点可怜巴巴的‘气感’?沈清辞,

    撒谎也得挑个像样的!”周围响起几声压低的嗤笑。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说得对,

    我丹田里那点微弱的气息,连刚入门的杂役弟子都不如。可我今天早上,

    确确实实是拼了命才把那点微末的灵力渡进符文的,最后还眼前一黑,差点栽下去。

    可这话不能说。说了,无非是自取其辱。“废物就是废物。”王厉没了耐心,鞭子扬起来,

    “今日就让你长长记性!”破风声尖啸。我没躲,也躲不开。“啪”地一声,

    噬灵藤狠狠咬在后背上。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得刺耳,紧接着是皮肉绽开的**,

    最要命的是鞭子里那股吸力—它像活物一样钻进经脉,贪婪地抽走我体内本就稀薄的一切。

    我闷哼一声扑倒在地,脸蹭在冰冷的石面上,嘴里一股铁锈味。“这一鞭,是教你认命。

    ”王厉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占着外门名额三年,却毫无长进。

    掌门发善心留你看守诛仙台,你倒好,连这最下等的差事都办不利索!”第二鞭抽在肩颈,

    第三鞭落在腰侧……我蜷起身子,胳膊护住头脸。鞭影密密麻麻,每一下都带走一丝力气。

    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响,只有那些嘲笑格外清晰:“看那德行,跟条瘸狗似的。

    ”“早点滚蛋多好,白占地方。”“听说家里使了银子才塞进来的……”不是的。

    我心里反驳,却发不出声。我家……我家什么样来着?记忆像蒙了层厚雾,

    只依稀记得很高的红墙,很大的院子,春天梨花开了,白得像雪……“清辞妹妹。

    ”谁在叫我?剧痛——不是鞭伤!是从魂魄最深处猛然炸开的撕裂感!比噬灵藤狠上千百倍!

    像有两只无形的手抓住了我的魂,要把它硬生生掰成两半!“啊——!”我惨叫出声,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装什么死狗!”头发被猛地揪起,

    王厉那张写满不耐的脸凑到眼前,“跟我玩这套?我告诉你沈清辞,明天要是再出岔子,

    门规第七条——值守不力致魔气泄漏者,扔下诛仙台,镇压魔渊!听明白了没?”他松了手,

    我像块破布似的重新摔回地上。后背的伤已经冻住了,和衣服黏在一起,

    稍微一动就重新撕开,温热的血渗出来,马上又变得冰凉。他们走了,诛仙台只剩下我一个。

    我趴在石头上喘了很久,才一点一点挪到东南角。镇魔符文安安稳稳地刻在那里,

    灵力流转的光泽均匀平稳,哪有一丝一毫泄漏的迹象?他在诬陷我。可为什么呢?

    就因为之前我拒绝了他的示好吗?想不通,也不愿再想。天彻底黑了下来,

    诛仙台四角的长明灯亮起昏黄的光。我挪到一盏灯柱旁,背靠着冰凉的青铜,

    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能睡。诛仙台的夜里,地底的玩意儿最不安分。可眼皮沉得像是坠了铅,

    意识一点点模糊。就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轰……”低沉的闷响,从脚底下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东南角的地面,正冒出丝丝缕缕暗红色的雾气!石板上那些符文,

    光芒急速闪烁了几下,然后,一个接一个,熄灭了。魔气……真的泄露了!

    我连滚爬爬扑向最近的那个阵眼石台。石台中心有个手掌形状的凹槽,

    需要注入灵力才能激发整个大阵——可我没有灵力!而有灵气的师兄,都被王厉以惩罚我,

    留我一个人的理由带走了!“来人!快来人啊!”我用尽全力嘶喊,

    可声音一出口就被狂风扯得七零八落。暗红色的雾气已经漫过了脚面。

    一种黏腻的、带着恶意的阴寒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爬。更可怕的是,我的脑子里开始嗡嗡作响,

    有个声音不住的往神魂里钻。“来呀,我可怜的孩子……”“魂魄都不全,

    活的太累了……”“到下面来,和我们在一起,就再也不孤单了……”不,不能听!

    我狠狠咬破舌尖,剧痛带来一瞬清明。目光慌乱扫过,忽然定在东南角。

    那些熄灭的符文边缘,石头的纹理有那么一点点不自然,

    像是被什么极其精巧的手法从内部震碎了核心,外表却完好无损。是故意的。

    有人故意破坏了符文,要置我于死地!魔气已经缠到了腰间,意识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

    镇魔灯的光晕在眼前糊成一片。就这样了吗?

    也好……太累了……就在最后一点意识即将被黑暗吞没的刹那——“咔嚓——!!!

    ”一道金色闪电,毫无征兆地劈开浓墨般的夜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阵眼之上!紧接着,

    第二道,第三道……整整十二道天雷,精准地轰在十二个阵眼上!已经熄灭的符文,

    一个接一个,爆发出比以往强烈十倍的金色光芒!那光芒至阳至刚,所过之处,

    暗红魔气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潮水般缩回地缝。我得救了?还没等这念头落下,

    另一股根本无法形容的力量,顺着那道劈开夜幕的金雷,从天灵盖狠狠灌了进来!

    它像烧红的烙铁,径直捅进我的眉心,然后一路向下,粗暴地冲撞着我的四肢百骸,最终,

    狠狠撞在魂魄深处那个空荡荡的缺口上!“呃啊啊啊——!!!”一股极其痛苦的撕裂感,

    瞬间席卷了我!这一次,不是幻觉,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在金光中被拉长、扭曲,然后,

    硬生生分成了两道虚影!一道留在原地,承受着撕裂的剧痛。另一道,

    则被那股力量蛮横地抽离出来,化作一道微光,投向漆黑天际的深处,

    投向某个遥远到我无法理解、却又莫名感到无比熟悉的方向……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无数纷乱的画面、声音、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我。而后金光吞没了一切。

    二、相府痴儿承平十七年的冬天,好像格外漫长。相府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旺,

    空气里浮着上好的银炭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梅花香。我裹着厚厚的白狐裘,

    怀里抱着鎏金的小手炉,指尖却还是冰凉的。那股冷,好像不是从外头来的。

    它从我心口一个空空荡荡的地方钻出来,顺着血脉流遍全身,喝多少碗苦药汤子都暖不过来。

    “**,”丫鬟春杏轻轻走过来,手里端着黑漆托盘,碗里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

    味道冲得人头晕,“该喝药了。”我慢吞吞地接过碗。瓷壁滚烫,指尖被烫得缩了一下,

    我才反应过来。春杏赶紧把碗接过去,吹了又吹,才重新递到我手上。药很苦,

    苦得舌根发麻。这药我喝从七岁喝到十七岁,方子调了无数次,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可我还是老样子——说话慢,记性差,别人说三句,我能听懂一句就不错了,

    反应总是慢上半拍,像个扯坏了的木偶。“清辞。”爹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今日穿着紫色的常服,眉宇间有掩不住的倦色,但走进来看到我时,

    那双总是显得忧心忡忡的眼睛里,还是会努力挤出一点温和的笑意。“今天觉得怎么样?

    头还晕不晕?”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头不晕,可心里头那个地方,空得发慌,

    偶尔还会尖锐地疼一下。我比划着,想说,却又组织不好语言:“这里……空的。

    ”爹爹的眼神瞬间就黯了下去。他宽厚温暖的手掌落在我头顶,很轻地揉了揉:“会好的,

    清辞,爹爹一定找到法子,让你好起来。”这话他说了十年。我知道,不会好了。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沈相家的千金是个痴儿,是个废人。“相爷,顾公子到了。

    ”管家在门外禀报。爹爹脸上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请他进来吧。”顾言泽进来时,带进来一股外面清冽的寒气。

    他今天穿了身天青色的锦袍,外头罩着同色的鹤氅,更衬得面如冠玉,身姿挺拔。

    他先规规矩矩地向爹爹行了礼,举止风度挑不出半点错处,然后才转向我,

    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漾着能将人溺毙的温柔。“清辞妹妹,”他极其自然地走上前,

    握住我搁在膝上的手,眉头立刻蹙起来,“手怎么这样冰?春杏,再去取个手炉来。

    ”他的手很暖,干燥,握得很紧。可就在被他触碰到的一刹那,我心口那空荡的地方,

    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疼得我微微一哆嗦。他好像没察觉,

    自顾自解下还带着他体温的鹤氅,不由分说披在我肩上。爹爹在一旁看着,嘴唇动了动,

    终究没说什么,只是眼神更深了。“言泽,”爹爹开口,声音有些沉,“随我去书房。

    ”两人前一后出去了。我抱着新添的手炉,望着他们消失在廊檐下的背影,

    那股没来由的心慌,又悄悄漫了上来。书房里,门窗紧闭。“言泽,”爹爹没有拐弯抹角,

    “你父亲前日又与我提了你和清辞的婚事。你……当真想好了?”顾言泽立刻撩起袍角,

    “扑通”一声跪下了,神情激动,眼圈都有些发红:“伯父!小侄对清辞妹妹的心意,

    苍天可鉴!她如今这般模样,小侄只有更加怜惜,恨不能以身相替!若能娶她为妻,

    小侄发誓,此生必定竭尽全力爱护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他说得斩钉截铁,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情深义重”。爹爹久久地看着他,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轻响。过了好半晌,爹爹才长长地、极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罢了……罢了。你既有此心,我便不再多说。只是言泽,

    ”爹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

    清辞……我就托付给你了。”“伯父放心!”顾言泽重重磕下头去,“小侄此生,

    绝不负清辞妹妹!”腊月十八,黄道吉日。相府张灯结彩,

    红绸从巍峨的大门一路铺到最深的内院。流水般的贺礼堆满了库房,

    京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人人都说,顾尚书家的公子,品貌才学俱是上乘,

    却对痴傻的沈家**不离不弃,实乃有情有义,一段佳话。

    我穿着里三层外三层、重得快压断脖子的大红嫁衣,头顶着缀满珍珠宝石、沉甸甸的凤冠,

    坐在梳妆镜前。镜子里的人,被妆娘妙手描绘得眉眼如画,唇若涂丹,美得几乎不真实。

    可那双眼睛,依旧是呆滞的,空茫的,映不出半点属于新嫁娘的羞涩或欢喜。

    “**今天真美。”春杏说着,声音却有点哽咽。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也要跟我一起去顾府。

    我抬起手,摸了摸冰凉的金步摇。心口那片空洞,在今天胀到了最大,

    像真的有只无形的手伸进去,把里面本就所剩无几的东西,一点一点,掏空了。

    “吉时到——!”喜娘嘹亮得有些刺耳的喊声穿透喧闹传来。大红盖头落下,

    眼前只剩一片混沌的红。春杏和另一个丫鬟一左一右搀扶着我,迈过高高的门槛,

    走过长长的回廊,走过洒满花瓣和祝福的前院。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很稳,

    很有力。“清辞,别怕。”盖头外,传来顾言泽温柔依旧的声音,“我们回家了。

    ”花轿起行,锣鼓喧天,鞭炮震耳。我坐在颠簸的轿子里,

    听着外面鼎沸的人声、喜庆的乐声,手指无意识地死死绞着嫁衣宽大的袖口。盖头底下,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滑下来,无声地洇湿了膝头绣着交颈鸳鸯的红色锦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就是觉得,心口那里,空得太疼了。婚后的日子,

    像一潭投不进石子的死水,表面平静无波。顾言泽待我,在外人看来,实在是好得没话说。

    每日下朝回府,总要先到我这儿来坐坐,有时带些宫里的新奇点心,

    有时是街上淘来的精巧小玩意儿。他依旧耐着性子教我认字,

    哪怕我半天写不好一个笔画;依旧陪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哪怕我常常反应不过来,

    接不上话茬。下人们当面自然是恭恭敬敬,可那些飘在空气里的窃窃私语,

    还是能钻到耳朵里:“咱们公子真是菩萨心肠……”“要不是沈相爷还在位上,

    公子这般人品,何至于……”“嘘!小声些,不要命了!”那些话,像细小的针,

    密密地扎着。我不太懂那些复杂的意思,只知道他们在说我不好,说言泽哥哥受了委屈。

    我心里难过,可连这难过都是迟滞的——要愣上好久,眼泪才会慢吞吞地掉下来。

    爹爹每隔几天就会来看我。每次来,都要仔仔细细地打量我的脸色,

    反反复复地问:言泽待你可好?下人伺候得可尽心?饮食起居可还习惯?

    得到我慢吞吞的肯定后,他眼里那浓得化不开的忧虑,才会稍稍散去一丝。有一次,

    屋里只剩我们父女二人。爹爹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暖,却有些发抖。他看着我,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混杂着痛惜、不舍,还有一丝……决绝?“清辞,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如果……如果有一天,爹爹不在了,

    你……你要学会自己护着自己,知不知道?”我茫然地看着他。护着自己?怎么护?我不懂。

    爹爹看着我全然懵懂的眼神,他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大手在我发顶揉了揉,

    终究什么也没再说。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淌过去。顾言泽的官途,倒是顺风顺水,

    步步高升。婚后第二年,他调任户部侍郎;第三年,转入更有实权的吏部;到我爹爹病倒前,

    他已官至吏部左侍郎,离那尚书之位,仅有一步之遥。相府的权势,人脉,

    成了他青云路上最稳固的垫脚石。爹爹在朝中为他斡旋,为他铺路,

    甚至不惜动用自己的门生故旧,为他扫清一切障碍。朝野上下都在传,顾侍郎年轻有为,

    又得岳丈如此倾力相助,将来封侯拜相,怕是迟早的事。只有我,

    在那个越来越华丽、却也越来越空旷冰冷的宅院里,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些东西,

    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顾言泽回府的时间,越来越晚。起初只是迟一两个时辰,

    后来渐渐变成深夜,甚至彻夜不归。他待我依旧温和,可那温和里,

    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他依旧每日会来我房里坐坐,可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

    常常只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便借口“公务繁忙”,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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