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嫌我恶臭,直到我哭了出来

他们嫌我恶臭,直到我哭了出来

月亮打烊了0212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确苏小暖 更新时间:2026-03-16 10:20

沈确苏小暖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月亮打烊了0212创作的小说《他们嫌我恶臭,直到我哭了出来》中,沈确苏小暖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沈确苏小暖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但我那一刻,佩戴的监测薄膜传来一阵尖锐的、只有我能感受到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确实在那一瞬间,隔空“……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最新章节(他们嫌我恶臭,直到我哭了出来第3章)

全部目录
  • 1

    我,苏小暖,公司里著名的“臭虫”。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他们说,我身上有一股味儿。

    不是汗味,不是饭菜味,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让人本能反感作呕的“臭味”。

    只要**近三米内,再好的同事也会皱眉、捂鼻、找借口离开。

    我试过所有名牌香水,泡过药浴,一天洗五次澡。

    没用。

    那味道像长在我皮肤底下,随着我的呼吸、心跳,甚至情绪,幽幽地散发出来。

    人事部李姐私下找我谈过三次,语气委婉但意思明确:“小苏啊,不是公司不容人,但你这样……确实影响了团队氛围和办公效率。”

    我知道,下一次找我,就是劝退了。

    我的目标卑微到可笑:撑过这个季度考核,别被开除。

    为此,我把自己活成了办公室的影子。

    最早到,最晚走,只挑没人的时候去茶水间和洗手间。

    说话用气声,走路踮着脚,呼吸都尽量放轻。

    工位搬到了仓库旁边的废弃档案区,和一堆霉味纸张作伴。

    可即便如此,恶意还是无孔不入。

    我的办公椅上,经常出现“瘟神快滚”的便利贴。

    外卖总是“莫名”被扔进垃圾桶。

    提交的工作报告,永远会以“格式不对”、“有异味影响翻阅”等理由打回重做。

    今天下午,部门开会。

    我照例抱着笔记本,缩在会议室最远的角落,垂下头,降低存在感。

    可经理王磊还是点了我的名。

    “苏小暖,你这个季度的客户满意度数据,怎么又垫底?”他敲着桌子,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哪怕你有一点用,公司也不会……”

    他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嗤笑声。

    我死死攥着笔,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木。

    不能哭。

    苏小暖,绝对不能在这里哭。

    哭了,味道会更浓,他们会更厌恶。

    我死死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把那股酸涩逼回去。

    “对不起,经理,我会……努力。”我的声音细若蚊蚋。

    “努力?”王磊旁边的李莉,那个总是妆容精致的销售冠军,捏着鼻子,娇声说,“王经理,我建议下次开会,让某些人带上空气净化器,或者……干脆别参加了,反正也没什么贡献。”

    更响的笑声。

    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

    我知道,我可能连这个季度都撑不过去了。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时,眼角余光瞥见窗外。

    对面那栋一直空置的旧写字楼,今天好像……有了灯光?

    奇怪,那楼不是说要拆了吗?

    我没心思细想。

    散会后,我逃也似的冲进楼梯间,终于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不是啜泣,是无声的、崩溃的泪流满面。

    三年了。

    就因为这可恨的、洗不掉的“臭味”,我失去了工作、朋友、正常生活的资格。

    为什么是我?

    泪水顺着下巴滴落,有几滴渗进嘴角,咸涩中,居然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清甜?

    像雨后的青草,又像某种冷冽的花香。

    我愣住了。

    这时,楼梯间的防火门被推开。

    是陈默,技术部那个总是沉默寡言、戴着厚重眼镜的男人。他是极少数不会当面对我露出厌恶表情的人,虽然也从不靠近。

    他看到满脸泪痕的我,明显怔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无比震惊的动作。

    他非但没有后退捂鼻,反而微微仰头,鼻翼翕动,像是……在仔细嗅着什么?

    接着,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平时的空洞或冷淡,而是泛起一种极其古怪的、混杂着困惑和一丝……渴望的光芒?

    他向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距离我不到两米了!

    我吓得忘了哭,惊恐地后退,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陈默却停住了,猛地甩了甩头,像是突然清醒,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木然,甚至有些慌乱。

    “对、对不起。”他低声道歉,转身匆匆拉开门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空旷的楼梯间,心脏狂跳。

    刚才……是我的错觉吗?

    他靠近时,我没有闻到预料中那种嫌恶的情绪。

    反而,他最后那个眼神……

    我颤抖着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下意识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缕若有若无的、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悸动的清甜气息,似乎还残留着。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我浑身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

    让我被全世界厌弃的“臭味”,和我眼泪的味道……

    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天之后,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虽然难以置信,但陈默的反应太诡异了。

    我必须验证。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疯了一样,在夜深人静的家里,对着镜子尝试。

    皱眉,挤眼,回忆伤心事,甚至切洋葱。

    可流出的眼泪,要么味道平平,要么只是微弱的咸涩,再也没有那天在楼梯间里,那种奇异的、仿佛能勾动什么的清甜。

    为什么?

    区别在哪里?

    我反复回想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崩溃的情绪?绝望的心境?还是……地点?

    公司楼梯间?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

    我偷偷查了对面那栋空置旧楼的信息。它属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生物感应科技公司”,注册没多久,最近似乎在进行内部装修和调试。

    生物感应?

    我心里打了个突。

    周五晚上,部门被迫“自愿”加班赶项目。

    诺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和王磊——他要在经理室等一份国外传真。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对面旧楼的几扇窗户里,也透出稳定的、偏冷色调的光。

    我故意把水杯打翻在手头的关键文件上。

    “啊!”短促的惊呼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经理室的门立刻开了,王磊皱着眉头出来,脸色不善:“苏小暖!你又搞什么——”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在他走出来的瞬间,我抬起了头。

    不是平时那种畏缩的、讨好的眼神。

    我逼自己直视他,回想这三年来所有的屈辱、不甘,被当作垃圾一样对待的每一分每一秒。委屈、愤怒、悲哀……无数情绪汹涌而上,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这一次,不是无声崩溃,而是带着细微的、压抑的抽泣。

    几乎在眼泪滚落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王磊脸上的厌恶表情凝固了。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鼻翼再次出现了那种不自然的翕动。

    然后,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朝我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后调,能看到他眼中映出的、泪流满面的我自己。

    他在我工位前站定,距离近得已经超出了社交安全距离。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激烈的挣扎和……越来越浓的、让我感到害怕的迷恋?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抬起手,似乎想碰触我的脸,却又在半空僵住,“你这是什么……味道?”

    不是臭味!

    他问的是“味道”,而不是“臭味”!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我猜对了!真的猜对了!

    在某种特定条件下——很可能与对面那栋楼里正在进行的所谓“生物感应”调试有关——我的眼泪,会散发出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极具吸引力的气息!

    “经理……文件湿了……”我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

    王磊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后退两步,脸上掠过一丝狼狈和惊疑。

    他看了看我狼藉的桌面,又看了看我泪痕交错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文件……明天再说。你……早点回去。”他匆匆说完,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回了经理室,砰地关上了门。

    我坐在原地,听着门内传来隐约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慢慢擦干了眼泪。

    指尖残留的湿意,仿佛还带着那若有若无的、勾人心魄的甜香。

    镜子里的我,眼睛红肿,却亮得惊人。

    一个危险的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

    如果……这“眼泪”的力量,是真的。

    如果……我能控制它。

    那么,从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臭虫”,到让他们都无法抗拒的“珍宝”,似乎……只有一线之隔。

    这不再是诅咒。

    这是……武器。

    我要活下去。

    我还要,把曾经失去的,连本带利,拿回来。

    第一个试验品……

    就从总找我麻烦的李莉开始吧。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