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出租屋内，洛菲菲闯了进来，甩给我一张手术同意书。“匹配结果出来了，
你的肾很适合林耀，明天就给我去医院做肾脏移植手术。”洛菲菲语气依旧冷漠，
看我的眼神更是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好啊。”我一如往常笑着回应，
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前的系统面板。「舔狗系统任务倒计时：11小时59分55秒。」
「当前奖金：¥999,999,999,999,999（待解冻）。」
1江海市入秋的第一场雨，下得又冷又密。我系着围裙，在阴暗潮湿的厨房里准备着晚餐。
「舔狗系统任务倒计时：12小时30分56秒。」
「当前奖金：¥999,999,999,999,999（待解冻）。」
看着面前的系统面板，我长舒了一口气。装了十年的舔狗，真特么受够了！
洛菲菲和林耀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没等我再欣喜中沉浸多久，
就听见出租屋的木门被踹开！“砰！”自带高傲气场的洛菲菲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这么多年，在我面前总是冷傲得像一只天鹅。可她看向我的眼神，
却一直像是在看一团破烂的抹布。“菲菲，你来啦？我正好做了饭，洗手吃饭吧。
我不知道你来，没买你爱吃的……”我走出厨房，像往常一样，
露出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讨好笑容。我也知道她来找我肯定有事，不然根本不会来我这。
“不吃了。”洛菲菲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将一个公文袋甩在桌上，
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把这个签了。”我打起袋子拿出里面的文件，
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人体器官捐献知情同意书》。“林耀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肾衰竭晚期。如果不尽快换肾，他撑不过这周。”洛菲菲双手环胸，嘴角邪魅一笑。
“你和他血型一致，配型结果也是最完美的。江诚，这是你的机会。
”我拿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这不是恐惧，而是被这对男女的**气笑了。“我的机会？
”“对，报恩的机会。”洛菲菲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十年，如果没有我，
你这种孤儿能在江海市立足？我带你见世面。现在林耀需要你，只要你救了他，
我可以答应和你出去约会一次。”我冷笑了一声。又被气笑了。从高中开始，
我和他们俩就是同学。洛菲菲凭借出众的外貌，成功傍上林耀，
还在大学毕业后进了林氏集团，成了林耀的秘书。我自以为十年来，见识过他们所有的卑劣。
没想到，正如洛菲菲所言，她又带我见了“世面”。我抬头看向她，“菲菲，
你明明知道林耀一直在针对我，甚至两个月前，他还故意开车撞伤了我的腿。现在，
你让我挖出一颗器官去救他？”“那是因为你总缠着我，他吃醋了！
”洛菲菲不耐烦地打断我，“江诚，别这么自私好吗？你只是少了一个肾，
可他失去的是命啊！再说了，只要有我在，我会给你买营养品，
你好了以后照样还是可以在我身边伺候我。”“？？？”我直接一个黑人问号脸。
“伺候我”这三个字，洛菲菲说得极其顺口。在她的潜意识里，我这种人，
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她和她心爱的人发光发热。在她身边，像我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我却是最能舔的那一个，所以有什么事她都会先找我。因为沟通成本最低，
有什么要求几乎都是立马答应。消息秒回，跑腿使命必达，赚到的钱上交一大半，
过节必送礼物，哪怕购物节！就是因为能舔，才让我把舔狗奖金累积到了系统上限！
但现在距离奖金解冻还有一段时间，不能有任何意外！“好，我签。”我低下头，拿起笔，
毫不犹豫在签名栏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洛菲菲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是我十年来见过她最灿烂的一次。“江诚，我就知道你最听话了。明早九点，
江海人民医院，别迟到。”「舔狗系统任务倒计时：11小时59分55秒。」
2第二天一早，江海人民医院。这里哪里像个医院，简直像个发布会现场。
林耀为了洗白自己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形象，特意雇佣了大量的媒体记者，
记录他装可怜的表演。林耀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里透着志得意满。
他躺在高级移动病床上，握着洛菲菲的手，对着镜头表演深情。“林总，
听说这次为您捐献的是您的挚友江先生，您有什么想说的吗？”记者长枪短炮地围了上来。
林耀虚弱地笑了笑，看了一眼不远处沉默不语的我，
眼底藏着一抹恶毒的快意：“江诚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听说我生病，哭着喊着要救我。
”“我很感激他，等手术结束，我会给他一栋江海新城的别墅。
”周围的人纷纷赞叹林总仁义，而我站在阴影里，像个卑微的背景板。“江诚，该进去了。
”洛菲菲走过来，假意递给我一瓶水，眼神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我接过水，
轻轻拧开盖子，却没有喝。我看了看系统面板。「舔狗系统任务倒计时：0小时3分50秒。
」……手术室内，无影灯亮起。林耀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准备间，
医生正在进行术前最后的麻醉调试。我躺在隔壁的观察床上，看着面板上的倒计时。
「10……9……」「8……7……」「6……5……」「4……3……」「2……」「1！
」「叮！十年期满，任务达成！」「999,999,999,999,999奖金已解冻，
可转出任意金额到指定银行账户，也可提出任意金额现金。」
原本安静躺着的我猛地坐了起来。一名护士惊讶地走过来：“江先生，您还没打麻醉，
请躺好……”“这手术，老子不做了！”我面容如沐春风，眼神清澈，
哪里还有半点舔狗的卑微！“什么？您签了同意书的！”护士愣住了。“那是「自愿」
捐献协议，我现在「不自愿」了，不可以吗？”我脱掉身上的病号服，拿回自己的衣服穿上，
头也不回走出手术室。我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发小陈欢的号码：“十分钟后，
我要在医院正门看到那辆劳斯莱斯幻影。”3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得刺眼，
走廊里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主刀医生王主任满脸惊恐，身上的手术服还沾着消毒液的气味，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洛**，捐献者……江先生他……他跑了！”“跑了？！
”洛菲菲如遭雷击，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她猛地冲上前，
死死拽住医生的衣领：“你开什么玩笑！林耀已经开了腹，麻醉已经推下去了！
你现在告诉我人不见了？你们干什么吃的！”“洛**，江先生说……说那是自愿捐献，
他现在不自愿了，我们没有权利强行留人啊！”王主任冷汗直流，“林总的情况很糟，
如果三个小时内不进行移植，身体机能会迅速衰竭，到时候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洛菲菲疯了般掏出手机，疯狂拨打那个她曾经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的号码。“接电话！
江诚你个死废物，接电话啊！”我当时看见洛菲菲一直打电话给我，
就已经想到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内心忍不住一阵狂喜。“该死！该死！
”洛菲菲气得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屏幕瞬间粉碎。她从未想过，
那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那个为了给她买一份早餐能在雨里站三个小时的舔狗，
竟然敢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玩消失。而在她身后的手术室内，林耀正毫无知觉地躺在手术台上，
腹部已经切开，正等待着那颗被他们视为“理所当然”的器官。“洛**，不能再等了！
”王主任看了看手表，语气焦急，“实在不行，只能动用那套备选方案了。
”洛菲菲浑身一震。备选方案，是指先前联络好的肾源。不过，这个肾源要五十万。
虽然五十万对林耀和洛菲菲来说不多，但能白嫖我的肾源，不要白不要。但现在，
洛菲菲也只能花钱买肾。可如果不买，林耀就会死。“行！”洛菲菲咬碎了银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恨意：“江诚，你死定了。
等林耀手术结束，我要让你在江海市彻底消失！”江海人民医院正门，
站满了林耀请来的媒体。正准备等林耀手术完，招呼他们进去拍照撰写洗白的文稿。此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一头优雅的巨兽，平稳地停在了台阶前。
车头那尊金色的欢庆女神在细雨中闪烁着不可一世的光芒。
医院门口的喧闹声在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停稳的一瞬间，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纷纷驻足，惊叹于这辆豪车的奢华。“**，幻影！还是顶配金标版的！
”“谁啊？江海市哪位大佬病了？”媒体们的长枪短炮下意识地对准了车门。
我从医院正门走出，在所有人注视下，步履平稳地走向那辆巨兽。
4“那不是刚才进去捐肾的那个江诚吗？”“对，就是他！”“手术不是开始了么？
他怎么出来了？”“他去碰那辆劳斯莱斯干什么？别是疯了吧，想去拉车门？
”“那大佬不得把他打死？”议论声此起彼伏。就在我伸手触碰车门把手的一瞬间，
驾驶位上的陈欢急匆匆地下了车。他满头大汗，压低声音对我吼道：“江诚！
你不是说洛菲菲要买车么？人呢？”陈欢是我高中时期唯一的哥们儿，
现在在一家顶级豪车4S店当销售。这十年我当舔狗，没少被他骂，
但他也是唯一一个在我交不起房租时，偷偷塞给我几百块钱的人。我没动，
只是淡淡一笑：“辛苦了。这车，我不让你白开出来。”“你什么意思？”陈欢愣住了。
周围的记者已经围了上来，闪光灯疯狂闪烁。“江先生，请问您为什么没有进行手术？
”“江先生，您是打算坐这辆车离开吗？你认识这辆车的主人？
”我无视了那些嗡嗡作响的记者，直视着陈欢的眼睛，平静地说道：“这车，我买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陈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半晌才憋出一句：“诚子，
你是不是被林耀他们**疯了？这是九百多万的车！不是九块九包邮的黑丝啊！
”“合同带了吗？”我问。“带……带是带了。经理知道是林氏集团的人要买，
特意让我带出来，可你……”“拿出来，我签了。”陈欢颤抖着手，
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购车合同。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按着我的话照做。
我接过笔，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在购车人一栏，潇洒写下“江诚”两个字。“诚子，
别在合同上乱画啊！这得打款……”“叮！”我心念一动，把钱转到了合同上的银行账户上。
系统面板提示：「转账成功：¥9,900,000。」过了一会儿，
陈欢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一看是领导的电话，马上接起。周围的人，
甚至能清晰听到对面4S店总经理近乎咆哮的喜悦声。“陈欢！你小子立大功了！
刚才财务收到一笔九百九十万的全额购车款！你小子深藏不露啊！回来！马上回来！
提成少不了你的，以后你就是销售主管！”陈欢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我这张熟悉的脸，嘴唇颤抖着：“诚子……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不是连换个手机都要攒两年的钱吗？”我弯腰帮他捡起手机，拍了拍他的肩，
顺手接过了他手中的车钥匙。“当了十年狗，总得攒点‘骨头’吧。”我转过身，
面对着那些已经彻底石化的媒体记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各位，
帮我给林耀和洛菲菲带个话。以后见着我，不要扭头就走，记得上来跪舔，
不然有他们苦头吃。”我拉开车门，坐进那宽敞奢华的后座。陈欢还站在原地发呆，
我降下车窗：“上车，带我去江海市最好的酒店，今天我请客。”“好！好咧！
我这就带你去！”陈欢马上窜进驾驶座。驾驶着劳斯莱斯幻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消失在众人的注视下。5接下来的三个月，
江海市的上流社会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震荡之中。这三个月里，我几乎没怎么睡觉。
当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花钱实在是一件体力活。
我先是注资了江海的本地银行——江海工商银行，成为了绝对控股股东。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