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棠想问傅随洲为什么,可突然身上的男人一用力,一股热量好像隔着裙摆硬闯了进来。
同时间,她的耳畔响起傅随州暗哑的声音。
“沈问棠,虽然你脏,但现在隔着一块布料还能让我勉强凑合一下。”
沈问棠的一颗心彻底被生生撕裂。
一整晚,傅随州变着花样的折腾她,一夜的混乱不堪。
第二天,沈问棠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痕。
傅随州却懒散地靠在床头,淡定地和姜妹心通视频。
“姝心,你身体不好,早餐必须好好吃,要是想吃我做的,那我明天开始练厨艺。”
沈问棠心如寒冰,起身走向衣帽间。
傅随州忽然朝她看去。
“等会有场慈善商会,换件礼服,我爸妈从国外旅游回来了,也会在。”
正好,沈问棠也需要见傅父傅母。
她要取消联姻,一别两宽。
上午十点,慈善商会现场。
名流权贵们衣香鬓影,钟酒盈杯。
沈问棠和傅随州刚入场,一些人就端着酒杯过来问候。
大家都很精明,只说一些他们夫妻恩爱的话来恭维,博个和傅氏合作的机会。
但名利场上再怎么装恩爱,他们也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
假的真不了,她也不可能演得了一辈子。
知道傅父傅母在贵宾室,沈问棠就走过去。
才走几步,却被姜姝心叫住。
她提着粉色礼裙迎面走来,目光落在沈问棠系着丝巾的脖颈,上面有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眼底闪过怨毒,悠悠道。
“沈小姐真够可怜的,为了让傅少碰你,昨天不惜费心找男模演刺激他。”
“可惜傅少依旧对你下不去嘴,你也没法体会他有多厉害,我经常被他折腾得下不来床……”
沈问棠听出她在挑衅,所以并不想忍。
“哦?昨晚他表现很一般,技术有待提高。”
姜姝心的脸色涨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很快便勾起唇角。
“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傅少现在心里眼里的人只有我,他还在心口纹了我的名字,S是‘姝’。”
沈问棠微微一愣,原来傅随州不洗掉纹身,是因为姜姝心。
她心口像被细丝扯了一下。
可短暂的涩痛过后,似乎就接受了,并没有多撕心裂肺的痛。
转瞬,沈问棠点头:“嗯,看到了。”
说完,她便绕过姜姝心要去找傅家长辈。
谁知姜姝心却突然往后推了她一把,随即尖声惊呼:“沈小姐你快走,灯要掉下来了!”
沈问棠踉跄着站稳,就看见头顶一盏水晶吊灯飞速坠落,直直砸向姜姝心。
“砰!”的一声巨响!
姜姝心倒在一片玻璃碎片之中,粉色的粉色的礼裙被鲜血浸染。
下一刻,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