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假死私奔后,我用真死成全妈妈

姐姐假死私奔后,我用真死成全妈妈

佚名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琪林珏 更新时间:2026-03-14 17:01

《姐姐假死私奔后,我用真死成全妈妈》是由作者“佚名”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林琪林珏,其中主要情节是:一颗一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她的头像。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也好。这样,我就能走得更安心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去了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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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姐意外身亡,爸妈哭断肠。我却在她的电脑里,看到了她的私密日志:和男友庆祝新生。

    以及一张去往新西兰的机票。我瘸着身子,想把真相告诉爸妈,却隔着门板听到妈妈的哭泣。

    “老天爷瞎了眼,不该死的死了,留个废物给我们!”“琪琪死了,以后谁赚钱给她买药?

    不如大家一起死了干净!”我握着门把手的手僵住了。原来,在妈妈眼里,

    我才是该死的那个。是啊,我是个药罐子。一个瘫了25年的废物,活着就是拖累。

    回到房里,我给姐姐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姐,你自由了,我也要自由了。

    ”姐姐秒回:“死远点,别来沾边,别坏了我的好事。”我笑了,眼泪砸在手机屏上。

    “我成全你们。”……姐姐林琪的葬礼上,爸妈哭得昏死过去。妈妈几次三番要往棺材上撞,

    被亲戚们死死拉住。爸爸抱着姐姐的黑白遗像,一夜之间白了头。我缩在角落,

    听着亲戚们的窃窃私语。“你看林珏那个样子,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真是个冷血动物。

    ”“可不是嘛,琪琪对她那么好,真是白疼了。”“搞不好就是她命硬,

    克死了这么优秀的姐姐。”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不听使唤、微微颤抖的双腿。我不是不难过,

    只是我连站着为姐姐守灵的力气都没有。回到家,一开门就是满墙的奖状,全是林琪的。

    “市三好学生”、“奥数竞赛一等奖”、“全国作文金奖”……她是爸妈的骄傲,

    是这个家的荣光。妈妈看着这些,又崩溃了。她冲进我的房间,

    看到我正在整理医生新开的药,突然发了疯。她一把将桌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扫落在地。

    棕色的药片、白色的药片、胶囊……滚了一地。“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药!

    ”“你姐姐就是为了给你挣这些药钱,才把自己活活累死的!”“她要是不去大城市打拼,

    怎么会出意外!都是你害的!”“林珏,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不配吃这么贵的药!

    ”我蹲下身,默默地,一颗一颗捡起地上的药片。这些药很贵,不能浪费。

    妈妈的咒骂像冰雹一样砸在我身上,我习惯了。收拾好一切,我扶着墙壁,想回自己房间。

    路过姐姐的房间时,我看见她的笔记本电脑没关。屏幕还亮着。

    那是我爸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说是给姐姐查资料用。我从来不碰她的东西。但今天,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脑没关机,屏幕上迅速弹出一个亮着的聊天框。是群聊,

    群名叫“自由联盟”。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点开了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

    是姐姐的头像发的。“姐妹们,我成功了,葬礼办完了,那对吸血鬼父母估计哭断肠了。

    ”“演这场戏可真累,不过总算能摆脱那个神经病妹妹了。”下面一排都是恭喜。

    “恭喜琪琪,喜提新生!”“快把你的路线图发我们看看,我也想跑路了!

    ”姐姐很快发了一张手绘的地图,从出境到转机,再到她男友在国外接应的地点,详尽无比。

    紧接着,是一张机票订单的截图。目的地,新西兰。起飞时间,就在三天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假死,私奔。吸血鬼父母,神经病妹妹。

    原来我们一家人,在她眼里是这样的存在。我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机没锁。我颤抖着手,

    点开了她和一个备注为“亲爱的”的聊天记录。“琪琪,都办妥了?”“嗯,

    房本已经到手了,我藏得很好。等我过去,我们就把房子卖了,买个大别墅。

    ”“那你爸妈和妹妹怎么办?”“管他们呢。我为那个家当牛做马二十五年,够了。

    尤其是林珏那个废物,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我拿着手机,怒气直冲天灵盖。

    我必须告诉爸妈!姐姐没有死,她是个骗子!她骗了所有人!我冲出房间,

    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下,爸妈正坐在沙发上。“……琪琪走了,这个家也完了。

    ”是爸爸的声音,疲惫又绝望。“以后拿什么给林珏治病?她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

    ”我刚要开口,妈妈沙哑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我的心脏。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不该死的死了,偏偏带走了我们最有出息的琪琪!”“早知道今天,

    当初生下林珏的时候,就该直接把她掐死!也省得我们受这么多年的罪!”我僵在原地,

    迈不动步子。我慢慢退回阴影里,退回我的房间。原来,在他们心里,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着门板滑坐在地,把脸埋进膝盖。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句话,可那句话就像魔咒,

    在我脑子里盘旋。“不该死的死了……我是该死的”过了很久,我扶着墙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看着窗外,轻声问自己:“林珏,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我拿出手机,

    最后一次看了一眼姐姐的聊天记录。然后,我给妈妈发了一条信息。“妈,如果死的是我,

    姐姐活着,你们会不会开心一点?”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等了很久,等到心都凉了,

    妈妈才回了两个字。“别作。”我笑了。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我决定成全姐姐,

    也成全爸妈。既然我是这个家的累赘,是那个“该死的不死”的人,那我就消失好了。

    我拖着不便的腿,挪到床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皮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沓厚厚的稿费单。这是我这几年,瞒着所有人,忍着身体的剧痛,

    在网上做原画设计、帮人写稿攒下的钱。一共五十万。我原本的计划是,用这笔钱,

    给爸妈在附近买一个带电梯的小户型二手房。这样他们就不用每天为了我,爬这六层楼梯了。

    现在看来,用不上了。我拿出手机,点开姐姐的对话框,给她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姐,

    你自由了,我也要自由了。”几乎是瞬间,姐姐的信息就回了过来。“有病?又想找我要钱?

    我告诉你林珏,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你就算死也别来沾我!别坏了我的好事!”紧接着,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跳了出来。她把我拉黑了。我看着那句恶毒的话,眼泪终于忍不住,

    一颗一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她的头像。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也好。这样,

    我就能走得更安心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去了厨房。我做了爸妈最爱吃的红烧肉,

    炖得软烂入味。我还炒了两个他们爱吃的小菜。饭菜端上桌时,爸妈正坐在客厅,

    看着姐姐的照片流泪。“吃饭了。”我轻声说。妈妈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厌恶。

    “吃什么吃,你姐尸骨未寒,你还有心思做肉吃!你有没有良心!

    ”爸爸也瞪着我:“滚回你房间去!别在这里碍眼!”我没有辩解,默默地坐下来,

    给自己盛了一碗饭。我夹起一块红烧肉,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肉很香,混着眼泪咽下去,

    又咸又涩。这是我为这个家做的最后一顿饭。吃完饭,我回到房间,锁上了门。

    我把这些年画的所有画稿,写的日记,全部都找了出来,用打火机一张一张点燃。

    火光映着我的脸,我没有任何表情。我不想我死后,这些东西还要被他们拿出来指指点点,

    说我不务正业,说我浪费时间。最后,我拿出纸笔,写遗书。没有长篇大论的控诉和告别,

    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是银行卡的密码,和一句话。“钱是干净的,命还给你们。

    ”我把纸条和银行卡一起,压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打开抽屉,

    里面是我攒了整整三年的安眠药。我没有用水,就那么一把一把地,将药片干咽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干涩得生疼。但我感觉不到痛。身体的痛,怎么比得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世界开始旋转,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爸,妈,

    姐姐。再见了。这一次,我终于可以,不拖累任何人了。再次睁开眼,

    我发现自己飘在天花板上。低头看去,床上躺着的,是我已经冰冷僵硬的身体。我的嘴角,

    还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原来人死后,真的有灵魂。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我房间的门就被踹了一脚。“林珏!都几点了还不起来!想懒死你是不是!”是妈妈的声音,

    充满了不耐烦。她骂骂咧咧地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见里面没动静,又骂道:“你姐在的时候,

    天不亮就起来给我们准备早饭了!你看看你!真是个废物!”她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我飘到她身边,看着她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馒头,扔进蒸锅里。中午,爸爸回来了。

    他看到冷冰冰的锅灶,也皱起了眉头。“林珏呢?又在房间里挺尸?”“别管她,

    ”妈妈没好气地说,“一个只会花钱的药罐子,指望她干什么。我们自己随便吃点算了。

    ”两个人宁愿饿着肚子啃冷馒头,也不愿意推开我的门,看我一眼。我飘在他们中间,

    想告诉他们,我死了,你们解脱了。可他们听不见。我看见姐姐小号的微信头像亮了一下,

    她在国外发了朋友圈。蔚蓝的天空,金色的沙滩,她穿着比基尼,端着一杯香槟,笑得灿烂。

    配文是:“新生活,重生。”新生,她用我们的痛苦,换来了她的新生。

    我不知道爸妈有没有看到,他们还在为姐姐的“死”伤心欲绝,根本没心思看手机。下午,

    隔壁的王婶来家里借酱油。“哎,怎么没看见珏珏啊?”王婶随口问。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听到我的名字,脸上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死屋里了吧,

    别管她,晦气东西。”王婶被噎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拿着酱油走了。我看着妈妈,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妈,我真的死在屋里了。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第一天,

    第二天……我的房间里,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异味。那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什么味儿啊?

    这么臭!”爸爸捏着鼻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妈妈也闻到了,

    她指着我房间的方向骂道:“肯定是林珏那个懒鬼,垃圾桶都不知道倒!屋里都馊了!

    ”他们宁愿相信是垃圾臭了,也不愿想一想,他们的女儿可能出事了。第三天,

    一个穿着制服的人上门,说是来收水电费的。“您好,一共是三百二十块。

    ”妈妈拿了钱给他,收费员一边开票一边抽了抽鼻子。“大姐,您家这是……什么东西坏了?

    怎么有股怪味儿,像是死老鼠。”妈妈的脸色黑了下来。她觉得在外面人面前丢了脸。

    她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串备用钥匙,气冲冲地走向我的房间。“这个死丫头,

    非要我给她收拾!看我今天不骂死她!”她一边走,一边还回头跟收费员解释,

    脸上带着一丝羞辱和难堪。“不好意思啊师傅,让你见笑了。”“我家那个废人,懒得要命,

    估计是在里面拉撒了,也不收拾。”我飘在门前,看着她把钥匙**锁孔。妈,打开门,

    你就能看到一个干净的我,和一个解脱的你了。“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死气,混杂着腐烂的气味,从门缝里汹涌而出。妈妈捂着鼻子,

    刚要开口咒骂,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她看到了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影。

    我穿着生前最干净的一件白裙子,身体已经呈现出不自然的僵硬,

    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尸斑。妈妈手里的钥匙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林珏?”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发着抖。爸爸听到动静,也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床上的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快步走上前,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珏珏?

    别睡了!醒醒!”我的身体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纹丝不动。爸爸的手触电般缩了回来,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快,快打120!”妈妈终于反应过来,

    尖叫着扑到电话旁,颤抖着拨通了急救电话。很快,救护车呼啸而至。医生和护士冲进房间,

    一番检查后,对着我爸妈摇了摇头。“对不起,人已经走了好几天了,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请节哀。”“不……不可能!”妈妈瘫坐在地上,疯了一样地摇头。

    “她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会死?你们是骗子!”“你们救救她!求求你们救救她!

    ”爸爸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着墙缓缓滑倒。在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她的视线,

    无意间落在了床头柜上。那张白色的银行卡,和压在下面的纸条,在昏暗的房间里,

    显得格外刺眼。她慢慢爬了过去,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张纸条。只有一行字,和一串数字。

    “钱是干净的,命还给你们。”钱?她哪来的钱?爸爸也看到了,他一把抢过银行卡,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信。“她一个废物,哪来的钱?肯定是假的,骗人的!

    ”他像是要证明什么,抓着卡就冲出了家门,直奔楼下拐角的ATM机。

    房间里只剩下妈妈和我冰冷的尸体。就在这时,姐姐房间里的电脑,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封新邮件的提示音。妈妈失魂落魄地走过去,像是被那声音牵引着。屏幕上,

    一封设置了定时发送的邮件,自动弹了出来。发件人:林珏。收件人:爸爸,妈妈。

    邮件里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几张截图。第一张,是姐姐和她男友的聊天记录,

    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策划假死、如何转移房产。第二张,是姐姐在“自由联盟”群里,

    辱骂他们是“吸血鬼父母”,骂我是“神经病妹妹”的截图。第三张,

    是我发给姐姐的最后那条短信,和她恶毒的回复——“死远点,别来沾边,别坏了我的好事。

    ”妈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就在这时,爸爸回来了。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张ATM的回执单,双眼空洞。他走到妈妈身后,

    目光也落在了电脑屏幕上。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疯了一样冲到客厅的保险柜前,

    胡乱地按着密码。柜子打开,里面空空如也。那本代表着这个家唯一资产的房产证,不见了。

    爸爸手里的回执单飘落在地。妈妈捡了起来,余额:500,241.5元。五十万。

    妈妈的目光从回执单上的数字,移到电脑屏幕上姐姐恶毒的话语,最后,

    定格在我床上那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上。两种截然不同的真相,同时捅进了她的心脏。

    她一直捧在手心、引以为傲的女儿,卷走了家里的一切,咒骂他们去死。

    而被她唾弃、被她咒骂“该死”的女儿,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留给了他们一笔足以安度晚年的巨款。巨大的冲击和反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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