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逼我嫁老头,说他活不久

父母逼我嫁老头,说他活不久

孤舟钓雪贷翁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深陈守财 更新时间:2026-03-14 16:32

《父母逼我嫁老头,说他活不久》这是孤舟钓雪贷翁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林深陈守财,讲述了:我推门进去,看见林深坐在书桌前,正在看一份文件。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你在干什……

最新章节(父母逼我嫁老头,说他活不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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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晚,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我妈把那份烫金的婚约拍在茶几上,震得玻璃杯嗡嗡作响。

    我盯着那几行字,感觉喉咙发干:“妈,陈伯六十了,比我爸年纪还大……”

    “六十怎么了?”我爸从沙发上弹起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陈总身家十几个亿!人家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他有癌症,”我试图保持冷静,“医生说他最多活不过半年。你们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半年够了!”我妈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半年后他死了,财产分你一半。八个亿啊晚晚,咱们家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花不完!”

    我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胃里一阵翻涌。

    “再说了,”我爸点燃一支烟,语气突然变得柔和,“陈总答应给你弟安排进他公司当副总,年薪三百万。你弟弟快结婚了,没套像样的婚房,你当姐姐的,不该帮衬帮衬?”

    我弟弟苏明窝在沙发角落玩手机,听到这话头也不抬:“姐,你就从了吧。那老头还能把你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我闭上眼,想起三天前在医院见到陈守财的场景——枯瘦如柴,眼窝深陷,身上插着管子,咳嗽时手帕上都是血。

    主治医生说,肺癌晚期,全身转移,最多三个月。

    “晚晚,”我妈突然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妈求你了!咱们家什么情况你知道,你爸的厂子快倒闭了,债主天天上门。你不嫁,咱们全家都得跳楼!”

    我爸也跟着蹲下,抓着我的手:“爸知道对不起你。可这是救命啊!你忍心看我和你妈被逼死吗?”

    我低头看着他们。

    四十七岁的母亲,保养得宜,手上戴着去年我攒钱给她买的金镯子。四十九岁的父亲,啤酒肚挺着,脖子上挂着粗金链。

    而我,二十五岁,普通公司职员,月薪八千,每月还要给家里打五千。

    手机响了,是闺蜜林薇。

    我刚要接,我妈一把抢过手机挂断:“今天不答应,你哪儿也别想去!”

    “我答应。”

    声音从我自己喉咙里发出来,冷静得可怕。

    三人同时愣住。

    “但我有条件,”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第一,陈守财的彩礼,我要一半现金,现在就要。第二,从今天起,我和这个家再无瓜葛。你们拿了钱,以后是死是活,都别来找我。”

    “你疯了吧!”苏明跳起来,“一半彩礼?那得多少?”

    “陈守财答应给两千万彩礼,”我笑了,“我要一千万。不然,我现在就从阳台跳下去,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妈脸色变了变,最终咬牙:“行!但得等领了证再给!”

    “不,现在就要。你们可以打电话给陈守财,告诉他,不给钱,我就不签字。”

    二十分钟后,陈守财的助理送来一张支票。

    八百万。

    “陈总说,先给这些,剩下的婚礼后给。”西装革履的助理面无表情。

    我接过支票,在全家贪婪的目光中,转身回房间收拾行李。

    “姐,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苏明在门外喊。

    我拉开门,把一张银行卡扔给他:“这里面有十万,是我这些年攒的。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

    “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妈尖叫。

    我没回头,拎着行李箱走出这个我住了二十五年的“家”。

    楼下车里,陈守财的助理在等我。

    “苏**,陈总在医院等您。直接去民政局,他在车上等您签字。”

    “他病得能出门?”

    “陈总说,就是死,也要先把证领了。”

    黑色奔驰驶向民政局。**在车窗上,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突然笑了。

    也好。

    半年。

    忍半年,拿钱走人,远走高飞。

    民政局门口,陈守财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着。他穿着病号服,外罩一件不合身的西装,脸色灰败如死人。

    “苏**来了?”他咳嗽着,手帕捂唇,再拿开时,上面一抹暗红。

    “陈总。”我点头。

    “叫、叫老陈就行。”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露出一口黄牙,“你放心,我活不久了。不会耽误你太久。”

    工作人员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们。

    签字,按手印,拍照。

    摄影师犹豫很久,才按下快门。

    照片上,六十岁的新郎像具裹着衣服的骷髅,二十五岁的新娘面无表情,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恭喜。”工作人员递来结婚证,语气里没有半分喜气。

    回到车上,陈守财又开始剧烈咳嗽。

    “去、去医院,”他喘着粗气对助理说,“让、让林医生准备抢救……”

    “林医生?”我随口问。

    “我的主治医生,林、林深,”陈守财闭着眼,“年轻有为……晚晚,以后我走了,你有事可以找他……”

    林深。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心脏。

    “哪个林深?”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还能是哪个,”助理一边开车一边说,“市一院肿瘤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林深林医生,医术了得,长得也帅,听说还是您校友呢。”

    世界安静了。

    只有陈守财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敲打着我的耳膜。

    林深。

    我的初恋。

    五年前分手时,他红着眼说:“苏晚,你会后悔的。”

    现在,我要嫁给他即将死去的病人。

    命运**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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